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何其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高别

分类:2026

作者:高别
更新:2026-10-31 18:14:54

  玉罗刹笑了:“会。”
  上阵亲兄弟,夜宴兄弟情。
  两人都没想到,慕容琮除了煮面之外,需要“大哥”帮忙的时候,会来得这么快。
  彼时,正是一场三方汇聚的和谈夜宴。
  万国教下属前来禀告情况,玉罗刹从侧席暂离。
  “教主,琮公子方才使用您赠予的印信,调动教中子弟,前往查探……”
  “本座既给了他印信,便一切听他号令便是。”
  “禀教主,琮公子方才与您一同在宴会上饮酒……”
  “他将印信给了手下人?罢了,给便给罢,他心中有数便可。”
  “不,教主,是琮公子亲自现身命令我等,故属下特来向您禀报!”
  “……什么?”玉罗刹不及再问,便听得前厅宴会上传来酒杯掷地之声,质问厉呵与兵戈出鞘之声接踵而至!
  风起,下属抬头,面前已无玉罗刹踪影。
  “出了什么事?”
  玉罗刹出现在慕容琮身侧。
  一位轻纱半褪的红衣女子倒在慕容琮脚边,宴上左侧有数人已然执剑拔刀。
  “没什么,美人欲赠一吻,可惜我已有家室,无福消受了,”慕容琮倾斜而卧,唇含轻笑,声线带着一丝挠人哑意,话语却簌簌冰寒秋带杀,“至于剩下这些先不给我礼貌的人……”
  慕容琮撒手,沾了沾唇的酒杯便连带着酒液,倾倒在脚边红衣女子半裸的胴体上。
  他站起身,单手撑在慕容珏肩上,整个人没骨头般靠上对方,凑在他耳边含笑请求:“这些人,我今日不想动手沾血气,便劳烦大哥了?”
  “不劳烦。”玉罗刹眼角余光扫过那红衣女子,杀意溢出,半边肩膀酥麻不敢轻动,又直觉慕容琮状态有异。
  “哈,劳烦的、劳烦的……”
  慕容琮这般哑哑地笑着,在玉罗刹制造的血色宴会中转身,轻一脚浅一脚,离开了此地。
  眼底桃花媚,罗袜钩人处。
  四肢红玉软无言。
  醉。醉。*②
  慕容琮浑身难耐,眼尾飞红,眯着长眸,沁出的泪濡湿了睫毛。
  他蜷缩在墙角,衣领大敞,赤红锁骨上印满渗着血丝的抓痕,热气自喉管深处一节节绞出,如一条濒死的鱼。
  玉罗刹携着血气腥风破门而入:“你干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青筋暴起的手掌截住猛然下刺的匕首!
  ——慕容琮刺向自身胯.下的匕首!
  “那杯酒有问题?”
  鲜血,沿着玉罗刹的手腕滴落。
  玉罗刹不退反进,愈发紧握,施加力道,从慕容琮手中抢夺匕首。
  慕容琮却不放。
  这般一个病重的、中了药的、几乎陷入任人摆布之境地的人,竟还有这样大的力气!
  或者说,这样坚硬的决心。
  “夜宴情……”慕容琮在面具下哑哑地笑,低沉、沙哑、连嘘带喘,却听得玉罗刹腰眼生麻,“无色无味,那女人背后之人为了促成与我欢好用的,甚至不是毒……”
  若是毒多好办哪。
  玉罗刹道:“我记得你有妻子。”
  慕容琮仍是低低哑哑地笑:“大哥不是喜欢阿紫么,你竟愿意?怎能叫阿紫为我做这事……等我死后,还要叫阿紫一身轻地再嫁哩。”
  玉罗刹假意道:“那我替你找个女人。”
  “……不。没必要。”
  玉罗刹松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深吸气道:“你就这般,珍重你的妻?”
  慕容琮在他的注视下,朦胧地眨眼:“大哥,我好难受……”
  仅仅这短短的时间,青年苍白的胸膛赤红生粉、汗珠遍布,未褪的衣衫全染上温热的湿漉,满背黑发纠缠着湿透,如礁石上搁浅濒死的月下鲛人,翕动着耳后脆弱的腮。
  玉罗刹试探着,以指腹触摸他的颈窝。
  其上肌肤敏感颤抖,薄薄一层皮肤又软又黏,几乎依偎在他的指腹,仿佛玉罗刹只需指尖轻轻一刺,就能刺穿其下血管,得到青年挽留性命的哀嚎。
  “你……”玉罗刹一点酒没沾,声音却比慕容琮的更哑、更颤。
  他再次单膝跪下,以衣袴下摆遮掩自身腰腹之下,目光却赤裸裸地,将眼前之人从潋滟双目到狼狈的下身,一一舔舐了个遍。
  慕容琮单手抱着他的手腕,眯着眼以颈窝蹭着;另一只手,则——
  玉罗刹再次截住了他的匕首:“你就这么为暮紫守身如玉?为了她宁愿做个阉人?!”
  “不,”慕容琮道,“就算没有阿紫,我也不会为了解这药去碰任何一个女子。人生在世,若连自身都无能支配,与禽兽何异?”
  他分明身中“夜宴情”,浑身被情欲缠绕,此刻的眼神却如此清明。
  清明到存有趁人之危心思的玉罗刹,直觉想想都是对他的玷污!
  如此、如此,迷人。
  眼前之人中了“夜宴情”的药,仍守着最后的清醒;
  玉罗刹中了他的药,却连理智都在这一刻烧却!
  中药的玉罗刹问他:“女人不行,男人呢?”
  说着,不顾对方的抵抗,扯开他的腰带、褪去他的遮蔽,将近乎全.裸的人拦腰抱起,三两步走到榻边,将人放到榻上。
  慕容琮在面具下闭上眼睛,连话语都带上媚气:“你我是、同胞兄弟,大、哥……”
