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玄幻灵异)——木木糖

分类:2026

作者:木木糖
更新:2026-11-04 20:02:24
  《谁懂?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作者:木木糖
  简介:
  源【双男主】【1v1】
  嘴毒邪修攻×傲娇正道受
  正道天才玄师钟不闻这辈子常干的事:捉鬼、扫黑、追杀邪修谢长晏。
  他本以为自己该光风霁月过完这一生,却骤然横死于淇城外的小河湾,三寸铁铆穿心过,魂锁尸身不得出,死的不明不白。
  钟不闻懵了。
  更懵的是,他还没在河底躺一天,就被自己的死对头钓上来了!真的钓上来那种!
  钟不闻:???
  谢长晏挑眉:恭喜钟玄师,喜提河底漂流一日游。
  钟不闻:……
  堂堂正道天骄,活着追着邪修打,死了却被邪修钓!奇耻大辱!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谢长晏踢下河。
  谢长晏:怪脏的。
  钟不闻魂魄气的发抖:谢长晏!你混蛋!能不能尊重一下死者?!你个混球!你不得好死!
  谢长晏勾唇:眼下看来,不得好死的,似乎是你呢。
  钟不闻:……
  人人惧怕的邪修大佬身边天天挂着一只嘴硬傲娇的正阳魂傀。
  别人捉鬼驱邪。
  谢长晏:专属小鬼,禁止驱邪。
  旁人本以为谢长晏抓了正道天骄会将其散魂,可后来,他们眼睁睁看着谢长晏津津有味地将钟不闻当傀儡养起来了。
  众人:这都不弄死吗?
  谢长晏理都不理他们,只勾着唇,覆在钟不闻耳边,声音蛊惑:慎安~
  钟不闻耳尖微红:闭嘴。
  年上,架空文。


第1章 开局就被死对头钓了?
  钟不闻死了。
  死因蹊跷,尸沉河底,心口钉着三寸铁铆,魂魄死死锁在尸身里脱不开,只能窝在冰冷河底淤泥里,跟着暗流飘来飘去。要么熬成水煞,要么等钟家人把他捞上岸。
  他就纳闷儿了,自己怎的就记不起如何身死的,好歹他也是正道受人敬仰的玄师吧?魂力再怎么差,也不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应该是受人封印或者下咒了,且那人很大可能便是害他之人。
  不过…能封锁他的记忆,并用铁铆钉定他魂,那凶手怕是道行不浅,到底是谁呢?不会是谢长晏吧?
  毕竟他这辈子也就跟谢长晏过不去,不对,谢长晏若是杀他,应当不会封他的记忆,毕竟能弄死他,对方巴不得他记得清清楚楚。
  钟不闻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害他,索性转了念头,开始愁起了自己的处境,他到底何时才能出去?他虽是正道玄师,但钟家看中嫡庶,作为钟家庶子,他在钟家素来不受待见,要等钟家来,怕是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再说就算钟家找到他,以那帮人的性子,攥着他魂魄,估计会把他炼成任人拿捏的魂奴,倒不如做水煞来得自在。
  可眼下也没别的路子,这颗钉子钉死他的魂魄,要么等钟家人来取,要么熬成水煞直接炼化,否则他魂魄难以自由,钟不闻暗自叹气,忽然有点自暴自弃了。
  罢了…等着吧,都已经惨成这样了,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但钟不闻万万没想到,麻绳专挑细处断,这狗老天还有绝魂之路!他在河底躺了不到一天,就被人拿锁魂竹竿钓上来了,他起初还抱着不可置信的心态猜测是钟家人寻来了,但又好奇钟家人何时对他的事情这般上心?
  可谁成想呢?
  钓他的居然是他死对头谢长晏!
