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
阿奴转着昭明镜的手微微一顿:“用完就丢?”
钟不闻挑眉:“你平日里不是自己就走了么?”
“今日不走,莫非遇到什么难事,想让我帮忙?”
“帮忙?”谢长晏挑了挑眉,望了眼阿奴手中的昭明镜,似是觉着有些好笑:“执笔者,也需要我们这些蝼蚁帮忙么?”
话音刚落,周遭寂静无声。
钟不闻和阿奴倒没多惊讶,毕竟方才谢长晏打着哈哈,说出那句“你的剧本”时,阿奴可半点都没否认,就这么直直顺着谢长晏的话说了下去。
毕竟阿奴在他们眼里,不是执笔者,就是下一任执笔者,可他们这些时日见到的,一直是阿奴四处奔波。
若他是下一任执笔者,那么真正的执笔者呢?
可若阿奴是执笔者,那么下一任执笔者呢?
谢长晏和钟不闻就算再蠢,心底也会对此生疑,这一番稍加试探,既是掩饰性询问,亦是瞧瞧阿奴的诚意。
毕竟这小孩主动跑上门,还赖着不走。
除了有事所求,还能有什么?
至少钟不闻不信阿奴只是单纯跑过来帮他。
一片寂静里,子束猛地站起身,绕着阿奴团团转了一圈,伸手指着他,满脸难以置信:“不是,这小屁孩就是执笔者啊?”
那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一双澄澈漆黑的大眼睛,看着不过五六岁模样,稚气未脱,怎么都难以同执掌因果的执笔者联系在一起吧?
何况……
子束抓了抓头发,显然想起先前在石镜时,池仰玄师留下的字条。
剧本续写至今,已有五千八百四十一年,现如今,执笔者将换。
五千多年啊,一个小孩?
阿奴抬眼瞥了眼子束,神色淡淡的,没半分孩童该有的嬉闹,只淡淡开口:“不然呢?”
子束蹲下身子,勉强同阿奴平视,他盯着阿奴瞧了一会,冷不丁道:“你应该才上任几个月吧?”
子束这一句,倒也问出了钟不闻和谢长晏心中所想。
毕竟那些剧本,以及被纠正的命运,都极为牵强、幼稚、又充满戏剧性。
而阿奴本人,也如同他们所想,视众生为蝼蚁。
“上任几个月?”阿奴反复嚼着这几个字,忽然弯眼乐了,稚声稚气地反驳:“不是哦~”
“剧本续写多久,我便上任多久。”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皆是一怔,眼底齐齐浮出诧异之色。
子束更是直起身子,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小孩,一脸郑重:“那你岂不是比我还老?”
“这是重点么?”谢长晏扶额。
阿奴倒不觉着有什么,只是抬手,指尖轻轻一勾,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卷起,谢长晏猝不及防,身形一晃,下一刻,便直接瞬移到阿奴的跟前。
钟不闻见状,刚想动手,谢长晏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毕竟阿奴既然是执笔者,便不会想着杀了谢长晏,他可是载体啊。
第122章 废物
阿奴确实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抬指捻出一缕纤细金丝,顺势探入谢长晏腰间暗囊,小脸绷得煞有其事:“确实有事。”
金光丝丝缕缕钻进囊底,片刻后轻轻回旋而出,而那细细的金丝中央,正稳稳卷着一瓣紫色花瓣。
阿奴小心翼翼接住那片花瓣,低头瞧了片刻:“我来拿回紫灵鸢尾花。”
阿奴话音刚落,子束猛地上前,一把扣住阿奴的肩膀,神色复杂:“你叫它…紫灵鸢尾花?”
阿奴抬眼,澄澈的眼眸淡淡扫过神色紧绷的子束,小脸没半分波澜,慢悠悠开口:“你确定,要在这儿跟我闲聊叙旧?”
轻飘飘一句反问,瞬间压得周遭气氛骤沉。
钟不闻和谢长晏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
尚明,钟府。
静谧书房内骤然传出一声闷响,钟怀言脊背猛地一弓,一口猩红猛地呕出,落在案前书卷之上,斑驳可怖。
与此同时,他周身萦绕的正阳玄力正在寸寸溃散,原本醇厚稳固的修为气脉剧烈翻涌震荡。
苦心修持多年的道行,在这一瞬断崖式大跌。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剧烈的痛楚席卷四肢百骸,钟怀言撑着桌沿勉强稳住身形,眼底满是骇然。
“小语……”钟怀言微微抬头,眼睛布满血丝。
是反噬。
锁魂杀念符,破了。
不可能……
此符规则极端霸道,除了他亲手解除、或是诛杀中符者外,唯有献祭至亲魂魄,方可强行破除。
而最后一个法子,轻则神魂大乱、道行尽损,重则当场魂飞魄散。
可现下,他不清楚钟不闻是直接杀了钟不语,还是献祭自己灵魂。
若是后者,钟不闻现下是死是活,还尚未可知。
若是钟不语缠着钟不闻,直接双双陨灭,那还好。
可若是钟不闻没死,依照着谢长晏对钟不闻的纵容,怕是能再遣一场阴魂来一趟尚明。
思及此,惶惶寒意爬满四肢,他抬手便欲出声传唤府中侍从。
可唇齿刚动,一道低沉幽冷的声线,凭空在空旷书房内缓缓响起。
“钟家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案上染血素纸沿角无风自动,轻轻翻卷。
书房阴影深处,缓步走出一道修长人影。
那人戴着半边玄色镂空面具,诡秘纹路盘踞假面之上,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白削薄的下颌。
钟怀言浑身骤然僵硬,胸口翻涌的腥甜与经脉碎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他死死攥紧桌沿,指节泛白,声色绷得极紧:“何人?!”
