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林舟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你管我写什么。”
  “养好他的胃,别的慢慢来。”周砚深把这句话念出来,语气没什么起伏,“那个‘他’是谁?”
  林舟看着他,心口怦怦跳。
  周砚深也看着他,目光平静,但眼神里有东西在动。
  “我。”周砚深说。
  林舟没说话。
  “你写的是我。”周砚深低头继续喝粥,喝了两口,声音闷在碗里,“你养我的胃,别的慢慢来。什么意思?”
  林舟攥着筷子,耳朵烧起来了。
  “字面意思。”
  “别的指什么?”
  “……”
  周砚深放下勺子,看着他。
  “林舟,你搬进来快一周了。给我做饭、给我按腰、给我买药、替我操心陈启明的事。你管我吃、管我睡、管我身体,连我腰什么时候疼都知道。”
  他顿了顿。
  “你到底算我什么人?”
  餐厅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鸟在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桌面上划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林舟看着周砚深。周砚深也看着他,目光没有躲闪。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
  “你想让我算你什么人?”
  周砚深没回答。他看着林舟的脸,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和攥紧筷子的手指,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滚烫的东西。
  他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林舟面前。
  林舟仰头看他。
  周砚深低下头,伸手在他头顶按了一下。比平时重一点,久一点。
  “先吃饭。”
  他收回手,转身去拿大衣。
  林舟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他穿大衣的背影。
  “周砚深。”
  “嗯。”
  “你还没回答我。”
  周砚深背对着他,穿好大衣,拿起车钥匙。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林舟一眼。
  “等你不做梦了,再说。”
  林舟愣了一拍。
  周砚深拉开门,外面的光涌进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发白。
  “走了。送你上课。”
  林舟站起来,拎起书包追出去。电梯里,他站在周砚深旁边,心跳还没缓下来。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砚深——”
  “闭嘴。上课要迟到了。”
  电梯门开了,周砚深迈出去。林舟跟在后面,小跑两步追上他,走在他旁边。
  晨光里,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地上,一高一矮,挨得很近。
  林舟偷偷往他那边靠了半步。
  这次,周砚深没躲。


第13章 小苦瓜
  林舟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正在周砚深办公室的沙发上写作业。
  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他愣了一下。他妈很少给他打电话,上学期一共打了三次,每次都是要钱。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劈头盖脸。
  “林舟,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林舟攥着手机站起来,走到走廊里。
  “怎么了?”
  “今天有人打电话到家里来,说你跟一个老板搅在一起,人家老婆都找上门了!”他妈的声音又尖又急,“我跟你爸脸都丢尽了!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林舟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
  “没有的事。谁打的电话?”
  “不知道,一个男的。说你在外面被人包了,让我们管管你。”他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林舟,我跟你爸供你上大学不容易,你不能——”
  “妈。”林舟打断她,“没有这回事。那是别人造谣。”
  “那你跟那个什么老板到底什么关系?”
  林舟沉默了几秒。
  “他是我朋友。”
  “什么朋友?什么朋友能让人家打电话到家里来?”
  林舟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头顶的白炽灯照得他脸色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让他妈放心,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妈从来不信他。前世也是。他三十岁遇到周砚深之前,家里从来没问过他过得好不好。后来周砚深给他家里寄钱,他爸妈打电话来,头一句是“那个老板是你什么人”,第二句是“人家有钱你别得罪”。
  他挂了电话。
  站在走廊里,他深吸了几口气,把涌上来的东西压回去。然后转身推门进了办公室。
  周砚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笔,但没在写东西。他抬头看了林舟一眼,目光停在他脸上。
  “谁的电话?”
  “我妈。”
  “出什么事了?”
  林舟走回沙发坐下来,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陈启明的人给我家里打电话了。”他语气很平,“说我被你包了。”
  周砚深手里的笔放下了。
  “你妈信了?”
  林舟没回答。但周砚深看着他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家里……”周砚深开口,斟酌着用词,“跟你不亲?”
