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穿越重生)——尘沐雨

分类:2026

作者:尘沐雨
更新:2026-11-03 09:32:21

  沈瑶:“呃。”
  空气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瑶不发一语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把一则营销号的爆料视频怼到他面前。
  “哥,你清醒一点。”沈瑶指着屏幕上的黑体大字,“你管这叫老实憨厚?”
  沈泠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据知情人爆料,霍氏如今最年轻的执掌者霍砚深,在校期间,是首位大级别全胜退役的MMA选手,一年前空降霍氏集团后,更是将高层大换血,传闻其性格冷血残酷,不近人情……】
  “哥,他打拳击的啊!一拳打死三个你!”沈瑶抓狂。
  沈泠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点急了。他一把推开手机,眉头紧紧皱起,护短地反驳道:
  “营销号都是瞎编的!你不能这么说他,他平时很温柔的。”
  沈瑶痛苦的捂住脸,“行。”
  沈泠胃口小,加之胃部也有些陈年旧疾,只温吞地吃了小半碗粥,就觉得胃里有些撑了。
  他放下筷子,揉了揉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沈泠知道此时网络上关于霍砚深的舆论还没完全退去。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娱乐媒体知道他结婚才一周就负气分居回了娘家,指不定又要编造出多少抹黑霍砚深的新闻。
  为了霍砚深,他得赶紧回去。
  “奶奶,瑶瑶,那我走了。”沈泠有些费力地拎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跟家人告别。
  奶奶和沈瑶向他挥手,沈泠把行李搬上了出租车,打车离开了奶奶家。
  走的时候天色还只是阴沉,谁曾想,刚一踏入别墅区的范围,这天就像逗人似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狂风卷着暴雨,将沈泠手里的遮阳伞吹得变了形。
  “唔……”
  沈泠身子骨本就单薄,心脏和胃又娇气,等他好不容易进别墅玄关时,已经被淋得湿透了,脸色泛着不健康的苍白。
  大门从里面被打开,管家看着浑身湿透的沈泠,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夫人!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还淋成了这样!”管家赶忙接过他手里沉重的行李箱,又拿来干净的毛巾。
  “谢谢张叔。”沈泠轻声说。
  他站在玄关换了鞋,一双湿漉漉的黑眸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忍不住轻声问:“霍砚深…他不在家吗?”
  管家无奈地解释:“先生也是一个小时前刚急匆匆出去的,连外套都差点忘了拿,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夫人,您先上楼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先生应该办完事就回来了,您在家里等着就好。”
  “出去了一个小时……”沈泠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
  前世的记忆和此刻的病痛交织在一起,让沈泠的思维变得迟钝而悲观。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剧烈跳动,连呼吸都有些费力。
  沈泠没有力气上楼洗澡,他蔫蔫地走到沙发旁,找出一颗感冒药,就着管家送来的温水吞了下去。
  药效上得很快,沈泠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把苍白的小脸埋在抱枕里,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近乎粗暴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雨水顺着那人的风衣下摆滴落,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沈泠被这动静惊醒,睁开泛着水汽的眼睛。
  视线里,霍砚深那张向来冷峻深邃的脸上,此刻竟罕见地带着几分狼狈。
  “……老公?”沈泠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下一秒,一个用力的拥抱落了下来,霍砚深一言不发,把外套脱掉,将沈泠圈进了怀里。
  “宝宝……”
  霍砚深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怜惜: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
  推预收《清冷病美人被迫怀孕后》架空民国生子
  清冷人妻x年下恶犬,妈妈就是妻子呀
  *sc he
  傅迟十岁时,傅氏兵败,宅中大乱。
  混乱中,他第一次见到温疏月。
  ——他爹藏在后院最漂亮的那只雀。
  满院火光与尖叫里,那人一身素色长衫,像一尊被人供过,又被砸碎的瓷观音。
  看上去不近人情。
  幸亏傅迟从小就会装可怜,他划开自己的手,倒进血泊里,半阖着眼,装出弃犬之态。
  “救救我……”
  温疏月果然心软,抱起他从深宅中逃了出去。
  从此乱世中,二人相依为命。
  *
  傅迟后来才知道,温疏月读过书,只是家世败落,地位不高。
  尽管如此,仍是满脑纲常礼教,最重规矩体统。
  傅迟不认字,温疏月就每日教他认字和道理。
  教得极严厉,戒尺打下来,掌心一片红肿。
  傅迟便跪在他跟前,仰着脸看他执尺的腕子,几缕散下的发,抿紧的唇。
  好漂亮。
  有一日傅迟翻书,书上写着,“有养育之恩者,当敬之如母。”
  于是傅迟学会的第一个字,对着温疏月叫了出来。
  “娘。”
  温疏月气得浑身发抖,大骂他混账。
  *
  傅迟成年后,温疏月慢慢有了体面,穿长衫大褂去学堂授课。
  流言愈深,都说江先生身边养着一条他爸留下来的疯狗,两人的关系不足为外人道。
  傅迟站在窗外,妒火中烧。
  原来温疏月不止是自己的老师,也能是别人的老师;
  原来他除了打自己的手心,还会握着别人的腕子,教人执笔。
  而且他看得出,因为流言,温疏月萌生了退意。
  风雪夜,他如法炮制,跪在温疏月面前泣不成声,像当年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孩子,问,“哥……连你也要抛弃我吗?”
  温疏月只冷冷道,“你我年岁悬殊,伦常不许。”
  傅迟听不得,温疏月喊他打他,他就把温疏月连人带那身旧褂子按在榻上,掰开他并拢的腿,逼他承认自己身体里的动静。
  终于把喊过的娘,变成名正言顺的妻。
  *
  可温疏月还是走了,阴沉着脸,满身青紫的离开。
  傅迟疯了似的找。
  再见到温疏月,是在一家偏僻的客栈。
  小腹微隆,满身病气,一股化不开的药味。
  温疏月人半伏着,那张脸却早没了讲台上的持重。
  他仰着颈子,眼里蒙着水雾,把隆起的肚子抵在衣堆上,像犯了瘾一般,唇间断断续续溢出谁的名字。
  衣衫散乱,怀中紧搂着一团旧衣,还拼命的嗅着。
  ——是傅迟的旧衣裳。


