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感觉自己脚踝触碰到一片冰凉,像是阴冷的蛇,他错愕的看向自己的脚边,只见到自己的脚踝上不知何时锁链。
  他竟是被一条金链锁了起来,拴着在了床上。
  梁元贞猛然一下吓得的埋在被子里,牙齿打颤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他心颤抖直跳,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将他从被子里抱了起来。
  “珍珍。”
  梁元贞颤颤的睁开眼睛看见来人,是哥哥。
  他抽回脚,心中的害怕还没有过去,梁元贞眼角飞红,他含泪颤抖的向人说道,有人将自己锁了起来。
  本以为面前的人会着急,没想到那人缓慢的伸手拂去落在他面上的发丝,男人的嗓音低沉柔缓,“珍珍不喜欢吗?”
  梁元贞一时呼吸停止了,他问道,“喜欢,什么?”
  男人的面容冷淡生硬,可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有许多温柔,“不喜欢哥哥给你打的金锁吗?”
  梁元贞神色古怪,脸上挂着茫然。
  有人在他耳边轻柔地说道,“这样珍珍就再不会离开了。”
  梁元贞脑袋发懵,怔怔醒来。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棕色的帐篷顶,将屋里都打的亮了起来。
  梁元贞躺在兽皮做的毛毯上,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尤其是两腿之间,有点火辣辣的。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皮,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环境。
  他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想着人昨日应当是没有生自己气了罢。
  昨天他都给人吃了嘴了,梁元贞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感觉嘴唇有些肿,就连吞咽的时候都感觉有些痛。
  昨日哥哥那样的凶,想来情绪是很差的,梁元贞内心天人交战,想这些太累,于是蒙着头又睡了个回笼觉,还是不要醒着想这些事了。
  今日北山猎场开始清扫,为了半月之后的春猎做准备。
  又有谢世子监工,是以众人不敢掉以轻心。
  一大早猎场忙碌非常,来来往往许多人。
  军帐中,身坐主位的男人喝着茶水,帐下坐着几位文气书生,仔细看去赫然是今朝春闱及第的几位进士。
  众人分坐在堂下,谈论朝中局势。
  “如今朝中隐隐有了分庭抗礼之势,靖王暗中攀上了许多老臣,笼络人心,其子梁琮野心更胜,二位恐想将大梁易主。”
  其中一人冷嗤道,“靖王为人嚣张跋扈,欺压百姓,心中毫无怜悯之心,若是他登大宝,百姓水深火热,这些押宝靖王之人其心可诛,实乃大梁蛀虫败类。”
  有人附和愤慨,“远的不说,就说今年征兵粮,按理百姓家中若有难事可以缓交,可靖王手下下去催粮,疯狗一般,但凡不及时上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人,现已出了好几起官司,数人丧命!
  梁琮在京中开设赌坊,日流水上千银,敛收腌臜之财,竟未有一分转为军用,全进了他个人的口袋,一家蛇鼠一窝。”
  乃为文人不耻。
  “谁说不是,现如今明君在位,梁帝宅心仁厚,竟是滋养了这些人的狼子野心。
  太子温厚纯良,虽久居东宫不常露面,可年年都发放银钱救灾为民,高下立判,若真是让梁琮一家夺了权,朝廷成了他家的一言堂,那才是老天瞎了眼。”
  底下争论愤慨不断,谢渊喝完手中热茶,一旁的侍从上前来报帐中人已醒,现下已用了饭,正想着去马场练习骑射。
  谢渊抬了抬眸,放下手中茶盏。
  坐下陡然变的安静,诸位都噤声的看向主位上的人。
  谢渊看着众人说到,“诸位往后前程远大,乃是大梁栋梁之材,宫中已定了各位的官职,只愿尽心辅佐太子,护大梁盛世。”
  这几位是谢渊前几年就选定的苗子,如今科考中第,谢渊自然要运作关系要将人都留京中,将这些人填进权利密网。
  只是还少些打磨,大事上还需更加圆滑,好在堂下许多人从幼时就受了国公府的照拂,心中又一心向善。
  只待历年几年方可大用。
  谢渊起身,众人皆起身作揖目送这位东宫世子。
  侍从跟在人的身后,细说晨起太子殿下的吃食与心情。
  谢渊了然。
  穿过几排帐子,谢渊在马棚前看到那人。
  梁元贞蹲在地上摸着小马,他身上穿的是去岁跑马的衣服,大约是一年身量未长,一身鹅黄色的劲装穿在身上看起来不大不小,但似乎因为更纤瘦似的,侧身时能瞧见那被腰带束缚住的细腰,细而窄。
  让谢渊想起昨日他抚摸过的地方。
  窄腰往下,柔软的臀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随着人伸手抚摸马匹的动作而显露。
  明媚的阳光洒在人的脸上,照亮人粉润的脸,以及那张小巧的红唇。
  谢渊的喉结在空中滚动,想起那唇中的红舌和那合不上嘴后流落的口水。
  太阳驱散了寒气,暖洋洋的,梁元贞摸了会马儿才发觉身后站着个人。
  梁元贞惊的跳了跳脚,等瞧见是谁松下一口气来,埋怨似的喊了声,“哥哥。”
  两人昨日闹了一场,梁元贞也不知人还没好,可瞧着人的反应好像那事已过。
  过了就好,过了就好,梁元贞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很快梁元贞没有想法了,因为跑马让人自由,北山的另一侧连接了一片广袤的草地。