  林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行。”他说,“就是不太管我。”
  周砚深没追问。他看着林舟坐在沙发上,肩膀微微缩着,手搭在膝盖上,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平时那个笃定的、沉稳的、什么都知道的林舟,这会儿不见了。坐在那儿的,就是一个被家里人冤枉了的、二十岁的年轻人。
  周砚深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沙发旁边,在他旁边坐下来。
  “陈启明的人我会处理。”他说,“你家里那边,我让人打个电话解释清楚。”
  “不用。”林舟摇头,“解释了他们也不信。”
  周砚深看着他。
  “你家里一直这样?”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我爸,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穷怕了,眼里只有钱。”他顿了顿,“我还有个弟弟,比我小两岁。他们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身上。我从小就知道,我得靠自己。”
  周砚深听着这些话,心口闷闷的。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们不想让我来。说学费太贵,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林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后来我自己去办了助学贷款,又打了两个月暑期工,才凑够路费。”
  周砚深看着他。林舟的侧脸对着他,睫毛垂着,嘴角带着笑,但眼睛里的光暗下去了。那种暗,周砚深见过。在商场上,那些被逼到绝路的人,眼底就是这种光。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林舟在汤馆里说“你值得有人对你好”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滚烫。他当时觉得奇怪,一个二十岁的学生,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林舟自己,从来没有人对他好过。
  周砚深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林舟。
  “林舟。”
  “嗯。”
  “你搬进来那天,我说让你睡主卧,你问都没问就答应了。”
  林舟抬头看他。
  “你好像很习惯别人对你好。”周砚深说,“但你家里人不像是对你好的样子。”
  林舟看着他,没说话。
  “你在外面,谁对你好过?”
  林舟张了张嘴。他看着周砚深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堵得厉害。前世周砚深也问过类似的话。那是他们在一起第三年,他发烧躺在床上,周砚深守了一夜,天亮的时候问他:“你以前生病了谁管你?”他当时笑着说“没人管,自己扛”。周砚深沉默了很久,然后把他搂进怀里,说了一句“以后我管”。
  现在这个二十六岁的周砚深,还没有搂过他,还没有说过那句话。但他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没有人。”林舟说,“你是第一个。”
  周砚深看着他,目光很深。
  “所以你对我好,”他说,声音慢下来,“是因为你以前没人对你好过。”
  林舟摇头。
  “不是。”他看着周砚深,“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周砚深没接话。他伸出手,按在林舟的后脑勺上,轻轻的。林舟低下头,把脸埋在手掌里。
  肩膀抖了两下。
  周砚深的手没拿开。
  过了好一会儿,林舟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他吸了吸鼻子,冲周砚深笑了一下。
  “你手酸不酸?”
  周砚深收回手。
  “酸。”
  “那你别按了。”
  “你别哭我就不按。”
  “我没哭。”
  “嗯。你没哭。”周砚深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他背对着林舟,声音平稳,“给我查陈启明底下的人,谁打的电话。找出来,把证据留好。还有,给城东大学那边打个招呼,有人问林舟的事,一律不回应。”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着林舟。
  “你家里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林舟想了想。
  “不用处理。”他说,“我早就习惯了。他们不信我,我说什么都没用。等陈启明的事过去了,他们自然就消停了。”
  周砚深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傍晚离开公司的时候,周砚深走在前头,林舟跟在后头。两个人在等电梯,林舟忽然开口。
  “周砚深。”
  “嗯。”
  “今天的事,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
  “你没问我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也没问陈启明为什么找我家里。”
  周砚深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想说的事,我不问。”
  林舟看着他,电梯门上的灯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周砚深。”
  “又干嘛。”
  “你这个人,真的很好。”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电梯来了,他迈进去。
  “少说这种话。”
  “为什么?”
  “肉麻。”
  林舟笑了,跟进去,站在他旁边。电梯往下走,数字一跳一跳。两个人沉默着,但那沉默不冷,温温的,像有人在你旁边待着,什么都不用说,就知道他在。
  走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风把落叶吹到脚边。周砚深走在外侧,林舟走里侧,两个人的步子不快不慢,正好合上。
  走了一段,周砚深忽然说:“你那个弟弟,跟你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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