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周砚深沉默了一拍。他从盒子里拿起那只大的,套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大小刚好。然后他拿起那只小的,看着林舟。
  “伸手。”
  林舟把左手伸出来。周砚深把那枚刻着“砚深”的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银圈凉凉的,贴住皮肤之后慢慢暖了。
  林舟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银色的,简单的一个圈。圈内刻着周砚深的名字。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戒指稳稳地戴着。
  “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你睡觉的时候。拿线绕的。”
  “我都没发现。”
  “你睡得沉。”
  林舟攥着手,看着那枚戒指。灯照着银圈,泛着温润的光。他抬头看周砚深。周砚深坐在旁边,左手搭在膝盖上,无名指上那枚银圈安安静静地戴着。
  “砚深。”
  “嗯。”
  “你为什么买这个?”
  周砚深想了想。
  “你那个梦里,戒指后来跟着我走了。”他说,“这辈子,你戴着。”
  林舟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银圈凉凉的,但贴着皮肤的地方已经暖了。
  “你那个梦里,戒指你戴了多久?”
  “七年。”
  “然后呢?”
  “然后你走了。我摘下来放你口袋里。”林舟说,“想着你戴着走,下辈子我认得出来。”
  周砚深偏头看着他。
  “这辈子不用认了。”
  “嗯。”
  “就在这儿。”
  “嗯。”
  林舟把手伸过去,周砚深伸手扣住。两只手交握着,两枚戒指贴在一起,银圈碰着银圈,发出轻轻的响声。
  “砚深。”
  “嗯。”
  “这个戒指我戴着不摘了。”
  “好。”
  “你也不摘。”
  “好。”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扣着手。客厅的灯暖融融的,阳台上茉莉的花苞在夜风里轻轻晃。楼下有桂花树的影子,被路灯拉长了铺在小路上。
  “砚深。”
  “嗯。”
  “你上个月买的。怎么现在才给我?”
  周砚深偏头看他。
  “等你项目做成。等你加薪。等你站稳了。”他说,“你刚去沈峥那儿的时候,什么都不稳。给你戒指你心里不踏实。现在你站稳了。再给你,就是锦上添花。”
  林舟看着他。这句话他听过。上次是房子。这次是戒指。周砚深总是等他把事情做成了,才把东西拿出来。不早不晚,刚好在他觉得自己可以接住的时候。
  “你什么都算好了。”
  “嗯。”
  “你这个人。”
  “你上次说过了。”
  “我要再说一遍。”
  “行。你说。”
  林舟攥着他的手,低头看着两枚戒指。银圈上刻着字,一个“小舟”,一个“砚深”。圈内贴着皮肤,暖了。
  “谢谢。”
  周砚深没接话。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春天的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茉莉的清香。楼下有人遛狗,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砚深。”
  “嗯。”
  “明天我想去趟城东老街。”
  “干嘛?”
  “把戒指放那儿。放在那个柜子里。跟那张纸放一起。”
  周砚深偏头看他。
  “为什么?”
  “那个柜子里放的都是你准备的东西。”林舟说,“存折、保险、那张纸。现在多一样。戒指的盒子。”
  周砚深看着他。
  “戒指你戴着。盒子放那儿。”
  “嗯。”
  “行。”
  林舟靠着他的肩膀,闭着眼。周砚深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没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阳台上的茉莉花苞在夜风里轻轻晃,绿萝的藤蔓垂在栏杆外面。客厅的灯暖融融的,照着两个人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林舟开口。
  “砚深。”
  “嗯。”
  “春天了。”
  “嗯。”
  “第三个春天。”
  周砚深偏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细线。
  “嗯。第三个。”
  “以后还有第四个。第五个。”林舟说,“每一年。”
  周砚深没接话。但他按在林舟后背上的手,往下挪了挪,按在他腰上。稳稳的。
  “每一年。”
  他小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


第60章 一个人回去
  周砚深出差是四月中旬的事。
  公司有个合作项目在外省,要去五天。走之前那天晚上,他在客厅里收拾行李,林舟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几天?”
  “五天。周日回。”
  “那边冷吗?”
