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少爷摇奶茶后,我被认回豪门(近代现代)——小蓝不说话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0:06

  阮软有些局促地揉捏着粉蓝色工作围裙的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是大少爷们聚会的地界吧?我只是个学摇奶茶的,同祁肆哥去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呀?”
  “谁敢嚼舌根?”祁肆眼神冷了下来,话音里透着一股天生的霸气。
  为了带阮软出席,他在祁氏会议室里与几个端着架子、挑剔阮软出身的家族老经理当面拍了桌子,硬生生顶着长辈的言语压力,把阮软的名字写进了随行人员名单。他祁肆放在心尖上的人,由不得旁人多说半句闲话。
  祁肆伸出手去,拿指腹轻轻捏了捏阮软软乎乎的脸颊肉,声音又软了下来:“有本少爷给你在前面挡着,你只管负责吃草莓大福。别的事,一概用不着操心。”
  阮软最听祁肆的话。体会着颊边传来的暖意,他心里甜丝丝的,弯起笑眼软软应下:“好,软软陪祁肆哥去。”
  为了准备周末的场面,次日下午,祁肆开着他那辆炫目的跑车,带阮软停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一幢英伦风建筑前。
  这里是全省城最顶级的私人高级定制服装会所,寻常只接待名门显贵。
  “祁少,您请进。这位想必就是您先前提起的阮小先生了?”首席设计师笑着迎上前来,目光打量在阮软身上时,不由微微一驻。
  少年身上穿着洗得干净的黄色休闲衫,那张脸蛋生得过于标致脱俗,皮肤细腻如凝脂,一双清透的大眼睛不染半点尘世市侩。
  “废话少说,把本少爷前些天预订好的那套衣裳拿出来。”祁肆双臂环在胸前,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
  设计师应下,又取过卷尺,动作细致地为阮软量取尺寸。
  阮软紧紧站在镜子前,任由设计师用软尺量过纤细的腰肢与匀称的双腿。他乖巧得像只听话的幼猫,连呼吸都收得轻缓,只用求助的眼神频频望向倚在沙发的祁肆。
  祁肆端坐在沙发上,装作不经意地抿着黑咖啡,可那双微沉的黑眸却跟随着设计师滑动的指尖起伏。待看到软尺收紧在阮软那一手可握的腰线上时,祁肆喉头动了动,有些局促地收回视线,耳根滚烫。
  “祁少,阮小先生的身材比例极佳,这身衣裳上身必定出彩。”设计师出言赞许。
  过不多时,试衣间的小门被轻轻推开。
  当阮软略带局促地从里头迈步走出来时,原本有些杂音的会所大厅顿时静了下来。
  少年穿一身纯手工缝制的雪白软香绒小西装,双排扣的款型将腰身衬得尤为纤细笔挺。洁白如雪的布料掩映下,少年的肌肤白得发亮,领口微松,展现出瓷白精致的锁骨,隐隐约约透出那一抹如火灼耀的暗红梅花胎记。
  细软的黑发乖顺地贴在额前,一双清亮的黑眼睛带点羞怯地投向祁肆。他立在灯影下,美得如同童话图册里走出的雪国小精灵。
  祁肆登时定在了原处。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倾斜出来,漆黑的瞳孔收紧,视线牢牢锁在少年身上。
  “祁肆哥……是不是穿起来很古怪?”阮软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勾了勾西装下摆,嫩白的面颊泛起两抹粉霞。
  祁肆有些慌忙地扭过面去,耳根通红,硬着嗓子哼了一声:“咳……尚可,马马虎虎,没丢本少爷的脸面。”


