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那不一样。领奖要讲的话不一样。”
　　那头停了一拍。
　　“回来我教你怎么说。”
　　晚上到家，周砚深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摆着一张纸，上面写了几行字。林舟换了鞋走过去，拿起来看。
　　“领奖发言要点。第一句，感谢协会和主办方。第二句，感谢公司团队。第三句，一句话总结项目亮点。第四句，展望未来。别超过一分钟。”
　　林舟看完，放下纸。
　　“你写的？”
　　“嗯。”
　　“你以前领过奖？”
　　“领过几次。都是公司内部的。行业奖也领过两回。”周砚深靠着沙发，“发言不用长。越短越好。底下坐着几百号人，没人想听你啰嗦。”
　　林舟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教我说。”
　　周砚深把纸拿过来，念了一遍。林舟跟着念。念了两遍，周砚深说“差不多”。林舟把纸折好，揣进口袋里。
　　周五晚上，颁奖晚宴在城北一家酒店宴会厅。沈峥带着林舟和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去的。林舟穿了深色西装，打了领带。周砚深早上出门前看了他一眼，说“可以”。就两个字，但林舟出门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宴会厅摆了三十多桌。远达的位子在中间靠后。林舟坐下来，环顾了一圈。周围都是行业里的人，西装革履，觥筹交错。沈峥在旁边跟人聊天，林舟安静地坐着，偶尔有人过来跟沈峥打招呼，他站起来应付两句。
　　颁奖环节在晚宴后半段。主持人念提名名单，一家一家放短片。中远二期的短片放完，台下鼓了掌。林舟坐在位子上，手心有点潮。沈峥偏头看了他一眼。
　　“紧张？”
　　“有点。”
　　“正常。我第一次领奖也紧张。”
　　主持人拆开信封，念出获奖名字。
　　“年度创新奖——远达科技，中远冷链二期数据分析项目。”
　　沈峥站起来，拍了拍林舟的肩膀。
　　“走。”
　　林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台上走。聚光灯打过来，照得人晃眼。林舟站到台上，沈峥站在旁边。主持人把奖杯递过来，沈峥接了，转手递给林舟。
　　“你牵头的。你拿。”
　　林舟接过奖杯。金属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协会的名字和项目名称。他把奖杯攥在手里，走到话筒前面。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
　　“感谢协会和主办方。感谢远达团队的每一个人，没有他们这个项目做不出来。特别感谢中远冷链信息部对我们的信任。”他顿了顿，“这个项目做了三个月。时间不长，但团队每个人都拼了。数据不会骗人，但把数据变成能用的东西，靠的是人。谢谢大家。”
　　台下鼓掌。林舟点了下头，退了半步。沈峥在旁边接过话筒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两个人下台。
　　回到座位上，林舟把奖杯放在桌上。沈峥看了他一眼。
　　“讲得不错。谁教你的？”
　　“一个朋友。”
　　“又是那个朋友。”沈峥笑了一下，“上次那个安全模块也是他教的。”
　　林舟没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周砚深发了一条消息。
　　“讲完了？”
　　“讲完了。”
　　“怎么样？”
　　“挺好的。奖杯拿到了。”
　　“回来给我看看。”
　　“嗯。”
　　晚宴结束后，林舟跟沈峥他们出了酒店。他站在门口等车，手里拎着奖杯，沉甸甸的。一辆黑色轿车从路口拐过来，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周砚深坐在驾驶座上。
　　“上车。”
　　林舟拉开门坐进去。奖杯放在膝盖上，周砚深偏头看了一眼。
　　“给我看看。”
　　林舟递过去。周砚深接过来翻了翻，看了看底座上的刻字。
　　“年度创新奖。林舟。”
　　他念了一遍。林舟偏头看着他。
　　“你念出来干嘛。”
　　“看看。”周砚深把奖杯还给他，“讲得怎么样？紧张了没有？”
　　“有一点。上台的时候手心出汗了。”
　　“正常。我第一次上台也出汗。”
　　“你第一次上台是什么时候？”
　　周砚深想了想。
　　“二十岁。在一个工地上。包工头让我代表工人讲话。对着几十个工人，说了三句就下来了。”
　　林舟看着他。
　　“你紧张了？”
　　“忘了。就记得底下有人喊‘快点讲，要吃饭了’。”
　　林舟笑了。他把奖杯放在座椅上，靠着椅背。
　　“砚深。”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教我怎么讲。”
　　“你自己讲的。我没上去。”
　　“你教的。”林舟偏头看他，“你写的要点。我照着说的。”
　　周砚深没接话。车往城东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林舟靠着座椅，偏头看着窗外。
