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忽然,一阵口哨声响起,谢长晏抬眸望去,不远处,周锦涛和徐关鸣勾着肩坐在席间朝他举了举酒杯:“一杯倒,喝点?”
  谢长晏:……
  他就知道自己会有这该死的称呼,但看周锦涛和徐关鸣脸上的坏笑,谢长晏知道自己今日肯定会被他俩扒拉着灌酒。
  这怎么行?
  今晚可是他与慎安的新婚夜,他若喝醉了,怎么和慎安共度良宵。
  得想个法子逃走。
  一旁的钟不闻见谢长晏一直朝着一个方向看,一双琉璃色桃花眸微微流转,跟着他看过去,目光便落在周锦涛和徐关鸣身上。
  只一瞬,周锦涛和徐关鸣立马被揍了。
  “臭小子,喝什么喝?这么多酒菜不够塞你的嘴?”周老爷子揪住周锦涛的耳朵,恨铁不成钢:“一天到晚不学无术,就知道吃喝玩乐,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徐老爷见钟不闻投过来的目光,也是捏了把冷汗,一记栗子敲在徐关鸣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勾肩搭背成何体统,好好坐着,不想吃席就给我滚回去。”
  “哦……”周锦涛和徐关鸣纷纷垮着脸,坐直了身子,委屈巴巴。
  好哥们儿大婚,还不能灌酒了吗?爹先前都不这样的!
  谢长晏挑眉,而后瞧了眼身侧的钟不闻,乐呵呵道:“看来慎安这两年跑的地方挺多啊。”


第176章 合卺酒
  周、徐两家家主这些年没少在外奔波,他看的清楚这两人态度因何转变,估计是先前碰上慎安捉鬼或者邪修了。
  毕竟他家慎安捉鬼的时候,凶得很。
  先前他和钟不闻打斗的时候,连受伤都不敢有,生怕钟不闻揪住他的伤口多踹几脚。
  别问谢长晏如何知晓。
  全都是血泪。
  钟不闻眨眨眼:?
  这些年他走的地方多,见过的人特多,若非特殊,他根本记不得都见了什么人,不过瞧着周、徐两家老爷时不时往他这边瞟来的目光,大抵是……
  见过吧。
  忽然,袖子被人拉了一下,钟不闻侧头看去,发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拉着他的袖子,一双桃花眸亮晶晶的:“这位小哥哥,你长得可真漂亮。”
  钟不闻微微一愣。
  小语……
  不对,是朱无虞。
  虽说灵魂一样,但记忆,终归不同。
  其实钟不闻自一开始就知道朱府会来人,谢长晏专程邀请的,他知晓谢长晏心底打的什么主意,心底觉着好笑。
  该说不说,不愧是谢长晏。
  本该是缘尽的人,谢长晏非得造缘,说到底,不过是怕他还念着旧日血缘,怕他日后惋惜。
  一旁的琴轻雨见朱无虞直接拉住钟不闻,连忙呵斥:“小虞,别闹。”
  “无妨。”钟不闻俯身,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同旧世里他抚摸小姑娘脑袋的动作一样,温柔极了
  “你也很漂亮。”
  朱无虞微怔,泪忽然就落了下来,她连忙擦了擦眼角,低声道:“抱歉,我也不知为何就落泪了……”
  她是太高兴了吗?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她看到钟不闻,心底总是怪怪的,如今又这么想哭。
  朱无虞揪住帕子,眼眶通红:“钟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不可以也没关系,只要往后你能岁岁欢喜,我便开心。”
  “朱无虞对吗?”钟不闻轻笑一声,“若是不介意,你可以唤我一声兄长。”
  此言一出,不止朱无虞愣住了,就连一旁打量钟不闻的宾客也愣住了。
  小姑娘虽说在尚明横得很,可面对钟不闻,依旧是惯有的脸皮薄,她点点头,眼底是止不住的欢喜与孺慕:“兄长……”
  琴轻雨看着这场面,忍不住陷入怀疑:“……夏玄师?”
  这真的是夏玄师吗?
  其实钟不闻一直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所以今日她瞧见钟不闻的第一眼,便确认,此人就是当初从她院子的井里爬出来的夏迢玄师。
  可如今……
  高阶玄师认她闺女当义妹,这、这不对吧?
  那可是高阶玄师啊,这类玄师一般傲慢,看不起他们这些普通人,连皇室都对他们恭敬有加,更何况朱家这种商贾之家。
  但他们拥有傲慢的资本。
  强大,本就该被人仰望。
  可如今……钟不闻要收自家闺女为义妹,高阶玄师怎么可能这么做?这真的是高阶玄师吗?又或者……真的是夏迢玄师吗?
  琴轻雨第一次陷入怀疑。
  钟不闻则是朝着琴轻雨点点头:“朱夫人,许久不见。”
  一句话,全场哗然。
  琴轻雨则惊讶于真的是夏玄师,而这位玄师当真要收小虞为义妹。而其余人则震惊于那位夫人唤钟不闻夏玄师,钟不闻当真应了。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心底横生。
  谢家小公子什么路子,让高阶玄师同他成亲?
  而且……为何要改名钟不闻?
  不对,也有可能……夏迢玄师本来就叫钟不闻!
  满堂宾客神色各异,目光纷纷落向已经喝迷糊的谢迟遇。
  谢家,究竟是怎么拐人的?!
