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宁时稚肩膀上那块肌肉迅速麻掉,他脸上的表情应该也变得很僵硬,因为他有种想要快速逃开这里的冲动。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苏凡讲他和霍绥之间的关系。
  苏凡犹豫再三,“宁宁,你和霍先生这是……”
  指尖陷入掌心里,宁时稚硬着头皮抬眸看向苏凡,“我和他,我们来吃饭,嗯,就是他请的客。”
  苏凡不是个傻子,霍绥那样强势占有的姿态立在宁时稚身旁,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一瞬间,极大的愧疚自责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如果他当时能坚决地帮宁时稚一把,他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要委身给一个男人的地步。
  宁时稚张大嘴巴,“不是,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啊?”
  苏凡眼泪大颗大颗从鼻梁滚落,眼球布满血丝,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像是马上就会捅自己几刀的绝望样子。
  “都怪我,都怪我……”
  宁时稚六神无主,没想到苏凡会是这个反应,但换做是他,说不定比苏凡哭的还要厉害。
  他急得快出汗,不知道怎么安慰苏凡才好,想了想,一咬牙,拍了苏凡一巴掌,“你想哪里去了!我跟霍绥是在谈恋爱,谈恋爱你懂吗?”
  同一瞬间,苏凡和霍绥的视线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宁时稚不敢去看霍绥的表情,也怕他拆穿自己,便急忙拉着苏凡劝慰,“你不要乱想,他一直暗恋我,刚好不久前我答应他的追求,所以我们现在才会在一块。”
  苏凡血红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掉出来,没多想张口便道:“你不是暗恋许怡学姐吗?怎么变弯了?”
  宁时稚在心里怒翻白眼。
  大哥,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宁时稚哈哈笑了两声,只觉得后背无比灼热,像是马上就要烧出两个洞。
  “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早就跟霍绥搞在一起了,只是你不知道。”
  苏凡脸上依旧犹疑未定,“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骗过你!霍绥你说,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宁时稚抱住霍绥的胳膊,拼命朝他使眼色。
  霍绥盯着他表情精彩无比的小脸看了会儿,露出个笑,“没错,我们在,谈恋爱。”
  明显霍绥的话在苏凡心里要可信许多,苏凡吐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弯了也不早告诉我,怪不得上次你叫鸭子,当时我还觉得——哎哟, 踹我干嘛!”
  苏凡被踹了一脚,终于从沉浸的情绪里脱离出来,而后才恍然自己刚才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说了什么。
  他这张破嘴啊!撕烂算了!
  霍绥大掌落在宁时稚后腰,微微使了点力气,眼皮垂下,语气很冷,“宁宁还学会找鸭子了?”
  完蛋,霍绥好像真的有点生气。
  宁时稚一个激灵,急忙解释,“他说的那个鸭子就是你,就是第一次在会所,我被下药那次。”
  “那个鸭子是霍先生啊!你怎么没跟我讲!!!”
  苏凡看起来比他还要崩溃,宁时稚真是受够了,一顿饭吃的他一个头两个大,目前看来霍绥这边要更严重些。
  他勾了勾霍绥的掌心,示意他自己待会儿回去再跟他解释。
  又去把卡塞还给苏凡,“这个还你,反正我现在挺好的,其他的哪天再跟你聊。”
  苏凡脑袋一团乱,确实也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事,便点了点头,“那手机上联系,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知道了,你回去吧。”
  苏凡走后,宁时稚松了口气,但很快,这口气又提了上去。
  因为霍绥从后面捏住了他的脸蛋,“宁宁,原来你把我当鸭子。”
  宁时稚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敢那么想。”
  “是吗?”
  “当然啦,你这么高大威武,孔武有力,那些鸭子怎么能跟你比!”
  宁时稚绞尽脑汁吹他的彩虹屁,小心翼翼瞅着他的冷脸,凑上去抱他,“你不要生气了嘛,我让你亲亲好吗?”
