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爸,妈。”祁肆并未察觉父母眼神深处的惊涛骇浪,只以为他们是在怪自己带外人来晚宴,便跨前一步,将阮软引见给父母,“这是阮软,我的好朋友。”
  阮软虽然被祁父祁母身上沉稳严肃的气场压得心头跳了跳,但他记着祁肆教过的规矩,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认认真真地弯腰鞠了个躬,声音软糯清亮地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祁宗岳压下了眼底的震动,紧绷的面容稍微缓和了几分。他深深地看着阮软,缓缓开口:“不必拘礼。”
  沈佩兰也压下心中的波澜,得体优雅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温声说道:“好孩子,玩得开心点,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尽管祁父祁母心中存下了天大的疑惑与疑问,但在这种宾客云集的公开晚宴上,作为长辈,他们举止极其得体,并未当场出声追问半句,只是暗中决定私下一定要找时间和陆家以及儿子仔细核实。
  ……
  晚宴的流程有序推进。
  高台之上,主持人在进行着慈善拍卖环节,一件件古董字画与珠宝被高价拍下。
  阮软坐在偏安静的沙发区,听不懂台上面那些复杂的拍卖术语,也分不清昂贵的红酒牌子。
  祁肆全程守在他身侧,推掉了好几位上前搭讪的名媛和少爷。
  “尝尝这个,栗子塔,不甜腻。”祁肆用小叉子切下一块软糯的甜点,细心地递到阮软嘴边。
  阮软乖巧地张开小嘴咽下,腮帮子鼓鼓的,小声嘟囔:“祁肆哥,拍卖台上的那个瓶子叫价两百万,真的能买好多好多的奶茶啊……”
  祁肆看着他这副算账的可爱模样,眼底闪过极深的温柔,拿过湿热的白毛巾,细心地帮阮软擦了擦嘴角黏着的一点点奶油,低声道:“买什么奶茶,你喜欢那瓶子,本少爷拍下来送你玩。”
  “不要不要,太贵了,我就是随便说说。”阮软赶忙摇着手,可爱的模样让周围暗中关注的宾客们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拍卖会渐入尾声,轻柔的舞曲在大厅内缓缓回荡。
  大厅另一侧的二楼露台看台上,祁宗岳与沈佩兰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穿过摇曳的灯火与交错的人群,暗中凝视着偏角沙发处正给阮软拿温牛奶的祁肆,以及那个笑得干净纯真的少年。
  祁宗岳双眼微眯,压低了沉稳的声音,对妻子传达眼神:
  “咏梅和天诚这几天似乎频频有动作……你看这孩子的侧脸,怎么会跟陆天诚夫妇长得如此相像?”
  沈佩兰捏紧了手中的披肩,凝望着阮软那娇小的侧影,低语道:“天下绝没有这般巧合的事……等今晚晚宴散了,把阿肆叫去书房,仔细问问清楚。”
  灯火璀璨的宴会厅里,悬念的种子已在暗处悄然发芽。
  宴会厅二楼露台的微风吹拂着酒红色窗帘,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将下方觥筹交错的盛况映得如同金辉流淌。
  高台之上,主槌落下的清脆木响划破了悠扬的乐声。
  “恭喜三号贵宾,以两百六十万拍得这件宋代青瓷梅瓶!”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激起一阵礼貌而热烈的掌声。
  偏角的软皮沙发上,阮软穿着那身雪白软香绒的小西装,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盖上。他大眼睛眨了眨,盯着台上的雕花木槌,小声吸了一口气。
  祁肆正侧身帮他挡住过道里穿梭的侍者,听见这道吸气声,嘴角没忍着往上翘了翘。他微微低头,修长干净的手指在桌下悄悄勾了勾阮软的小手指,压低声音道:“这点钱算什么,本少爷把奶茶店给你开满整个省城,天天让你当老板。”
  “那可不行,”阮软认真地摇了摇头,发梢软软地随之晃动,“周磊哥说了,做生意要讲本钱和门道,哪能瞎开。”
  祁肆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口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温热的纯牛奶,又顺手挑了一小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软绵云朵蛋糕,推到阮软面前。
  “不许喝香槟,本少爷给你换了热牛奶。”祁肆拿小叉子切下一块带雪顶的蛋糕,细心地递到阮软嘴边,“试试这个,奶油少,不沾牙。”
  阮软乖巧地张开嘴咬下蛋糕,香浓软滑的口感在舌尖漾开,腮帮子微微鼓起,满足地眯了眯眼:“甜的,好吃。”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祁肆抽出一张湿热的白毛巾,动作极其自然地帮他擦去唇角挂着的一点点白色奶油。
  正吃着,一阵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响声停在沙发旁。


第49章 便宜你了
  祁薇手里摇着高脚杯,漂亮妩媚的狐狸眼弯成两条缝,似笑非笑地瞅着祁肆:“哟,祁大少爷,你这护食护得可够严实啊。刚才赵家和李家的两位小姐想过来和你打个招呼,被你那眼神冻得硬是没敢靠过来。”
  祁肆连头都没抬,冷哼了一声:“她们香水味太浓,呛着软软。”
  祁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指了指祁肆的额头:“啧,重色轻姐的小混蛋。”
  祁薇看着眼前这干净得像山泉水一样的少年,眼里喜爱更甚,拍了拍祁肆的肩膀,压低声音戏谑道:“便宜你了,臭小子。”
  不远处,几位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互相拉着手,本想趁着祁薇离开的空档过来与祁肆攀谈。祁家这位独生子在省城社交圈是出了名的顶流大少爷,平日里傲慢疏离,极难靠近。然而还没等她们走近三步,祁肆若有所感地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眼扫过来,眼神里的冷冽与排外几乎化作实体,冻得几人脚下一停,讪讪地转身退了回去。
  可当祁肆回过头看向阮软时,眼底那股子冰霜又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藏不住的宠溺与温柔,甚至连语气都放得慢放缓:“还想吃什么?那边的水果塔要不要试一块?”