  钟不闻:……
  他同谢长晏并非因私仇对立,纯属立场不同,他是正道降妖除魔的玄师,谢长晏则是臭名昭著的邪修,常言道正邪不两立,所以两人每每碰面,总会打在一起,偏偏谢长晏功底深厚,两人几乎难分伯仲,久而久之,便是积怨已久。
  他每月定点去谢长晏的黑市闹事,谢长晏每月不定时用他炼化的怨鬼找他麻烦,世间人人都道两人势如水火,钟不闻也一直这么觉得。
  而如今他身死异地,这幅狼狈的模样刚巧被谢长晏撞了个正着,多冒昧啊!
  活着讨厌的人,死后也要见面吗?
  那很有孽缘了,要不还是让无常过来拘他的魂吧。
  钟不闻面无表情地想着,他的视线落在被侍从撑伞挡雨的谢长晏身上,眉头几乎下意识蹙起。
  此刻天光微暗,斜斜的春雨打湿了谢长晏的玄衫边缘,可对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自己看。
  准确来说,是盯着自己的尸体看。
  谢长晏生得清隽冷白,眉眼锋利却骨相极绝,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垂,但不显柔,反倒衬出几分淡漠矜贵,是那种冷感入骨,一眼便能压过旁人的绝世俊美,往往被这样的人注视着,总会让人心生敬畏。
  但钟不闻却被他看得渐渐泛起痒意。
  手痒。
  别看谢长晏这人生得一副清冷贵公子模样,但干的事、说的话一个比一个损,他至今犹记得前年初,他前去处理王员外钱庄风水问题,晚上就近找了个客栈住,谢长晏不知走哪听到风声,大半夜蹿到客栈,往他梦里扔了个恶鬼折腾他,直气得钟不闻半夜起来追杀他三座山!
  当然,最后也没杀死,彼时谢长晏只撂下一句:“困了,不陪你玩了。”
  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谢长晏这个王八蛋!!!
  钟不闻深吸一口气…哦不,他现在死了,没气。
  钟不闻憋了会儿,最后选择瞪着眼看谢长晏。
  谢长晏倒没钟不闻那么咬牙切齿,只是有些好笑地望着被侍从搬上岸的尸身,静静端详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缠着鱼线,收了竹竿,似是有些意外般低声开口:“今儿个处理完几个杂碎,难得心情好,出来钓鱼,没想到上来就钓得了一条…不得了的大鱼。”
  大.钟不闻.鱼:……
  还是这副欠揍的嘴脸!用锁魂竹竿钓鱼?他那是钓鱼吗?他那分明是在河里钓尸,拿尸体饲养他身上的恶鬼!
  为什么说是饲养恶鬼,因为钟不闻天生通幽眼,他从未见过有人如谢长晏一般阴气缭绕,一眼望过去,五官都模糊了,只是一片乌漆麻黑,能有这么重的阴气,怕是经常同恶鬼打交道。
  谢长晏周围的侍从则低着头不敢说话,目光却时不时小心翼翼地划过钟不闻的尸身,眼底透着明显的震惊。
  如何不震惊?钟不闻是何许人也?他出身玄门钟家,天生双目通幽,自小天赋异禀,十二岁独自于昀山境内斩杀邪祟,年少成名,常年霸榜除邪榜第一,乃是实至名归的正道天骄!
  如今却横死于淇城外河湾,对此,外界从未传出钟玄师身死一事,死的这般悄无声息…
  这可是钟不闻啊!
  比起他们的震惊,谢长晏倒显得从容,他蹲下身,朝着钟不闻的尸身伸出手,指尖在要碰到那张泛白浮肿并带着点淤泥的面颊时,忽然一顿,转而解下腰间白玉折扇,抬手,饶有兴致般用扇骨戳了戳钟不闻脑袋,打量了几眼。
  “怪脏的,瞧着死了挺久,魂不会也散了吧?”谢长晏这般说着,另一只手还适时掩住口鼻,对钟不闻的嫌弃已然溢于言表了。
  只能说死对头不愧是死对头,一句话、一个动作,成功把钟不闻干破防了。
  钟不闻咬着牙,骂了一句:“有病。”
  谢长晏这狗东西故意说给他听的,按着谢长晏的道行,阴阳眼常常半开,他魂在不在,他一眼便能瞧出来!
