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阮软娇嫩的皮肤,滑软得像上好的白瓷。
  阮软抬起头,露出整齐的小白牙,甜甜地笑:“谢谢祁肆哥。”
  祁肆的手指顿了顿,耳根微微发热。他迅速收回手,假装咳嗽了一声,重新发动车子:“吃完赶紧擦嘴,少跟本少爷卖乖。”
  车子一路开到了萌雪奶茶店后面的窄巷口。
  深夜的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把超跑的影子拉得老长。
  阮软解开安全带,抱着自己的粉蓝色小包包,包上挂着的黄色毛绒小鸭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他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窗旁,眼睛明亮地看着祁肆。
  “祁肆哥,今天我玩得特别开心。”阮软弯着月牙一样的眼睛,声音又软又清亮,“谢谢你带我去游乐园,还给我买棉花糖和小鸭子。”
  祁肆也降下车窗,胳膊搁在车框上。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黑发,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看着面前这个活泼清亮的小家伙,心里盛满了纵容。
  “开心就好。”祁肆停顿半秒,傲娇地哼了一声,“本少爷可不是随便带人去游乐园的。今天看在你平时工作勤快的份上,算给你的奖励。”
  阮软重重地点头,心里甜得冒泡。
  祁肆的视线落在阮软微微发僵的脚踝上,皱眉提醒:“回去之后,记得用滚烫的热水好好泡泡脚。你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要是今晚不泡,明天起来双脚肿得穿不上鞋,到时候可别跟周磊哭鼻子。”
  “知道啦。”阮软乖巧地应着,“我一定好好泡脚。”
  “还有,”祁肆修长匀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了两下,眼神里藏着期待,“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明天晚上打烊之后,本少爷继续来教你识字拼音。要是敢偷懒不复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祁肆明天还要来,阮软的眼睛彻底亮了,脸上的困意烟消云散:“我绝对不偷懒。祁肆哥教我的字,我都记在小本子上。”
  “行了,快上楼吧,夜里风大。”祁肆摆了摆手。
  阮软朝他挥了挥小手,转身推开奶茶店的小侧门。
  店内前台还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表哥周磊正坐在收银台前整理当天的账目单子,算盘和计算器在响起轻快的声音。听到推门声,周磊抬起头,看到阮软满脸通红、精神饱满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打包盒。
  “哟,我们的小忙人终于舍得回巢了?”周磊把手中的账本合上,笑眯眯地打量着阮软,“疯玩了一整天,脚没走废吧?祁大少爷没把你扣下当小僮?”
  阮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走过去把盒子放在台面上:“表哥,祁肆哥给我买了热豆沙,我还留了马蹄糕给你呢。我脚一点都不废,今天坐了旋转木马,还赢了毛绒小鸭子。”
  周磊看着他那副快要飞起来的小模样,摇着头笑了笑,拿过一块马蹄糕咬了一口,眼里满是兄长的疼爱:“算你小子有良心。行了,快上去洗漱吧,明早还要接着备料呢。不过祁少爷对你真没得说,以后人家来店里,可得多给人冲两杯好茶。”


第40章 我记不得是哪一天
  “嗯,我知道啦。”阮软重重地点头,跟周磊道了晚安,便抱着毛绒小鸭子轻快地上了阁楼。
  巷子里,祁肆没有立刻开走跑车。他静静坐在车里,熄了引擎,看着二楼阁楼的那扇小窗户。
  没过一会儿,窗户里亮起了温暖的黄色灯光,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窗帘后映了出来。祁肆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这才重新发动引擎离开。
  阁楼宿舍里,阮软脱下了休闲服,换上舒服的棉质睡衣。
  他听话地接了一大盆热腾腾的水,把双脚泡进热水里。热气袅袅升起,烘得他周身暖洋洋的,原本酸胀的脚踝也舒服了许多。
  泡完脚后,阮软坐到小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毛绒小鸭子吊饰取下来,找来一枚小钉子,认认真真把它挂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黄色的小鸭子憨态可掬,挂在白墙上格外可爱。阮软坐在床上,抱着柔软的被子,看着小鸭子,抿着小嘴傻笑。
  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一场美好的梦。不仅坐了木马,吃了甜棉花糖,还在最高的摩天轮上听到了祁肆哥那些让人安稳的承诺。
  阮软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左手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祁肆昨晚用指腹划字时微麻的触感。
  “祁肆哥……”阮软小声念叨了一句,小脸埋进被子里,满心欢喜地闭上了眼睛。
  ……
  夜色深沉。
  市中心的一栋顶级私人公寓里,书房灯火通明。
  宋咏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紧紧握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彩照。那是一张由私人侦探在游乐园出口远处抓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粉蓝色少年正侧着头微笑,虽然侧脸有些模糊,但那轮廓却清晰可辨。
  老管家陈叔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将一本泛黄的档案盒放在书桌上。
  “夫人,这是十五年前小少爷走失时留在老宅的所有档案。”陈叔低声道,“包括当年的出警记录、百天时的脚印卡,还有……那半块没找到的玉佩拓印图。”
  宋咏梅转过身,手有些抖地打开档案盒。
  里面有一张黑白的大头照,那是小少爷刚满一岁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婴儿眉眼稚嫩,但那双大眼睛和鼻梁的弧度,与照片上的粉蓝色少年有着惊人的重合。
  宋咏梅的眼眶再次湿润。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照片重重地扣在桌上。
  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犀利而坚定,周身散发出豪门主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在黑木豪车与书房的沉寂中紧握拳头,冰冷下令:
  “去查,两天之内我要这个男孩子的全部资料。”
  打烊的时间刚过,萌雪奶茶店的卷帘门拉下一大半,遮住了街面上大半喧嚣的灯光。
  前台小卡座里,暖黄色的灯光落下来,照着摊开在木桌上的硬皮笔记本。
  祁肆修长匀称的手指捏着黑色签字笔,指尖划过纸页。他侧过脸,看着身边凑得极近的小少年。
  “今天学日期和月份。”祁肆压低声音,笔尖在纸上轻敲两下,“先把这两个字写顺。”
  阮软握紧软铅笔,舌尖悄悄抵着下唇,顺着笔画一笔一划认真描写。
  写完最后那一竖,他扭过头,眼睫眨动间带着微光,嘴角浅浅翘起。
  “祁肆哥,我写得对不对?”
