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近代现代)——雪问刀

分类:2026

作者:雪问刀
更新:2026-10-26 17:36:14

  他只能将头无力地往后仰着,顶在赵鸣枭小腹上,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气音:“你别……我不要……”
  “嘘,你乖点,揉完就不疼了。”
  压在西裤里的衬衫角被撩起来,带着大腿滚烫的温度炙烤着赵鸣枭的手背。
  赵鸣枭觉得此刻连呼吸都不应该,每一块神经的感知能力都应该长在右手上,把何咏慈肌肤的触感牢牢记住,好让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细细回味。
  掌中的皮肤细腻光洁,每擦过一寸肌肤,敏感的何咏慈还会难耐地发出闷哼声。
  汗湿的红发顶在他小腹上,不停地摆着头。
  明明赵鸣枭的胃很健康,不痛也不饿,可是此刻大汗淋漓的却是他自己。
  “停下,赵鸣枭,停下……”
  不知道过去多久,何咏慈突然出声,让他停下。
  赵鸣枭手下一顿,欣喜若狂,却尽力克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怪异:“你叫我名字了?”
  “嗯,停下,赵鸣枭,我好点了。”


第9章 佛口蛇心
  赵鸣枭恋恋不舍放开怀中的人,借着居高临下的姿势打量何咏慈。
  汗湿的红发揉散在他衣服上,把赵鸣枭腹部的衬衫顶出些许汗涔涔的印子,此刻风一吹,温度散去变成丝丝缕缕微凉贴在肌肉上。
  何咏慈眉目蹙着,嘴唇轻轻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赵鸣枭喉结一动,直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何咏欣好不容易找到胃药,走过来时,却看见赵鸣枭弓着腰去了洗手间。
  而自己哥哥正面色不佳地坐在原地,垂眸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哥,你好点了吗?把药吃了吧。”何咏欣将温开水递过来,手心放着几颗胶囊。
  何咏慈瞪她一眼,拿起胶囊一饮而尽。
  “哥,怎么了吗?是不是还很疼?怎么脸色这么差。”
  何咏欣拉开椅子,关切地坐在他身旁。
  却见何咏慈偏头,冷硬地说了句:“没事,我回房间睡会,你等会和赵鸣枭出去玩,我不喜欢他在家里。”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何咏欣有些发蒙,不过,她心想哥哥身体不舒服,她和赵鸣枭在家里碍手碍脚的,确实会吵到何咏慈,也罢点点头应下来。
  “好,我跟他出去,哥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回来照顾你。”
  何咏慈摆摆手,回了房间。
  迷迷糊糊睡到晚上,胃里的绞痛终于平息了,何咏慈爬起来,靠在床边,又往嘴里塞了几个胶囊。
  恰逢此时,徐凌风打来个电话。
  “阿慈,你有没有空?”
  “有事吗?”
  “霆仔回来我们都没聚一聚,你要是有空,我们出来喝点酒啊。”
  何咏慈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徐凌风说雷霆即将回国。
  他这忙东忙西,都快把雷霆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嗯,你们约好告诉我。”
  “ok,到时候我给你传WhatsApp。”
  “好。”
  何咏慈挂断电话,倒回床上,想着明天要喝酒,又倒出两片胃药塞进嘴里。
  早上八点,何咏慈准时现身浅水湾。靓丽的保时捷滑进家宅大门,好些个女工好奇地躲在门边张望。
  这台车是何泳慈前段时间刚购入的,当初买的时候纯粹是看中外形优雅,没想到开起来根本不跟手,内里空间也太过逼仄,对他一米八的身高不怎么友好。
  要不是他的平治屁股被撞凹拿去送修了,何咏慈应该也不会开这么小家子气的车子出来。
  刚下车,伶俐的女工就凑上来,接过何咏慈腕间搭着的外套,领着他往里面走:“何少,今天您换了车,我们都没认出来呢。”
  何咏慈眯眯眼,从身后打量这个女人。剪到齐肩的短发,虽然发质不算好,但每个波浪卷都恰到好处,细看还能发现上头有没被抹匀的发胶。
  “是吗?那明天你可要记住我了。”何咏慈刻意压低声线,“记不住我就罚你。”
  女工突然顿住脚步,何咏慈反应稍慢,就这样直直撞在她背上。
  她转过身来,何咏慈这才发现,她的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
  “何少,我听说玛丽是被你叫上去伺候何先生的。”
  何咏慈了然:“你也叫玛丽?”
  女工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是的何少,你误会了。我、我叫米娅,是玛丽的同乡。”
  何咏慈问她:“这样,怎么了?”
  米娅张望四周,确信没人看见他们,才小声道:“昨天二太太过来了,她发现玛丽在伺候何先生,大发雷霆问是谁把玛丽放在何先生身边的。”
  何咏慈蹙眉,“然后呢?”
  米娅低下头,再抬头,双眼已是泪汪汪:“她们罚玛丽在院子里跪了五个小时,不让玛丽吃饭喝水。直到玛丽晕过去,才被送回工人房。”
  何咏慈装作十分惊讶的模样,捂捂嘴,将眉头皱得更为明显:“怎么会这样?玛丽还好吗?”
  米娅点头:“玛丽还好,就是……可能没办法伺候何先生了。”
  何咏慈上下打量米娅,苦恼道:“那可怎么办?以往那些伺候的女工,都太笨手笨脚了。我是看玛丽伶俐又机灵,才把她叫上去,现在去哪里找替补的人啊?”
