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霸总和东方美人(近代现代)——江边的小毛驴
分类:2026
作者:江边的小毛驴
更新:2026-10-28 20:27:29
金毛霸总和东方美人 作者:江边的小毛驴 简介: (评分刚出) 「身心双洁!!!HE」 「198&172超绝身高差体型差!」 「一见钟情+互宠+双向奔赴+破镜重圆」 「
那座庄园费利克斯只去过两次。
他记得那个老人有一双和父亲、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碧色眼睛。
印象中,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次开口都是对家族事务的询问和评估,从不过问家族成员的私事。
再加之费利克斯出生较晚,更没见过爷爷几次。
从他记事起,伊德万出现最多的地方是在财经杂志封面上。
据母亲罗莎琳所说,连她也没见过这位父亲几次。
罗莎琳嫁入洛希尔德家将近三十年,见过伊德万的次数竟也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年轻时满世界到处飞,不是在谈并购就是在开拓新市场,是个只在乎家族发展的精明且冷血的老头,对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毫无兴趣。
如今虽然退居伯尔尼养老,但这个老人手中掌握的财富和家族核心资产依然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信托基金、海外资产、那些从未出现在公开财报上的隐形财富——一切都悬而未决。
如今爷爷病危,他所有子女和孙辈都必须前往伯尔尼。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权力与财富的交接。
费利克斯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禁闭室里父亲那句话。
想起五岁那年不惜马背上摔下来,却也始终得不到的夸赞。
他明天必须出现在伯尔尼,不是因为祖父想见孙子最后一面,而是因为他姓洛希尔德。
这是家族的责任。
也是他的枷锁。
他垂着头坐了很久,肩膀微微前倾,手指交叉抵着额头。
点进那人的聊天框,犹豫许久。
罢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忽而又想起那晚在这间公寓里,江听雨蜷在他的床上,眉头终于舒展的样子。
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稍稍缓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一架私人飞机停在柏恩城机场的专属停机坪上。
舷窗外的跑道笼罩在灰蒙蒙的晨雾中,远处的天空被分割成淡灰色和浅橘色的薄层。
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引擎已经预热,发出低沉的嗡鸣。
费利克斯没有想到,这场遗产交接会持续两个月之久。
抵达伯尔尼那天,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伊德万的私人庄园坐落在半山腰,灰色石材建筑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中,外观古朴庄严。
佣人们穿黑白色制服垂手而立,走路时鞋底摩擦大理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费利克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一众兄弟姐妹们————
亲姐姐奥利维亚站在角落里,穿一袭素雅的黑色连衣裙,珍珠耳钉在昏暗的廊灯下泛着淡光。
姐弟俩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管家正在向亨德里克汇报病情。
突发心力衰竭,心脏停跳将近四分钟,抢救过来后一直靠药物维持,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医生委婉地表示情况不容乐观,建议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伊德万此刻缩在被褥里,枯瘦得像一具裹着皮肤和骨骼的木雕。
他的头发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手臂上布满针眼和老年斑。
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
监护仪的线路从他睡衣领口里蜿蜒而出,连接到床头那台无声闪烁的屏幕上。
屏幕上的心率折线起伏微弱而缓慢,像是随时可能变成一条直线。
抵达后第三天,伊德万在更换了新的治疗方案后奇迹般地好转了。
他居然能坐起来了,还有闲情逸致询问庄园里玫瑰园的打理情况。
那管家告诉他玫瑰开得很好,今年还新嫁接了几个品种。
伊德万听完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有人开始在背后悄悄讨论返程日期。
亨德里克却没有轻举妄动,依旧每天早晚各去一次病房。
果然,不到一周,伊德万再次陷入昏迷。
那天凌晨三点,整座庄园的灯亮如白昼,医生们穿着睡衣冲进病房,抢救了整整四个小时。
费利克斯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病房里传来电击除颤仪沉闷的砰响和医生们急促的指令声。
心电图上的折线几度变成一条直线,又几度被电击强行拽回来。
奥利维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神色凝重。
费利克斯不得不承认,他们终究还是共享着同一个姓氏。
这是第二次病危。
之后这样的过程又重复了两次。
好转——病危——抢救——好转——病危。
庄园里的气氛从最初的悲伤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的、疲惫的静默。