  “阿嚏!”谢迟遇摸了摸脑袋,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凉飕飕的。
  他迷瞪着眼,举杯看向盯着自己看的老友们:“看我干什么?喝啊!今日可是好日子!”
  “嗯…”谢长晏稍稍凑近钟不闻,笑得一脸欠揍:“今日貌似不用醉酒了。”
  “哦?”钟不闻捏了捏他的指尖:“晚上不还有个合卺酒吗?”
  谢长晏嘴角的笑立马收回去,虽说俩男子成婚都按着他们想法来,但合卺酒谢长晏还是不愿错过的。
  宴席一直闹到暮色沉落才结束。
  新房里。
  红烛烧得噼啪轻响,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淌下,一室暖红。
  钟不闻和谢长晏依礼行结发之仪,各剪一缕青丝,交缠相合,用红绳紧系了,妥帖收入荷包,才开始喝合卺酒。
  对于这合卺酒,谢长晏花了点小心思,专门选了酒性温和的青梅酒。
  小小一盅,也不会醉人。
  臂腕相缠,两两对视。
  一杯酒下肚,谢长晏朝着钟不闻凑近,嘴角勾着笑:“临安青梅酒,果然名不虚传。”
  钟不闻推了推谢长晏:“又不是第一次喝。”
  谢长晏耍起无赖,抱着钟不闻不松手:“但却是第一次喝我同慎安的合卺酒。”
  钟不闻拍了拍他的脑袋,谢长晏温顺垂眸,乖乖将脑袋搁进他温热的掌心。
  摇曳烛光铺在他俊美无双的眉眼间,衬得淡粉面颊愈加温和,只是那抹粉,分不清是青梅酒意上头,还是心底羞赧使然。
  见此,房内的侍女、侍从十分有眼色地退下。
  钟不闻挠了挠他的下巴,忽然笑了:“喝醉了,倒是乖巧。”
  谢长晏怔怔地望着此刻的钟不闻。
  满堂红烛暖光映在此人周身,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钟不闻清俊疏朗,褪去他眉目间惯有的疏离,反倒染尽人间温柔。
  那双剔透的琉璃桃花眸里,清楚而又完整地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
  只他一人。
  斯人红衣灼灼,眉眼绝色,美得惊心动魄,让人一眼便沉沦心底,再难移目。
  真好啊……
  谢长晏忽然想起临死前,他含泪看着钟不闻,念着可惜。
  可如今,只觉圆满。
  山河风月,皆作陪衬。
  “慎安……”谢长晏环着钟不闻的腰,红着脸,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吻过去。
  只是原本温柔的吻,在青梅酒香交缠的呼吸里,渐渐变了味,愈发重,愈发急切。
  满满的,全是占有。
  “慎安……”
  红帐吹落,喘息声断断续续。
  “我好喜欢你。”


第177章 误会
  (已删减)
  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淡金清辉漫进新房,昨夜燃尽的红烛如今只剩残泪,帐幔垂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相拥的身影。
  昨日谢长晏拉着人折腾半宿,天刚一亮,钟不闻还念着要守礼,挣扎着要起身去见谢长晏爹娘,结果谢长晏抱着他愣是不撒手。
  “慎安,再陪我睡会儿。”谢长晏蹭着钟不闻的肩头,闭着眼睛嘟囔着。
  钟不闻一脚将人踹下床。
  “咚”的一声闷响,谢长晏猝不及防摔落在地,瞬间清醒,他仰头望着榻上之人,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惺忪,又惊又委屈:“慎安!”
  这是他第二次踹他了!
  昨日钟不闻受不住,也把他踹下床了,今早他又没折腾钟不闻,钟不闻为什么还踹他!
  钟不闻已经去捞衣服穿了。
  一夜缱绻,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险些散尽。
  都怪谢长晏!
  “起床,用早膳。”
  谢长晏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哪里是用早膳,钟不闻分明守着那层礼,以往他同钟不闻厮杀,便觉这人就一身正气,他给了这人那么多次耍阴招的机会,钟不闻用都不用。
  都说世家重礼仪,可钟不闻虽说是世家公子哥,但到底不是钟家长大的,怎的还这般守礼?
  “哦…”谢长晏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他瞧了眼钟不闻身上暧昧痕迹,忽然有些心虚:“慎安,你这样,真的要出门吗?”
  钟不闻已经将衣服穿妥帖了,听了他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跑到镜台前瞧了一眼。
  他穿的领子稍低,能清晰看到锁骨之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子,原本薄薄的浅唇此刻又红又肿,微凉的晨风拂过,还带着一点刺痒。
  钟不闻瞥了眼一旁穿衣服的谢长晏。
  谢长晏因着没休息好,眼底乌青还挺重,整个人还睡眼惺忪的,没完全醒。
  钟不闻一个眼刀子望过来后,谢长晏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讪讪开口:“我…我涂药了。”
  钟不闻没理他,只回头叼着发带扎发,扎完就起身,将一旁搭在水盆旁的毛巾浸了凉水,转头就拍谢长晏脸上:“好好清醒清醒。”
  谢长晏被冷水激得一缩,愣了愣,随即扯下脸上的巾帕,委屈巴巴道:“慎安……”
  钟不闻面无表情抽出一张符,设了障眼法,转瞬间,脖颈上的痕迹以及嘴唇的红肿全部消失。
  “你昨晚答应我什么?”
  谢长晏声音都低了几分:“不过分……”
  “是啊。”钟不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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