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祁肆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浑身都透着一股别扭与僵硬。他微低着头,试图扯一扯略短的袖口,那副死要面子又无处安放的反差模样,可爱得紧。
  阮软倒是一点没觉得古怪,反而捧着小脸弯着眼睛夸奖:“祁肆哥穿这颜色真好看,软软的。”
  祁肆耳根发烫,盖章般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赶紧去倒水。”
  阮软连忙跑去楼下,用电热水壶温了牛奶端上来。两只白瓷马克杯冒着咕噜噜的热气,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晕开温馨的气氛。
  两个人并肩坐在床边的小木桌前,一口一口喝着热牛奶。
  突然——
  轰隆!
  一声毫无预警的惊雷在阁楼正上方轰然炸响,白光照亮了半间屋子。


第43章 这辈子都要把你守牢了
  阮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抖了一下,手里的马克杯顿时脱手而出。
  啪嗒一声脆响。
  玻璃杯摔在木地板上,热牛奶溅了一地,碎裂的瓷片散开在两人脚边。
  “阮软。”祁肆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伸手一把拽住阮软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隔绝了脚下的碎片。
  阮软小脸有些发白,眼睫剧烈颤抖着,显然是被那道近在咫尺的狂雷吓到了。
  “有没有碰到碎片?划伤没有?”祁肆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慌乱。他捧起阮软的两只小手,仔仔细细地从指尖检查到掌心,确认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阮软看着祁肆紧张万分的模样,心里的惊吓逐渐被涌上来的暖意顶替。他小声说道:“祁肆哥,我没事……就是杯子摔碎了。”
  “碎了就碎了,一个破杯子有什么好可惜的。”祁肆语气硬邦邦的,却极温柔地拉着阮软在床沿坐好,“站着别动,我来扫。”
  祁肆蹲下身,修长明晰的手指捏起大块的碎片收拾进垃圾桶,又找来扫帚把周围清扫得干干净净。这位平日里连茶杯都有人递到手边的大少爷,干起这些琐碎家务时竟有着极其认真的劲头。
  收拾妥当后,关掉大灯,屋子里只剩下一盏微弱温馨的黄色床头小灯。
  小阁楼里只有一张单人加宽的木板床。两个人躺上去,空间显得极其有限。
  祁肆身体平躺在内侧,姿势僵硬得像是一根木棍。他盖着厚度适中的棉被,耳边全是身旁少年轻软细小的呼吸声。阮软身上淡淡的牛乳香气与草本味交织在一起,无死角地往祁肆的鼻腔里钻。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撞得肋骨微微发疼。祁肆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人。
  窗外狂风暴雨依旧在肆虐,雨点敲打着玻璃窗。
  阮软蜷缩在外侧,缩了缩脖子。虽然盖着被子,但在这样的雷雨夜里,他依然觉得手脚有些冰凉。而身旁祁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移动火炉,散发着沉稳又安心的热度。
  阮软往祁肆的方向挪了挪。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被窝深处,阮软伸出小手,试探性地碰了碰祁肆的手背。
  祁肆整个人绷紧,呼吸骤停。
  下一秒,在阮软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时,祁肆的大掌已经霸道无比地覆了上来。修长湿热的指尖顺势探入软软的指缝,变成了一个十指紧扣的姿势。
  祁肆将阮软那只冰凉的小手牢牢包裹在自己掌心里,掌心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了过去。
  “睡不着?”祁肆声音低沉沙哑,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
  “有一点点怕雷声。”阮软小声承认,声音软绵绵的。他往祁肆怀里又贴近了几分,将小脸轻轻搭在祁肆紧实宽阔的胸膛上。
  听着祁肆强有力的心跳声,阮软紧绷的心神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祁肆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那团软绵绵的温度。他伸手环抱住阮软娇小的身躯,将人极其占有欲地扣在自己怀中。
  深夜,狂风渐歇,雷声也慢慢隐去,只剩下均匀绵密的雨声。
  阮软已经在祁肆怀里彻底熟睡过去。他微张着小嘴,发出猫儿一样细小的呼噜声,睡颜天真又娇软。
  在睡梦中,阮软无意识地动了动,上衣领口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
  床头灯微弱的光芒下,少年锁骨下方那块暗红色的梅花形状胎记若隐若现,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妖冶动人。
  祁肆低下头,借着微光看着阮软精致绝伦的面容。他抬起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整理了一下软软额前散落的软发,指尖擦过娇嫩的脸颊。
  祁肆的眼神深邃如海,里面溢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深情与执念。他在阮软发顶轻轻落下一个温热极浅的吻。
  “小傻子。”祁肆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低语,“本少爷这辈子都要把你守牢了。”
  然而,在隔着一条窄巷的黑暗雨夜中。
  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路灯阴影下。
  车窗缓缓降下一道缝隙,私人侦探拿着高倍相机,镜头精准对准了阁楼二楼那扇泛着微黄灯光的窗户。
  “陈管家,已经确认祁少爷与目标人物都在阁楼内。”私人侦探压低声音对着蓝牙耳机汇报,“明早等目标人物单独出门或者去后厨准备小料时,我们会安排专人近身接触,确保在不惊动目标人物的前提下拿到他的头发或唾液DNA样本。”
  电话那头,陆氏庄园里的宋咏梅捏紧了手中的瓷杯,眼神急迫:“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鉴定报告递到我的桌上。”
  夜色深沉,伏笔在暗流中悄然延展。
  清晨,暴雨洗涤过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洗练的湛蓝。
  温暖和煦的金黄色阳光透过阁楼的小窗户,斜斜地洒在温馨的小床上。
  阮软眼睫颤了颤,在极其温暖安全的气息包围中慢慢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用手揉了揉眼睛,发出软乎乎的打哈欠声。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刚好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海、正一瞬不瞬凝望着他的黑眸里。
  狭窄的单人木板床上,祁肆那挺拔高大的身躯紧紧靠在床沿外侧,像是一道严实沉稳的肉墙,把娇小的阮软结结实实挡在靠墙的里侧。晨光落在他侧脸的线条上,削去了几分冷硬,透出几缕慵懒的温存。
  祁肆嘴角往上扬了扬,眼尾还夹着刚醒时的含混笑意。
  “醒了,小笨蛋?”祁肆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沉,伸手将阮软额前支棱起来的软发轻轻往顺里按,“昨晚雷声一响,你就直往我怀里拱,当我是大号靠枕呢,嗯?”
