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穿越重生)——陌锦苒

分类:2026

作者:陌锦苒
更新:2026-10-28 20:10:09
  重生后我养大了我的大佬老公
  作者:陌锦苒
  简介:
  【重生·救赎·养成·甜宠·大佬×小苦瓜·HE】
  前世,林舟三十岁才遇到周砚深。
  那个男人是商界翻手为云的人物,却在四十六岁就油尽灯枯。胃病、旧伤、被人暗算落下的病根,他全一个人扛着,扛到扛不住的那天,拉着林舟的手说:“小舟,对不住,让你跟我受苦了。”
  林舟在他走后第七天,跟着去了。
  再睁眼,他回到了二十岁。
  周砚深二十六岁,已经是商场上令人忌惮的年轻大佬。但林舟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被过度操劳和暗算一点点拖垮——胃病、旧伤、失眠,他全忍着不说。再这么熬下去,不出十年,这具身体就会被彻底掏空。
  还好,现在才二十六岁。还好,一切还来得及。
  林舟站在他公司楼下,看着那个西装革履却面色苍白的男人,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周砚深,你以后别那么拼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管。”
  “没关系,前世你也是这么说的。后来你比谁都黏我。”
  这一世,林舟只有一个目标:把这个男人养得健健康康的,然后两个人一起,白头到老。


第1章 重回
  林舟是被吊扇的声音吵醒的。
  吱呀——吱呀——吱呀。
  那声音又老又慢,一圈一圈地转,像要把人的魂儿从梦里拽出来。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手往旁边摸——空的。
  床是单人床。铁架子的,翻个身就响。
  林舟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盏吊扇还在转。白色扇叶积了一层灰,转起来带着黑边,把头顶那根日光灯管切割得忽明忽暗。房间很小,两张铁架床并排放,墙皮泛黄,墙角挂着蛛网。窗户外面有棵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就沙沙响。
  这不是他和周砚深的家。
  那个家在城东,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落地窗,周砚深特意给他弄了个小书房,靠窗的位置摆了他喜欢的绿植。床是定制的,两米宽,软得陷进去就起不来。周砚深总嫌他睡觉不老实,说他一晚上能转三百六十度,每次把他捞回来,他就顺势往人怀里钻。
  林舟腾地坐起来。
  心跳得厉害。咚咚咚,撞在胸腔里,又闷又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的,细的,指节分明,没有茧,没有那条给周砚深按了十年腰留下的薄茧。
  他翻过手掌,手心干干净净。
  林舟的呼吸停了一拍。
  床头贴着一张海报,周杰伦的,边角卷起来了,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2009,加油!
  日历翻到九月一日。
  2009年。
  林舟的脑子嗡了一下。
  “靠。”
  他声音发哑,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他又骂了一声,这次带了哭腔。眼泪砸在手背上,烫的,一颗接一颗,止不住。
  他想起来了。
  周砚深走了。四十六岁,胃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扩散了。最后那两个月,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一米八六的人,躺在病床上像一片薄纸,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连握林舟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周砚深突然清醒了一会儿,眼睛亮得吓人,像回光返照。他看着林舟,嘴角扯了扯,声音轻得像叹气:“小舟,对不住,让你跟我受苦了。”
  林舟摇头,攥着他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砚深笑了一下:“你手真暖和。”
  然后他的眼睛就暗了。
  监测仪发出长鸣。医生冲进来,护士拉开林舟。他站在病房角落,看着他们按压周砚深的胸口,一下一下,然后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他在周砚深走后第七天,把家里收拾干净,把周砚深的照片摆在床头,把遗书放在茶几上。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到他们那张两米宽的床上,吃了安眠药。
  药很苦。但他想着周砚深,觉得没那么苦了。
  再睁开眼,就是这里。2009年。大学宿舍。铁架床。吊扇。
  林舟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很久。
  室友被吵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林舟你干嘛呢……大早上哭什么……”
  林舟没抬头,闷声说:“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啊?”
  林舟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擦了。
  “梦见我老公死了。”
  室友:“……你什么时候有老公了?”
  林舟没再说话。
  他等室友重新睡着,轻手轻脚下了床,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翻盖的,屏幕小得可怜,按键上的漆都磨掉了。他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他背得出来。
  前世他拨过无数次,周砚深住院的时候,他每天打,问医生情况,问今天吃了什么,问疼不疼。后来周砚深走了,他再也没打过。
  林舟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照着他发红的眼眶和鼻尖。窗外天刚蒙蒙亮,梧桐树的影子从窗户投进来,落在他手背上,晃啊晃。
  他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口上。
  响了七声,快自动挂断的时候,那头接了。
  “喂。”
  低沉的、沙哑的、带着起床气的男声。
  林舟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眼泪又下来了,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喂?”那头又出声了,语气不耐烦了些,“谁?”
  林舟张了张嘴。
  “周砚深。”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谁?”
  林舟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厉害:“你……你昨晚是不是又没吃晚饭?”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林舟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抹了一把,继续说:“你胃药在左边床头柜第二层,记得吃。还有,你那个腰,别硬撑着,疼了就歇着……”
  “你到底谁?”周砚深的声音沉下来,带着警惕。
  林舟攥着手机,站在宿舍狭小的空间里,窗外梧桐叶沙沙响,吊扇吱呀吱呀转。
  他笑了一下,满脸是泪。
  “我是……”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是你以后的老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挂断了。
  忙音嘟嘟嘟地响。
  林舟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居然笑出了声。
  真好。
  他的周砚深,还活着。还会挂他电话。还会凶他。
  他把手机按在胸口,靠着床架子慢慢蹲下来,把脸埋在胳膊里。
  “周砚深,”他小声说,“我回来了。”
  “这次,我肯定把你养得好好的。”
  窗外,天亮了。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翻来覆去,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地。
  新的一天。
  也是新的一辈子。
  ---
  周砚深坐在床边,手机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映着他紧皱的眉。
  凌晨五点十七分。
  一个陌生号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哭着问他为什么不吃晚饭,问他胃药放在哪,问他腰疼不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边床头柜。
  第二层。
  他拉开,胃药安安静静躺在里面,跟那个声音说的一模一样。
  周砚深盯着那盒药看了很久。他昨晚确实没吃晚饭。下午开会开到八点,散会后直接回了公寓,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处理着处理着就睡着了。胃疼醒了一次,他按了按,又睡过去了。
  这些事,没人知道。
  他独居,身边只有一个助理,助理只管工作,不管他吃没吃饭。弟弟妹妹只会打电话要钱,从来不问他身体怎么样。
  那这个人是谁?
  周砚深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那个号码他没存过,归属地显示是本市。他按了回拨,响了一声就挂了。
  算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腰上猛地一抽,他右手撑住墙,皱着眉等那阵疼过去。
  老毛病了。
  他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白的脸和泛青的眼眶。
  “你以后的老公。”
  周砚深嗤了一声。
  神经病。
  但他把那盒胃药从床头柜里拿出来,放到了餐桌上。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盒药,犹豫了两秒,抠出两粒,就着冷水吞了。
  药片划过喉咙,有点苦。
  他想起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扯了一下。
  周砚深摇了摇头,把那个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没注意到,自己关门的时候,动作比平时轻了些。
  大概是腰还疼着。
  他想。