  他眨巴着眼睛,浓密柔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扇,底下的眼睛水润黑亮,嘴唇微微嘟起,白皙透嫩的皮肤泛着红,是刻意讨好人的模样。
  霍绥简直移不开眼睛,再一次为将宁时稚抢到自己身边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这副模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呢?光是想想,他就恨不得立刻挖掉那些人的眼睛。
  “只给亲亲吗?”霍绥指腹轻轻地擦着他的脸颊肉。
  宁时稚脸颊通红,可恶的霍绥,就知道趁火打劫。
  但谁让他是自己金主呢。
  “睡一下,也行。”
  ……
  瘫在床上爬不起来时,宁时稚后怕地叹了口气。
  差一点就让霍绥在车上把他办了,幸好他据理力争,用大颗眼泪将霍绥吓退,才没让霍绥做出这等禽兽之事。
  宁时稚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看霍绥处理文件。
  他刚才也是胆大包天,竟然说出“和霍绥在谈恋爱”这种话,要知道《金丝雀工作指南3000》注意事项第一条就是加粗加黑的——
  【做这行的最忌讳爱上自己的金主!!!】
  作者全书第一次连用三个感叹号,足以看出“爱上金主”这件事在这个行业里有多么的可怕。
  宁时稚在心里背诵了十遍这句话,好险自己不是那种人。
  他瞟了一眼霍绥,霍绥好像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反应。
  大约只是觉得他在异想天开吧,说不定霍绥已经在心里狠狠嘲笑他痴心妄想,一个金丝雀而已,还想跟他谈恋爱。
  虽然霍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冲他当时没揭穿自己的份上,宁时稚决定不在心里骂他了,毕竟这件事上,他还挺仗义。
  和苏凡解除了误会,总算是有一件好事发生,宁时稚长长舒了口气,安心地睡了过去。
  而处理文件的霍绥已经在这一页面上停留了半个小时,一动没动。
  -
  宁时稚一如既往瘫在家里当米虫,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用考虑。
  这样的日子甚至要比在宁家还要舒服。
  想到这里,宁时稚还是不可避免的难过了一下,他已经在努力不要想起有关宁家的一切,只是偶尔还是会不小心冒出来,像野外的刺球冷不丁戳他一下。
  但没关系,他会慢慢忘记的,他的生活总要继续,总不能因为一个宁家让他后半辈子都过得苦兮兮的吧。
  下午的时候,宁时稚接到了学校辅导员的电话。
  辅导员严肃告诉他,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来学校上课,如果再缺席,那学校将会对他进行劝退。
  宁时稚闷闷不乐挂了电话。
  他不想去学校,去学校免不了要接触同学,那些人大概都已经知道宁家发生了什么事,从导员刚才的态度也能看出来,他去了免不了要遭受冷嘲热讽以及白眼。
  他不想去给他们当乐子调侃。
  郁闷了一阵,他踩着拖鞋爬到二楼书房,小心翼翼敲敲房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吧”的声音,便推门走进去。
  宽大的书桌后,霍绥正在处理工作。
  宁时稚磨磨蹭蹭走过去,站在书桌旁边一言不发,手指头一下一下扣着桌面。
  霍绥抬头看他,“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
  宁时稚扁着嘴,“霍绥,我不想上学了。”
  霍绥这才想起来宁时稚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他把这点给忘了。
  这么算下来,宁时稚其实已经有两三个月没去学校了。
  “为什么不想上学?学校不好玩吗?”
  霍绥并不想像古板家长一样质问宁时稚的在校情况,但是按照宁时稚现在的生活状态,或许去上学会更健康一些。
  “不好玩,我很讨厌学校。”
  霍绥挑了下眉,不理解宁时稚的厌学情绪从而何来。
  他对宁时稚做过调查,宁时稚在那所学校的出勤率简直低到离谱,每次去学校都是看心情,去了也不会好好上课,要不就玩手机要不就睡觉,是称得上舒服的状态。
  “既然不喜欢,当时怎么选择了这所学校?”
  当然是为了许怡学姐啦。
  这个可不敢说,那天霍绥可是边欺负他,边让他把暗恋许怡学姐这件事交代了个清楚。
  也不知道他发哪门子邪火,他暗恋谁跟他有关系吗?
  “反正我就是不想去,你去帮我跟学校说,我要退学。”
  霍绥看他的神色,将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吧,我先帮你办休学,等你休息够了再复学。”
  宁时稚想了下,勉强答应了,反正只要现在不让他去学校就行。
  霍绥当天下午就去学校帮他办理好了休学手续。
  宁时稚趴在阳台上,看到霍绥的车回来,便立即噔噔噔冲下去,“办好了吗?我不用去学校了吧。”
  “嗯,暂时让你放纵一段时间。”
  宁时稚哼了一声,又转头跑了。
  这段时间,宁时稚已经跟家里的佣人们混熟了,管家文森,厨师王伯,负责打扫的阿梅……
  他最近闲的无聊,在跟王伯学做甜点。
  以往家里没人吃,王伯的这一技能也就搁置了。
  那天宁时稚突然抱着手机跑下楼,问他会不会做视频里的蛋糕,王伯看了一眼,是款很基础的巴斯克,他让宁时稚等半个小时,然后端出了一份升级后的蛋糕。
  宁时稚惊为天人,尝了一口更是连连惊呼。
  后来王伯便开始每天做些小甜点。
  早上材料送过来后,宁时稚就缠着王伯让他教自己做芭乐梅子马蹄派。
  宁时稚从小没下过厨,有点笨手笨脚,不过王伯很有耐心,而且很喜欢他,他每做好一步,王伯都给予夸夸,搞到最后文森和阿梅他们也来围观。
  宁时稚很是骄傲地抬着下巴对众人说道:“你们别着急,每个人都能分到的。”
  出锅之后,意外的成功,宁时稚将切好的芭乐片小心放在奶油顶上,做最后的收尾。
  宁时稚拿着刀准备切成六等份,被文森拦住,“这么重要的时刻应该要记录下来。”
  文森举着相机给宁时稚和他的蛋糕拍照,当天下午,这张照片就洗了出来,摆放在客厅的柜子上。
  宁时稚把马蹄派分给大家,紧张地等待着他们的评价。
  “怎么样?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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