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嗯。”
　　“你发得少。”
　　“忙。”
　　“以后多发两条。”
　　周砚深沉默了一拍。
　　“行。”
　　林舟弯起嘴角，把脸埋进枕头里。周砚深的手在他后背上按了一下。
　　“睡觉。”
　　“嗯。”
　　两个人闭上眼。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春天，夜风轻轻吹着。


第62章 一起回去
　　月底那个周末，两个人一起回了老家。
　　这次林舟提前打了电话。周砚深打的，响了四五声那头才接。周砚深说“爸，这周末我跟小舟回去”，老人嗯了一声，说“知道了”，挂了。林舟在旁边听着，问“他说什么了”。周砚深说“他说知道了”。林舟说“那就行”。
　　周六早上上火车。林舟拎着东西，一袋点心、两盒胃药、一包酱牛肉。周砚深拎着旅行袋。两个人坐了一路，周砚深靠着座椅闭着眼，林舟在旁边翻手机。到了镇上，周砚安还是骑三轮车来接的。路上周砚安说他爸最近能拄着拐在院子里走两圈了，脾气还是大，但比刚摔那会儿好多了。
　　到了院子门口，老人正坐在院子里，拄着拐看墙角那几棵丝瓜。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见周砚深和林舟一前一后进了院门。
　　“来了。”
　　“嗯。”
　　周砚深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在他爸对面坐下来。林舟站在旁边，打了声招呼，就拎着菜往灶房走。老人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灶房里，林舟把菜洗了切了。今天做两样，一样清汤面，少放盐，上次老人说咸了。另一样炒两个菜。周砚安进来帮忙烧火，蹲在灶膛前面添柴。
　　“林舟哥，你上次走了之后，我爸念叨了好几回。”
　　“念叨什么？”
　　“说你面做得好。又说盐放多了。又说下次让他少放点。”周砚安往灶膛里塞了根柴，“他念叨的时候我不敢接话，一接他就骂我。”
　　林舟笑了。
　　“你爸就是嘴硬。”
　　“嗯。跟你家那位一个样。”
　　院子里，周砚深坐在他爸对面。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老人拄着拐，看着墙角那几棵丝瓜。
　　“你那项目谈完了？”
　　“谈完了。”
　　“顺利？”
　　“还行。后面还得再去一趟。”
　　“嗯。”
　　又沉默了一会儿。周砚深开口。
　　“你腿最近怎么样？”
　　“能走。就是走得慢。”
　　“医生怎么说？”
　　“说养着。别使劲。”
　　“那你别下地。”
　　“不下地吃什么？你姑隔两天来一趟，总不能天天来。”
　　周砚深想了想。
　　“我给你找个看护。白天来，给你做顿饭，收拾收拾院子。”
　　老人偏头看了他一眼。
　　“花那钱干嘛。”
　　“花不了多少。”
　　“不用。我自己能行。”
　　“你不行。”周砚深说，“你拄着拐连灶台都够不着。怎么自己做饭。”
　　老人没接话，拄着拐往椅背上靠了靠。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你那个看护，男的女的？”
　　“男的。四十来岁。以前在镇上给人做过。”
　　“嗯。”老人顿了顿，“让他来先看看。”
　　周砚深点了下头。林舟端着面从灶房出来，放到老人面前的矮桌上。
　　“叔，吃面。”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清汤，细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葱花。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箸，吹了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说话。又吃了一口。
　　“咸淡怎么样？”林舟问。
　　“还行。”
　　周砚深偏头看了林舟一眼。林舟弯起嘴角，退到旁边坐下来。老人吃了几口面，忽然开口。
　　“小深。”
　　“嗯。”
　　“你那个看护，让他下礼拜来。”
　　“行。”
　　老人继续吃面。吃了一半，他放下筷子，看着周砚深。
　　“你胃最近怎么样？”
　　“还行。没怎么疼。”
　　“药吃着？”
　　“吃着。”
　　“嗯。”
　　老人端起碗，把剩下的面吃完了。林舟站起来收碗，老人把碗递给他。
　　“今天咸淡正好。”
　　林舟接过碗，笑了一下。
　　“下次还这么做。”
　　老人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周砚深坐在旁边，看着他爸嘴角那一下，没说话。
　　下午，周砚安带着林舟去村里转了一圈。院子里只剩父子两个。周砚深给他爸倒了杯热水，放在手边。老人拄着拐，看着院子外面。
　　“你那个朋友。小舟。”
　　“嗯。”
　　“人不错。”
　　周砚深偏头看他。
　　“面做得好。话不多。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该留。”老人顿了顿，“比你强。你小时候话多。后来话少了。闷葫芦一个。什么话都憋着。”
