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非要拉着他用完,不知道“第一次”三个字怎么写吗?!
  谢长晏自觉理亏,昨晚确实将人折腾狠了,如今也只是心虚地缩了缩脑袋,少说少错。
  待二人穿戴完毕,这才沿着回廊往前厅走去,此时谢迟遇和孟怀荣都准备用膳了,就见钟不闻和一脸要死不活的谢长晏走了过来。
  谢迟遇知晓昨日宴席发生的事,知晓成婚一事,他家高攀了,如今看着谢长晏这副时刻要睡过去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都是成亲的人了,还这般无精打采的,成何体统?”
  混账东西,钟不闻是高阶玄师一事,瞒的倒是比一杯倒还紧。
  孟怀荣倒是随和,直接拉着二人入座。
  她瞧了眼神色蔫蔫儿的谢长晏,又看了眼满脸红润、神色淡定的钟不闻,心底有了考量。
  原来,自家儿子是下面那个啊……
  不过也是,钟不闻作为高阶玄师,实力强悍,至于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是知晓的。
  打小就娇气的不行,更遑论当上位呢?
  孟怀荣沉默着给自家儿子舀了碗乌鸡汤,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目光。
  谢长晏:?
  总觉得阿娘误会了什么。
  谢长晏默默将乌鸡汤推到钟不闻跟前。
  谢长晏干咳一声:“多补补。”
  余光还时不时瞥了眼自家爹娘。
  看到没,他才是上面的。
  孟怀荣和谢迟遇差点看哭了。
  儿子的瘾是不是有点大了。
  还补呢,都被造成啥样了。
  孟怀荣感叹于儿子的无畏,随即似想到什么一般,干咳一声:“听说,不闻昨日收了朱家嫡女当义妹?”
  她刻意掠过钟不闻便是夏迢玄师一事,钟不闻先前既然没提过,显然不想对此事多聊,昨日既然当着诸位宾客的面认下,想必也不是故意欺瞒于他们,那他们便也不必细究此事。
  “是有此事。”
  “这样啊…”孟怀荣点点头:“朱家家主今日要走,那你要去送送他们吗?”
  “今日?这般急切?”钟不闻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谢迟遇思索着:“说是尚明尚有生意上的事未处理,此次来临安,朱老二把能推的都推了。”
  谢长晏打了个哈欠:“何时走,我同慎安一起送送。”
  谢迟遇如今瞧谢长晏不顺眼,哼了一声道:“今日一早,用完早膳凑巧能赶上。”
  谢长晏闻言,扒饭的动作都快了。
  早上好啊,送完人还能抱着慎安再睡会儿。
  钟不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但手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
  早膳匆匆落筷,二人同谢迟遇、孟怀荣辞别,便往府外跑去。
  朱府一行人车马早已候在街口,行李都已装车。
  朱老爷正同琴轻雨低声说着什么,朱无虞立在一旁,左右张望,瞧见钟不闻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兄长,这里!”朱无虞挥着手。
  钟不闻走上前,对着朱老爷和琴轻雨微微颔首,这才看向眼前那眉眼弯弯的小姑娘。
  许是许久不见小姑娘对他如此亲昵,又许是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钟不闻拉着朱无虞叮嘱了一大堆。又想起如今尚明无钟家坐镇,免不了会撞见阴鬼,索性直接给人塞了一沓子符纸,告诫她如何使用。
  朱无虞抱着符,听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兄长他……似乎很担忧她。
  可……他们不是昨日才第一次见吗?
  朱无虞眨眨眼,天真无邪:“兄长,我们先前…识得吗?”
  她总觉得,钟不闻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就像山间松雪,分明不曾见过,却能在字里行间,拼凑它的模样。
  钟不闻微微一愣,他垂眸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小姑娘,嘴唇微微翕动,最后,只说了句:“不识得。”
  谢长晏虽同朱老爷、琴轻雨攀谈着,可目光却时时刻刻注意着钟不闻这边。


第178章 尚汆夏迢(上蹿下跳)
  他朝着朱老爷和琴轻雨点点头,这才走到钟不闻身侧,勾着他的脖子,侧头看朱无虞,眉眼含笑:“我掐指一算,你和我家慎安有缘,此缘起于上一世,是兄妹。”
  “缘?”朱无虞撇撇嘴,不信,“不曾想,谢家哥哥还会算前世今生?”
  “啧,小丫头瞧不起谁呢?”谢长晏站直了身子,一脸骄傲:“我的算术可是师从钟玄师的。”
  “对不对啊?慎安。”谢长晏伸手,坏心眼儿似的点了点他的肩头。
  钟不闻无奈:“……对。”
  朱无虞瞪大了眼,她看了眼嘚瑟的谢长晏,又看了眼一脸正经的钟不闻,在信和不信之间摇摆不定,最终选择了信。
  没办法,钟不闻做担保,谢长晏就算指着街角的狗屎说是猪屎,她都信。
  眼见到了发车的时间,钟不闻朝着琴轻雨和朱老爷点了点头:“保重。”
  琴轻雨顿了一下,点头以示回礼。
  朱无虞还依依不舍地拉着钟不闻的衣袖,但却被朱老爷拎上马车。
  钟不闻和谢长晏目送着车马彻底看不见影子,谢长晏当即侧头,眼底浮起浅浅笑意。
  他伸手悄悄勾住钟不闻的衣袖,声音压得低,带着藏不住的期待:“送完了,咱们回房?”