第2章 送汤
  林舟花了一整天时间确认自己真的回来了。
  早上室友去上课,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前世的记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哪一年周砚深做了什么,哪一年身体开始出问题,哪一年被人暗算伤了底子,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砚深二十六岁这一年,周氏刚拿下城东那块地,他连续熬夜盯了三个月,胃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根。同年秋天,有个叫陈启明的对手在饭局上给他下了药,量不大,但周砚深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只当是应酬喝酒喝多了,硬扛了三天才去医院,错过了最佳洗胃时间,那药损伤了根本,后来怎么养都养不回来。
  林舟想到这儿,猛地坐起来。
  前世他听周砚深提过这件事,是婚后有一回周砚深胃病发作得厉害,躺在床上握着他的手,疼得满头是汗,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当年那杯酒……不该喝的。”林舟追问,周砚深才说了个大概。那时候事情都过去快二十年了,说什么都晚了。
  但现在是2009年。
  现在是九月。
  林舟把手机翻开,翻到日历。他记得周砚深说过,那次饭局是在入秋之后,天刚凉下来的时候。具体哪一天周砚深没细说,但林舟推算过,应该就是九月下旬到十月之间。
  还有时间。
  他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皮存钱罐,摇了摇,里面硬币哗啦啦响。倒出来数了数,加上卡里的生活费,一共不到两千块。
  这点钱在大佬面前什么都算不上。但林舟需要的本来就不是钱。
  他需要的是靠近周砚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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