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穿越重生)——昭昭晏如昼
分类:2026
作者:昭昭晏如昼
更新:2026-10-25 18:44:48
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 作者:昭昭晏如昼 简介: #攻受双洁# #种田基建# 农科院高材生乔木一朝穿书,成了个得罪权贵、被连累抄家流放至极北苦寒之地的
铁梳子的木柄压在水泡上,挤压,摩擦,水泡破了。
黄水流出来,混着汗水和泥巴,腌在伤口里,钻心疼!
她咬住下唇不敢停,修长的十指上,红色的蔻丹剥落了一大半。
养了五年的长指甲,断了三根,边缘参差不齐。
旁边坐着穿紫衫的舞姬,头发散了一半,木簪子不知道掉哪了,铁梳子刮得飞快。
十步外,两个暗卫腰间挎着刀,抱臂站着。
紫衫舞姬手一抖,半根玉米棒掉在地上滚出两尺远。
暗卫走上前,军靴踩在玉米棒上,停住。
“捡起来。”暗卫声音发沉。
紫衫舞姬抖了一下,赶紧趴在地上,双手把沾了泥的玉米棒抓回来。
衣服下摆蹭在泥水里,四个人低着头。耳边只有铁梳子刮擦的刺啦声。
前院传来响动,开饭的铜锣敲了三下,当当当。
一个火头军提着大木桶走进后院,桶盖上摞着四个粗瓷大碗,木桶放在泥地上。
“半个时辰吃饭。”暗卫拔出刀,用刀背敲了敲旁边的木桩。
四个女人手里的铁梳子掉在地上,她们从木凳上滑下来。
双腿坐得发麻站不直。
柳娇娇手脚并用,往木桶边爬,绿衣舞姬爬得更快,一把掀开木桶盖子。
热气涌出来,里面是红薯块掺着高粱米熬的厚粥。
柳娇娇抓起一个粗瓷碗,拿起木勺。
紫衫舞姬的手也按在了木勺柄上。
“我先盛。”紫衫舞姬声音嘶哑,喉咙干得冒烟。
“松手!”柳娇娇瞪着眼,肿胀的嘴唇往外翻。
两人都没松手,紫衫舞姬往后用力一拽。
木勺翻转,半勺滚烫的红薯粥洒了出来。
浇在泥地上冒出一股白烟。
柳娇娇扔了木碗,双手伸出,死死抓住紫衫舞姬散乱的头发。
用力往后扯,紫衫舞姬头皮发紧,疼得叫出声。
她反手抓向柳娇娇的脸,断裂的指甲划过柳娇娇的脸颊。
留下三道带血的红印子,两人纠缠在一起,滚进旁边的玉米堆里。
苞谷皮横飞,黄裙和绿衣舞姬没管她们。
两人跪在木桶边,不用勺子直接把碗按进桶里舀粥,端起碗往嘴里倒。
掉在泥地上的红薯块,也被捡起来塞进嘴里,混着泥沙,嚼得咯吱作响。
后院的屋檐下,乔木靠着木柱子。
左手端着一捧炒熟的葵花籽,右手捏起一粒,塞进嘴里。
咬开,吐皮。他看着玉米堆里互扯头发的两个女人。
又看看那几个装满金黄玉米粒的竹筐。
视线右下角,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跳动。
繁荣度一截一截往上涨。
白来的短工,效率不低。
乔木嘴角往上扯,露出两排白牙,眼睛眯成一条缝。
贺连城站在他身侧,玄黑色的重甲,没戴头盔。风吹动他束发的黑带。
贺连城的视线不在院子里,他看着乔木的侧脸。
看着那个压不住的笑容。
贺连城喉结滑动,吞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
右手虚虚地握着腰间的剑柄,指腹在剑把的纹路上摩擦。
木木在笑,把皇上赐来的女人折磨成这副模样。
让她们满身泥污,饿肚子抢食,打架斗殴。
尊严扫地,丑态百出,没有任何勾引男人的可能。
做这些,全是为了护着他贺连城。
为了把别的女人从他身边赶得干干净净。
贺连城的呼吸重了几分,耳根的温度往上攀升烧得发烫。
他把脚跟往乔木的方向挪了半寸,两人的肩膀靠得很近。
“搓得挺快的。”贺连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乔木点点头。
“再有两天就能搓完,到时候让她们去后厨洗锅。”
贺连城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
他把脸转开,看向远处的围墙,嘴角扬起,连眼底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甜意。
冷风一场接着一场,后院的五万斤苞谷空了。
颗粒装进麻袋,堆在库房里,那四个手指粗糙、满手老茧的舞姬,被发配去了火头军的后厨。
极北的深秋到了,天上的云层压得很低,颜色灰白。
边城外的三万亩地,变了颜色翠绿的红薯藤枯黄了大半。
藤蔓贴在黑土上,叶片萎缩,地底下的根块膨胀,把泥土顶出了一道道裂缝。
浓郁的淀粉甜香从地缝里渗出来。
风向转了,南风变成了北风。
带着这股香味,越过苍云关的城墙。
飘向北边的茫茫大山,极北深山。
这里的气温比边城更低,粗壮的雪松遮天蔽日。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腐烂的松针。
深夜,林子里没有鸟叫,也没有虫鸣。
一头黑色的巨兽从松树后走出来,体型堪比成年壮牛。
脊背高高隆起,它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硬壳。
那是常年在松树干上摩擦,沾染的松脂。
松脂混着泥沙,干涸后形成了一层刀枪不入的铠甲,硬壳上布满划痕。
下颌处,两根粗壮的獠牙往上弯曲。
獠牙尖端泛着黄色的骨质光泽,极其锋利。
极地野猪!