　　“砚深。”
　　“嗯。”
　　“那个奖杯放哪儿？”
　　“你想放哪儿？”
　　“城东老街那个柜子里。跟戒指盒放一起。”
　　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柜子快满了。”
　　“再加一个奖杯就满了。”
　　“以后还有别的奖呢。”
　　“那就换个大柜子。”
　　周砚深没接话。车拐进小区，停在楼下。两个人下了车，上楼。推开门，林舟把奖杯放在茶几上。周砚深在旁边坐下来，偏头看着那个奖杯。
　　“你那个梦里，拿过这种奖吗？”
　　林舟想了想。
　　“没有。那时候公司小，没拿过行业奖。只拿过公司内部的。”
　　“嗯。”
　　“这次拿的是行业奖。沈峥说后面还有机会。”
　　“嗯。”
　　林舟靠着沙发，偏头看着茶几上那个奖杯。金属的，在灯下泛着光。他伸手碰了碰底座上的刻字。
　　“砚深。”
　　“嗯。”
　　“你那个梦里，你拿过行业奖吗？”
　　“拿过。”
　　“什么时候？”
　　“三十多岁。公司做大了，拿过几个。”周砚深说，“但那时候领奖都是一个人。没人陪着。”
　　林舟偏头看他。
　　“现在有了。”
　　“嗯。”
　　林舟站起来，拿起奖杯，走到那个旧柜子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把奖杯放进去。旁边是存折、保险单、那张纸、戒指盒。他关上抽屉，走回来，在周砚深旁边坐下来。
　　“砚深。”
　　“嗯。”
　　“柜子里东西越来越多了。”
　　“嗯。”
　　“下次换个大柜子。”
　　“行。”
　　林舟靠着他的肩膀，闭着眼。客厅的灯暖融融的。茶几上放着周砚深晚上看了一半的文件。阳台上的茉莉开了几朵，香味飘进来，淡淡的。
　　“砚深。”
　　“嗯。”
　　“今天挺高兴的。”
　　周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回来之后嘴角没下来过。”
　　林舟笑了。
　　“那你看出来了还问。”
　　周砚深没接话。他伸手按在林舟后脑勺上，按了一下，收回来。
　　“睡觉。明天还得上班。”
　　“嗯。”
　　林舟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两个人往卧室走。林舟躺在床上，周砚深在旁边躺下来。黑暗中，林舟偏头看着周砚深的方向。
　　“砚深。”
　　“嗯。”
　　“你今天去接我了。”
　　“嗯。”
　　“你每次都在。”
　　“嗯。”
　　林舟翻了个身，面朝着他。伸手碰了碰他的手。周砚深翻过手掌，扣住他的手指。
　　“睡吧。”
　　“嗯。”
　　林舟闭上眼。手心里是周砚深的温度。新房子安安静静的。窗外，夏天的夜风轻轻吹着。


第64章 大柜子
　　换柜子的主意是林舟提的。
　　那天他在城东老街收拾东西，拉开抽屉想把奖杯往里塞，塞了半天塞不进去。抽屉里存折、保险单、那张纸、戒指盒，码得满满当当。他蹲在柜子前面试了几个角度，最后放弃了。
　　“砚深。”
　　周砚深在阳台上晒太阳，听见他喊，探过头来。
　　“怎么了？”
　　“塞不下了。”
　　周砚深走过来看了一眼，蹲下来，把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重新码了一遍。码完还是塞不进去。他想了想。
　　“换个柜子。”
　　“换大的。”
　　“行。”
　　两个人去了家具城。林舟挑了一个跟原来那个差不多样式的旧木柜子，但宽了一截，三层抽屉变成四层。周砚深量了尺寸，确认阳台上放得下，付了钱。柜子第二天送到。
　　旧柜子搬出来的时候，林舟把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存折、保险单、那张纸、戒指盒、奖杯。还有几样他之前没注意过的：一叠发票，最早那张是2009年10月，买窗帘和沙发套的。周砚深当时说“没多少”，其实把每一张都留着。还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在海边拍的合照，林舟站在礁石上，周砚深站在旁边，两个人都被夕阳照得眯着眼。那张照片林舟没见过，大概是周砚深自己洗出来的。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码在新柜子的抽屉里。新柜子宽，东西摆进去还有空余。他蹲在柜子前面看了一会儿，觉得满意了，站起来拍了拍手。
　　“砚深。”
　　“嗯。”
　　“柜子大了。空了这么多。”
　　周砚深走过来看了一眼。
　　“慢慢填。”
　　“填什么？”
　　“以后还有别的。”
　　林舟偏头看他。
　　“什么别的？”
　　“不知道。反正以后有东西就放进来。”
　　林舟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翻相册。挑了一张照片，是上个月在小区阳台上拍的，周砚深坐在新装的铁艺椅子上，手里端着杯茶，偏头看着楼下的桂花树。阳光打在他身上，背景是绿萝垂下来的藤蔓。
　　“这张洗出来。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