  这一切,全被立在二楼露台看台上的祁宗岳与沈佩兰尽收眼底。
  祁宗岳面容沉稳威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界掌舵人此刻眉头紧锁,双手不知不觉间收紧了些许。沈佩兰更是紧捏着披肩手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楼下偏角沙发处的那一幕。
  “你看看阿肆……”沈佩兰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人这样关怀备至过?连他姐姐小时候想要他个玩具,他都理都不理。如今给人家递糕点、擦嘴角,甚至连眼神都没从那孩子身上挪开过半秒。”
  祁宗岳沉吟不语,锐利的目光落在祁肆那近乎细致入微的动作上,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冷傲、要强、死要面子,若不是动了极深的真心,绝不可能在公众场合做出这般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维护。
  就在此时,宴会厅正门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陆氏集团董事长陆天诚与夫人宋咏梅在保镖的护送下步入主厅。宋咏梅穿着一身暗香奢华的缎面礼服,容貌端庄,可双眼底层却隐约泛着血丝,脸色也略显苍白。
  祁宗岳与沈佩兰见状,收起心中的波澜,缓步走下楼梯迎了上去。
  “天诚,咏梅,你们可算来了。”祁宗岳与陆天诚握了握手。
  “宗岳,佩兰,抱歉来迟了。”陆天诚礼貌回应,语气沉稳,可他的眼神却在步入大厅的第一时间,不由自主地朝偏角落处飘去。
  宋咏梅更是连寒暄都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视线穿过交错的人群,定定地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笑得娇小可爱的阮软身上。当看到阮软侧脸那精巧的鼻梁与清亮的大眼睛时,宋咏梅的手指捏紧了皮包,眼眶泛起一圈湿润,脚步甚至试探着往前迈出了半步。
  陆天诚察觉到妻子的失态,在长袖遮挡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给了她一个沉稳的眼神,示意她克制。
  这细微的一幕完全没能逃过祁宗岳与沈佩兰的眼睛。
  祁父与祁母对视一眼,彼此心中的疑惑已经解了大半——陆氏夫妇这几日的异常举动,再加上他们看向阮软时那几乎压抑不住的情绪,无一不在印证着那个令人震惊的猜测。
  晚宴在舒缓优雅的交响乐中渐渐接近尾声。
  宾客们陆续告辞离场,偌大的宴会厅显得空旷而安静。
  祁肆将热牛奶的杯子放回桌上,低头帮阮软理了理小西装的立领,严实地盖好他锁骨下方的那处痕迹。他抬手揉了揉阮软软软的发顶,柔声道:“走吧,时间不早了,本少爷送你回阁楼休息。”
  阮软乖巧地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刚准备跟祁肆往外走。
  “阿肆。”
  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大厅后方响起,划破了空旷的安静。
  祁宗岳与沈佩兰并肩立在大理石柱旁,祁父面色冷肃,语气深沉如水:
  “今晚送完客人,来书房一趟。”
  祁肆脚步微微一顿,将阮软挡在自己身后,迎着父亲压迫感十足的目光,眼底没有半点退缩。
  祁肆将阮软往身后严严实实挡了挡。他俊挺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慌乱与退缩,只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知道了,爸。我先送软软回去。”
  祁宗岳凝视了小儿子片刻,终是冷着脸摆了摆手,没有在公众场合多作留难。
  深夜的街角带着一丝清凉的风。黑色的跑车平稳地穿过霓虹闪烁的市区,最终在萌雪奶茶店后巷的小阁楼外停了下来。
  车厢内落下一片沉静温热的空气。
  阮软坐在副驾驶上,小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膝盖上。晚宴上的喧闹与高级点心的甜香仿佛还萦绕在舌尖,可小脑袋已经因为困意有些摇摇欲坠。他轻轻打了个小哈欠,眼角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润泪花。
  “困了?”祁肆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去,修长好看的手指极轻地帮阮软理了理小西装的领口,又伸手揉了揉少年软乎乎的发顶。
  阮软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有一点点困……祁肆哥,今晚谢谢你,蛋糕很好吃,那个大瓶子也很漂亮。”
  祁肆看着他这副娇软又乖巧的模样,眼神里原本面对外人的冷硬与防备瞬间融化得一干二净。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带温热的牛奶盒塞进阮软小手里,低声道:“上去之后换了衣服就早点睡,洗澡水别开太烫。明天早上不用起太早,周磊那边我已经替你请过假了。”
  阮软握着温热的牛奶盒,大眼睛明亮得像两颗星星,认认真真地点头:“嗯!祁肆哥也早点回家,路上要开慢一点哦。”


第50章 这辈子就认准他了
  祁肆看着阮软推开门上了楼,阁楼的小黄灯温馨地亮起,祁肆这才收回视线。跑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划破夜色驶向祁氏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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