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穿越重生)——尘沐雨

分类:2026

作者:尘沐雨
更新:2026-11-03 09:32:21

  现在眼前这个一把就能把他拎起来的男人,说是他的猫??!
  温以诺脑子彻底当机。
  他昨天晚上确实是压力太大,哭着说要是呼呼能陪他说话就好了。但他也没想要呼呼变成人啊!
  恶作剧也不带这么离谱吧!!
  世界观碎完了。
  ——他再也没有软乎乎的小猫了。
  更崩溃的是,以前只有他亲呼呼的份,哪轮到自己被亲得只会流口水啊!
  好像要把自己以前的亲亲都讨回来一样。
  温以诺红着眼角,崩溃地推他硬邦邦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你快变回小猫啊!”
  男人蹭蹭温以诺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笑:“变不回去了,宝宝主人。”
  “而且这样抱你,”手臂收紧,“比当猫时舒服多了。”


第3章
  沈泠刚退烧,脸色还有些白,头发睡的凌乱,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时候,霍砚深的眉头几不可查的一蹙。
  “不用。”霍砚深说,“回去躺着。”
  沈泠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仰着脸看他,因为还虚着,声音比平时更软几分,“我说了要乖的。”
  霍砚深的目光沉下来,落在沈泠的脸上。
  沈泠被他看的莫名心虚,正想打退堂鼓,霍砚深已经停下了系领带的动作。
  “过来。”
  沈泠乖乖往前挪了两步,踮起脚尖,从霍砚深手里接过那一条领带。
  他比霍砚深矮了大半个头,这个距离太近了,沈泠的鼻尖快要碰到霍砚深粗大的喉结,冷冽的松木香丝丝缕缕的缠绕上来。
  他低着头,比划着领带的长度,心跳声却逐渐和记忆里的某个夜晚重叠起来……
  那是上辈子,他唯一一次给霍砚深系领带。
  那天晚上,沈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刷手机刷到“如何做一个好老婆”的推送,里面第一条就是要给老公系领带。
  他当即从床上弹起来,翻出衣柜里最贵的领带,兴冲冲的跑到沙发前面。
  “霍砚深,我帮你系领带啦!”
  霍砚深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十点。你该洗澡睡觉了。”
  “你又来了,”沈泠一听这话就不乐意,把领带往沙发上一摔,一双漂亮的猫眼晲着对方,“几点睡觉你要管,几点起床你也要管,吃什么你也管——霍砚深,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儿子!”
  霍砚深看着他不说话。
  沈泠更来气了,他最烦霍砚深这副样子,明明是自己闷葫芦,反倒衬托他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领带重新捞起来,气鼓鼓的说,“反正我今天不可能早睡的。你爱系不系呗。”
  霍砚深把手上的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微微仰起下巴。
  那就是默许的意思。
  沈泠兴致勃勃的接过领带。
  可领带在他手上饶了半天,越着急越系不好,连带着白嫩的指尖都泛了红。
  “我不学了!”
  沈泠恼羞成怒,把领带往霍砚深胸口一甩,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瞪着他,“都怪你,买的什么领带,系都系不上。”
  “你以后都光着脖子去上班好了,反正我不管了。”
  霍砚深突然握住沈泠戳在自己胸前的那根手指。
  “不管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沈泠说的话。
  一双黑眸倏地眯了起来,深的看不见底。
  沈泠脸上的嚣张有些凝固。
  因为他发现,他的指尖被霍砚深攥在掌心里,却抽不回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
  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猫,无处可逃。
  每次霍砚深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话,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而这个倒霉蛋通常就是他。
  沈泠,“那……那也不是完全不管。”
  他企图把被攥住的手指抽回来,挣了挣,挣不动,“我的意思是……偶尔也可以光着脖子去,就、就一两次……”
  话音未落,后脑就被一只手按住。
  霍砚深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沈泠被吻的喘不过气,喉间溢出一声惊呼。
  他的唇色天生偏浅,被人随便吮几下就红得不像话,下唇肿起来,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领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沈泠手上滑落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霍砚深攥住,那根深灰色的真丝领带缠绕上来,丝绸收紧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泠腕骨生得精巧,皮肉浅覆在上面,领带一收,就勒出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无论怎么挣都挣不开。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变得非常模糊了,只记得丝绸面磨过皮肤时候带来的刺痒。
  “别绑我……”沈泠的声音从黑暗中断断续续的传来,“求求你,放开我,霍砚深……”