  阮软的脸颊泛起一层粉红,温热一路滚到了耳根子。他慌忙把搭在祁肆臂弯边的爪子缩了回去,拉起被角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双水汪汪的黑眼珠,声音闷在被窝里:“才没有,明明是祁肆哥占的地方太宽了,把我挤到墙边上的。”


第44章 叔叔慢点走
  “还敢反咬一口。”祁肆眉梢微微一挑,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他搭在床沿的手臂微抬,指尖隔着软和的棉衣在阮软腰间轻轻捏了捏,这才慢悠茫悠地收回手,“这木板床才几尺宽?我不睡在外面挡着,你半夜翻身掉下床去,哭都没地方哭。”
  闹铃恰好响起,阮软身子一紧,骨碌一下翻身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脚上套鞋:“到时间了,我得去后厨切小料了。”
  祁肆也跟着坐起身。阮软穿起来宽宽大大、拖到大腿根的浅蓝色家居服,搁在祁肆身上却把肩膀与胸膛勒得紧紧绷绷,裤脚直缩在小腿肚上,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踝骨。祁肆下床换回昨晚的衣物,在阮软拎着鞋要往楼下跑时,长臂一伸勾住了那件软毛衣的后领,指尖顺势把微敞的衣领往前提了提,盖严实了锁骨下方那抹暗红色的梅花印记。
  “今晚A大有迎新晚会。”祁肆压低了嗓音,食指在阮软软乎乎的腮帮子上弹了一下,“我得去礼堂代表新生致辞。傍晚六点,跑车停在小巷口接你。提前换好衣服等着,不许磨蹭,听清没有?”
  阮软眨了眨大眼睛,眼底泛起亮堂堂的光采,重重地点点小脑瓜:“嗯,我穿那套粉蓝色的衣服去给祁肆哥加油。”
  祁肆扣好袖扣转身下楼离开。后厨的小砂锅里正咕嘟咕嘟滚着米香,表哥周磊见阮软下来,笑着盛满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递到他手里。
  清晨的窄巷里浮着薄薄的水汽,风吹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
  早上七点半,送鲜奶的冷藏车在巷口停下。阮软系紧围裙跑出去接货,弯着腰帮送货师傅搬两整箱冰纯牛奶。
  就在阮软抱着奶箱往小门里迈时,一个穿着褪色黄风衣、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中年男人迎面疾步走来。那人脚底下像绊到了小石子,身子晃了晃,正撞上阮软的肩膀。
  “哎呦,不好意思小兄弟,路滑没站稳。”男人连声赔不是,顺手扶了一把阮软的胳膊。
  就在阮软低头去看奶箱有没有撒出来的工夫,那人藏在身后的手指极其灵巧地在阮软后领的毛衣上搭过,捏在指缝间的软皮镊子无声一夹,把两根落在他毛衣上带有毛囊的乌黑头发拔了下来,顺势滑进风衣宽大的袖口里。
  阮软性子温软,站稳脚跟后弯眼笑了笑:“没事,水泥路刚洒了水,叔叔慢点走。”
  侦探盯着少年那双干净得没有半点杂质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敷衍了两句便快步出了巷口。
  巷角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侦探拉开车门坐上去,把夹出来的头发装进无菌密封袋,扣紧封条拍给副驾驶上的助手:“带毛囊的,拿好。立刻送去陆氏私立医院鉴定中心,让他们赶在下午把结果拿出来。”
  天色沉得很快。傍晚六点整,低沉轰鸣的引擎声打破了街道的喧闹,黑色跑车稳稳停在萌雪奶茶店的台阶旁。
  阮软早就换好了祁肆买的那套粉蓝色休闲服。软乎乎的布料衬得他身子细白,巴掌大的小脸上两只眼珠黑亮透彻,正守在门口踮着脚尖往前望。
  跑车穿过街巷,停在A大千人礼堂前的广场边上。
  正好赶上晚会进场,林荫道上黑压压全挤满了学生,说笑声闹成一片。
  跑车的车门缓缓抬起,阮软踩着干净的白球鞋落到地上,周边聚集的视线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几个结伴的大二男生放慢了脚步,眼神黏在阮软脸上下不来,甚至互相推拉着想往前凑。
  阮软哪里见过这阵仗,手指抓紧袖口往里缩,身子直往祁肆身边贴。
  祁肆脸色一沉,长臂一伸,结实的手臂直接横过阮软细窄的腰肢,把人霸道地往自己胯骨边上一扣。
  祁肆那双漆黑的凤眼微眯,眼神冷得像结了冰。那几个搭讪的男生撞上这眼神,后背冒出一阵凉气,低着头赶紧挤进人群里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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