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穿越重生)——昭昭晏如昼
分类:2026
作者:昭昭晏如昼
更新:2026-10-25 18:44:48
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 作者:昭昭晏如昼 简介: #攻受双洁# #种田基建# 农科院高材生乔木一朝穿书,成了个得罪权贵、被连累抄家流放至极北苦寒之地的
水珠在边缘打转,没有一滴落到地上。
走到那片早熟玉米地前。
玉米秆长得有一人多高,宽大的叶片在夜风里摩擦,沙沙作响。
贺连城弯下腰放下木桶,木桶底部磕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拿出一个长柄木勺,探进桶里舀起半勺水。
迈开腿,跨进地垄,身子蹲下来,凑近玉米秆的根部。
手腕翻转,水流顺着根茎浇在黑土上。
泥土发出细微的吸水声,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一株浇完,直起腰,走到下一株。
脚步放得很轻,靴子踩在地垄上,避开那些延伸出来的根须。
贺连城倒水的时候,左手挡在玉米叶子前面,挡住溅起来的水花。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队巡夜的暗卫打着灯笼走过来。
领头的暗卫举起灯笼,往玉米地里照。
光晕照亮了那身灰色的短打。
暗卫看清了那张脸,倒吸了一口冷气,手里的灯笼晃了一下。
光斑在地上乱颤。
“将……将军?”暗卫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贺连城站直身子,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
另一只手往外挥了挥。
“去别处巡。”贺连城压低嗓音。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营帐。
“别吵醒里面的人。”
暗卫赶紧闭上嘴,把灯笼往下压了压。
他带着人,放轻脚步,贴着墙根快步走远了。
贺连城转过身,继续拿木勺舀水,两桶水浇完,他又拎起空桶,往水井走去。
来来回回,井边的辘轳转了半宿。
天亮了,晨光透过窗棂照进里屋。
乔木从木板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后颈。
被子掀开,双脚探向床下,去踩昨天脱在那里的靴子。
脚尖碰到了鞋面,触感不对。
乔木低下头,床踏板上摆着一双黑布短靴。
昨天去地里踩的那层厚泥巴不见了。
靴面被刷得干干净净,布料透出原本的黑色。
连鞋底边缘的缝隙都剔过,没有任何泥土残渣。
乔木穿上靴子,鞋帮贴着脚踝,里面透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干爽味。
他站起身,去拿枕头底下的发带。
手伸进枕头下面,指尖摸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件。
乔木把那个东西拽了出来,一根打磨光滑的白狼牙。
指头那么长,狼牙根部钻了个小孔,穿过一根黑色的细皮绳。
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骨质光泽,边缘圆润。
没有一点毛刺,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乔木捏着那颗狼牙,推开房门。
院子里,屠百里正坐在井沿上,啃着一个杂粮面饼。
“少爷早。”屠百里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他端起旁边的粗瓷碗,灌了一口凉水。
乔木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把那根狼牙项链悬在屠百里眼前。
皮绳晃动,狼牙在晨光下打着转。
“谁进我屋了?”乔木问。
屠百里看清了那个物件,喉咙里卡了一块面饼。
拳头连捶了三下胸口,才把面饼咽下去。
“这是去年冬天,将军进山猎的那头白狼王的牙。”
屠百里站起来,拍掉手上的饼渣。
“将军留了最大的一颗。”屠百里往前凑了半步。
“前几天晚上,将军坐在中军帐里磨了三个通宵。”
乔木收回手,食指在狼牙光滑的表面划过。
“他给我的?”乔木问。
屠百里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指了指军营大帐的方向。
“少爷,咱们将军现在看您的眼神。”屠百里压低声音。
“比看军饷的箱子还要亲。”
乔木把狼牙项链塞进衣兜,转过头看向演武场边缘的那片玉米地。
玉米秆粗壮,叶片浓绿。
顶端的红缨变成了深褐色。
饱满的玉米棒子沉甸甸地挂在秆子上。把秆子压弯了弧度。
剥开外面的绿皮,能看到里面金黄色的颗粒。
再有几天就能掰了。
乔木收回视线。
“半夜偷偷摸摸浇水。”乔木拍了拍衣兜。
“往枕头底下塞东西?”他看着屠百里。
“这将军盯上我那批苞谷了!”
