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阮软贴着祁肆掌心透出来的热气,脸蛋微热,原先那点抓耳挠腮的紧张顿时间散了大半。
  后台忙成一团,搬道具的、理服装的人来人往。
  陆云飞手里掐着演讲流程卡,正跟场务交代细节。一抬头瞅见祁肆揽着阮软走进来,眼珠子一转,打趣道:“哎哟,祁大少爷,您可算踩着点尊驾降临了。稿子都给您备好了……哟,软软也跟来了?快坐快坐。”
  祁肆没搭理陆云飞的调侃,揽着阮软走到拐角安静的沙发区让他坐下,又从保温箱里拿出一盒温热的甜牛奶递过去:“在这儿待着别动。后台杂乱,不许乱跑,听懂没有?”
  “知道啦。”阮软捧着纸盒抿了一大口,穿着白球鞋的两条腿在沙发沿下面一晃一晃的。
  正巧社联主席扯着嗓门喊祁肆去试麦克风。祁肆刚转身离开,两个套着潮牌、嚼着口香糖的男生就溜达过了屏风。
  那个染黄毛的瞅着阮软,眼里泛起一股轻浮:“哟,这哪来的漂亮小弟?怎么没见过啊。加个微信,等会儿哥带你出去嗨。”
  说着,那黄毛伸出手就要去拿阮软搁在茶几上的手机。
  阮软眉头皱起,连忙把手机抓回手里,缩进沙发靠背里,声音虽软却绷着脸:“我不认识你,不加。”
  “跟我装什么清纯呢。”
  黄毛低骂一声,伸爪就朝着阮软的手腕抓去。
  指尖还没碰到衣角,突然探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像铁钳般精准卡住了黄毛的手腕骨。
  一道闷响传出,黄毛脸色刷地白了,额头渗出冷汗,吃痛地叫了一声。
  祁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立在身后,高大的身躯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眼底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黑漆漆的眼眸里毫无温度。
  “把手收回去。”祁肆声音平得像冰面,掌心微微收紧,“不想被开除滚出A大,现在就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另一个同行的男生认出了这位祁家大少爷,吓得打了个寒颤,连拉带拽地拉着抽气的黄毛连连赔礼,灰溜溜地逃出了后台。


第45章 就是陆家丢失十四年的小少爷
  祁肆收回冰冷的脸色,转头看回阮软时,眼里的寒意眨眼间化得一干二净,换上了掩不住的紧切与温存。
  当着周围几道注视的目光,他屈膝蹲在阮软跟前,拉过阮软那只带点凉意的小手搁在掌心里搓着,声音软得像怕惊着他:“吓着没有?那家伙碰你没有?”
  阮软迎着祁肆焦灼的目光,小幅度地晃晃小脑瓜,嘴角勾起个甜甜的弧度:“没碰到。有祁肆哥在,我不怕。”
  祁肆心窝子一软,指腹在软乎乎的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低笑了一声:“还算听话。等会儿坐在第一排盯着我看,眼睛不准乱晃。”
  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声,礼堂的大灯齐刷刷亮起,掌声四起。
  前排贵宾席正中间,宋咏梅穿一身暗紫色手工旗袍端坐着。可她眉头紧锁,搁在腿上的皮包被指节捏得走形,眼神时常往后台走廊的门洞张望。
  台上的主持人把音量拉高:“接下来,有请学生代表、商学院祁肆同学上台致辞。”
  礼堂里爆发出一阵尖叫与热烈的掌声。
  一道雪白的聚光灯打在台中央。祁肆踩着皮鞋走到立式麦克风前,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他微微垂下头调整了一下麦克风高度,嘴角平稳,神气从意,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冽与矜贵。
  坐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上,阮软双手在膝头紧紧揉捏在一起,双眼水亮水亮地盯着台上的那个身影。
  在他眼里,祁肆哥是在奶茶店拿黑卡帮他解围的大少爷,是在阁楼台灯下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字拼音的严厉老师,也是暴雨天把他护在怀里挡风遮雨的依靠。
  可现在,站在万众瞩目的讲台上,那个男人又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听着耳边传来的低声赞叹,阮软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一股骄傲与欢喜填满了胸口。
  祁肆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低沉有力,吐字清晰果断,掌控着全场的节奏。
  就在致辞结束、掌声如潮水般涌起的刹那——
  聚光灯下的祁肆缓缓抬起眼皮,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喧嚣,视线不偏不倚定在了前排那个穿粉蓝衣服的少年脸上。
  祁肆那紧绷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眼里漫开了一份独给阮软的温存。
  阮软的脸颊红透了,黑亮的眼珠里全是掩不住的甜意。
  致辞完毕,祁肆没有走后台通道。他迎着全场上千双注视的眼睛,迈下台阶,直奔第一排走了过来。
  他在阮软面前站定,伸手牵起阮软软乎乎的小手,拉着他径直走出了礼堂大门。
  二人前脚刚踏出礼堂。
  贵宾席上的宋咏梅包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她按着心口起身避开人群,快步走到后方安静的通道里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侦探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夫人!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亲子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阮软就是陆家丢失十四年的小少爷!”
  叮咚一声,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一张从溪水村档案室加急传真过来的破旧照片。
  照片上,小男孩面色苍白地缩在病床上,锁骨下方那块暗红色的梅花胎记赫然可见。
  宋咏梅身子剧烈一抖,手中的提包啪嗒掉在地上,眼眶里的泪水漫了出来。
  “咏梅。”
  沉稳而低缓的脚步声自通道尽头拐进来。陆天诚在贵宾席发觉妻子离座太久,特意寻了过来。一瞧见妻子背靠墙壁、双颊沾满冰冷泪痕的模样,他两步并作一步跨上前,伸手把人揽入怀里:“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心口又不舒服了?”
