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江云瑾盯着那颗珠子看了好一会儿。
  沈知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朝旁边的伙计招了招手。
  伙计快步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只锦盒。
  沈知舟把那颗蛟珠从琉璃罩子里取出来,放进了锦盒里,合上盖子,递到江云瑾面前。
  “给你。”
  江云瑾抬头看他:“……什么?”
  “给你的。”沈知舟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送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你方才看了它好几眼。”
  江云瑾低头看了看那只锦盒,又抬头看了看沈知舟。
  “沈知舟。”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你今天怎么回事?又是请我来你家铺子,又是送东西的。”
  沈知舟的目光微微偏开:“你不是说你喜欢好看的东西吗?”
  “我是喜欢。”江云瑾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探究,“但你这样让我觉得你今天有什么目的。”
  沈知舟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什么目的?”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看看这铺子的风水?”江云瑾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听大师兄说过,有些做生意的铺子讲究风水布局,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先送我点东西堵我的嘴?”
  沈知舟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想多了”的无奈:“……不是。”
  “那是什么?”
  “就是单纯想送你。”
  江云瑾盯着他看了两息,确认他的表情里没有“有求于人”的那种拘谨,才点了点头,接过盒子:“行,那我收下了,不过下次别送了,无功不受禄。”
  沈知舟没有接话,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他带着江云瑾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要安静得多,陈设也更雅致,靠窗的位置摆着几间茶室,每一间都用竹帘隔开,可以看到楼下的街景。
  沈知舟提前订了一间,推开竹帘走进去,里面已经备好了茶点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两人靠窗坐下,江云瑾往外看了一眼,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坊市主街的全貌,行人来往,热闹得很。
  他回头看向沈知舟,咧嘴一笑:“这位置好。”
  “我让人提前留的。”沈知舟给他倒了一杯茶,“这间茶室只给熟人用,不对外开放。”
  “那我以后是不是随时可以来?”
  “随时。”
  江云瑾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清冽,回甘绵长。
  他放下茶杯,又拈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觉得今天这趟来得值。
  沈知舟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得开心、喝得自在的模样,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又安稳了一些。
  他今天的目的很简单。
  他想带江云瑾来自己最拿得出手的地方看看,让他知道自己的家底,让他习惯这种“跟着沈知舟出门就有好东西”的感觉。
  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让这个人多记住自己一些。
  哪怕只是“沈知舟家的点心很好吃”这种程度的记忆,也算数。
  吃完点心之后,沈知舟又带他去了三楼。
  三楼是一间单独的雅室,比二楼那间更大,布置得像一间小书房,案几、书架、矮榻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一幅山水画,是前朝某位名家的真迹。
  “这里是我平日里处理生意的地方。”沈知舟说,“你要是哪天在玉京山待闷了,可以下山来这儿坐坐,不会有人打扰你。”
  江云瑾在矮榻上坐下来,试了试软硬,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致,满意得很。
  “沈知舟。”他靠在引枕上,语气随意得很,“你家到底有多少铺子?”
  沈知舟想了想:“清河坊市这边有十二间,别的坊市加起来大概四十多间,还有几处矿脉和灵田,都在陆续打理。”
  “四十多间……”江云瑾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肃然起敬,“沈少爷,你原来这么有钱。”
  沈知舟被他这句“沈少爷”叫得微微一顿,随即弯起嘴角:“所以以后你想吃什么、玩什么,只管跟我说就好。”
  “你这是要包养我吗?”
  沈知舟的笑容凝固了一瞬,耳根猛地红透了:“……不是!我是说、我是说……”


第244章 插不进去
  江云瑾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开玩笑的,你急什么?”
  沈知舟张了张嘴,又闭上,垂着眼帘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窘迫压了回去。
  他在江云瑾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觉得心跳比方才快了不少。
  一炷香后。
  江云瑾从架子上随手抽来一本古器图鉴,随手翻了翻,然后目光落在了窗外,却忽然顿住了。
  楼下街道上,一道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着。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肩宽背挺,腰间挂着一柄剑,步伐沉稳而利落。
  江云瑾盯着那道身影看了一会,然后眼睛一亮,猛地从窗台探出头,朝楼下扬声喊道:“谢共秋!”