第47章 祁肆哥带我去,我就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修长的指节熟练地帮阮软整理有些敞开的领口,顺势将那一抹招眼的梅花胎记严严实实压回挺括的衣领下方。
  “走,上露台透透气。”祁肆牵起阮软微凉的手掌,带着他迈向露台。
  高定会所的露台上风声细细,夕阳的余晖如散落的金粉般泼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金色轮廓。
  而在露台斜下方的梧桐树影里,一辆黑色的低调高级轿车静静泊在路旁。
  车窗落下一道细狭的缝隙。
  宋咏梅紧紧按着陆天诚的大掌,透出那道狭缝,深切地注视着二楼露台上身穿雪白小西装的少年。
  看着软软对着祁家那小子露出纯真烂漫的笑颜,看着他活泼地指着天边的晚霞说话,宋咏梅的眼眶再次不可抑制地湿润了。
  “天诚,你快瞧,咱们软软穿上西装多漂亮。他长得真好,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抹小太阳。”宋咏梅用手帕压着嘴唇,话音有些发哽。
  陆天诚收紧手臂抱住妻子的肩头,眼底此刻也盛满了泪光。他轻声劝慰道:“放宽心,我已经吩咐老陈安排妥当了。祁家那小子对软软极护短,这周末祁氏的晚宴,咱们陆家暗中布置了最顶尖的保镖,绝不会让咱们软软受半分委屈。”
  “再等两年。”陆天诚凝望着露台上少年的身影,语调轻缓却无比笃定,“等软软十八岁成年礼那天,咱们定要备下最盛大的仪式,风风光光迎接咱们的宝贝儿子回家。”
  宋咏梅拭去眼泪,温情地凝视着夕阳下对祁肆甜甜笑着的少年,在心里低低念道:软软,妈妈的宝贝,再等等,妈妈定会风风光光接你回家。
  露台之上。
  祁肆收回看向晚霞的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烫着暗金花纹、装帧极其讲究、散发着幽微木香的豪华邀请函。
  他跨前一步站在阮软身前,伸出挺拔的手臂,将那张金箔镶边的入场券,郑重地递到了阮软白嫩的小手里。
  祁肆深深地凝视着他,眼底褪去了往常的娇矜,只剩下沉沉的宠溺与期许,用沙哑温存的声音轻声询问:
  “软软,周六跟我去见一些很重要的人,好吗?”
  露台风声细细,夕阳的金粉散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阮软眨了眨清亮的大眼睛,看着手里那张烫着暗金花纹的豪华邀请函。
  “好。”阮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绵绵的,“祁肆哥带我去,我就去。”
  祁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不知不觉烧起了一片绯红。
  阮软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心里甜丝丝的。
  周末傍晚,城郊祁氏庄园大宅灯火通明。
  今晚是祁氏集团主办的年度盛大慈善商业晚宴,庄园外的林荫大道上豪车云集,一辆辆限量款轿车鱼贯而入。
  黑色跑车平稳地停在了宴会厅红毯旁。
  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祁肆先一步下车,顺势将手掌垫在车顶上方,护着阮软走了出来。
  阮软一踩上绵软的红毯,耳边便传来舒缓优雅的交响乐声,眼前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夺目的华光,身穿昂贵礼服的达官显贵们三三两两交谈着,衣香鬓影,气派非凡。
  阮软从没见过这样宏大的豪门场合,小手紧紧揪着西装衣角,指节微微发白,连迈步都有些僵硬。
  虽然来之前祁肆已经教了他基本的站姿和步态,可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上流圈子里,小文盲阮软依旧感到了沉甸甸的局促与社交阻力。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摔了脚步或者拿错杯子,给祁肆丢脸。
  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年的不安,祁肆微微侧身,用挺拔高大的身躯将阮软挡在半个身侧后,悄然伸过手去,在西装袖口遮挡的阴影里,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了握阮软凉冰冰的小手。
  “别怕。”祁肆的声音压得很低,温存而沉稳,“有本少爷在,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阮软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暖意,暗暗吸了一口气,挺直了小肩膀,乖巧地跟在祁肆身旁。
  “哟,这不是我们家最难请的大少爷吗?”
  一道明朗优雅且带笑的嗓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只见一位穿着绯红色鱼尾晚礼服的年轻女子端着香槟酒杯走来。她面容明艳姣好,气场强大,眉眼间与祁肆有几分相似,正是刚从国外回国待几天的祁肆的姐姐祁大小姐祁薇。
  祁薇走到两人面前,漂亮的狐狸眼在阮软身上转了一圈,清亮的大眼睛里霎时放出了光彩。
  “阿肆,这位小可爱是谁啊?”祁薇打量着白嫩娇小的阮软,笑得花枝乱颤,“你平时连家族聚会都懒得出面,今天居然带了个这么水灵漂亮的小男娃来?”
  祁肆耳朵一热,下意识往前跨了半步把阮软护在身后,挑眉道:“姐,你别乱盯着人家看,会吓到他的。”
  “瞧把你急的,护得跟什么宝贝似的。”祁薇捂着嘴笑了笑,随后温柔地弯下腰,对阮软露出极其友善的笑容,“小可爱,别听他的。我是这小子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阮软见祁薇笑得好看又亲切,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乖巧地小声回答:“祁姐姐好,我叫阮软,软糯的软。”
  “软软?真好听,人如其名,软乎乎的。”祁薇心里欢喜得很,顺手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块雕琢精致的小草莓慕斯蛋糕,递到阮软面前,“来,吃块蛋糕。别理祁肆那张臭脸。”
  阮软接过了蛋糕,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甜甜的笑容看得祁薇心都要化了。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喧嚣声稍微安静了几分。
  窸浴  一对中年夫妇在众人簇拥下缓步朝这边走来。
  男士一身黑色定制正装,面容严峻,眼神沉稳如岳,正是祁氏集团的掌权人祁肆的父亲祁宗岳;身旁的女士一身墨绿色丝绸礼服,举止端庄优雅,面色冷淡严肃,正是祁肆的母亲沈佩兰。


第48章 本少爷把奶茶店给你开满整个省城
  祁父祁母外表看着威严冷峻、不苟言笑,实则在家里都是极具担当且刀子嘴豆腐心的长辈。
  两人见小儿子祁肆居然主动停在休息区与人交谈,便携手走了过来。
  “阿肆,后厅的几位伯父正找你呢,怎么待在这里——”
  祁宗岳低沉的声音在目光落到祁肆身旁少年的身上时,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无论是严肃的祁宗岳,还是端庄的沈佩兰,脚步同时猛地顿住。
  祁宗岳的视线牢牢锁在了阮软那张白净娇嫩的小脸上。
  身旁原本神色冷淡的沈佩兰,更是不自主地微微倒吸了一口气,捧着手包的指尖倏地发紧。
  太像了。
  眼前这个身穿雪白小西装、眉眼澄澈干净的少年,那小巧精致的鼻梁、稍微笑起来时微抿的唇角,竟然与他们相识多年的陆氏集团董事长陆天诚、以及陆夫人宋咏梅夫妇,有着整整五六分的神似。
  尤其是那双清亮得宛如沉着星光的眼睛,简直与年轻时的宋咏梅一模一样。
  宴会厅的空气仿佛短暂凝固了半秒。
  祁宗岳与沈佩兰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愣与疑云。
  陆家十四年前丢了小儿子的事情,圈内交情深厚的至交好友无不知晓。这十几年来陆天诚夫妇从未放弃过寻找,如今眼前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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