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霸总和东方美人(近代现代)——江边的小毛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20:27:29

  兄妹二人从小在苏黎世长大,就读于当地私立学校,学费从瑞士某匿名信托账户支付。
  母亲玛格丽特曾是伊德万庄园的琴艺师,聘期两年,离职时间与兄妹出生时间吻合。
  表面证据链条完整,这对兄妹似乎的确是祖父的非婚生子女。
  但费利克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出生证明上的签名笔迹虽然和伊德万的同期样本高度相似,但笔压分布和收笔习惯有极其细微的差异。
  这种差异肉眼几乎无法分辨,但在高精度笔迹鉴定软件的分析下,呈现出一种规律性的偏差。
  每个人写字时用力的大小、停顿的习惯、笔锋的转折弧度,都像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这份签名模仿得几乎完美。
  但赝品始终是赝品。


第37章 遗产争端二
  费利克斯走到窗边,俯瞰着伯尔尼老城区的红瓦屋顶。
  他没有将笔迹疑点直接交给法务团队。而是直接联系了另一家私人调查机构。
  他们向来只接皇室和老牌家族的委托,收费高昂,但从未失手。
  费利克斯要求彻底调查玛格丽特离开庄园后二十余年的全部轨迹——不仅仅只是资金来源和社会关系。
  突破口在第五天出现。
  调查员在翻阅伊德万庄园旧档案时,发现了一份手写记录。
  那是伊德万年轻时写的私人日记,只有寥寥数页,纸页已经发黄发脆。
  日记中提到他有一个哥哥叫康拉德,比伊德万年长五岁,曾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但康拉德因一起家族内部的重大商业决策与父亲发生严重分歧,主动宣布放弃继承权,随后移居奥地利。
  此后康拉德与家族几乎断绝往来,家族族谱上也划去了他的名字。
  费利克斯将调查方向全面转向康拉德。
  随着调查深入,他发现康拉德移居奥地利后并未彻底远离家族。
  还有人见过他出入洛希尔德家族的私产,使用的是家族内部的通行权限。
  而在伊德万退居伯尔尼后,康拉德偶尔会以“私人访问”名义到访——频率不高,但持续多年。
  两人虽是兄弟,却因各自境遇不同,从未在公开场合同时出现过。
  家族中几乎无人知道伊德万还有一个哥哥——康拉德离开得太早,以至于连亨德里克都对他的存在一无所知。
  第七天,调查员在奥地利萨尔茨堡市政档案馆查到了决定性证据。
  康拉德虽未正式结婚。
  但他有一位长期同居伴侣,名叫玛格丽特,正是此刻在伯尔尼等待亲子鉴定结果的那个中年女人。
  档案中保存着一份签署于二十多年前的出生登记副本,父亲栏填写的名字是康拉德·洛希尔德——而非伊德万·洛希尔德。
  文件上加盖着萨尔茨堡民政局的官方印章,纸质和墨迹的年代经初步鉴定与登记日期吻合。
  费利克斯将两份出生证明并排放在办公桌上。
  一份是康拉德在奥地利为亚历山大登记的出生证明,父亲栏是康拉德。
  另一份是亚历山大提交给法务团队的出生证明,父亲栏是伊德万。
  同一个孩子,两张出生证明,两个不同的父亲。
  真相在接下来的两天内被拼凑完整。
  康拉德脱离家族移居奥地利后,因缘际会结识了玛格丽特,与之同居并育有一对双胞胎。
  康拉德本人早已无意重返家族权力中心,但他的子女,同样姓洛希尔德,却因他的决定而被彻底排除在家族财富和地位之外。
  玛格丽特不甘于此。
  在康拉德去世后,她利用伊德万与康拉德兄弟二人长期分离、家族内部对康拉德一脉几乎无人知晓的信息差,伪造了父亲栏的身份信息。
  指使亚历山大和埃莱娜冒充伊德万的子女,试图为子女争取本该属于洛希尔德家族的继承份额。
  她选择在葬礼上当众发难,赌的是洛希尔德家族会为了声誉选择私下和解。
  快速用一笔钱打发他们,从而避免将事态扩大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法律战和舆论丑闻。
  但她低估了这个家族的严密和谨慎。
  伯尔尼洛希尔德家族办公室,顶层会议室。
  长桌上五人入座:亨德里克、费利克斯、亚历山大、埃莱娜,以及玛格丽特。
  法务团队在隔壁房间通过视频会议旁听,并不直接在场。
  亨德里克坐在长桌主位,面色如常,将一份文件从桌上推过去。
  那是两份出生证明的对比复印件,旁边附有笔迹鉴定报告,以及康拉德在奥地利签署的出生登记原件照片。
  玛格丽特翻到第三页时,指尖开始发抖。
  她没有再试图辩解,只说了一句话:“康拉德到死都觉得自己被家族抛弃了,他的孩子们不应该承受同样的命运。”
  窗外伯尔尼老城区的钟楼敲响了下午四点的钟声。
  钟声在会议室的寂静中回荡了很久。
  亨德里克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洛希尔德家族不会对玛格丽特提起诉讼。逝者已矣,康拉德终究是他的伯父,这件事到此为止。
  第二:亚历山大和埃莱娜可以保留洛希尔德的姓氏——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但康拉德当年选择放弃继承权离开家族,他的后代自然无权分享家族信托中的核心财富。
  第三:以家族名义提供一笔大额教育基金,足够两人完成任何他们想读的学位。
  这场遗产争端几乎没有掀起任何水花。
  只在上流社交圈被极少数知情人议论了几句,很快迅速被新的八卦取代。
  某位伯爵夫人的离婚案,以及某继承人求婚失败的消息成了人们新的谈资。
  八月下旬,费利克斯随家人回到柏恩城。
  圣诺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由亨德里克的私人助理直接送到他手上。
  烫金校徽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他被录取了,毫无悬念。
  这是一条被提前铺好的道路,他父亲走过,他父亲的父亲也走过,现在轮到他了。
  里奥来了个电话。
  他那头背景音嘈杂,音乐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显然又在某个派对上。
  他絮絮叨叨聊着暑假生活——在希腊群岛把皮肤晒成了古铜色,新买了一艘快艇还没下过水,跟科文在私人赛车道上飙车差点撞坏护栏被他爸骂了好几天。
  费利克斯心不在焉听着,但很快,他的注意力迅速集中。
  “对了,前几天碰到艾依沙了,聊了几句。
  听她说,江听雨当初似乎申了维斯顿。”
  “我算过了,依照他的GPA,录取没什么大问题,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艾依沙是班务长,确实有机会看到大家的申学信息。
  费利克斯心中微动,生出几分愉悦。
  “这下好了,维斯顿和圣诺津就隔了几条街。
  周末你和他一起吃个饭,打个球,晚上一起看个电影……啧啧~”
  “里奥,新到那辆LaFerrari随便开。”
  “兄弟!你也相当够意思啊!”


