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这是自由搏击课,因他只练过强身健体的五禽戏,没有武学基础,夫子让他蹲马步。
  “注意脚下!”董文大喊一声,一个迅疾的扫腿直攻巴泽下盘。
  少年反应极快,旱地拔葱般跃起,凌空拧身,随即伸拳反击。
  两人拳来腿往,噼啪声与呼喝声交织,董文大开大合,巴泽灵活多变。
  一时间,俩人打得精彩纷呈。
  “孟夫子,腿再沉些!”董文格开巴泽迎面而来的直拳,提醒道,“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子恒深吸口气,强忍着腿疼,咬牙再下沉一寸,这一寸,犹如千钧。
  动作艰难地做到位,子恒在心里给自己点个赞,简直有钢铁般的意志!
  “噗通!”
  巴泽被董文一个巧妙的绊摔撂倒在地,滚了两圈才狼狈地爬起来,边揉屁股边不满地说:“董夫子你耍赖!”
  “兵不厌诈。”董文收势站定,气息平稳。
  “你出假招还有理了!”巴泽撇嘴道。
  董文摇头说,“是你心浮气躁。见我分心指导孟夫子,便想速战速决,假招也看不出。”
  他转向已疲惫不堪的子恒,“看到没?武学之道,心静比力大更重要。蹲马步若心不稳,蹲再久也是白费力气。”
  子恒闻言一怔,像是通了关窍。
  他忽略了肌肉的酸疼,将全部意念集中于丹田,想象气沉双脚,与地面相连。
  说来也怪,虽仍吃力,但那种随时要散架的感觉却散了不少。
  待董文终于喊停时,子恒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双手不停地拍打小腿,找回知觉。
  董文走过来说:“两刻钟,初次能坚持下来,已是不错。”
  说着又讲解了基础步伐与如何发力,子恒虽没有武学基础,但听完,也懂了几分。
  “这个不能速成,懂些原理,日后观摩世子练习也能看出门道,至少能分辨他是真本事,还是瞎比划。”
  巴泽在一旁抗议道:“我何时瞎比划了?”
  董文斜他一眼说:“那记‘紫燕穿林’,腰力用错了三成,若不是我收着力,你此刻已瘫了。”
  巴泽听了,立马闭嘴不语。
  子恒虽练得筋疲力尽,却对这位面冷心细的董夫子有几分好感。
  下课后,子恒想站起,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巴泽伸手拉他,笑道:“夫子,别告诉我你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了?后面还有兵法推演课呢。”
  子恒借力起身,由衷感叹:“当个世子真不易……”
  明明可以躺平,偏偏要学这么多课程,想不开啊,自己又何尝不是没苦硬吃呢。
  “所以夫子,不要让我小瞧了去!”巴泽挑眉,眼中有几分狡黠的挑衅。
  子恒强打精神说:“我……再努力努力!”
  他们年岁相仿,巴泽能坚持的,他没道理不行。
  比起搏击课的筋骨之苦,兵法推演课实在轻松太多,费费脑细胞就好。
  授课的李知图将军年过四旬,眼角已有细纹,但身材结实,笔挺如松。
  他是巴初麾下的大将,曾镇守边关十余年,实战经验丰富。
  听说子恒要旁听,李将军笑道:“孟夫子愿闻兵事,是好事。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多一人明理,总非坏事。”
  他的意思,这是“闻”,是“旁观”,不是正式“习学”。
  子恒心下了然,人家授课他少掺和就是,守好本分。
  今日推演的是一道经典题目。
  李将军将沙盘推至中央,插上双方标记:“敌十万来犯,我方守军仅六万,据险而守。敌分三路而来,主力正面佯攻,另两路迂回夹击。该如何应对?”
  他抬眼看着巴泽。
  巴泽盯着沙盘,眉头紧锁。
  他上前移动标记,犹豫道:“正面坚守,分兵阻击两翼……”
  推演片刻,李将军摇头道:“正面分兵,主力防线薄弱。敌若察觉,佯攻变真攻,一击即溃。”
  巴泽挠头,换个思路说:“那……集中兵力,先破一路?”
  “敌三路并进,间隔不过十里。你集中破一路,另两路顷刻便至,形成包围之势,城池丢矣。”
  几个回合下来,巴泽额头冒汗,终是不得其法。
  子恒静立一旁,目光在沙盘上缓缓移动。
  这题他心中已有计较,最优解其实不难,但需跳出常规思维。
  他嘴唇微动,想法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就在话将出口的刹那,他看到巴泽冥思苦想,李将军一脸期待。
  电光石火间,他又清醒过来。
  这是世子的课。
  他若喧宾夺主抢先道破玄机,世子颜面何存?
  李将军会如何看待这个旁听者?
  有些锋芒,露不得。
  子恒垂下眼帘,作苦思状,心里却又推演了几种可能。
  窗上的光影,悄然挪移
  终于,巴泽一拍大腿道:“有了!示弱于正面,诱敌深入,在隘口设伏!同时派轻骑骚扰两翼,阻其进军速度!待正面伏击成功,再回师夹击两翼!”
  李将军眼睛一亮,点头道,“思路不错!”