  果不其然,米娅眨眨眼,抬眸道:“何少,我在菲律宾读过两年护理,知道怎么照顾人。如果何少不介意的话……”
  何咏慈摇头:“可是二太那边……”
  米娅走近半步:“何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不会像玛丽那样,再次牵连到你。”
  何咏慈满意地笑笑,“走吧。”
  走到何世荣大门时,门外守着的几个女工礼貌地将人拦下来,恭敬道:“何少爷,里面正在打扫卫生,清理便盆。请少爷在门外稍等。”
  何咏慈和米娅站在走廊里,肩并肩,安静地等待着。
  何咏慈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要怎么把米娅推到何世荣跟前。
  她不像玛丽,有着相似的容颜和性格,可以让何世荣想起亡妻,生出几分愧疚来。
  不过很快,机会便来了。
  里头突然传来一阵叮框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有脆响也有钝响。不多会,里头就响起何世荣的怒吼声:“出去!毛手毛脚的,怎么伺候人都不会吗?”
  何咏慈昵着身旁的米娅:“你不是说学过护理吗?”
  米娅心领,在女工们狼狈跑出来时,她逆着人流钻进房内。
  不过二十分钟,米娅便推着小车出来了。上头堆放的是污脏床单,底下放着两个便盆,即便是用盖子密封着,那股难闻的气味还是藏不住,飘在走廊里。
  米娅双眼发亮,看一眼何咏慈。
  将车子推给等候交接的男工,去洗手间清洁干净双手之后,才跑回何咏慈身边。
  何咏慈与她相视一笑,整理好身上衣服之后,才推开大门进去。
  何世荣显然不是太高兴,面色枯槁躺在床铺上。他身上插着的管子越来越多,输液架上摆放的药水也逐日增加。
  “爹地,我来看你了。”何咏慈坐在床边,伸手去握他的手。
  何世荣这才扭头看他,在看清眼前人的五官之后,他才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你来了。”
  何泳慈点头:“嗯,我总是放心不下爹地。我昨晚梦见妈咪托梦给我,要我多多来看看你,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过来了。”
  在听见白珍的消息时,何世荣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他急忙问:“你妈咪还说了什么?她在天堂过得好不好?”
  何咏慈心说,一个被害死,至今没能沉冤得雪的女人,又怎么会在天堂幸福呢?她定是飘荡在人间,盯着二房那几个畜生。
  只不过他这个妈,向来心慈手软,估计只是恨得牙痒痒,连装神弄鬼吓唬陈素秋那群人的事都不会做。
  “当然,妈咪说过得很好。她现在唯独放心不下你,问我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她还特意交代我,要找脾气好的、懂事的工人来伺候你。”
  何咏慈扭头,拉着米娅的手腕,将她送到床前:“米娅是名牌大学护理专业毕业的高材生,脾气又好,还伶俐,比玛丽那笨手笨脚的丫头好一些。爹地你现在身体不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米娅。”
  米娅怯生生地叫了声何先生,见何世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露出个羞涩的笑容。
  她机灵地将盆中毛巾拧干,跪在床边,为何世荣擦手擦脚。
  何世荣看着这个忙前忙后的女孩,眼中聚起几滴热泪,“只有你是真的为爸爸着想,在两地之间来回跑忙几个娱乐场的事,还要分出时间来看我。”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像别人,佛口蛇心,巴不得我早点死。”
  兴许是想到伤心处,向来风光的何世荣,在此刻也忍不住哽咽起来。想他一世富贵,病痛缠身时,陪伴多年的妻子却只想着他的钱,对他没半分旧情。
  唯独是三房这个向来不受宠的儿子,事事关心,体贴入微。他只觉得自己当年糊涂,竟然放任二房虐待这对双胞胎。
  哽咽几声,他便急剧咳嗽起来。
  挂在他胸口的玉石掉出来,何咏慈瞥一眼,心想还带着便行。
  米娅急忙为他顺气,安抚,等到他平静下来时,也被折腾的疲倦不堪,他挥挥手,道:“阿慈,你去忙吧,这里有米娅照顾就行了。”
  何咏慈点点头,千叮咛万嘱咐,要米娅好好照顾好何世荣。
  从浅水湾出来时,何咏慈的心情大好 。
  他本就没打算用玛丽,太过胆小畏缩,成不了大事。
  像米娅这样的女人,有点学识、会照顾人,且雄心勃勃,两面三刀会落井下石,还不忘抬举自己,是该用且好用的人。
  何咏慈对这类人剖析得足够透彻,因为他自己便是这种人。
  坐在直升飞机上前往镜海时,何咏慈WhatsApp收到来自徐凌风的消息。
  徐凌风:慈啊,霆仔今晚得闲喔,你有冇时间啊?话今晚係EJ食饭    / 【慈,霆仔今晚有空,你有没有时间?说今晚去EJ吃饭】
  何咏慈回复:EJ係边度,未听过  /EJ在哪,没听过
  徐凌风:咪就系你妹夫新开间餐厅咯!!我post话要去食饭,佢係我post度回复我,涯我去佢新开度食喔  /【不就是你妹夫新开的那家餐厅咯!我说要吃饭,他回复我叫我去他新开的餐厅吃】
  何咏慈皱眉:唔好同我讲你invite咗佢 / 【不要跟我说你邀请了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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