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既然是抬举,那父王您为何不亲自去当这个‘神女’,为外公献舞?您是一国之君,气度不凡,若能献舞,岂不是更能彰显我巴国的诚意……”
  他每天和宋若尘上思辨课,唇枪舌剑惯了,只求真理,忘了对方身份,话不过脑子就冲出去了。
  “你……”巴初被儿子这话噎得一时无语,脸色一沉,显然生气了。
  这才几天,自个儿子就对孟子恒服服帖帖的,若不是知道孟子恒品行高洁,巴初都得考虑给儿子辞师了。
  巴初闭上眼睛静一静,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他温声说:“巫山神女,岂是人人都可扮的?需要有绝世之姿,空灵之气。孤看普天之下,唯有孟卿一人有此风韵,堪当重任!”
  话说得冠冕堂皇,将子恒彻底架上了高台。
  子恒自始至终静静地听着,未发一言。
  看到巴泽为了维护自己,不惜顶撞其父王,还气得脸都红了,心中不由一暖。
  这孩子,倒是赤诚。
  巴初见子恒始终沉默,摸不准他的态度,又见儿子誓死捍卫师道尊严,只好解释道:“泽儿,我巴国山多地少,良田有限,粮产常有不敷?这些年,多亏你外祖父暹罗王每年以极优之价,甚至时常馈赠大量稻米与我巴国,百姓方得饱暖,军粮也能维持。暹罗王于巴国有大恩。”
  他看向子恒,语气软了些说:“孟卿,孤知道有些唐突了。但是巴国贫瘠,除却山野之险、兵戈之利,并无什么奇珍异宝向外邦展示。唯有‘巫山神女’的传说,流传甚广。孤思来想去,唯有借此噱头,一场惊艳绝伦的神女之舞,方能表达孤对暹罗王的感激。还望孟卿,体谅孤的难处,成全此事。”
  他这话是解释,也是是敲打,将子恒的“献舞”直接拔高了层面。
  巴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话题就往外公身上扯,他嘟囔着说,“外公……也不一定非要看什么神女跳舞……他们暹罗那么多‘第三性’的歌舞,男子跳女舞怕是早看烦了。父王就不能想点别的?”
  巴初被儿子一再顶撞,脸色着实不太好看。
  就在父子俩僵持不下时,子恒终于开口了。
  他平静地说,“王上之意,子恒明白。以舞酬宾,固结两国之好,是一桩美事。”
  巴初听了,面色稍松。
  却听子恒话锋一转,抬眼看向巴初,悠悠地说:“只是,子恒敢问王上,若我应下此事,于我个人有什么好处?”
  子恒当初想观摩世子的武课,却被巴初当了外人,现在要献舞了,又想起他这个“外人”了。
  正好讨要点好处,也许观摩武课的事就成了。
  “好处?”巴初怔住,显然没料到风骨铮铮的孟夫子会如此直白地讨价还价。
  不过,肯谈条件,就说明有得谈。
  巴初眼中精光一闪,思索片刻说:“孟卿爽快。既如此,孤就直说了。上次孟卿想观摩世子武课,孤考虑到国事,没有应允。如今细想,孟卿身为世子太傅,多了解世子所学,确于教导有益。那些骑射兵法,虽涉及武事,却也不是什么秘密。若孟卿愿为邦交出力,孤便允孟卿,自今日起随泽儿一同修习下午诸课。”
  此言一出,旁边的巴泽眼睛瞬间亮了,差点当场跳起来!
  子恒心中一动。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子恒今日下午便随世子前往校场,先行见识一番。王上以为如何?”
  巴初明白子恒的意思,先得了好处再干活,点点头说:“可。今日起,你可随泽儿一同修习下午课程。望孟卿亦勿忘承诺,用心准备神女之舞。”
  “子恒定不负王上。”子恒应下。
  “太好了!”巴泽一听子恒可以和自己一起上武课,欢呼出声。
  高兴之余,他脑子一转,又想起一件事,忙对巴初道:“父王!儿臣近日琴艺有所精进,愿为夫子伴奏!琴舞相和,更有诚意。”
  巴初看儿子那开心的样,全然忘了刚才还激烈反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瞪了巴泽一眼,没好气地说:“随你!只要别添乱就行!”
  说罢,又看了子恒一眼,说了句“孟卿好生准备”,便起身离去。
  巴初一走,巴泽来到子恒身边,兴奋地说:“夫子,您真答应跳舞啊?我还以为您会生气呢!”
  “我没那么迂腐,”子恒淡淡一笑,收拾着书册,“舞之一道,亦是修身养性。自己不辱则强,何必管旁人怎么说。”
  他顿了顿,看向巴泽,认真道,“倒是你,遇事不要急。今日你为我争辩,我心甚慰,以后若遇到类似的事,要先想想,有没有更好的法子,既达到目的,又不伤和气?”
  巴泽听得似懂非懂地问:“那……夫子您刚才就是在想更好的法子?”
