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成死对头金丝雀了(近代现代)——7抱抱

分类:2026

作者:7抱抱
更新:2026-10-29 08:00:23

  “噢天呐,你简直是天才,这也太好吃了吧!”
  “好吃,酸甜融合得非常好,马蹄的加入提升了口感,确实很棒。”
  宁时稚收获到了好评非常高兴,觉得自己是个甜品天才,或许他应该开一家甜品店,做洲海的甜品大王。
  文森吃了一口,不经意开口提醒他,“这么好吃的甜品,还是您亲手做的,只有我们吃到太可惜了。”
  宁时稚顿了下,忽的想起来,“你说的对噢!”
  文森满意地微微一笑。
  “苏凡和许怡学姐都没吃到,我给他们打包送过去!”
  文森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宁时稚已经跑去给许怡和苏凡打电话了。
  霍绥回家时,一眼看到了柜子上的照片,他拿起来盯着看了一会儿,“宁宁今天做蛋糕了?”
  文森出了一额头汗,“是的。”
  霍绥笑了声很好,“把那幅画摘下来,这张照片挂上去。”
  “好的。”
  文森麻木地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古董名画,照霍绥说的去做了。
  恰好这时宁时稚从楼上跑下来,举着手机问他,“霍绥,我可以邀请苏凡来家里玩吗?”
  霍绥略微皱了下眉,那个苏凡也就是之前在醉京湘遇到的,对着宁时稚痛哭流涕的人,据说是宁时稚的青梅竹马。
  他并不在意,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当然可以,不过宁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宁时稚低着头打字,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了然地凑上来亲了他一口,“谢谢你嗷。”
  然后就走了。
  霍绥:“……”


