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不知道。”时见夏的声音又软又含糊,带着一点委屈。
  “就是难受……热……”
  他说着,被身体本能驱动着贴贴。
  季临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摆了。
  还是差了点什么的烦闷,驱使着时见夏动了,他忽然伸出手,季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倒在了石桌上。
  他的后背撞上冰凉的桌面,酒壶和酒杯被碰倒,骨碌碌地滚到一边,剩余的酒液洒出来,洇湿了他的衣服。
  他的长发散开,铺在粗糙的石面上,月光从上方倾泻下来,照亮了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和瞬间绷紧的身体。
  时见夏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时见夏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边缘,他的脸上越发红润,眼神炙热带着浓烈的欲色,呼吸也重了几分。
  季临躺在冰冷的石桌上,上方是时见夏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理智在尖叫,心跳却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时见夏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季临的腰间,摸索着找到了腰带的系扣。
  季临的呼吸一滞:“……你做什么?”
  时见夏只是哼唧着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酒精让他的精细动作变得不太利索,但他在他的努力下还是松开了,外袍的衣襟散开,夜风从亭外灌进来带来一阵凉意。
  时见夏的手没有停,边缘被扯落,夜风直接拂过那片从未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凉飕飕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季临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时见夏的身体卡在他中间,让他动弹不得。
  “凉……”
  季临开口,声音比他预想中要低哑得多,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时见夏低头看着他,然后他俯下身,整个人贴了上去,用自己温热的身体覆盖住季临微凉的躯体,他搂住季临的腰,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这样就不凉了。”
  夜风依然从亭外灌进来,吹动薄纱帷幔,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因为时见夏贴着他的地方,正在迅速地变热。
  那种热度从相贴的皮肤蔓延开来,像是簇被点燃的火苗,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每一寸被时见夏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
  他的脑子也开始变得不清醒了,明明没有喝醉,却像是被灌下了最烈的酒,他的目光涣散,连身体都变得黏稠而迟缓。
  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时见夏,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也没那么重要了,就算另有目的又如何,只要把他牢牢抓住……
  季临的思绪控制不住地往黑暗里滑落,却被时见夏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王爷……你这里也好热……”
  “等等,不行!”
  时见夏却玩得更欢了,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哼声,但因为毫无章法,所以只能借过一下。
  季临松了口气,他还没有准备好到那一步,怎么样也得他有了预期后再……
  发现自己居然在想什么后,羞耻的脸忍不住红了,还好唯一的观众现在神志不清,不然他就真的羞愤到想杀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见夏停了下来,他依然搂着季临的腰,但整个人已经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的小狗,进入了半睡眠状态。
  季临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正准备把时见夏从自己身上扶起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时见夏竟然直接抱着季临从石桌上起来,他的手臂托着季临的背和膝弯,稳稳地像是抱一个枕头一样轻松。
  季临整个人僵住了:“……你做什么?”
  时见夏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显然还在睡梦中,但他抱着季临稳稳地走出了凉亭,进了季临的寝殿后将人放在床上后。
  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躺在季临身边,手还搭在季临的腰上,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
  “……睡觉……”


第26章 锦绣凤华(七)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的脑子像是一团被搅碎的浆糊,时见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有些熟悉的暗色床帐。
  鼻尖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沉香,只是此刻,这香气里似乎还掺了一丝极淡的酒味。
  他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视线往上挪,正对上季临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男人显然已经醒了,正垂眸看着他,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时见夏瞬间清醒了,睡意在这一刻被吓得烟消云散。
  “……王爷,早。”
  时见夏咽了口唾沫,试图用平常的口吻打招呼,眼神却心虚地乱飘。
  季临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看自己现在的姿势。
  时见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季临身上,一条腿还极其嚣张地搭在对方的腰侧,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见夏的大脑疯狂检索,却只捞起几片零碎的画面。
  昏暗的凉亭里,他似乎醉眼朦胧地凑近了一张脸,还有一双微凉的手,被他死死攥着,他好像还不知死活地往人家怀里钻……
  完了。
  时见夏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属下知错。”
  他干巴巴地憋出一句,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从季临身上翻了下去,单膝跪地,垂下头。
  “属下昨晚醉酒失态,惊扰王爷,请王爷责罚。”
  他低着头心里已经开始疯狂检索,试图查询“酒后调戏上司”这个罪名在古代职场能判几年。
  身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是季临平淡的声音。
  “起来。”
  时见夏依言起身,垂手站在一旁,目不斜视,连呼吸都放轻了。
  季临已经坐了起来,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衣襟微敞,他随手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披上,动作间,时见夏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有些脱力。
  “王爷,您……”
  时见夏下意识想上前扶一把,却在迈出半步后硬生生刹住。
  季临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更衣。”
  时见夏立刻上前,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玄色朝服,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回去后就狠狠学习了各种衣服的穿法,这次系腰带时也格外专注,动作流畅,再也没出岔子。
  季临全程垂眸看着他,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唇上,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昨晚的事,”季临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记得多少?”