  “比这儿冷点。带了外套。”
  林舟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盒胃药,塞进他行李箱侧袋里。周砚深看了一眼,没说话。林舟又翻出一条围巾,叠好放进去。
  “你那边应酬多。酒少喝。”
  “知道了。”
  “每天晚上给我发个消息。”
  “嗯。”
  “别忘了。”
  周砚深拉上行李箱拉链,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林舟坐在他旁边,偏头看着他。
  “你走了之后,我周末干嘛?”
  “你想干嘛就干嘛。”
  “我去看看你爸。”
  周砚深偏头看他。
  “你一个人去?”
  “嗯。我认路。”
  “三个小时火车加汽车。你一个人拎东西转车。”
  “又不是没拎过。”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
  “你跟他语言不通。”
  “他说的我能听懂。我说的他也能听懂。”
  周砚深没再说什么。他靠着沙发,偏头看着天花板。
  “行。你去。”
  “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的?”
  周砚深想了想。
  “让他别抽烟。腿别乱动。胃药按时吃。”
  “就这些?”
  “就这些。”
  “你不写个纸条什么的?”
  “不用。你说了就行。”
  第二天早上,林舟送周砚深去车站。两个人站在候车厅里,广播报着车次。周砚深拎着行李箱,低头看着林舟。
  “到了给你消息。”
  “嗯。”
  “你去看我爸,别待太久。当天来回。”
  “知道。”
  “他要是给你脸色看——”
  “他不会。”林舟说,“他上次还让我做面。”
  周砚深看了他两秒。检票口开了,他拎起箱子往那边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林舟站在柱子旁边,手插在口袋里,冲他点了下头。周砚深转身进了检票口。
  周六早上,林舟一个人上了火车。三个小时,换了一趟县际班车,又坐了一趟三轮车。到村口的时候快中午了。他拎着东西往院子里走,手里提着一袋点心和两盒胃药。走到院门口,铁皮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老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左腿搁在一条矮凳上,石膏已经拆了,但走路还得拄拐。他眯着眼听收音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叔。”
  老人看清是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砚深出差了。我替他来看看您。”
  老人打量了他两眼。林舟穿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袖子挽着,手里拎着东西。脸上被风吹得有点红,但精神还行。
  “一个人来的?”
  “嗯。”
  “坐。”
  林舟把东西放到桌上,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老人拿起那袋点心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两盒胃药。没说什么,放下继续听收音机。
  林舟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灶房走。他翻了翻灶台上的东西,有面、有鸡蛋、有几棵蔫了的青菜。他生了火,烧了水,把面擀了。又洗了青菜,切了葱花。面下锅,卧了个荷包蛋,撒了葱花。端到院子里,放在老人面前的矮桌上。
  老人低头看着那碗面。热气扑上来,他眯了眯眼。拿起筷子,挑了一箸,吹了吹,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咸了。”
  “上次你说淡。”
  “今天咸了。”
  林舟坐在旁边。
  “下次少放点盐。”
  老人没接话,继续吃面。吃着吃着,他开口。
  “小深出差去哪儿了?”
  “外省。有个项目。”
  “几天?”
  “五天。周日回。”
  老人点了下头。吃了几口,又问。
  “他胃还疼不疼?”
  “不怎么疼了。养了一年多,好多了。”
  “嗯。”
  “他现在按时吃饭。药也按时吃。”
  老人没接话,但吃面的速度慢了些。吃完面,他把碗推到一边,靠着椅背。
  “你那个手上戴的什么?”
  林舟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那枚银圈,刻着“砚深”。
  “戒指。”
  “小深给你买的?”
  “嗯。”
  老人看了两眼,没再问。他偏过头去,继续听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评书,咿咿呀呀的。林舟坐在旁边,安静地陪着。院子里的阳光暖融融的,墙角的丝瓜藤爬了半截,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过了一会儿,老人开口。
  “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林舟想了想。
  “快三年了。”
  “嗯。”老人靠着椅背,眯着眼,“他以前不回家过年。后来回了。你带来的。”
  “他自己想回的。”
  “他不说。”老人说,“但你来了之后,他回的。”
  林舟看着老人。老人的目光看着远处,收音机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叔。”
  “嗯。”
  “砚深心里有您。”
  老人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偏过头来,看了林舟一眼。
  “你下次还来?”
  “来。”
  “下个月来。带面。”
  “好。”
  老人点了下头,又偏过头去听收音机。林舟坐在旁边,看着院子里的阳光一寸一寸移。墙角的丝瓜藤又爬了一截,叶子绿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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