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宁时稚暗恋许怡很久,又为什么突然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什么谈恋爱,根本就是宁时稚怕他自责所以编造的借口。
  想通的一瞬间,他的心脏犹如被尖刀捅了,疼得浑身发抖。
  宁时稚有多骄傲,有多矜贵,他从小见证到大,众星捧月的小王子,雪白优雅的小天鹅,如今却成了别人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当时该有多害怕,多绝望才会接受霍绥。
  苏凡无法原谅自己,他太没用,连唯一的朋友都保护不了。
  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懦夫!
  “我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啤酒罐刺啦一声被捏爆,酒液四溅。
  宁时稚吓了一大跳,急忙凑过去看他的手,“你疯啦,都流血了!”
  掌心割开了长长一条口子,血液混着酒淌下。
  宁时稚又不会处理,只能叫文森过来帮他包扎。
  文森手法娴熟,很快处理好后,提着药箱走了。
  苏凡从头到尾一脸生无可恋,颓废地垂着肩膀不发一言。
  房间隔音,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许久后,苏凡才哑着嗓子,“我宁愿你恨我,永远不要原谅我。”
  宁时稚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苏凡身边。
  “我恨你干什么,这事本来也不是因为你。”
  “那个时候他们那么生气,你要是帮了我,可能我们俩都得去流浪。其实一开始我也没生你气,我只是有点难过为什么他们要把我逼成这种样子。”
  “苏凡,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了。”
  苏凡眼眶发红,喉间哽咽发不出声音。
  气氛沉闷,宁时稚深深吸了一口气,咧开笑脸,重重拍了拍苏凡的肩膀,“好啦,别哭唧唧了,霍绥对我挺好的。”
  苏凡泛红的眼眸更加悲伤了,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我现在吃得好穿的好,也没人敢欺负我,日子过得比在宁家还要舒服。”
  “你之前不是还嚷嚷着要给霍绥当狗吗?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苏凡心里憋屈。
  他能当狗,宁时稚不行啊,宁时稚生来就应该被伺候,哪能吃苦受累。
  不过就算他现在再有什么想法,面对霍绥,也无处施展了。
  一个宁家就能让他家方寸大乱,更别提整个洲海都畏惧的霍氏。
  事到如今,只能盼着霍绥这个金主有品一点,别对宁时稚做出太过火的事,分的时候也干脆些,霍绥那么有钱,能多给宁时稚一点。
  但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宁时稚。
  “宁宁,你喜欢霍绥吗?”
  宁时稚宛若被狗舔了一口蹭地站起来,“你脑子有病啊,我喜欢他干嘛!”
  苏凡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坐下,“这就好这就好,他们这种人以后都是要结婚生子的,现在的一切都是玩玩,我就怕你投入太多感情,到时候伤到自己。”
  不知怎的,宁时稚心尖闷了一下,旋即消散。
  “你放心好了,这点我早就知道,我很清醒的。”
  “嗯,反正你要保护好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多捞点钱,别让自己吃亏。”
  “你说的对,不能让霍绥这个臭狗白占便宜。”
  两人窝在影音室合计了一下午,直到文森叫他们下楼吃饭,他们才结束对话,从影音室出来。
  到了餐厅,霍绥赫然坐在主位上。
  两人都吓得够呛,宁时稚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绥本身就长了一张冷脸,五官凌厉,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戾气,平日装绅士时还好,不会太让人感到害怕,一旦他脱掉那层面具,就会变得十分可怖。
  比如现在。
  霍绥眼皮随意抬了下,声音冷得像雪,“刚刚。”


第28章 到底谁才是金丝雀
  宁时稚顺了顺胸口,把苏凡拉过去摁在自己旁边坐下。
  苏凡面对霍绥还是紧张得要死,面部肌肉都有点哆嗦,“霍,霍先生,打扰了。”
  霍绥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苏凡僵了僵,没敢动。
  “没事,他就这样,你别理他,王伯做饭可好吃了,尤其是这个帝王蟹,你快尝尝。”
  宁时稚招呼着苏凡吃饭,担心他因为霍绥而感到不自在。
  “好,好。”
  苏凡只能硬着头皮吃饭。
  闷着头吃了一会儿,苏凡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要缓解下,便轻咳一声,随便找了个话题,“宁宁,你还记不记得言亦浚?”
  宁时稚想了下,“啊,是不是初中坐我后面那个胖子?”
  “对对对,就是他!你猜我在哪里看到他了?”
  “这我哪知道,他不是毕业就跟他家里人一起移民了吗。”
  “对,我看到他的时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要不是当初他天天跟你干架,我绝对认不出他来。”
  宁时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谁让他老是犯贱。”
  “可别说,人家现在唱歌去了,粉丝多得不行。”
  宁时稚无语住了,“你没看错吧,就他那破锣嗓子还唱歌?”