  子恒挑眉道:“走吧,去校场。让我看看你下午都学些什么。毕竟,这可是我用‘神女之舞’换来的。”


第89章 武课
  这日下午巴泽先上骑术课。
  子恒随着巴泽来到马场时,教习的黄将军还未到。
  “夫子,你骑过马吗?”巴泽边往马厩走边问。
  “两次。”子恒答得简短。
  思绪却飘远了,第一次是在端王府马场,孟三给他选了匹温顺的小红马。
  那时他想跟萧春阳显摆自己的肌肉,结果险些摔下马来,最后还是被萧春阳拉上了同一匹马。
  第二次便是状元游街,他穿绯色衣袍骑在马上,紧张得手心冒汗,那御马却极通人性,稳稳当当地走完了全程。
  “那你先等会儿。”巴泽说着便钻进马厩,不大一会儿便牵了匹青色小马驹出来,马鞍辔头一应俱全。
  子恒看着那匹小马,跟自己第一次骑的小红马差不多大。
  忍不住笑了说:“我就那么像骑驴的吗?”
  巴泽听了,嘴角上翘,露出白牙道:“这匹最温顺,适合新手。”说着招手叫来一旁跟着的长寿,嘱咐道,“先牵着走两圈,稳了再自己骑。”
  他自己却挑了那匹新驯的大宛马,翻身而上,马鞭一扬,就冲了出去。
  马蹄踏起阵阵烟尘,少年策马奔到子恒身侧时,高声问:“夫子看我骑得如何?”
  子恒坐在小马驹上,虽有人牵着,仍被那疾驰而过的气势惊得抓紧缰绳。
  他知道少年人需要鼓励,定了定神,温声赞道:“风驰电掣,气势非凡。”
  这话如同给巴泽加了把火。
  少年一夹马腹,那马跑得更快,再经过子恒时,他竟玩起了花活,侧身悬在马鞍外,单脚踏镫,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夫子,快看我?”
  “身姿矫健,不同凡响。”
  巴泽第三次冲来时,竟直接站在了马背上。
  “夫子你看……”话才说一半,就被一声厉喝截断。
  “巴泽!你是不是皮痒了?”
  巴泽闻声一个激灵,双腿一分,瞬间落回马鞍,勒马停住,利落地翻身下马。
  他对着来人笑嘻嘻地拱手道:“黄将军!”
  子恒闻言,也跟着下了马。
  来人三十余岁,浓眉方脸,肩宽背厚,行走间自带一股杀伐之气。
  “这位是孟夫子。”巴泽忙介绍道,“父王特许夫子与我一同上课。”
  子恒行礼道:“见过黄将军。”
  黄秋叶早得了王命,打量眼前这位文弱的书生,又瞥了眼那匹小马驹,心里便有数了。
  他对长寿摆摆手道:“松开,让他自己骑一圈。”
  抓着缰绳,子恒想想刚刚走马的感觉,心下镇定。
  他轻轻夹腿,小马便缓步前行。
  绕场行了一周,虽无飒爽英姿,却也平稳妥当。
  黄秋叶点点头说:“今日你就练骑马。”随即冷着脸对巴泽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没我在场,不许站在马背上!”
  巴泽缩了缩脖子,无话可说。
  “罚你马场跑五圈。完了练障碍。”黄秋叶严肃地说。
  少年徒步跑过时,蔫头耷脑,全无方才的意气风发。
  子恒看着那垂头丧气的背影,忍俊不禁,自己却根据刚才几圈的练习,渐渐摸索出驾驭之法,试着让小马加快了步子。
  子恒每次经过黄秋叶时,他都会根据子恒骑马的状态指点几句。
  “缰绳不必拉得太紧!”
  “身子放松,不要太僵硬。”
  “想速度再快,可以抽马鞭。”
  巴泽学的可不这么简单了,他的前方架了一排排横杆,他要一一骑马跨过。难度不小。
  一堂骑术课下来,俩人都累得筋疲力尽,出了薄汗。
  “当个世子也是不易啊!”子恒一边拿帕子擦汗,一边感叹。
  心里却想,萧春阳估计也是这么练过来的。
  巴泽听了,嗤笑道,“这才上了一节武课,走,去上箭术课,包你晚上抬不起胳膊来。”
  子恒听了,脸色微变,终于知道了啥叫没苦硬吃。
  “沉肩,坠肘,拉满时肘与肩平。”
  教射箭的夫子叫方大缸,是个独眼龙。
  巴泽说他本就是个神射手,一次和夜郎国打仗时,被对方的箭射伤了一只眼睛,箭术还更精进了。
  “咳!细胳膊细腿的,每日提沙袋以增臂力。”方大缸瞧子恒拿箭的姿势,叹了口气说。
  明明长了一双弹琴弄墨手,偏偏来学射箭,解闷呢?
  “嗖!”地一箭射出,别说中不中红心了,连把都没挨上,箭落到草地上了。
  子恒拿起弓看了看,又放了根箭,“嗖”又落地了。
  他想起给萧春阳画过的弓箭图纸。这个弓臂就该优化一下,箭的羽翼也不完美。难怪自己总射不准。
  正想着,只听“嗵!”的一声,巴泽一箭射出,正中红心,然后扬起脸得意地看着子恒。
  子恒慢慢地抬高手,举起大拇哥,以示赞叹。


第90章 没苦硬吃
  “屈膝下沉”
  “腰背挺直!”
  董文夫子的声音铿锵有力,在演武堂内回荡。
  子恒咬牙维持着马步姿势,双腿早已抖成筛糠,额头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将衣襟洇湿。
  “蹲马步不是罚站,”董文一边与巴泽过招,一边扬声指导子恒,“要感受气力下沉,扎根于地!”
  子恒觉得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膝盖往下麻木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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