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穿越重生)——昭昭晏如昼
分类:2026
作者:昭昭晏如昼
更新:2026-10-25 18:44:48
去边关种地,怎么还包分配相公? 作者:昭昭晏如昼 简介: #攻受双洁# #种田基建# 农科院高材生乔木一朝穿书,成了个得罪权贵、被连累抄家流放至极北苦寒之地的
他稳住把手,继续往前。
周围的建筑变了。
低矮的泥坯房消失了。高大的青砖高墙顺着街道延伸。
地上的积雪变薄,露出了下面平整的青石板。积雪被扫到了道路两侧。
车轮滚在青石板上,声音变得沉闷。
那股氨气味已经十分浓烈,完全盖过了附近民居里飘出的劣质炭火味。
他停在一个岔路口。
左边的气味变淡。右边的气味变得浓稠。
他转向右边。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浑浊。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板车变得像一座山一样沉重。
他身体前倾,将全部重量压在把手上,靠着惯性往前挪。
青石板路开始微微向上倾斜。
他的鞋底磨穿了,脚趾直接踩在坚硬的石头上。
一大片阴影笼罩了他。
他停下脚步。
他松开手。
板车把手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飞舞的雪花。
两尊巨大的石狮子盘踞在宽阔的台阶两侧。
石料呈青黑色,表面被风雪打磨得光滑。底座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高。
石狮子后方,是十二级宽大的青石台阶。
大门两侧立着两根拴马桩。汉白玉的柱身,顶端雕刻着兽头。
柱子底部,散落着几根嚼烂的干草。
台阶之上,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府邸。
两侧的高墙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向着街道两端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那股味道,就是从这高墙后方翻滚出来的。
浓厚,温热,充满了生机。
这规模,至少上百匹主力战马。
一座巨大的肥料库。
他看向正门。
两扇朱红色的厚重木门紧紧关闭。
门板上镶嵌着九排九列拳头大小的铜钉。
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块宽大的黑底牌匾。
三个烫金大字,笔画冷硬。
镇北将军府。
乔木盯着那两扇门。
他的视线开始涣散。
金色的字体分裂成了六个,然后糊成了一团刺眼的黄斑。
他抬起右腿,迈向第一级台阶。
膝盖一软。
他整个人向前栽倒。
他的下巴磕在石板上。牙齿咬破了舌头。
没有血流出来,伤口直接冻住了。
手臂没有传来痛感。他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失去了大部分知觉。
他双手交替,扒住上一级台阶的边缘。
指甲劈裂了。
他身体贴着台阶往上挪。
一级。
他的呼吸短促,进气少,出气多。
两级。
大片黑色的斑块在视野边缘浮现,像墨汁一样向中心蔓延。
他手脚并用,在台阶上爬行。
粗糙的石头磨破了他膝盖处的布料。
他爬到了最上方的平台。
朱红色的大门立在他面前。
他抬起右手。
手指僵硬地弯曲着,无法伸直。
他把手握成拳头。
他用指关节砸向厚重的木门。
咚。
声音很闷。
他再砸了一下。
咚。
风雪呼啸而过,几乎掩盖了这微弱的敲击声。
木门后方,传来厚重门闩摩擦石槽的声音。
吱呀。
沉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向内退开了一条缝。
第4章 大兄弟,你靴子上的粪卖吗?