  沈泠的皮肤底下沁着潮.红,泪珠沿着鼻尖滚落,洇湿了领带上一小片深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绺的,像被雨打湿的花瓣,晕开一层潮湿的胭脂色。
  霍砚深的呼吸靠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片战栗。
  “宝宝,乖一点。”
  声音低沉厚重,落在耳边像一道不容违抗的指令。
  沈泠猛地软在霍砚深怀里,细细的发着抖。
  ……
  那条领带始终没有解开。
  可能是沈泠的求.饶有了一点效果,后来绑的地方从手腕换到了别处。
  第二天早上沈泠从霍砚深的怀里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皱巴巴的领带塞到垃圾桶里。
  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碰霍砚深的领带。
  “会系吗?”霍砚深的声音把沈泠从混乱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沈泠倏地回神,他的心跳得飞快,捏着领带的指尖都在发烫,根本不敢抬头。
  他慌乱地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领带。
  发现自己系的两边长度差了得有20公分,绕出来的那个结歪歪扭扭的,像个打了死扣的麻绳。
  “会……”沈泠心虚的回答。
  他又弱弱的绕了一圈。
  更乱了。
  “可以的,”沈泠盯着自己眼前的灾难现场,嘴比脑子快,“交给我,你就放心……”
  话没说完,手里的领带彻底变成死疙瘩。
  沈泠,“……”
  吧。
  沈泠又和领带搏斗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霍砚深正低头看着他。沈泠被他看得耳根烧成一片,越紧张手越笨,差点勒到霍砚深的喉咙。
  “我……我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霍砚深的手覆了上来。
  他握住沈泠的手背,将他的手从混乱的领带结上拿开,放回身侧。
  “算了。”
  霍砚深两三下将领带拆散,重新绕好,穿过,收紧。
  一个好看的温莎结。
  沈泠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顿时感到沮丧。
  明明说好要乖的,结果连一个领带都没系好。
  霍砚深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问他:“今天什么安排?”
  沈泠回过神:“上午有一节专业课要上,下午就没事了。”
  霍砚深点了下头:“好。”
  他侧眸看向沈泠,目光落在那件奶白色的薄开衫上,停了片刻。
  “下午带你去试身。”
  沈泠眨眨眼,有些迷惑:“我有衣服的呀。”
  “一月后有场私人宴会,需要你穿的正式些,陪我出席。”霍砚深顿了顿,一双黑眸沉静地看着沈泠,“可以么?”
  沈泠灵光一现。
  原来是这个宴会。
  上辈子霍砚深好像没带他去。具体什么原因他记不太清了,好像那几天霍砚深在外面出差,赶不回来。
  他当时也没太在意,反正以他的身份,去了也是站在角落里吃小蛋糕,去不去都差不多。
  这辈子居然不一样了。
  沈泠没有多想,弯起眼睛:“可以,我陪你去。”
  霍砚深没再多说,伸手拢了拢沈泠身上那件开衫的衣襟,指尖不经意掠过锁骨。
  “早饭吃了再出门。”
  沈泠点了点头,目送着霍砚深转过身朝餐厅走去,自己也跟了上去。
  餐厅的长条大理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今日的早餐。
  大抵是厨师还没摸准沈泠的口味。
  今日的早餐准备得格外丰盛复杂,法式吐司,黄油培根,甚至还有两枚冒着油光的油煎荷包蛋。
  沈泠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刚退烧的身体本就有些虚,一闻到那股浓郁的黄油与煎炸交织的油腻味,胃里登时泛起一层酸水。
  他抿了抿唇,决定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地切着那枚荷包蛋。
  可那油煎的边缘实在有些腻人,沈泠勉强咽下两口,喉咙口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咽不下第三口了。
  他放下刀叉,两只细白的手指隔着奶白色的薄开衫,在胃部轻轻揉了揉,眉头微微蹙着。
  “不合口味?”
  霍砚深放下手中的财报,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沈泠指尖一颤,下意识把手从肚子上拿开,坐正了身子。
  “没有,还挺好吃的……”沈泠说,“我正在吃。”
  霍砚深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所有的伪装与逞强。
  “说实话。”霍砚深再次开口,语气有点无奈。
  沈泠弱弱的抬起眼,“……有一点点油。”还用指尖比划了一下,“不过没关系的,…给我点时间,我能消化掉的。”
  霍砚深移开视线,抬手招来了等候在一旁的管家。
  “霍总。”管家赶忙躬身。
  霍砚深:“吩咐厨房,以后他的饮食单独做。”
  “现在去熬一份清淡的燕麦粥。”
  “是,这就让厨师去办。”管家连忙退了下去。
  大约半小时后,管家亲自端上一碗温热软烂的燕麦百合粥。
  淡淡的稻米清香瞬间冲散了方才的油腻。
  沈泠眼睛亮了亮,这回都不用霍砚深催,自己便拿起瓷勺,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
  热粥下肚,原本有些痉挛闷痛的胃部终于一点点暖和了过来。
  不过喝到后面,碗里还剩四分之一的底,沈泠便习惯性放下了勺子。
  这是他前世留下来的坏习惯。
  那时候霍砚深不在了,沈泠守着数不清的巨额财产,没处花的时候就会买很多吃的,却经常没有胃口,于是吃饭总是剩个碗底,有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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