  梁元贞不太娴熟的上马,他牵动马绳,微风袭来,扑了他满脸。
  他驾马缓步在草地上跑了起来,马腿蹬蹬蹬,梁元贞骑在马上轻轻的颠动着,慢慢的他不满太慢,牵着缰绳又加了点力道,整个人在马上颠簸。
  梁元贞觉得自由极了,一张小脸兴奋的发红。
  可是他不常骑马,纵使马鞍上特意为他铺了软垫,梁元贞慢慢的还是觉得腿心发痛起来,和昨日的痛叠在一块了。
  不过还可以忍受的程度。
  谢渊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的身后。
  一路上梁元贞遇到许多用来练习骑射的靶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将马勒了下来,拿起来挂在马身侧的弓。
  可兴奋归兴奋,现实归现实,今日没有人护在他的身后,梁元贞没了辅助,丢人的差点没拉开,大多数箭射出一点就落了,连靶子都够不到。
  梁元贞鼓了鼓腮帮子,面上粉白一片,他对自己失望极了。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边人吹了一声口哨,梁元贞的马儿闻声而动,向着那人靠近,梁元贞茫然的握住缰绳。
  很快两匹马靠的近了,忽的那人翻身跨上了他的马儿,梁元贞身后陡然被人拢住了。
  男人遒劲的手腕搭在他的手臂上,一路摸上了他的手,那只手带着他重新握住了弓弦。
  “肩打开。”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梁元贞听话的调整。
  天空飞来一群飞鸟,从梁元贞眼前掠过。
  那只弓在绝对力量的拉扯下变得饱满,直直的射穿了那靶子中央的红点。
  梁元贞的手被震的发麻。
  在他愣神之际男人为他补上一箭,弓再次被拉开了,那双手带着他抬了起来,直指天边的飞燕。
  风驰电掣中,射下一对鸟儿来。
  弓的力道太大,梁元贞回神后早已满头细汗。
  哎,梁元贞暗自反省自己,着实是不中用的,自己得练多久才能像这样呀。
  他可得好好努力了。
  经过挫败的梁元贞更加发力了,他要像哥哥那样更男人一点,于是很正经的练习,小脸上满是坚毅。
  一直练了一个多时辰,练的梁元贞肩膀酸的直想哭,两条腿在骑射时磨的也更疼了,火烧一般,让他不敢动作。
  可是这是成为男人的代价,每个人都要这样的。
  梁元贞咬着牙回去用午膳。
  可是太疼了,饭都没吃几口,梁元贞借口自己太累了要午睡,于是躲回了帐篷。
  他坐立难安,躺在毛毯上小口吸气,肩膀手臂也没力气了,腿也好疼,梁元贞夹了夹被子,嘴里倾泻了两声呻.吟,他都有点气自己了。
  怎么这样没有力气,不过只是简单的骑射而已,自己真是哪里都不争气!
  梁元贞气的扣床,他眼睛发热,可是他不许总是哭,于是他狠狠闭上眼睛!
  他疼的脑子都嗡嗡叫,根本没发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他躺在床上被一双大掌强硬的打开了腿。


第15章
  梁元贞腿骤然被打开。
  他原就没有什么力气,现下就像是羊羔一样任人宰割了起来。
  他埋在被子里,感觉有人摸到他的腰侧,动作间将他的腰带解开了。
  梁元贞大抵是知晓来人是谁的,因为从来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对他的,梁元贞细密的睫毛刷在被子上,不敢动作。
  山上夜里温差大,是以昨晚帐子中烧的红炭还没有熄。
  确认人不会受凉,男人皱着眉将人的裤子扒了下来。
  两条细白的腿陡然暴露在了空气里,果不其然那腿中央绯红一片。
  谢渊面色沉郁,明明早起他看过人的腿间那时并没有这样严重,现在看来怕是跑马太凶了磨的。
  男人垂眸,被子里的人蜷.缩着腿,两条腿害羞的并起,因为疼痛而细细的颤抖,可就是这样竟连哭声都没听见。
  这时候要什么强。
  谢渊叹了口气,拉过被子来将人的腿间盖上,向外喊去。
  有侍从撩开帘子进来,瞧见世子爷坐在床边,于是低下头去,很快听见男人说道,“备些止疼消炎的草药来。”
  侍从应声作揖做势要出去,只是刚转身的时候又听见男人说道,“去行宫将福安接来。”
  安排完一切事,谢渊从被子里握住了那截细瘦的脚踝。
  梁元贞咬着被子,硬是强撑着不哭出来。
  谢渊知道人现在定然疼的钻心,于是拉开被子俯身低头下去。
  梁元贞忽的感觉自己的伤口处有些凉,绵绵的还带有一些灼热的鼻息,他抽噎着从被子中露头,看见男人低头为自己吹伤口。
  梁元贞心头一酸,鼻子也酸酸的。
  他想要抽开腿让人不要这样劳心了,可他刚挪动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双大掌死死的压住。
  “别动。”
  梁元贞抽噎着不敢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端了铜盆进来,并着一托盘的餐食。
  梁元贞被人按着腿擦了药,皮肤上又冷又热的,直到药效起来,梁元贞的疼痛才减缓,他强撑着没有掉一滴眼泪。
  因为身上不那么疼了,所以也有了胃口,男人将他捞了起来,梁元贞一半身子靠在人的肩头,就着人的手小口小口的啜饮了起来。
  福安是在午后来的,梁元贞上了药没一个时辰,窝在床上昏昏欲睡之时,有一道风急吼吼的跑了进来。
  福安撩开帘子就瞧见自家主子病恹恹的倒在床上,扑通一下就往前跪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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