  “笔画倒是没错。”祁肆轻哼声,喉结动了动,伸手捏住软软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那阮软自己的生日,是哪个月哪一天?”
  阮软手中的笔尖在纸面上悬住,落下一小块黑墨印。他小声吸了口气,声音软软的。
  “我记不得是哪一天。”阮软垂着眼睫,语气慢了下来,“阿爹阿娘说,我是小时候掉进河里,被大水冲到溪水村岸边上的。那时候发了很大的烧,醒过来之后,以前的事就全记不得了。”
  祁肆指尖的力道停落在他颊边,半晌没有移开。
  阮软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又仰起脸笑开。
  “不过阿爹阿娘对我可好了。他们把我抱回家养病的那一天。阿娘说,那一天就是老天爷把我送去的日子,所以就定成了生日。每年那天一早,阿娘都会在铁锅里给我滚两个红壳大鸡蛋。”
  祁肆静静看着眼前眉眼清亮的小少年。
  那些落水失忆的过往从这软绵绵的声音里吐出来,毫无怨尤。祁肆胸口像贴上块湿冷发沉的硬石,闷得发紧。
  他收回手,指节在膝头收拢压紧,面上依旧冷冷淡淡。
  “知道了。”祁肆转过头去翻木桌上的笔记本,“后天是吧,我记下了。”
  打烊洗涮完,阮软收好小木凳,抱起水盆回楼上宿舍。
  祁肆迈出奶茶店后门,立在窄巷青砖墙的阴影里,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得极快,陆云飞咋咋呼呼的声音直往外冒:“肆哥,你可算开尊口了。后天晚上西山赛车场的局,还有你们家跟我们家几个老爷子坐镇的商宴,你打算踏哪边的门?车我都叫人拉去保养好了,就差你定个数。”
  祁肆抬头看了眼阁楼窗户里亮起的暖光,目光落定。
  “哪边都不去。”
  “不去?”陆云飞嚷了起来,“肆哥你没发烧吧?西山那场局你念叨多久了?还有那晚宴,祁叔叔拍了桌子让你去见长辈的,你后天到底能有啥天大的要紧事比这还沉?”
  “少打听,我有正事。”祁肆语气硬扎,“晚宴帮我找借口推了。要是敢去我爸那边嚼舌根,你定下那辆车别想提出来。”
  挂掉电话,祁肆再次推开后门,叫出了还在核对单据的周磊。
  周磊放下账本,跨出门槛打量着他。
  祁肆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扬:“周经理,阮软后天过生日,你知道吧?”
  周磊猛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盯着鲜果备货,倒把这事落下了。还真是,后天是他姨父把他从水边救起来的日子。”
  “后面的事你别管。”祁肆打断他,“后天打烊后,你随便找个借口拖他在前台待十分钟。后院露台交给我安排。”
  周磊瞧着眼前大少爷这副郑重的模样,眼角挤出几条细纹,连声道:“行行行,我都听你的。”
  接连两天,祁肆神出鬼没。


第41章 生日
  祁肆除了白天拎着洗净的鲜果来前台转一圈,他大半时间都钻在公寓里,书房的台灯一直亮到深夜。
  桌面上推开了堆叠的家族事务表格,只摊着一本硬皮硬面的沉甸皮册。
  封面上压着錾金的“阮软”二字,在灯下泛着微芒。
  祁肆捏着极细的绘图笔,一页页工整写下拼音字母,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顺道勾出一幅幅细致的小图解。
  写到“a”,画了只伸着脖子的小黄鸭;写到“m”,勾出一栋盖着三角顶的小木屋;到了“s”,则落下一杯满当当的波霸奶茶,旁边蹲着个穿粉蓝衣服的丸子头小人。
  连日常签合同都嫌麻烦的祁大少爷,握笔握得右手中指关节顶出一块微红硬印。
  到了生日那天的晚上,挂钟刚敲过完工的时间。
  阮软刚抄起抹布要去擦桌面,被周磊迎面拦了下来。
  “软软来,帮表哥对对今天这几张小票,有笔果茶的账总觉着不对。”周磊按着他坐在卡座里,把一叠小票铺在桌上,逐字逐句拖着时间问询。
  阮软凑过去,指头压着票面认真核算,一点没留意身后木门轴转动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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