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被自己一刀捅穿了心脏,血流了一地。
  还是自己亲眼看着他咽气的。
  死人怎么会跑到他梦里来?
  那声音像是被他逗乐了一样:“梦到我?你觉得这是梦?”
  “不是梦是什么?”他反驳,“你都死了,我亲手捅的,心脏都穿了,死得透透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在意,仿佛在说一件什么不起眼的小事。
  身后安静了一瞬,随后又开口道。
  “原来还是个狠心的小骗子。”
  江云瑾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是个狠心的小骗子。”那声音轻笑一声,“骗了我那么久,装乖徒弟,装贴心人,一口一个师尊叫得那么甜,结果呢?”
  那股凉意从他的喉结滑到锁骨窝里,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贴着中衣的领口边缘,停在了衣料与皮肤交界的那条线上。
  江云瑾能感觉到它在那里悬停着,像是随时要往更深处探去,却偏偏停在原地,慢条斯理地磨。
  “你那天刺我的时候。”殷妄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那股凉意也随之收拢了一瞬,“下手可真够狠的。”
  江云瑾沉默了一息。
  “那又如何?当初你也没想我活,是我凭自己的本事活下来的,而你,会死在我的手上,是你没本事。”他丝毫不虚。
  殷妄又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什么怒意,反而带着近乎餍足的愉悦。
  “是,我没本事。”那凉意终于越过了那条中衣的领口线。
  江云瑾感觉到那东西贴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里,像是在数他的心跳。
  “所以我现在来找你了。”
  江云瑾的呼吸比方才快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但他依然没有慌乱。
  他只是偏了偏头,试图在黑暗中看见殷妄的模样。
  可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只能感觉到那团凉意,只能听见那个声音,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一寸一寸地包裹着,像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缓缓收拢。
  随后,他感觉有什么勾住了他中衣的系带,像是一只手。
  “穿裙子的时候,这里系得可没这么紧。”殷妄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似是而非的调侃,“你穿裙子的时候是什么样来着……我想想。”
  “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站在高台上,红盖头被风吹起来的那一瞬。”
  那手松开了系带,又贴上了江云瑾的腰侧,指腹沿着腰线缓缓滑过,像是在描摹什么。
  “好看。”
  江云瑾被那只手弄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到殷妄的手指在他腰间缓缓收紧,扣住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贴进了那具冰凉的怀抱里。
  “你身上很暖和。”殷妄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喟叹,“鬼界没有这种温度。”
  江云瑾偏了偏头,想躲开那只手,但殷妄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掰了回来。
  “躲什么?”殷妄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你捅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躲。”
  江云瑾:“……”所以,他现在是被鬼压床了吗?
  殷妄见他没有回答,也并不介意。
  他只是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江云瑾的后颈,动作很轻,像是在闻他身上的气息。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殷妄的语气忽然沉了下去,那层笑意淡了几分,露出底下一片凉飕飕的不悦,“谁?”


第239章 与沈知舟有约
  江云瑾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就感觉殷妄的手收紧了,力道大得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殷妄的气息拂过了他的肩头,“你跟我拜过堂,是正经写在婚帖上的夫妻,我如今回来了,自然要看看我的妻子有没有背着我偷人。”
  江云瑾被他那句“妻子”叫得嘴角一抽:“谁是你妻子?我是男的。”
  江云瑾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发现腰侧和锁骨下方各留着一圈浅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留下的。
  他站在铜镜前照了照,用手指按了一下那圈红痕,按下去的时候微微发酸,松开又恢复原状。
  “……”他盯着镜子里那几道痕迹看了几息,然后放下衣裳,开始认真地回忆昨晚的一切。
  他听到殷妄说的最后一句好像是“那又如何?不管你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妻子”。
  然后他似乎就睡着了,或者说是被什么东西按进了更深的睡意里,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身边什么都没有。
  “系统说所有人的记忆会被修正,他会忘记我的存在。”江云瑾低声自语,“可他还记得。”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难道死了的人不算?”
