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宁时稚挣扎不已,“你又要绑我?霍绥,我不喜欢这样!”
  霍绥低下头,冷漠的嘴唇从他鼻尖滑至脖间,声音也如冰块一般冷得令人发颤。
  “你有资格说不喜欢吗?”
  一句话,将宁时稚定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看着前面,说不出一句话来。
  确实,他一个金丝雀本来就没有资格说喜欢,更别提反抗,是他得意忘形,吃了几只皮皮虾,就忘记了。
  洒落的热水打在皮肤,遮住了眼前的景物。
  整个过程,宁时稚都没有再反抗,更没有哭唧唧地求饶。
  他只是沉默地承受,任由霍绥将他翻来覆去。
  最后一次结束,霍绥将他洗干净,扔到了床上。
  宁时稚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直往下坠。
  他隐约察觉到霍绥靠近,想挪开,却没力气动,只得任由霍绥给自己换上睡衣,塞进被子。
  躺进霍绥怀里时,他稍微缓了会儿神,艰难地扯了扯霍绥的衣领。
  霍绥眼眸不似刚才冷戾,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了宁宁?”
  “该给我零花钱了吧。”
  别的金丝雀在一起第一个月就应该收到钱了,他不懂行情,被霍绥白嫖了这么久,这次必须得要回来。
  “还有之前的,你别忘了。”
  话音刚落,宁时稚听到一声短促且嘲讽意味明显的冷笑。
  抬头看霍绥,却发现他并没有任何表情,但他不觉得那声冷笑是他的幻觉。
  霍绥握住他白皙的肩头。
  有点疼,宁时稚蹙眉刚要出声,霍绥却是再一次压了上来。
  刚才在浴室已经来了好几次,宁时稚实在不行了,极力抬起手推他,“不要了,我不行了。”
  霍绥不由分说地摁住他手,沉沉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不是要钱,这个态度可不行。”
  “但是我——”
  “住嘴!”
  他动作粗暴,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温柔,更像是泄愤。
  一开始宁时稚还忍着不出声,可到了后面,眼泪越积越多,身体越来越抖,实在忍不住,小声哭噎起来。
  他不喜欢这样,好像他只是一个商店里买的工具,可以随意使用,随意丢弃。
  他觉得霍绥在生气,所以才没有像之前一样轻轻吻他的耳朵,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可霍绥为什么要生气,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原来当金丝雀这么难。
  他决定等攒够钱后,就再也不要做霍绥的金丝雀,他真的太难伺候了。
  结束的时候,宁时稚已经分不出一丝精力去看外面是个什么景象,大脑不再运转,身体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感觉到霍绥下了床,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便离开了房间,而后再也没有回来。
  宁时稚想看一眼手心里的东西是什么,下一秒就睡死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而后止不住的倒吸凉气。
  该死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哪哪都疼,跟狗啃了似的。
  眼皮也肿胀得厉害,重重的压着眼睛,一睁开就像游泳圈一样叠在一起。
  宁时稚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起来,伸手勾到柜子上的水杯,猛猛喝了两口水。
  沙漠一样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宁时稚大口喘着气,忽的注意到一直被他捏在手里的东西。
  是霍绥昨晚走之前塞给他的。
  宁时稚凑到眼前一看,一张卡。
  嘿,真给他钱了。
  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宁时稚便迫不及待拖着战损版的身体去银行查看了卡内余额。
  3后面明晃晃的六个零差点没闪瞎他的眼睛。
  霍绥还真大方啊,一下给他这么多钱。
  昨天晚上受的苦值了!
  宁时稚摸了摸屁股,在心里盘算,这个钱其实已经很多了,如果他现在离开霍绥,在外面租个房子,做点小生意,好像也足够了。
  那样的话虽然是辛苦了些,不能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至少不用再受霍绥的气,也不用再被他折腾。
  至于做什么生意,他还没有想好,慢慢想也是可以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住的地方找好。
  他没租过房子,也不知道要从哪里租,在网上搜索了攻略,看到有人说可以找中介。
  宁时稚翻了很多帖子,看到一个大家都普遍推荐的中介,于是打电话联系了对方,告诉对方他要租房子。
  对方是个很热情的女士,记下了他的要求,便高效率的约定了明天带他去看房。
  宁时稚记下了时间,跟对方说了再见,然后打车回到了景鹬湾。
  他一回家,文森便围了上来,急切的询问他去了哪里,怎么没带司机。
  宁时稚头有点晕,不想说话,文森看他脸色不对,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滚烫一片,当即将他扶到房间躺好,并叫来了家庭医生。
  他烧到了三十九度,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脑子里一直记着要去看房,于是睡得并不舒服。
  晚上醒来时,房间内黑沉沉的,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橘黄的光线。
  手背上只剩个止血胶布,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下去。
  还好,退烧了就不用耽误明天的看房时间。
  吱呀一声,房间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宁时稚看出来是霍绥。
  “醒了?刚好吃点东西。”
  霍绥开了灯,宁时稚下意识闭了眼,过了会儿睁开,看到霍绥手里的小碗,里面是圆滚滚的小馄饨。
  确实有点饿。
  霍绥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着床头,盛了小馄饨喂到他嘴边。
  宁时稚张口吃了一个,温热鲜香,空荡荡的胃一下子暖了起来。
  “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好好在家待着。”
  宁时稚咀嚼着馄饨,“我在看房子,霍绥,我不当你的金丝雀了。”


第30章 宁宁想不想更爽一点
  霍绥没有任何反应,又盛了个小馄饨喂给他,“来张嘴。”
  宁时稚张嘴吃了,犹疑地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没有听见,便继续道:“明天房子看好我就搬走了,可以让司机送我一下吗?”