  他指着沙盘说,“但细节需打磨,示弱到何等程度?伏兵多少?轻骑骚扰,是偷袭粮道还是扰行军?若敌将谨慎,不上当又如何?”
  他一边引导巴泽完善方案,一边余光扫过子恒。
  这个年轻人,方才嘴唇微动,是想说什么?
  巴泽的方案几经变换,已趋完善。
  虽非尽善尽美,但仅少年之龄,已是难得。
  “思路开阔,有悟性。进步很大。”李将军看向巴泽,赞许道,随即转向子恒,“孟夫子观战,可有所得?”
  子恒恭敬道:“将军用兵如神,世子举一反三,学生受益颇多。”
  李将军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回去路上,巴泽兴奋难抑,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美滋滋地说:“夫子,李将军今日夸我了!说我思路开阔,有悟性!”
  “世子聪慧。其实我有个想法……也不知好不好?”子恒斟酌一下说。
  “什么想法?”巴泽问。
  “正面假意溃败,诱敌三路汇合于险地,一把火烧个干净……”子恒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巴泽听了一愣,随即眼睛一亮道,“妙啊……”


第91章 小星星
  子恒说什么也不肯去上古琴课了。
  “我不去了。这个和武学不一样,咱们进度不同,会误你进度。”他说话时,正抱着书册往桂花苑走,中午的暖阳照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了层金边。
  巴泽的脸霎时垮下来了,憋着嘴说:“夫子,您不去,我上课就浑身没劲……”
  这话是真的,最近有子恒观摩的武课,他都上得活力四射。一方面是心里高兴,一方面是想在夫子面前显摆。
  “那是你不够专心。”子恒抬起眼,似笑非笑地说,“难道我不去,你就不上课了?”
  “就是觉得没有夫子的课,无趣……”少年蔫巴巴地说。
  “要不,你有空教我吧,等我弹奏水平高了,再去,好不好?”子恒于心不忍地说。
  “真的!”巴泽咧开嘴,笑着说,“一言为定。”
  然后就开心地跑了。
  徒留子恒一人,摇着头,无奈地笑笑。
  沐休那日,巴泽抱着个长锦盒,小跑着冲进桂花苑,兴奋地说:“夫子,您看!”
  盒盖一掀,里头是一把精美的七弦琴。
  琴身是上好的桐木,漆面光滑,丝弦莹润,琴尾还有精致的云纹。
  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
  “我从父王的库房里找出来的!”巴泽扬起下巴,眼睛亮得惊人,得意道,“说是前朝一位琴师的旧物,音色很美。您不去上课,我教您!咱们自己学,还自在些!”
  子恒微愣。
  他看着这把价值不菲的古琴,又看看巴泽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一时无语。
  “来来来,我先教您认弦。”巴泽不容他拒绝,小心翼翼地把琴抱出来,摆在桌案上。
  长寿有眼力见地搬来两把凳子。
  巴泽抬手要弹,子恒悠悠地问,“你不净手焚香吗?”
  巴泽噗嗤一笑,知道子恒想起俩人比试时,自己弹琴的事来。
  当时他装模作样地净手焚香,弹了一曲《广陵散》。
  “哦……哪个也不是必要环节。咱们自己学,随意些就好。”他底气不足地说。
  子恒了然地点点头。
  巴泽指着最粗的那根弦,指尖轻轻一拨“铮”,一个刚劲雄浑的音在室内荡开。
  “这是徵音。”巴泽说,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接着,他又拨动下一根弦,每拨一下,说一个音名,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顺序分别是:徵,羽,宫,商,角,少宫,少商。
  子恒因为音乐素养不错。
  他听完弦音,在脑海里直接转化成:sol,la,do,re,mi,高do,高re。
  “七根弦,音色各不相同。夫子您听,是不是越往高音,声音越清越亮?”
  巴泽讲的细致入微,把子恒当成音乐小白了。
  指法是难关。
  巴泽先教“勾”,右手中指指肚向内拨弦。
  “手腕放平,指节自然弯曲,用指腹发力向掌心方向轻勾,触弦后顺势收回……”他示范了几遍,又让子恒尝试,“腕子放松一点……哎,对了!”
  “铮……”
  清越的琴音响起,引起了子恒的兴趣。
  巴泽把另外三个指法,抹,挑,剔,以及每个音用什么指法弹出,也一一教了。
  子恒按巴泽教的,将几个基本指法组合起来,试着弹奏简单的音阶。
  开始弹得磕磕绊绊,手指与丝弦需要磨合。
  几遍过后,生涩感迅速消退。
  几个单音竟流畅地串联起来,虽无旋律,却已有了韵律。
  巴泽的眼睛越睁越大。
  “夫子……真没碰过琴?”他忍不住问。
  “没有。”子恒笃定地说。
  其实不管什么琴,都是表达音乐的工具,而子恒,因上一世学过钢琴,培养出较高的音乐素养,所以一通百通,上手很快。
  他忽然兴起,一个念头闪过。
  试着将记忆里那首最简单,也最熟悉的《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旋律,用刚刚学会的古琴指法和五声音阶“翻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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