  玉罗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微笑:“上阵亲兄弟,吾弟有难,大哥是有什么不能帮你的?”
  “你开什么、玩笑,慕容珏?”慕容琮喘息着问道。
  身下的亲弟身材匀称,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填入骨架,鲜粉的胸膛在主人的克制下颤巍起伏,灼灼热气蒸腾入玉罗刹鼻尖,正是一道上好的美味珍馐。
  玉罗刹吞咽着干渴的喉咙,这数百年前、数百年后,一次次积累的饥饿和杀意,全在此刻冲破闸门,倾泄而出——
  “你一次次对着我说欢喜阿紫,你……”慕容琮猝然失声。
  一条湿热柔滑的舌,舔上他的耳垂,钻进他的耳廓,带着濡湿的声响,如蛇一般钻入他的耳道,柔软而韧劲地在其中卷动。
  慕容珏、他的同胞兄长,正匍匐在他身上,以口腔,填满了他的右耳。
  “嗬、嗬……”夜宴情的折磨之下,愉悦的泪水第一次充盈了慕容琮的眼。
  青年身躯赤裸,肩胛骨锋利得要破皮而出,从腰腹到大腿一路绷紧到脚尖。
  匍匐在他身上的大哥夺走了他的腰带,夺走了他的衣服,几乎夺走了他用于蔽体的一切,却独独留下了他掌中的匕首。
  青年数次举起匕首,又数次……
  他的大哥吻着他。
  从耳吻到颈项,到锁骨,再到喉结。
  明明是一头想将猎物吞入腹中的野兽,偏要披上斯文人的假面,温吞又温和地吻他。
  “如果你不开心,”对方支起头,左绿右金的异色瞳中,忽然坠落下两滴泪水,“想刺便刺罢。”
  这般叹息。
  又俯下身,带着温热的吐息,小心翼翼咬上他的下唇。
  “这到底是帮助,还是报复?”青年问。
  “都是。”对方吻着他说。
  气与音,一同穿进他的喉咙,叫他喘息不得。
  “我心悦你啊,阿琮,”对方在他的喉咙中倾诉,双手抚摸他的腰、他的腿,低低地笑,“为了叫你看到我,我甚至不惜抢夺你的妻。”
  “你就是想弄我。”青年难耐地蜷起双腿,大脑混沌一片,心中生出杀意,不想再跟他磨蹭,“弄我之前,你最好先杀了我。”
  “不好。”
  “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你这么骄傲,”玉罗刹握住了他,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便埋下头去,含糊着道,“我对尸体没兴趣。”
  “当啷——”青年的匕首,瞬时、再握不住。
  为伊欲癫狂,见我再非我。
  玉罗刹伸手,单手与他十指相扣,单膝跪在青年的腿间,脊背拱成饱满的弓形,抬头又俯下,仍是含糊含笑地:“喊一声大哥,大哥就多帮帮你?”
  “你——!”一声严厉到惊恐的质问,被青年猝不及防咽回喉中。
  “哈……”青年腰身之下,传来含糊的笑声。
  数百年后的月下,玉罗刹从梦中惊醒,第一时间单腿屈起,捂住了疑似发酸的口。
  不。
  不不。
  此时还有一件更紧要的事要做。
  此时此刻,正是验证归一是否如他一般,同数百年前记忆经历相同的最上之机!
  我就不信,那等亲密的刺激之下,你归一还能忍得住伪装——
  那我便当你是个圣人!
  “哐当——!”房门大开,玉罗刹破门而入!
  归一亦未眠。
  见他进来,顿时扯下蒙眼绸带,抡圆了眼睛看他。
  眼眶竟红。
  “你!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一字委屈未提,却比全天下所有被抢了糖葫芦的小孩加起来更委屈。
  玉罗刹“噗”地笑了:“我,我我我,谁叫你这么可爱?”随之踏进房门。
  天青色的大兔子见邪里邪气的白蛇游进门,顿时后退后退后退,最后干脆跳上了凳子,蜷缩成一个什么家具也遮不住的大兔球。
  玉罗刹见状,又想笑了,却又被另一头慕容珏的体感所扰,下意识揉了揉喉口。
  盛年见了,心中有无形的尖叫顿时轰然炸响,浑身僵硬成一条风干大兔肉。
  “怎么?”玉罗刹当着他的面,再次将手掌放到喉口,微蹙着眉头、嘴上带笑,捏了捏,“吃亏的不是我么?”
  一个平凡无奇,在盛年眼中却充满暗示、满溢色气的动作。
  色气到长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这般亲密对待的盛年,委屈到窒息的动作。
  盛年从前不明白,那些做个小任务都做不明白的下属,怎么一见他就爱装鸵鸟,能推迟多少向他汇报任务情况的时间就推迟多少。
  现在盛年明白了。
  ‘救救我救救我。’盛年在心里呐喊。‘隔壁这么大的开门声,东方不败一个至臻境听见了,就不知道过来看一眼顺便救救我吗!’
  “怎么,我帮了你那么多,都不给我倒杯水么?”玉罗刹慢条斯理、衣冠禽兽地,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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