  时见夏的手指停在腰带的玉扣上,停顿了几秒的时间然后继续完成整理。
  “……记不太清了。”他斟酌着回答。
  “只记得和王爷在亭子里喝酒,后面的事情……断断续续的,拼不太完整。”
  他说的是实话,那些零碎的画面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感觉,温热又柔软的,还有一些他说不出口让人脸红的片段。
  但他不确定那些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自己喝醉了之后做的荒唐梦境。
  季临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那里,任由时见夏替他整理好衣襟,目光始终落在那颗低垂的脑袋上。
  他看到时见夏的耳尖还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宿醉未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双灵活的手指在自己腰间穿梭,动作熟练而克制,和昨夜那个黏糊糊地往他怀里钻的少年判若两人。
  一种落差感从季临心底升起,他忽然有些不开心。
  “不记得了?”季临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也好。”
  时见夏总觉得他这句“也好”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但他不敢深想,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好。
  梳洗完毕,时见夏跟在季临身后走出寝殿,清晨的风裹着初春的寒气扑面而来,吹得他残余的酒意又散了几分,感觉混沌了一早上的脑子终于开始正常运转。
  走到回廊转角处,迎面碰上王府的总管,手里拿着一封信函,见了季临连忙躬身行礼。
  “王爷,方才有人送了封信来。”
  季临接过信函,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封口的火漆。
  时见夏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封信函,封口处的火漆压着一枚花纹,线条繁复,像是一朵半开的花。
  他觉得那花纹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大概是在哪家铺子的招牌上见过类似的纹样吧。他没有在意,收回了视线。
  季临没有直接拆开,而是将信函收入袖中回道。
  “知道了。”
  他继续往前走去,时见夏跟上他的脚步,没有多想那封信的事,只是安静地走在季临身后像往常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醉酒的夜晚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又好像有什么微妙的变化在悄然发生。
  傍晚,时见夏端着一盏新沏的热茶走进书房,发现季临正站在窗前,手里还拿着样东西。
  听到脚步声,季临迅速将那东西收入袖中,动作快得时见夏几乎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但他隐约瞥到了一角,像是块陈旧布料。
  季临转过身来,神色如常地接过茶盏。
  又过了两日,时见夏趁着季临进宫议事的机会,独自去了一趟城南的书铺。
  沈辞见到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你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哪阵风给吹跑了呢。”
  时见夏没接他的调侃,压低声音把上元节前后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季萧衍和林清音已经搭上线了,但根基尚浅还需要时间。
  沈辞听完,沉吟了片刻道:“朝中那边,我听到了些风声,秦氏那边最近动作不少,像是在酝酿什么大事。”
  时见夏心中一凛:“具体是什么?”
  “还不清楚,但他们买通了不少江湖路子,像是在调集人手。”沈辞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我估摸着,可能是冲着宫里去的,你最近也当心点,别在风口上乱窜。”
  时见夏点了点头,又和沈辞交换了几条消息,便匆匆离开了书铺。
  他回到王府的时候,季临已经回来了,他坐在书案前,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时见夏进门的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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