那男子晃悠悠走至钟怀言跟前,他目光淡淡扫过钟怀言嘴边血迹,似是才想起来什么,他抬掌虚虚掩住口鼻,恍然道:“对了,差点忘了,家主您失忆了。”
钟怀言眸子微微眯起。
失忆?
迫害钟不闻,杀害小语的那段记忆?
钟怀言心底猛地掠过钟不语曾提过的只言片语,咬牙忍着剧痛,扶桌缓缓站直身形。
他记得钟不语提过,有个叫喻驰的术士,按照钟不语所言,喻驰自打昭明镜出预示时,便来了钟府。
如若不然,那他也不晓得那段时间,他究竟见过什么人了。
不过若真是喻驰,那眼下情况还不算过于糟糕,毕竟按着钟怀言性子,他可不会平白无故让一个无门无派的术士进入钟府。
术士嘛,钟家多的是。
既然能进钟府,必然有过人之处。
不是同昭明镜有瓜葛,便是这人实力强悍!
钟怀言这般想着,目光死死锁在那半张镂空面具上,因着符箓反噬,他此刻气息不稳,却还是一字一顿猜测着。
“你是……喻驰?”
面前的人影微微一顿,忽然笑了起来,他抬手为钟怀言鼓了个掌:“难为钟家主还记得我。”
“不过……锁魂杀念符破,反噬临身。这滋味不好受吧?”
钟怀言微微蹙眉,这话听着像幸灾乐祸,这人先前也这般放肆么?
但念着对方曾是盟友,自身价值难以估量,钟怀言即使再不悦,也没同他摆脸子。
何况…没准儿人家也是听了钟家遭难一事,才跑了过来帮他的。
但想归想,钟怀言作为钟家家主,架子还是要端着的。
他强撑着镇定,抬眼望着喻驰,语气淡淡的:“不知阁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喻驰缓步往前走了两步,天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半边镂空面具上,将上面的诡秘纹路映出一层淡淡的冷光。
他垂眸扫过案上被鲜血浸透的书卷,漫不经心:“钟不闻没死。”
钟怀言一怔,心口一阵急剧起伏,喉间腥甜又往上翻涌,他踉跄半步,不可置信:“他杀了小语?”
钟怀言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那副模样,竟当真像个刚刚痛失爱女、心神受创的父亲。
喻驰厌恶地蹙了蹙眉。
“行了,别装了,别告诉我你多对不起你的爱妾。”喻驰嗤笑一声,“两次。”
“无论有没有记忆,你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现下摆出这副悲痛的模样,怪恶心的。”
每一次,他都借着各式各样冠冕堂皇的由头,打着为钟家存续的旗号,满足自己的私心。
拿钟不语的性命作筹码,只为诛杀钟不闻。
事过之后,又刻意扮作慈父模样,满口悔恨愧疚。可一旦抉择再度摆在眼前,他依旧会毫不犹豫,重蹈覆辙。
“你……”钟怀言嘴唇哆嗦了两下,死死盯住喻驰,胸腔里翻腾的血气直冲喉头,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懂什么!我是钟家家主!”
钟怀言声音干涩嘶哑,难堪、羞恼,还有一丝惶惧,交织在一起,全是被人赤裸裸揭开心底最深的隐秘的无地自容。
“我懂什么?”喻驰冷笑出声,语气骤然尖利,“我懂你是废物!”
“一个魂儿而已,绕了那么大的圈子都没杀死,不是废物是什么?”
刺骨的话音砸在书房之中。
钟怀言被这番话刺得浑身发抖,他手死死抵着桌沿,喉间腥甜不断上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色青白交加。
第123章 讲个故事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钟怀言厉声喝斥,“你厉害?好啊,那当初一起算计钟不闻时,怎么不顺带将他魂打散!”
喻驰眸光微沉。
提起这件事他就糟心,心口处隐隐约约泛着痛意。
当初不过给了钟不闻一钉子,阿奴便直接将他心口破了个大洞,整整一夜!
阿奴才肯收手。
若是直接将钟不闻给散魂了,他怕是活不过当晚。
钟怀言见喻驰沉默,自以为扳回一局,他抬脚,绕过梨木桌案,踉跄着走至喻驰跟前,嘴角咧了咧,恶意满满:“说到底,你不也是个废物么?”
一句话,直戳喻驰内心。
他抬眸看向钟怀言,忽然笑了。
与此同时,一股冷意顺着钟怀言脊背层层攀升,死死锁住钟怀言喉咙。
钟怀言瞳孔骤缩,似乎没想到喻驰会在钟家对他动手,他拼命挣扎着,想要呼唤家仆,可喉咙被无形之力死死勒着,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就连周身的正阳玄力,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无论他怎么运功,也调动不了分毫。
此刻…他仿佛是那砧板上的鱼肉,静候被宰割。
钟怀言僵立在原地,他惊恐地瞪着喻驰,嘴巴张得极大。却也只能发出几声细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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