屠百里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动了两下。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套近乎。”乔木冷哼一声,背着手,往玉米地走去。
“这贺将军,越来越有个长工的做派了。”
靴子踩在平整的泥地上。
“一个企图篡位的长工,想分我的秋收果实。”
屠百里站在井边,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半句话都接不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屠百里的思绪。
声音从苍云关的城门方向传来。
马蹄敲击青石板,又快又急。
三声长长的牛角号声响起,悠长的号音穿透了晨雾。
军营大门被推开。
一队骑兵簇拥着一辆宽大的马车,驶入校场。
马车极大,四匹白马拉着。
车厢外面刷着朱红色的油漆,画着繁复的花纹。
车檐四个角挂着金色的铜铃,马车一动,叮当乱响。
车窗上垂着粉色的轻纱幔帐,这是秦淮河边供人取乐的画舫式样。
马车停在校场正中央,车轮压过地上的车辙印,停稳。
马匹打着响鼻,白气从鼻孔里喷出来。
主帐的门帘掀开,贺连城走出来。
他换上了那身玄铁重甲,头戴红缨兜鍪。
脸色铁青,眉毛压得很低。
脚步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他走到马车前,停下。
右手握着腰间的剑柄,背脊挺直,没有下跪。
最前面的一匹马上,跳下来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
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他看了贺连城一眼,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没敢挑理。
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贺大将军屯田有功,北地苦寒。”
太监清了清嗓子,嗓音尖细。
“特赐皇家绝色舞姬四名,以犒军心。”
太监合上圣旨,双手往前一递,贺连城没接,下颌线绷得很紧。
周围的将士们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包围圈慢慢缩小,太监挥了挥手里的拂尘,退到一边。
车辕旁的一个小厮搬出一个木制垫脚凳,放在车厢下。
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掀开了粉色的纱帐。
手指上涂着鲜红的蔻丹,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从车厢里涌出来,香味霸道浓郁。
盖住了校场上的汗水味和兵器上的铁锈味。
北风一吹,香气钻进周围士兵的鼻子里。
前排的几个士兵连打了两个喷嚏。
一个女人走下马车,穿着一身轻薄的红纱罗裙。
白皙的手臂和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她踩着绣花鞋,踩在垫脚凳上。
腰肢扭转,布料贴着软肉。
紧接着,车厢里又走下来三个女人。
绿衣,黄裙,紫衫。四个皇家舞姬并排站在贺连城面前。
眼波流转,红唇微启。
红衣女子最靠前,她是红牌花魁柳娇娇。
柳娇娇用丝帕掩着嘴角,笑了一声,声音娇软。
她抬起眼皮,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贺连城脸上。
校场上没一点动静,练枪的士兵停了动作。长枪的枪杆垂在地上。
搬运粮草的后勤兵松了手,粮袋砸在脚面上,没喊疼。
这群在刀尖上舔血的汉子。
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女人,四个娇滴滴的美人站在泥地里。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贺连城盯着那四个女人,眼底没有温度。
握在剑柄上的右手,手背青筋暴起,骨节捏得泛白。
木木要是看见这四个人。
这刚送出去的狼牙,怕是要被扔进护城河里。
贺连城的呼吸变重,剑格被大拇指推开一条缝。
长剑在鞘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柳娇娇往前走了一小步,带着一身浓烈的香风,靠近贺连城。
“将军。”她拖长了尾音喊了一句。
贺连城往后退了半步,杀气从玄铁重甲的缝隙里溢出来。
第82章 绝色舞姬
太监宣读完圣旨,把明黄色的卷轴塞进贺连城手里。
没多留,带着骑兵和空马车,出了大营。马蹄声远去。
校场上扬起的灰尘慢慢落下。
四名穿着轻纱的皇家舞姬留在了原地。
北风吹过,薄薄的纱裙贴在腿上,勾勒出身段。
校场四周站着几百个士兵。
没人说话,视线全黏在她们身上。
领头的红衣女子叫柳娇娇。
京城最大的教坊司里出来的红牌花魁。
她抬起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手腕上的一对赤金绞丝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看周围的士兵。
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正中央的那座主帐上。
帐前立着一杆黑色的大旗,上面绣着一个白色的“贺”字。
柳娇娇迈开腿,往前走,绣花鞋踩在校场的黄土上。
腰肢扭转,步子走得很慢。
另外三个舞姬跟在她身后,四个人带着浓烈的脂粉香气,穿过士兵的包围圈。
香风吹散了空气里的汗酸味,柳娇娇走到主帐门前。
两个守门的亲兵握着长枪,枪杆交叉,挡在台阶前。
“军机重地,闲人免进。”左边的亲兵开口。
柳娇娇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抽出一方粉色的丝帕。
丝帕在半空中挥了一下,香气扑在亲兵脸上。亲兵皱起眉头,屏住呼吸。
“这位军爷。”柳娇娇轻笑一声。
“我们可是皇上御赐的。”她伸出涂着红色蔻丹的食指,点了点亲兵的铁甲护心镜。
指甲刮在金属上,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耽误了伺候大将军,你担待得起吗?”
亲兵没退,枪杆没动。
柳娇娇收回手,没理会亲兵,直接绕过枪杆,走上台阶。
亲兵想拦,想起刚才那道圣旨,手里的枪杆慢了半拍。
柳娇娇的手搭在了厚重的粗布门帘上。
“将军。”她隔着门帘,拖长了尾音喊了一声。
声音娇软,带着十足的甜腻。
“保家卫国辛苦了,让奴家来替您更衣。”
她用力掀开了门帘,大帐内。
贺连城站在案几前,手里拿着一块粗布,正在擦拭头盔上的灰尘。
门帘掀开的缝隙里,飘进来一股浓郁的脂粉味。
味道很冲,贺连城停下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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