沉重的朱红大门向内退开。
门轴发出长长的、干涩的摩擦声。
风卷着雪片,顺着门缝灌进门后的庭院。打着旋儿,又被什么东西挡了回来。
一双黑色的牛皮军靴迈过高高的门槛。
靴底厚实,边缘钉着防滑的铁钉。
军靴踩在台阶的积雪上。雪层被压实,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靴面上沾着泥水,还有几处暗红色的斑块。右边靴子的边缘,黏着一团还冒着微弱白气的褐色物体。
往上,是玄色的铁甲。
甲片用粗壮的牛皮绳穿缀。许多甲片的边缘已经卷曲,磨出了银白色的金属底色。
铁甲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白霜底下,是大片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一滴粘稠的血珠顺着胸甲的边缘滑落。
血珠悬在半空,被冷风一吹,变成了暗红色的冰珠,砸在台阶的青石板上。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散开。直接冲散了空气里原本的味道。
一个男人站在台阶最高处。
他身形高大。宽阔的肩膀将两扇门中间的光线挡住了一大半。
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厚重大氅。大氅的下摆被利器割开了几道口子,上面沾满了泥浆和碎肉。
他刚从关外回来。
几匹战马在门后的庭院里打着响鼻。马蹄不安地踏动着地面。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跟在他身后。长矛的矛尖上还在往下滴血。
男人停下脚步。
他低下头,看向台阶下方。
乔木跪趴在最后一级台阶边缘。
他的双手抠着青石板的缝隙。十指指甲全部劈裂,渗出的血在石板上冻成了黑色的细线。
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狐裘,现在已经看不出颜色。狐毛被雪水和泥巴黏结成一绺一绺的硬块。
衣服下摆撕裂,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乔木扬着头。
他的脸白得没有任何血色。下巴上有一道磕破的伤口,皮肉翻卷。
几缕头发冻成了冰棍,贴在脸颊上。
但他长得很好看。
哪怕脸上沾着泥水,哪怕嘴唇干裂渗血,那张脸的轮廓依然出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易碎感。
男人微微皱起眉头。
他叫贺连城。
他常年戍守在这片寸草不生的极北之地,见惯了流民和冻死的尸骨。
但眼前这个人,不属于这里。
这人的骨相和皮肤,是江南水乡才能养出来的娇贵。哪怕现在惨不忍睹,也掩盖不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养尊处优。
贺连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拇指抵住刀镡。
刀鞘是用整块黑木包着鲨鱼皮制成的。上面有三道极深的刀痕。
周围的十几个士兵握紧了手里的长矛。矛尖下压,对准了台阶上的乔木。
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
乔木没有看那些长矛。
他的视线开始剧烈摇晃。眼前的台阶变成了倾斜的陡坡。
他试着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拉锯声。
他撑在石板上的手臂失去了力量。肘关节向外一弯。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前方倒了下去。
贺连城的眼神微微一变。
他拇指发力。
铮——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半截雪亮的刀身弹出了刀鞘。刀刃反射着冷白色的雪光,刺向半空。
贺连城的右脚向后撤了半步。身体重心下沉。
这是一个标准的防御反击姿态。只要地上的人有任何暗器或多余的动作,这把刀会直接切开他的脖子。
乔木的身体砸向台阶。
他没有掏出暗器。没有发力扑击。
他的双膝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的上半身失去了所有支撑,向前栽倒。
贺连城的刀拔出了一半,停在了半空。
他看得很清楚,地上这个人没有任何武功底子。
那一声膝盖磕地的声音做不了假。那一跤摔得结结实实。
如果是一个刺客,不可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这样完全失去平衡。
长刀没有继续出鞘。
贺连城松开拇指。
咔哒。
刀身滑回刀鞘。
乔木顺着台阶的坡度往下滑了半尺。
他的额头撞在了贺连城的右边军靴上。
软牛皮吸收了一部分冲击力。
乔木的头歪向一边。
他的呼吸微弱到了极点。每一口鼻息喷在黑色的军靴上,都会化作一小团很快消散的白雾。
贺连城站在原地没动。
他垂下眼皮,看着脚边这个几乎没有生气的身体。
后方的士兵走上前,准备把人拖走。
贺连城抬起左手,打了个手势。
士兵退回原位。
乔木的眼皮颤动了两下。
他涣散的视线一点点聚焦。
他根本没有抬头去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也没有去看那把刚刚差点要了他命的刀。
他的视线平视前方。
距离他的眼睛不到三寸的地方,是贺连城的右靴。
军靴边缘那团褐色的物体,占据了乔木全部的视野。
上面有几根未被完全消化的燕麦草茎。
边缘呈现出微微湿润的质地。
在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里,这团物体内部依然在进行着微弱的生物反应。
一股纯正的、混合着优质草料发酵的氨气味,直直钻进乔木的鼻腔。
乔木原本死灰色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点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变成了一种狂热……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这是最顶级的复合底肥。
这一小块只是冰山一角。这双靴子的主人,刚刚绝对去过一个巨大的、堆满这种肥料的宝库。
乔木的手指动了动。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冻得发紫的双手往前伸去。
左手。右手。
两只手环绕过去,死死地抱住了贺连城穿着玄色铁甲的小腿。
指甲扣进甲片的缝隙里。
贺连城身体一僵。
小腿上贴上来的那两只手,冷得像冰块。
那双手上全是泥污和冻疮,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冻土。
贺连城没有踢开他。
他低下头,目光审视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少年。
乔木仰起脸。
他的下巴抵在军靴的鞋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铁甲。
他的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贺连城微微弯下腰,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乔木深吸了一口气。
“大兄弟……”
声音很轻。像风一吹就会散开。
贺连城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大兄弟?
乔木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马粪,眼神里满是深情和渴望。
“你家马粪……”
他喘了一大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卖不卖?”
周围的十几个士兵愣住了。寒风从大门外吹进来,卷起几片雪花。
乔木把脸更紧地贴在军靴上。
他用一种气若游丝,却极其诚恳的语调补充了半句。
“我……我倒贴钱……”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