  宋咏梅指尖死劲拧住丈夫的西装前襟,哭得喉咙直抽抽,颤着手把亮屏的手机直往他眼前凑,声音哑得发粗:“天诚……是咱们的孩子。软软,真的是咱们的软软。你看看这朵印记,还有打听到的收养时间,一天都不差。咱们的宝贝……在那么远的深山沟沟里,硬生生捱了十六年啊。”
  陆天诚的双眼登时泛起一层猩红。他死死盯着那张小小的照片,粗糙的拇指反复擦拭着屏幕上那朵暗红色的梅花。商海沉浮数十年,再凶险的局势也不曾教他乱过分寸,可此刻,他挺拔的脊背竟抑制不住地轻微打颤。
  宋咏梅起身过于仓促,发软的膝头撞在休息室的木几边沿。
  咔嚓一声。
  一盏前清时期的青花盖碗被斜斜带落,在硬质瓷砖地面摔碎成几块,微烫的茶水裹着散开的茶叶沫子泼了一地。瓷片四溅开来,茶香四溢,却盖不住满室的凄楚。
  “我现在就要去见他。我去奶茶店,把咱们的软软接回宅子里。”宋咏梅挣着要往外走,却被陆天诚温热的双臂兜头揽回胸前。
  “咏梅,先定一定神。”陆天诚深吸一口气,把胸中翻腾的酸涩与狂喜硬压了下去。他大掌按在妻子抖动的后背上,语调低沉沉的:“陆氏内部这半年风浪未平,旁系那几家盯着继承人位置的眼睛就没挪开过。软软在山里长到十六岁,心性白得像张纸,哪里懂得豪门深宅里的弯弯绕绕。这时候大张旗鼓去认他,那是把他往枪口上送,会害了他。”
  宋咏梅抬起落满泪痕的脸,眼眶发红地望着他:“难不成教孩子继续在街面上受苦受累?”
  “暗中顾着他。”陆天诚大掌贴在妻子发顶抚了抚,眼神深敛,“我已经交代老陈,把安保部最稳妥的几个人手调过去了。从今往后,他们在奶茶店隔街暗中扎点,绝不许旁人碰孩子一根指头。趁这两年工夫,我动手把暗处那些扎手的钉子一根根连根拔掉,整理出个干干净净的陆家。等软软十八岁那年,咱们在海晟大饭店开全城最气派的台面,风风光光把他迎回家。”
  宋咏梅贴在丈夫怀里,断断续续抽噎着,终于噙着眼泪点了点头。
  隔天清晨,萌雪奶茶店的嘈杂声渐渐消歇。
  周磊抱起一叠包装箱进后厨盘点纸杯存量,前台只留阮软一人擦拭操作台。


第46章 阮小先生的身材比例极佳
  “欢迎光……”阮软习惯性地扬起笑脸,清亮绵软的嗓音在认清来人模样时,尾音甜甜地往上一勾,“祁肆哥。”
  祁肆一身剪裁挺拔的深灰休整西装,迈开长腿踏门进来。他眉宇间挂着几分漫不经心与骄傲,可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跌在阮软身上,就再也舍不得移开。
  “咳……路过隔壁街排长队的那家老字号,顺手拎回来的。”祁肆微不可察地清了清喉咙,将一个用防油纸裹得紧实、顶端散着白汽的包袱往收银台上轻轻一放。
  包袱解开,露着几个圆滚滚、渗着鲜亮蟹黄油香的肉包子。
  阮软耸了耸小鼻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真香,谢谢祁肆哥。”
  他用白嫩嫩的手指捏起个热烫的包子,小心翼翼咬开一小口。暄软的面皮裹着滚烫鲜甜的蟹黄汤汁,烫得他小嘴直哈气,圆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活像冬日里往腮帮存松子的小松鼠。
  “慢着点嚼,又没人催你。”祁肆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他顺手拧开一瓶温好的纯牛奶递过去,说话的口吻不知不觉放得极软极缓。
  待阮软揉着饱胀的小肚皮停下嘴,祁肆从西装口袋掏出那本深蓝色皮质封面的手绘词典,在对方脑门上极轻地嗑了一下:“包子咽下去了,昨个教你的那几个字,复习明白没有?要是敢偷懒记岔了,本少爷今儿可不放你上阁楼歇息。”
  阮软缩起小肩膀,不好意思地抿嘴偷笑。他规规矩矩踩在高脚凳上,摸出一支削得短小的铅笔,一笔一画、极为刻苦地在白纸上落笔。
  写完最后一划,阮软把纸页往祁肆手边推了推,清亮的大眼睛满是讨夸奖的欢喜:“祁肆哥,你瞧。软软把你的名字写的最好看了。”
  纸页上,“祁肆”两个字虽然笔形稍显稚嫩歪斜,但横平竖直落得极深,一如落笔人的干净心思。
  祁肆搭眼瞅着纸面上紧挨在一起的名姓,胸腔里猛然撞过一股暖流,连带着耳朵尖都泛起薄薄的红晕。他有些别扭地扭过头去,从喉咙里哼出一声:“行吧,撇划写得太粗了。不过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本少爷这周末带你上好地方吃甜点。”
  阮软微微一愣,乌黑的长睫毛眨动了两下:“去吃甜点?”
  “祁氏集团这周六晚间办一场私人慈善晚宴。”祁肆转回视线,漆黑的眼眸定定落在少年脸上,“后厨备了全城顶尖的鲜草莓大福和松露巧克力。本少爷手头正缺个同行的人,你随我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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