　　周砚深没接话。他看着院子里那几棵丝瓜，叶子绿得发亮，藤蔓爬了半截。
　　“你妈走之前跟我说，让我别跟你犟。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没听。”老人说，“后来你往家寄钱。每年寄。人没回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妈走的时候你没赶上。你怪我。”
　　“没怪你。”
　　“你有。”老人偏头看他，“你寄钱不回来，就是有气。”
　　周砚深沉默了一拍。
　　“以前有。现在没了。”
　　老人看了他两秒。
　　“现在怎么没了？”
　　“有人劝我。”周砚深说，“劝我回来看看。劝我给你打电话。”
　　老人没接话。但他垂下眼皮，看着手里的杯子。
　　“你那个朋友。小舟。”
　　“嗯。”
　　“他劝的？”
　　“嗯。”
　　老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他看着院子外面。
　　“下次来。让他多待两天。村里空气好。比城里强。”
　　周砚深看着他爸。
　　“行。下次多待两天。”
　　傍晚，两个人准备走。林舟把灶房收拾干净了，垃圾倒了，碗筷归位了。周砚深站在院门口，跟他爸道别。
　　“走了。看护下礼拜一来。”
　　“嗯。”
　　“你腿别乱动。有事让砚安打电话。”
　　“知道了。”
　　周砚深站了两秒，转身往外走。林舟跟在他后面。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老人忽然开口。
　　“小舟。”
　　林舟停下来回头。
　　“下个月来多待两天。”老人说，“村里春天好。带小深出去走走。他小时候满山跑，现在不动了。”
　　林舟弯起嘴角。
　　“好。”
　　老人点了下头，拄着拐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小深。”
　　周砚深站在院门口。
　　“你那戒指。戴着。”
　　周砚深抬起左手，银圈在傍晚的光里泛着温润的亮。
　　“戴着呢。”
　　老人没再说话，拄着拐进了屋。门帘晃了晃。
　　周砚深站在院门口，看着门帘。林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走吧。”
　　周砚深转过身，两个人往村口走。土路两边是绿油油的麦田。春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周砚深走了几步，偏头看了林舟一眼。
　　“他让你多待两天。”
　　“嗯。”
　　“让你带我出去走走。”
　　“嗯。”
　　“我小时候满山跑。”
　　“你爸说的。”
　　周砚深没接话。他看着远处的田野，过了一会儿开口。
　　“以前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现在说了。”
　　“嗯。”
　　两个人走到村口，上了三轮车。周砚安突突突地往镇上开。林舟靠着车斗，偏头看着周砚深。
　　“砚深。”
　　“嗯。”
　　“你爸变了。”
　　周砚深偏头看着他。
　　“你也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回去坐一会儿就走。今天你坐了一下午。”
　　周砚深看着前面的路。
　　“有人递话。”
　　“你自己也说话了。看护的事。胃的事。”林舟说，“你以前不问这些。”
　　周砚深没接话。三轮车颠了一下，他伸手扶着车斗。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慢慢来。”
　　林舟偏头看他。
　　“你说过的。慢慢来。”
　　“嗯。”
　　“现在不急了。”
　　“嗯。”
　　三轮车往镇外开。春天的田野绿油油的，远处有炊烟升起来。林舟靠着车斗，偏头看着周砚深。他的侧脸被傍晚的光照着，轮廓很清楚。
　　“砚深。”
　　“嗯。”
　　“下个月来多待两天。”
　　“嗯。”
　　“带你出去走走。你小时候满山跑的那个山。”
　　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行。”


第63章 获奖
　　六月初，沈峥把林舟叫进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封邮件。
　　“行业协会的年度创新奖。中远二期那个项目被提名了。”沈峥靠在椅背上，“下周五晚上颁奖。你跟我去。”
　　林舟站在办公桌前。
　　“我？我又不是公司法人。”
　　“项目是你牵头的。提名材料里写的你名字。”沈峥把邮件转发给他，“准备一下。万一上台领奖，说两句。”
　　林舟回到工位上，打开邮件看了一遍。行业协会年度创新奖，入围的一共五家。远达、另外三家物流公司，还有一家做供应链平台的。中远二期的数据分析模块是入围项目之一，提名人写的是林舟。
　　他把邮件关掉，掏出手机给周砚深发了条消息。
　　“中远二期那个项目被行业协会提名了。下周五颁奖。”
　　周砚深回得很快。
　　“什么奖？”
　　“年度创新奖。沈峥让我跟他去。”
　　“去。”
　　“万一上台领奖，我讲什么？”
　　“你上次讲方案怎么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