  钟不闻斜睨他一眼,没应声,脚步却顺着他的力道,一同转身往谢府折返。
  一路穿过回廊,回到新房,刚合上房门,谢长晏便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人轻轻揽住,推着往床榻去。
  钟不闻坐在床上,褪着外衣:“还闹?”
  这话听着凉飕飕的。
  “不闹,睡会儿。”谢长晏三下五除二扒了衣服,抱着钟不闻,拿脑袋蹭他:“昨日慎安也没休息好,现下无事,好好补一觉。”
  谢长晏将人往怀里拢得很紧,钟不闻心底念着事,没睡。
  眼见谢长晏快睡着了,钟不闻一个肘击过去,不轻不重的,“先别睡。”
  谢长晏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蹭着他的肩窝,嗓音哑得发黏:“嗯?怎么了慎安……”
  钟不闻一脸严肃:“你现在没阴煞之气。”
  “这不好事儿吗?”谢长晏迷迷瞪瞪地拍着钟不闻的背,想将人哄睡着。
  钟不闻沉吟片刻:“那…你还要炼魂吗?”
  旧世里,炼魂、驭魂、制作魂傀,是最高阶级术法,当一个人能够掌握一群人的魂魄,那这个人无论对世家还是阴界诸魂,都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但在邪道里,真正称得上驾驭万魂的阴魂世家,非谢家莫属。
  旁的不管是邪道还是正道玄师,一人至多能够炼制五个阴傀,可谢长晏当时同他打斗,一次性能放十几个魂傀,还并非低阶。
  全是高阶魂傀!
  要知道,一个高阶魂傀,可是相当于正道中阶玄师。
  谢长晏一出手就一堆,其天赋可想而知。
  自打昨日他认下夏迢身份,人人都言,是谢长晏高攀了他,虽说他们没明言,但高阶玄师耳力极佳,那些暗地里的私语,钟不闻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喜欢。
  他觉得是他高攀了谢长晏。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他高攀了谢长晏。
  他是无家之人,谢长晏便给了他家。
  他是无心之人,谢长晏便给了他心。
  他是无牵之人,谢长晏便做他牵绊。
  他是无归之人,谢长晏便做他归期。
  谢长晏分明嘴毒得要死,人也讨厌得紧。可到头来,自己一切的迷茫、无力、慌乱、绝望,似乎都被他一点点抚平,让自己安心。
  而那群人,不曾见过他的绝代天骄,不曾见过他一人撑起邪道第一大家,不曾见过他身负万劫、以身渡苍生,凭什么先入为主,说谢长晏高攀?
  钟不闻想到这里,心底闷闷地说不上来。
  谢长晏轻轻拍背的动作顿了一下:“慎安想我炼魂吗?”
  “炼魂说到底,还是个邪术。你知道的,我若开创了这个先例,邪道那群人,只会愈加猖狂,他们可不会管什么恶魂善鬼。”
  钟不闻微微一愣,手指下意识攥紧谢长晏的衣摆。
  谢长晏说的对,炼魂一事,他一向抵触,正道那群玄师虽说挑恶魂炼制,可到底有违人和,因果报应,自有定律,不该被人的一己私欲所裹挟。
  谢家掌握最阴狠毒辣的炼魂技巧,若谢长晏开了这个先例,那后世炼魂一事,只会层出不穷,而灵丝有限,被捉去炼魂的魂魄越多,轮回之路,怕是要乱了。
  所以,谢长晏怕世道乱了?所以他回来这么久,分明撞见过阴魂,他也只当没瞧见。
  钟不闻喉间滚了滚,声音有些哑:“你是怕……”
  钟不闻话音未落,谢长晏环着他腰间的手紧了紧:“我这样很好,慎安。”
  “有你陪着,我不沾那东西。”
  “毕竟……”谢长晏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轻笑一声:“我可不想我的慎安太忙。”
  钟不闻微微一愣,他啧了一声,故意逗他:“什么叫有我陪着,你不沾那东西?”
  “怎么?难道我不在,你就沾了?”
  谢长晏没回话,只是抱着钟不闻的手微微发紧。
  钟不闻:?
  谢长晏只是贴着他,声音闷闷的:“慎安不会不在。”
  “别丢下我。”
  他承认,倘若钟不闻不在,他会不惜一切炼制大批魂傀,护住谢家,也为自己挣一份筹码。
  一份能寻到钟不闻的筹码。
  他会驱策万千阴魂,踏遍天涯海角,搜遍世间每一处角落,也要将人找出来。
  毕竟,他本来就是个邪修。
  是个坏东西。
  他不在乎世人如何看待他,也不在乎世人口诛笔伐,反正这些,上一世他已经经历过了。
  只是钟不闻说他不是邪修。
  那他便不是邪修。
  他的慎安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只会听慎安的。
  “我不走。”钟不闻煞有介事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谢长晏后颈的发丝,动作很轻。
  “要不……你同我一起修正阳玄力吧?”
  谢长晏:?
  钟不闻却激动起来,他坐直了身子看他:“我记得你先前说,若你不是邪修,你也想修我这种玄力玩玩。”
  “你现在就能玩了。”钟不闻一本正经。
  谢长晏傻眼了:“……认真的?”
  “当然。”
  谢长晏无奈:“我就不能当个小米虫,等慎安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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