  霍绥若无其事继续给他喂馄饨。
  这下宁时稚确定他是在装聋了。
  扭头躲开,“我在跟你说话,你干嘛不理我?”
  嘭——
  一声脆响。
  馄饨连汤带碗砸到了地上,碎瓷片飞的到处都是。
  宁时稚浑身颤了颤,脆弱的脖颈骤然被掐住,整个人被迫扬起脸。
  他扒霍绥的手,试图将他推开,可惜他的力气实在无法跟霍绥相比,根本撼动不了一点。
  霍绥脸上的表情阴鸷冷戾,又夹杂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黑沉的眸子紧盯着他,让他不得不心生恐惧。
  “昨天要了钱,今天就想走,宁时稚,你以为你能走得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冷硬的话语一字一顿砸在宁时稚身上。
  是不是他对宁时稚还是太过宽容,所以才让他产生了这种不切实际,可以称得上白眼狼的想法。
  离开?他有什么资格说离开!
  宁时稚双手抓着他的小臂,带着病气的脸有些憔悴,他拧着眉,“我为什么不能走,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
  “你也可以尝尝腿被打断的滋味。”
  “你——”
  宁时稚涨红了脸,全是被霍绥气的。
  霍绥下颌紧绷,眉宇间浮上点焦躁。
  他手上没使力,只是虚虚地拢着,可到底宁时稚本身就娇气,又生着病,这么一会儿就出了一身虚汗,便松开了手。
  宁时稚跌坐在床上,咳了两声,而后抓起枕头就往霍绥身上砸,边砸边大声喊。
  “我就是要走!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这个变态暴力狂!你打死我好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霍绥被他闹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无法理解他突然发什么疯,这个家里还有哪里不合他的心意,非要跟他闹这一出。
  他一把抓住枕头,砸到了地上。
  “宁时稚,你要是再闹下去,我不介意把你捆起来,关进地下室!”
  宁时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蓦的从床上跳下去,飞快往门外跑。
  霍绥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陪他玩这种追逐战,可这次却失了手,让宁时稚拉开门跑了出去。
  “宁时稚,给我站住!”
  宁时稚蹬蹬蹬往楼下冲,他没穿鞋子,脚步又太急,一不小心踩空就要摔下去。
  “宁时稚!”
  霍绥一声惊呼。
  宁时稚飞快拉住扶手,站稳了身体,头都没回一下,继续往外跑。
  出了前厅后,径直跑到花园,一股脑爬上了喷泉顶端。
  前天喷泉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缮,这会儿倒是方便了他。
  霍绥脸都白了,那喷泉六米多高,万一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不断手也要断脚。
  宁时稚抱着顶端的石雕小天使,两只细白的腿交叉环着底座,瞪圆了眼睛大声喊着要他们不准过去。
  这阵仗别墅所有人想不听见都难,文森急忙招呼其他人找来被子毛毯铺在喷泉附近,防止宁时稚不小心掉下来。
  “宁时稚,你到底想干什么?快给我下来!”
  霍绥一瞬不瞬紧盯着宁时稚的动作,生怕他乱动掉下来。
  宁时稚胳膊紧了紧,吸吸鼻子大吼道:“我不下去!你太难伺候了,我不干了!我要永远离开这里!”
  霍绥后牙紧咬,眉心皱成一团。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是谁更难伺候,别闹了,有什么话下来说。”
  “我不!我也没有在闹,是你喜怒无常,老是虐待我,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说着宁时稚怒意上涌,扯下外套砸到霍绥头上。
  霍绥被砸了个正着,黑着脸把外套扔到一边。
  “你以为离开我你能在外面活多久,你手里的那点钱我随时可以收回去。”
  “除了我,谁还会给你钱,那个叫苏凡的?你确定他能养得起你?”
  “宁宁,别忘了,当初你为什么跟我回家。”
  一句话直接把宁时稚定在原地,思绪拉回那个可怕的傍晚。
  他被李志泽打个半死,走投无路才跟了霍绥。
  他只想到有钱了,可以不用忍受霍绥,却忘记了还有李志泽。
  以前他活的挺嚣张的,不知道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什么人,要是再被堵一次,他不可能再有那么好运。
  宁时稚垂着眼眸想了半天,发现他要是离开这里,不仅钱没有,还会多一个仇人,也就是霍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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