第38章 受伤
  圣诺津的迎新周结束,课程正式开始。
  费利克斯表面上一切如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开车经过和维斯顿相邻的那条街时,他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车速。
  校际联谊活动上,费利克斯找到了一个叫菲亚特的亚裔男生。
  他们在球场打过几场篮球赛,也算认识。
  菲亚特刚好是维斯顿设计院的学生,读工业设计。
  费利克斯在冷餐台旁边截住他,递过去一杯起泡酒,寒暄了几句篮球和学业,随后顺口一提似的开口。
  “你们设计院这届新生里,亚裔学生多吗?”
  菲亚特是个话痨,他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吐露了个干净。
  据他所说,维斯顿设计院人本来就不多,这届新生加起来不到四十个。
  服装设计、工业设计、平面设计三个专业的人混在一起上基础课,开学一周他已经把所有人的脸和名字都对上了号。
  他们这届带上他自己一共有四个亚裔——一个韩国男生,姓朴;还有两个华裔女生,一个叫陈什么来着,另一个叫什么忘了。
  “一共就你们四个?”
  “没错。”
  “你确定?”
  “当然。”
  —————————————————
  冰冷的、机械的女声电子提示音,用中英文交替循环播报——
  “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
  费利克斯颓然靠在驾驶座里。
  挡风玻璃外,树影被午后的阳光投在引擎盖上,随风轻轻晃动。
  明暗交错的光斑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依旧冷淡平静,只是下颌线绷得很紧很紧。
  这个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维斯顿设计院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电话停机。
  社交账号也没有任何动态。
  忽而,此前艾维在餐厅里说的那句话浮了上来——“上次和尤兰达吃饭的时候聊起来,她说江听雨好像准备回国读大学。”
  会不会这才是真的?
  至于里奥从艾依沙那里得来的消息才是错的。
  那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在这里。
  圣诺津已经开学——下周还有商学院的入学测试,再是父亲主持的家族基金的季度会议、以及早已经安排好的实习项目……
  根本腾不出时间……
  他该愤怒的,他也确实很愤怒——心中怒火烧得无声而猛烈。
  但他不得不得承认,除了愤怒,还有无法忽略的钝痛。
  —————————————————
  临开学前一周,深市又下了场雨。
  江听雨窝在房间里整理行李,奶奶足足准备了五十多斤零食,该拆分的拆分,要不然得装不下了。
  刚把一个行李箱拉链拉上,立起来推到墙角。
  楼下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累死我了——!”
  江听雨从房间探出头走下楼,就看见江心蕙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倒在沙发上。
  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做垂死状,车钥匙被她随手丢在地上。
  脸上写满了“被工作摧残”的悲愤。
  “我爸这是要把我当驴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我刚入职设计部任副总监不到半年,他就把今年秋冬成衣线的主题企划全压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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