第27章 你这个大色狼
  宁时稚的敷衍让霍绥十分不爽,尤其是直到睡前都没有见到半点甜品影子,而宁时稚还靠在床上,笑得很开心地跟苏凡打电话约定明天见面,这种不爽达到了顶峰。
  他伸手将宁时稚的手机拿了过来,挂断。
  宁时稚惊呼一声,扑过来抢手机,“你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霍绥伸直了手不让他碰到,另一只掌心贴在他的后腰,顺着曲线一路往下,落在了最为饱满的地方,狠狠揉了一把。
  宁时稚疼得挤出眼泪,他顿时就不干了,皱着脸冲霍绥大声喊,“干嘛突然打我!神经病!暴力狂!”
  骂了两句也不解气,宁时稚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抓起枕头就砸在他身上,一下不够还要砸第二下。
  “宁时稚,我太放纵你了是不是。”
  沉冷的声音像是巨石重重压在宁时稚身上,宁时稚举着枕头的手一下停住,紧张地看着脸色难看的霍绥。
  霍绥头发被他砸乱,额头有块红红的印记,应该也是被他打的。
  宁时稚指头紧了紧,“是你先打我的,我只是反击,你凶什么凶。”
  霍绥冷着脸,把他手上的枕头扔开,宁时稚以为霍绥要打他,当即炸了毛,下意识两手护住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霍绥看到他这副样子,心情更差了。
  “起来坐好。”
  宁时稚摇摇头,闷闷的声音从肚子底下发出来,“不要,你要打我。”
  霍绥忍无可忍,一把拉着他的胳膊将人提起来,分开两腿跨坐在自己腿上。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刚才那算是打吗?”
  宁时稚不服气地吸吸鼻子,“怎么不算了,你手劲儿那么大,我屁股上的肉都要被你掐掉了,明天早上肯定青一片。”
  霍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方冷哼一声别过脸,好像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对峙许久,霍绥最终败下阵来。
  他发现他根本看不了一点宁时稚做出这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会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柠檬浓缩液浸泡,透着酸涩苦闷。
  “算我不对,我不该下手那么重。”
  “什么叫算你不对,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对,干嘛搞得像是很勉强你的样子,我很稀罕你的道歉吗?”
  “那你想怎么样?”
  宁时稚想了想,“你掐了我,我也得掐你一下。”
  “不行。”
  “为什么?”
  霍绥揽着他的腰身,“你没听说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换个要求。”
  宁时稚磨牙,握起拳头哐哐砸了他腹肌几拳,结果霍绥压根没反应,还把他自己的手指给砸痛了。
  “好了,不闹了,我跟你说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他放轻了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儒雅温柔的形象。
  宁时稚觉得他很奇怪,抱着胳膊不想理他,“你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太难伺候了。”
  “难伺候的是谁,每次轻一点不行,重一点要哭。”
  “霍绥!你这个大色狼,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宁时稚气得从他身上爬下去,翻身就要往门外跑。
  霍绥长手一伸,轻轻松松又将他捉了回去,揉进怀里,宁时稚两条腿踢蹬着不肯屈服,张嘴就往拦着自己的那只手上咬。
  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才松开了齿关。
  一道深深,渗着血的鲜红咬痕落在霍绥虎口处。
  宁时稚有些慌乱地眨眨眼,他没想到会这么深,他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啊,根本没使多大力气。
  犹犹豫豫地抬头去看霍绥,结果猛地撞上双幽深沉迷的眼。
  霍绥不仅没像他想象中的怒发冲冠,反而唇边还挂着笑。
  宁时稚:“……”
  刚才他只是打个电话霍绥就对他大打出手,脸臭得跟一年没洗的袜子似的,而现在把他咬成这样,竟然笑了???
  霍绥这种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抖m吧。
  变态!真是变态!
  那万一哪天被群殴,他不得爽死了。
  咦~
  宁时稚晃了晃脑袋,把脑海里的画面给甩走。
  他撅了撅嘴,瓮声瓮气开口,“你别想碰瓷我,是你自己不躲开的。”
  还别说,霍绥心里的那点郁气还真的消散了。
  出乎意料的惊喜,他发现让宁时稚眼睛里只装着他,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也会令他感到亢奋。
  宁时稚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他痴迷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宁时稚的基因里就写他的名字。
  伤口处一缕血丝淌下,宁时稚抓住他的手腕,“你别乱动了,我去拿药箱给你擦药。”
  宁时稚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跑下楼,跟文森要来了药箱,从里面找到瓶碘伏,笨拙地拿着棉签给他消毒。
  边上药边想到他受虐狂这件事,于是眼珠子一转,状似不经意地用力往伤口处一摁。
  抬头一看,霍绥果真在笑。
  宁时稚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抖m这都不喊痛。
  自觉发现霍绥大秘密的宁时稚选择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哪天霍绥敢欺负他,他就用这个秘密敲诈他一大笔钱。
  心情爽了霍绥某些方面也需要疏解。
  尤其是在看到这么一个漂亮,浑身嫩白,散发着勾人香味的宝贝趴在自己身前,弯着腰替他擦药,宽松睡衣不小心露出内里风光时,恨不得一口将他含在嘴里,细细研磨。
  所以宁时稚刚把药箱放好,眼前天旋地转,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宁时稚理智尚存,“别亲我脖子,我明天还要见人呢!”
  宁时稚大概不知道,他这话只会更加激起霍绥的侵占欲。
  于是第二天,宁时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砸掉霍绥递过来的v领针织衫,很想扑过去再咬他几口,最好把他脸上那层皮给扒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住着个黑心鬼。
  没办法,宁时稚只能在炎炎夏日穿上了高领长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十二点半,苏凡目瞪口呆地走进了景鹬湾。
  宁时稚站在门口等他,见他一副魂魄飞天的呆愣模样,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赶紧把嘴巴闭上,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样,尽给我丢人。”
  苏凡吞了口口水,嘴巴倒是闭上了,眼珠子却像是立马就要从眼眶里滚出来。
  “还真别说,我现在跟个乡巴佬没什么两样,这也太豪华了吧!”
  宁时稚装作不在意地轻哼了声,“这就豪华了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吧。”
  “这还不豪华,跟座城堡似的,能进来走上一回,我这辈子也算是开了眼了。”
  “别说的那么卑微好不好,今晚你就在这里,多陪我玩会儿。”
  苏凡跟着他往屋里走,眼睛止不住地往四处打量,“好啊好啊,正好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霍总不会介意吧?”
  宁时稚“诶”了一声,皱着鼻子摆摆手,“不用管他,他不会介意的。”
  一旁听完对话的文森:“……”
  默默在群里提醒大家这两天小心点,老板心情会很差。
  宁时稚拉着苏凡去了三楼影音室。
  这是他前两天在别墅游荡的时候发现的,投影、音响、沙发一应俱全,墙边还放了个小冰箱,装着些酒水。
  “哇靠,这也太会享受了吧,还有这音响!”
  苏凡扑了过去,双手环抱着音响,激动不已,“我之前贼想要,一直舍不得买!”
  宁时稚对音响没什么了解,见苏凡喜欢,便大方地说:“那你回去的时候一起带走好了。”
  “没开玩笑吧,这一台都要二十几万,你就这么给我了?”
  宁时稚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这破玩意儿这么贵,又不是金子做的。
  但是话都说出口了,他总不能反悔。
  管他的,反正霍绥平时也不来这里,少了个音响他也发现不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不就是二十万,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凡抱着音响摸了又摸,最终还是松开手回到了沙发坐好。
  宁时稚给他扔了瓶啤酒,他扣开后自然地放在宁时稚手边。
  “谢了宁,我就是说说,不能要你的。”
  宁时稚喝了一口冰啤酒,“怎么了,你不是说喜欢吗?”
  苏凡看着宁时稚写满单纯而真挚的脸,眸光逐渐暗了下来,握着啤酒罐的手紧了又紧。
  “宁宁,不用哄我了。”
  宁时稚一顿,扭头看他,“你……”
  苏凡长长地叹了口气,倒在沙发里,声音很轻,“回去想了想就明白了,宁宁,你总是这么善良,我都已经那么对你了,你还顾忌我的感受。”
  “对不起,宁宁。”
  霍绥跟宁时稚一直没什么交集,为什么偏偏在宁时稚走投无路的时候跟他谈起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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