费利克斯在这些日子里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天傍晚,他会独自去庄园后面的玫瑰园散步。
那些玫瑰是伊德万年轻时亲手种下的,当时只有一小片,如今已经蔓延成一片花海,由老园丁悉心打理。
花根盘根错节地扎进阿尔卑斯山麓的泥土里,每年夏天都会开出深红色和淡粉色的花朵,花瓣在夕阳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花丛间的碎石小径被踩得光滑圆润。
第36章 遗产争端
玫瑰的香气在晚风里飘散。
他常常不由得想起那一吻。
想起那双眼睛。
凌晨三点,费利克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管家的呼喊隔着厚重的橡木门传来,疲惫而急切。
两个多小时后,伊德万·洛希尔德彻底停止了呼吸。
心电监护仪发出持续的长鸣,医生确认死亡时间时,窗外阿尔卑斯山的山脊刚被第一缕晨光照亮。
亨德里克站在病房里,双手垂在身侧。
他低头凝视着床上永远闭上眼睛的父亲,缓缓伸出手,最后替父亲整理歪斜的衣领。
罗莎琳走上前,紧握住丈夫的手。
葬礼在清晨举行。
应伊德万在遗嘱附件中的明确要求,不对外公开,不设媒体区,不接受任何外部吊唁,不摆放鲜花,不奏哀乐。
教堂大门紧闭,数名安保人员守在入口,逐一核对来宾身份。
出席者仅限于洛希尔德家族直系血亲及配偶,旁系亦需持有家族印章的正式函件方可入内。
即使是与家族合作超过四十年的首席法律顾问,也只能在侧厅等候。
教堂内长椅按辈分和支系严格排座。
第一排正中为亨德里克及妻儿。
所有人身着黑色丧服,女士佩戴面纱,男士襟前别着洛希尔德家族黑金徽章——狮鹫踏云。
烛台架上六支白色长烛静静燃烧,圣坛前棺木为深色胡桃木打造。
棺盖上放着一枝白玫瑰——伊德万生前唯一指定的装饰品。
老牧师年过八旬,他手持拉丁文圣经,声音缓慢苍劲,念诵的经文隐隐回荡。
按照伊德万遗嘱中的详细要求,仪式流程极简。
既没有生平回顾,也没有家族代表致辞。
只有三段经文,一段默祷,随后家族成员依次上前点燃追思烛。
就在牧师宣布进入最后静默祷告环节、教堂内陷入一片哀默之时,厚重大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闷响,冷风灌入,圣坛前的烛火同时剧烈摇曳。
所有人都回过头。
逆着门外灰白天光,两个身影并排站在门口——一男一女,年纪不大,大约二十出头。
两人身后还站着一人——一个穿深蓝套裙的中年女人,脸颊瘦削。
教堂内一片死寂。
有亲属发出压抑的低呼声,还有人猛地转头看向亨德里克。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同一个细节——太像了!
这年轻人竟像极了伊德万。
年轻男人径直走向圣坛。
在距离亨德里克约三步处停下,欠身致意,随后直起身,面向全场。
“我叫亚历山大。
这是我的妹妹埃莱娜。
门外是我们的母亲玛格丽特。”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张震惊的脸。
“我们是伊德万·洛希尔德先生的亲生骨肉。
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填写的也是伊德万·洛希尔德的全名,当年他亲自在医院签了字。
我们今天来,只是想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同时,以合法继承人的身份,要求享有我们应得的那份遗产。”
全场哗然。
一位白发苍苍的旁系长辈颤巍巍地站起来,手杖重重顿地,厉声质问警卫在哪里。
亨德里克微微抬手示意,手持枪械的安保人员立即退了出去。
亨德里克缓缓站起。
先向牧师欠身致歉,再转向全场。
“各位稍安勿躁。
请移步侧厅。”
在父亲亨德里克起身的同时,费利克斯已经默默离席。
沿着侧廊退到圣器室门口,连续发出四条加密指令。
第一条给安保组长诺兰:封锁所有外出口,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离开,拦截教堂外可能出现的媒体车辆。
第二条给侧厅待命的家族律师团队:立刻准备亲子鉴定加急通道,调取伊德万生前所有医疗记录,彻查这家人在瑞士的出入境和资产数据。
第三条给庄园管家:调出庄园所有通信记录和访客登记簿,尤其查清过去二十年间有无定期来访或大额转账。
第四条给洛希尔德财团公关总监:启动最高级别舆情监控,通知所有合作媒体暂不报道葬礼细节。
教堂主厅在几分钟内被清空。
亨德里克神情冷肃。
“不管你们是谁,不该打扰逝者。”
“提供所有能提供的证据——亲子鉴定、出生证明、人证、物证。”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你们的人身安全会受到保障。
洛希尔德家族保留追究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包括诽谤和欺诈。”
两兄妹以及中年女人被安保人员礼貌地带离教堂。
黑色奔驰商务车沿着山路缓缓驶下。
车牌号被记录在安保组的日志上,车内每一个人都被从不同角度拍下了清晰的照片。
家族成员重新入座。
最后几支追思烛燃起。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葬礼结束后第三天,法务团队在伯尔尼家族办公室提交了初步调查报告。
这栋石灰岩建筑位于市中心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外观低调。
费利克斯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份厚厚的文件。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表情冷淡如常,但翻到某页时忽然停了下来。
亚历山大和埃莱娜的出生证明确有其事。
父亲栏填写的也确实是伊德万·洛希尔德的全名,签名笔迹初步鉴定与伊德万同期的签名样本相似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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