第2章
  霍砚深抱着沈泠上楼时,管家已经听见动静,神色焦急地迎了上来。
  “霍总,夫人他……”
  “他来了多久了?”霍砚深打断管家的话,声音听不出喜怒。
  “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管家如实答道,“刚来没多久就在沙发吃药睡了,幸好闻医生来得快,刚给夫人打了针。”
  霍砚深低头看去。
  沈泠的脸埋在霍砚深肩头,露出的半边脸颊烧得绯红,嘴唇却一点血色都没有,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薄薄地贴着苍白的底色。
  霍砚深将人往怀里压了压,忽然开口:“他回来的时候,除了身体不舒服,还有没有别的。”
  管家一愣:“先生是指?”
  “性格。”霍砚深问,“有没有什么变化。”
  管家回忆起沈泠进门时的情形。
  湿淋淋地站在玄关,乖顺地换了鞋,叫了声张叔,声音细细软软的,跟平时闹脾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管家斟酌着措辞:“夫人今天确实有些不一样,感觉…乖了很多。也没闹着要什么,自己找了药就吃了,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点由衷的欣慰:“莫非夫人是良心发现了?那可真是太好——”
  “好什么。”
  管家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三个字被霍砚深轻声吐出来,算的上平淡。
  管家下意识看向霍砚深,只见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神情看不太真切。
  但管家却看见了霍砚深搭在沈泠后背的那只手。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那只手几乎能覆住沈泠的大半个后背,指腹陷进他衬衫薄薄的衣料里。
  像是拧断谁的脖子都绰绰有余。
  霍砚深在生气。
  管家后背有点发凉。
  霍砚深在气什么?
  沈泠变乖了,不闹了,还知道吃药,难道不是好事吗?
  他本以为霍砚深听了会放心些,结果霍砚深听完,反倒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
  管家不敢往下深想,也不敢问什么多余的话。
  虽然他在这个家待得久,可霍砚深这个人,也不会因为谁待得久就给谁几分面子。
  管家躬身:“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霍砚深轻点了头,“去吧。”
  管家识趣地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推开主卧的大门,相较于外界的暴雨,房间里一片寂静温热。
  霍砚深把沈泠放到床上,从床头柜的医药箱里翻出一张退热贴,撕开包装。
  沈泠的脸太小,那张退热贴覆上额头,一下子盖住了大半,边缘差点压到眼睛。
  霍砚深用指尖将退热贴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闭着的眼睛。
  睫毛很长,安静地覆在泛红的眼睑上。
  霍砚深的目光往下移。
  沈泠平时很爱漂亮,衣服鞋袜永远要穿最干净整齐的。
  哪怕现在是春天,沈泠今天也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衬衫。
  此时衬衣被雨水淋得湿透,半透明的贴在身上,纽扣因为挣扎而敞开了大半,露出狭长的锁骨和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霍砚深看了几秒,垂着眼,帮沈泠把衣服脱了,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袍,想展开披在沈泠身上。
  “唔……放开……不要抱了……”
  手才刚碰过去,沈泠却像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在被子里剧烈地乱动起来。
  他眉头皱的很紧,两只手从毛毯里挣出来,在空中毫无章法地挥了几下,正好打在霍砚深的手腕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条搁浅的小鱼。
  霍砚深皱眉。
  “别动。”他按住沈泠的手,声音低沉,“穿这么少跑回来,还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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