  “没看错,他那时候不是还没变完声嘛,而且他现在减肥成功了,还算是有点小帅。”
  这下可把宁时稚好奇心勾起来了,他凑过去让苏凡给他搜视频,苏凡也放下筷子,把手机摸出来,两人就这么头对头地对着视频指指点点叽叽喳喳。
  哐当一声。
  宁时稚和苏凡齐齐抬头。
  霍绥面瘫脸,漠然开口,“吵死了,食不言寝不语,这点规矩都没有。”
  苏凡哆嗦一下,赶紧把手机收起来,鹌鹑一样坐直身子,不敢吭气了。
  宁时稚不满地撇撇嘴,“平时也没见你有这规矩啊。”
  霍绥淡淡扫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宁时稚哪敢有,只能忿忿坐回去吃饭,并希望霍绥等会儿加班赶紧走掉。
  桌上摆了盘皮皮虾,宁时稚一向很喜欢吃这个菜,只是自己懒得动手剥。
  苏凡知道他这毛病,便悄悄夹了几个过来,剥好了放进他碗里。
  宁时稚很是自然地夹起来吃掉,眼睛亮闪闪的,“好吃,你再给我剥几个。”
  苏凡闭着嘴笑,手上剥虾的动作不停。
  结果又是哐当一声,苏凡都应激了,当时就给吓得一动不动。
  “宁时稚,你没有手吗?要别人给你剥。”
  宁时稚不知道霍绥又发哪门子邪火,他好不容易和苏凡玩一会儿,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刺儿,心里也来了气。
  “我就是没有手怎么了!又没有要你给我剥,你发什么火!”
  吼完以后,宁时稚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霍绥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苏凡更是吓得面露惊恐,随时准备跳起来拉着他逃跑的样子。
  但是他吼都吼了,苏凡还看着,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于是他狠狠瞪了霍绥一眼,又补了一句,“除非你给我剥好,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就扭过身去,抱着胳膊生闷气。
  气氛一时间冷滞。
  苏凡已经吓傻了。
  活祖宗哎,这是在霍绥面前啊,他怎么还能发火怼人家呢?
  霍绥脸都黑成张飞了,该不会动手打人吧?
  硬要打的话,他咬死了撑个五分钟,不知道宁时稚能不能逃出去。
  然而就在他脑海里天人交战的时候,黑脸霍绥竟然真的端过那盘子皮皮虾,用他那双金贵的手开始剥皮。
  轰隆隆——
  一道惊雷在苏凡脑海里炸开。
  不是,什么情况?
  霍绥这是在干什么?
  他竟然没有起身离开,让保镖将他们拖出去打,而是在这里给宁时稚剥皮皮虾?
  苏凡一时惊得合不拢嘴。
  然后就看到霍绥不仅剥好了虾,还亲自端到了宁时稚面前,夹起一个喂到宁时稚嘴边,宁时稚扭头不吃,给人甩脸子???
  hello?
  到底谁才是金丝雀?
  他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金丝雀!
  简直倒反天罡!
  苏凡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两个人了,他开始觉得宁时稚那句“霍绥对我挺好的”不是在安慰他,“挺好”两个字也不太准确。
  哄了半天,宁时稚终于肯张开嘴,施舍一样将霍绥喂到嘴边的皮皮虾吃掉。
  霍绥不仅不生气,相反的,好像还比刚才开心了点。
  苏凡眯着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那刚才黑着个脸,阴阳怪气的,不会是怪他抢了伺候宁时稚的活吧?
  苏凡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霍绥这样的人怕是一辈子都没伺候过人,怎么会想抢着伺候自己的金丝雀呢?
  是他想多了,想多了。
  吃完饭,宁时稚抬着脸让霍绥给他擦嘴巴,他便趁机道:“今晚苏凡要住在这里,我要跟玩通宵。”
  言外之意——不跟他睡了。
  霍绥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
  宁时稚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是有好几间客房吗?随便让文森收拾一间出来就好了。”
  “不行,我不喜欢别人留宿。”
  宁时稚气炸了,怎么会有霍绥这样的人,这么多房间,他朋友睡一晚上又不会怎样。
  苏凡后脊一紧,当即开口,“我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点事,要不我就先回去,改天再来找你。”
  “不行!我们说好了的!”
  宁时稚一副要跟霍绥硬刚到底的样子,着实给苏凡冷汗都惊出来,宁时稚这胆子也太大了。
  他赶紧把宁时稚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别太放肆了,万一给他惹生气就完了。”
  宁时稚还是气愤,小脸皱成一团,“我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小事而已,哪天我再来找你,今天我就先回去,别跟他吵架啊。”
  宁时稚还能怎么办,只得点头。
  苏凡走后,宁时稚原本记着他的话,不跟霍绥生气,但是扭头看到他那张脸,火气刷一下上来了。
  转身就往楼上走。
  他拿了睡衣要去洗澡降降火,刚要关门,一只手挡在了门框处,不待他有反应,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


第29章 再也不要做霍绥的金丝雀
  下一秒整个人被按在了墙壁上,又凶又狠的吻堵住了他的嘴,腰身被灼热掌心烫得发抖,腿软的站都站不住。
  宁时稚呼呼喘着气,眼尾挂了点泪花,他推了霍绥一把,“走开,别碰我!”
  霍绥扯开领带,黑洞一般摄人心魄的眼眸不带一丝温度,单手卡住他的两个手腕,迅速地用领带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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