硕大的猪鼻在空气中嗅探,鼻孔翕动。
它闻到了风里的味道。
甘甜,丰厚,那是海量食物的香气!
野猪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泛着饥饿的凶光。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叫,声音在松林里传开。
身后的黑暗中,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一头,十头,百头!
数不清的庞大黑影从树干后、草丛里钻出来。
密密麻麻挤满了这片松林。
领头的野猪前蹄刨了两下地上的松针,泥土翻飞。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巨大的身躯往前冲去!
身后的兽潮跟着启动,成百上千头重甲野猪跑动起来。
地面开始震颤,松树枝头的枯叶被震落,簌簌往下掉。
震动顺着冻土层往下传,越滚越大。
兽潮撞断了挡路的小树,碾平了灌木丛。
借着夜色的掩护浩浩荡荡地冲出深山。
直奔那三万亩散发着甜香的红薯田!
第86章 极地野猪
夜半,苍云关外的风停了,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光线很暗。
三万亩红薯田陷入一片沉寂。
军营里,大部分将士都在熟睡,打更的梆子声刚敲过三下。
军营外围的木制瞭望塔上,张顺抱着长枪,靠在木栏杆上。
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羊皮袄,冷空气顺着脖领子往里钻,他缩了缩脖子。
上下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点。
下巴磕在坚硬的皮袄领子上,又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伸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直起身子,双手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颊。
张顺走到栏杆边,往外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木塔的底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张顺没在意,以为是风吹的。
过了几息,咯吱声变大了。
脚下的木板传来一阵细微的抖动,震感顺着靴底,传到小腿肚子上。
张顺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木板缝隙里的灰尘被震得跳了起来。
脱离木板,在半空中悬浮,紧接着,大地震颤!
沉闷的轰鸣声从北边传过来,声音贴着地面滚动。由远及近。
像是有千军万马在黑暗中奔袭!
张顺握紧了手里的长枪,指节用力,骨节泛白。
他把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死死盯着北边的方向。
云层裂开一条缝,一点惨白的月光漏了下来,照亮了后山边缘的密林。
密林边缘的树冠在剧烈晃动,大腿粗的松树从中间折断。树干倒伏,发出巨大的咔嚓声!
树叶和残枝在夜空中乱飞,一片黑压压的兽潮,撞破了树林的边界。涌了出来。
张顺的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那是极地深山里才有的野猪!
体型太大了!领头的那几头,脊背的高度到了成年男子的胸口!
粗壮的四肢踩在冻土上,踏出一个个深坑。
野猪的背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土黄色硬壳,那是常年在老雪松上蹭痒,沾染的松脂。
松脂混着泥沙、碎石,在极寒的天气里冻结、干涸。一层叠着一层变成了一副天然的重型铠甲。
表面坑坑洼洼,布满划痕,它们长着两根粗壮的獠牙,从下颌往上弯曲,长达尺许。
獠牙尖端在月光下泛着森白的骨质光芒,这些野猪的眼睛是暗红色的。
布满血丝,嘴巴大张着,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地上,它们被风里带来的甜香逼疯了!
三万亩成熟红薯的淀粉和糖分气味。
对饿了一个秋天的野兽来说,是致命的吸引!
成百上千头重甲野猪,没有队形,只有疯狂的冲刺。
“当!当!当!”
张顺转身,一把抓起木塔上悬挂的铜锤,对着旁边的大铜锣狠狠砸了下去!
刺耳的锣声撕裂了军营的宁静,在夜空中远远传开。
“敌袭!”张顺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在夜风里劈了叉。
“不是人!是野猪!野猪下山了!”他趴在栏杆上,指着外面的大田。
最前面的几头巨型野猪,已经冲到了军营外围。
那里立着一排粗壮的防马栅栏。
原木削尖,深埋在地下。
野猪没有减速,低着头,包裹着松脂铠甲的脊背直接撞在原木上。
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粗壮的原木从中折断,木茬飞溅。
三根原木倒塌,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野猪群顺着缺口,一头扎进了三万亩的红薯地里,铁蹄踩在松软的黑土上。
绿色的藤蔓被踩进泥里,瞬间稀烂。
野猪的獠牙刺入地垄,用力往上一挑。
一大块黑土被掀到半空,泥土散开。
几块紫红色的、硕大的红薯掉在地上,野猪一口咬下去。
咔哧咔哧,红薯被咬成两截,金黄色的薯肉混合着白色的淀粉汁液,在野猪嘴里爆开。
它咀嚼了两下,连皮带泥咽了下去。
更多的野猪涌入农田里!它们在田里横冲直撞。到处乱拱、啃食、践踏!
精心修筑的地垄被夷为平地,刚长成的心血,被踩成了一地泥浆!
咀嚼声,哼哧声,泥土翻裂的声音。
连成一片!
大营内铜锣声响成了一锅粥。
各个营帐的门帘被掀开,士兵们光着脚,提着兵器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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