  楼下那人脚步一顿,抬起头来。
  那张面容比从前成熟了不少,目光带着一种经过磨砺后特有的锐利和沉静。
  他看见三楼窗口探出半个身子的江云瑾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江云瑾?”他的声音比从前低沉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江云瑾从窗边收回身子,转头看向沈知舟:“沈知舟,我能不能再加个人?楼下正好碰见同门了,一起坐坐行吗?”
  沈知舟正端着茶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刚才也看到了楼下那个人,也听到了江云瑾喊他的名字。
  谢共秋。
  他记得这个名字。
  在青云初赛的时候,江云瑾随口提过一句。
  “我的同门,追了我好几年了。”
  沈知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他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重新打量了一遍谢共秋,从头到脚,目光里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审视。
  这人长得周正。
  而且他还是江云瑾的同门。
  近水楼台先得月。
  沈知舟的心里警铃大作。
  但江云瑾已经开口了。
  他总不能当着江云瑾的面说“不行”。
  万一给他留下自己“小心眼”的负面印象怎么办?
  那可不行啊。
  “可以。”沈知舟放下茶杯,朝旁边候着的伙计微微颔首,“去楼下迎一下,把人请上来。”
  伙计应声去了。
  沈知舟收回目光,重新端起茶杯,面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但桌下的另一只手却已经紧张的攥了起来。
  江云瑾浑然不觉,他已经重新翻开那本古器图鉴,低头看了起来。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竹帘被人从外面挑开。
  谢共秋迈步走了进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拔高了不少,肩背线条也更加宽阔。
  他进来之后,目光先在江云瑾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坐在对面的沈知舟。
  两人对视了一眼。
  谢共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到江云瑾身侧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沈知舟看着他那个自然而然的落座动作,心里又是一紧。
  “好久不见。”江云瑾抬头冲谢共秋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日。”谢共秋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刚回山。”
  “我说呢,怎么在山上没见到你。”江云瑾把图鉴合上,认真地看了他几息,“你变强了。”
  谢共秋微微偏了一下头:“你怎么知道?”
  “感觉。”江云瑾咧嘴一笑,“你的气息和从前不一样了,稳了很多。”
  谢共秋看着他,沉默了一息,然后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那弧度很浅,但在他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却格外明显。
  “你的感觉倒是准。”
  江云瑾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
  沈知舟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两人说话。
  他注意到谢共秋看江云瑾的眼神,专注、认真,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执拗。
  沈知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端起茶壶,给谢共秋倒了一杯茶,语气客气而自然:“谢道友,喝茶。”
  谢共秋接过茶杯,朝他微微颔首:“多谢。”
  然后他就没有再看沈知舟了。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江云瑾身上。
  “你的剑法最近有没有练?”他问。
  “练了。”江云瑾答得坦然,“不过最近杂事多,没怎么精进。”
  “那明日。”谢共秋说,“演武场,我等你。”
  江云瑾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邀战架势,忍不住笑了:“你刚回来就找我打架?”
  “不算打架。”谢共秋纠正他,“是切磋。”
  “有什么区别?”
  “打架会伤人。”谢共秋的语气平淡,“切磋不会。”
  江云瑾看着他这副认真到近乎古板的样子,觉得这人比从前更有意思了。
  “行,明日午后,演武场,我奉陪。”
  谢共秋微微颔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完成了一桩什么大事。
  沈知舟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俩这一来一往的对话,觉得自己插不上嘴。
  那种感觉让他心里闷闷的。
  他轻咳了一声,主动开口找了一个话题:“谢道友这次出去历练,都去了哪些地方?”
  谢共秋转过头来看他,答得简短:“南境,走了几座古战场。”
  “古战场?”江云瑾来了兴趣,“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谢共秋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骨片,递到江云瑾面前:“这块骨片是在一处废弃的阵法残骸里找到的,上面刻的纹路像是某种失传的剑意留痕,我琢磨了许久,还没完全参透。”
  江云瑾接过那枚骨片翻来覆去看了看,指尖沿着那些纹路划了一圈,微微眯起眼:“这个走势……有点像上古剑修的路数,但跟现在传下来的不太一样,应该是从某种更古老的传承里演化出来的。”
  “我也这么想。”谢共秋说,“所以想请你一起参详。”
  “行啊,明日切磋完了咱们一起研究研究。”江云瑾把骨片递还给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