  装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谢长晏似是没听到般,从容起身,而后抬脚,对准钟不闻的臀侧,踢了一脚。
  咚的一声闷响,钟不闻的尸身直接滚落到河水里。
  谢长晏收回脚,看都不看钟不闻,直接就是一个潇洒转身,勾着嘴唇吩咐着下人:“给我们大名鼎鼎的钟玄师好好洗干净。”
  身侧侍从应着,谢长晏则掏出一张帕子,颇为嫌弃地擦着白玉扇,大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而身后被侍从拿长杆拨弄尸体的钟不闻:……
  “谢长晏,你混蛋!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死者?!”
  “你个混球!你不得好死!!”
  谢长晏脚步未顿,头也不回,只是轻笑一声,声线轻飘飘抚过河面:“眼下看来,不得好死的,好像是你呢。”
  钟不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钟不闻的尸身就被抬上马车。
  谢长晏的马车规制极大,车厢宽敞,内里铺着厚厚的柔软狐裘软垫,纵使一人平躺,也丝毫不显局促,钟不闻就这么四叉八仰的躺在狐裘上。
  车轮碾过湿润的泥路,马车晃晃悠悠往前驶,车身轻微颠簸,带动钟不闻冰冷的躯体微微晃动。
  谢长晏瞥了眼脚边尸体,直接自暗阁取出阴香,欠欠开口:“死这么惨呢,好歹也是堂堂走明路的正道玄师。怎么?阳间正道走惯了,反倒栽在了暗路阴鬼手里了?”
  钟不闻已经彻底没招了,他睨了一眼谢长晏,阴阳怪气道:“怎么不继续装看不到魂儿了?”
  谢长晏低笑一声:“这是什么话,方才将你钓上来,确实没开阴阳眼,只是把你踢下河后,想找找附近有没有你的魂儿,这才开的。”
  “这开的巧啊,凑巧听到你骂我了,我还有点委屈呢。”谢长晏说罢,空出的一只手揉了揉心口,仿佛当真被伤害到了一般。
  钟不闻:……
  钟不闻瞪了一眼谢长晏,魂魄缩在躯壳里,有些心累了:“我懒得同你掰扯,如今落在你手中,我这残躯神魂,挫骨扬灰也好,散尽魂魄也罢,悉听尊便。”
  谢长晏漂亮眸子微微眯起,隔着肉身,瞧了眼颇为郁闷的魂儿,他低笑一声,点燃阴香,声音带着调侃:“不看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只听这话,怪有骨气的。”
  钟不闻虽然魂蔫了,但嘴上硬度不减:“定是比你有骨气的。”
  “嗯,我没骨气。”谢长晏捻着阴香,指尖掐诀,丝丝缕缕的青烟慢悠悠裹挟着钟不闻心口的铁铆,他二指并拢,隔空一引,铁铆竟被这青烟缓缓拔出,他垂眸瞧着钟不闻的魂魄,表情意有所指:“但我至少还活着。”
  一句话,诛心了。
  至此,沉默是钟不闻败北的心碎。
  青烟袅袅,细微的皮肉脱离声响在寂静车厢里格外清晰,没过多久,漆黑铁铆顺利拔出,它顺着青烟悬浮半空,谢长晏取出一方素绢,裹着铁铆瞧了片刻,眉头微挑,将铁铆钉放到身侧小案上,抬眸望向钟不闻。
  因着铁铆钉拔出,钟不闻那股束缚神魂的桎梏消失了,一缕莹白魂魄轻飘飘脱离躯壳。
  钟不闻的魂体剔透莹润,眉眼清隽利落,肤色是魂魄独有的冷白色,面部轮廓干净又绝色,同生前清冷骨相相比,分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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