  但很快,江云瑾也就不再纠结了,毕竟沈知舟今日还约了他出门玩,可耽搁不得:“算了,死都死了,还能翻出什么花来?他要是再敢来,我就再捅他一刀。”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乐了。
  随后,他打开衣箱翻了一阵,终于选好了要穿的衣服。
  衣身以素白为底,镶着宝蓝与烈红相间的镶边,层叠交领错落。
  肩臂坠着雕花银挂坠,缀着青蓝色珠玉。
  出门的时候,仙鹤蹲在屋顶上,歪着脑袋看他。
  “别看了,今天不带你去。”江云瑾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我下山找人玩。”
  仙鹤不满地低鸣了一声。
  等江云瑾到山脚的时候,沈知舟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他那乌黑如墨的长发半束于玉冠之下,银质镂雕的发冠冷光细碎,素白的流苏珠带顺着鬓侧垂坠下来
  内层是一袭月雾般的冰蓝长衫,领口坠着一套银镶碧玉的繁复颈饰。
  外罩着一件半透的素白大袖外袍,衣缘错落缀着珠串与圆珠,流苏垂坠,薄纱料子流光浮动。
  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包,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面,左顾右盼的模样透出一股藏不住的紧张。
  江云瑾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探了探头:“看什么呢?”
  沈知舟猛地转过身来,差点撞上他的脸,整个人往后仰了半步才稳住,耳根红得飞快:“你、你来了!我没看到你走过来……”
  “你当然没看到,你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专往远处看。”江云瑾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只布包上,“带的什么?”
  沈知舟连忙把布包递过来:“……是我家厨子做的点心,怕你路上饿。”
  江云瑾接过布包,随手掂了掂,分量不轻,打开来一看,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不同花色的小点心。
  有桂花糕、芝麻酥、蜜枣卷……每一样都做得很精致,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拈了一块芝麻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酥皮在齿间碎开,香得很。
  “不错。”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吧,你今日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去哪儿?”
  沈知舟似乎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提起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好具体要去哪儿。
  他在家里想了三天,列了七八个方案,又全被自己否决了,最后决定“到了坊市再说”,此刻被江云瑾这么一问,脑子里的方案们又开始打架。
  “嗯……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
  江云瑾偏头看他,桃花眼里带着促狭:“沈少爷,你约我出来的,你让我定地方?”
  “不是,我……”沈知舟的耳根又红了一层,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那你跟我来,我想到一个地方。”
  江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趣极了,也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带路吧。”
  沈知舟领着他穿过坊市的主街,绕过几个弯,拐进了一条江云瑾从没走过的巷子。
  巷子越走越窄,两边的屋舍也从砖瓦楼房变成了矮墙土院,墙头上爬着丝瓜藤,几只母鸡在墙根底下刨食。
  江云瑾看着周围的景致,挑了一下眉:“沈少爷,你这是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该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不是不是!”沈知舟连忙摆手,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把手放下来,语气努力放稳,“你到了就知道了。”
  巷子尽头是一道不起眼的木栅门,推开来,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不大的园子,三面围着矮墙,一面敞开朝着一汪碧绿的池塘。
  园子里种着几棵老柳树,柳枝垂得很低,几乎要拂到水面上。
  靠墙的一侧搭着一架紫藤,花期刚过,藤上还挂着零星的淡紫色花穗。
  最里头有一间半敞的竹亭,亭子里摆着一张老旧的木桌和几条长凳,桌上甚至还放着一副落了灰的茶具。
  江云瑾站在园子门口,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沈知舟脸上:“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
  “我上回来坊市办事,路过这条巷子的时候闻到花香,就顺着找进来了。”沈知舟说着,已经走到竹亭里,随手掐了个诀,茶具顿时焕然一新,“这里的主人搬去别处了,我就买了下来。”
  江云瑾走到池塘边蹲下来,伸手搅了搅水面,几尾细小的鱼被他吓得四散逃开。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走到竹亭里坐下,看着沈知舟忙前忙后地摆点心、烧水沏茶,觉得这人今天格外认真。
  “沈知舟。”
  沈知舟正往茶壶里倒水,闻言抬起头来:“嗯?”
  “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沈知舟的手顿了一下,壶嘴里的水差点浇到桌面上:“……哪里怪了?”
  江云瑾歪着头看他,目光坦荡而直白:“你在紧张什么?这地方挺好,我又没说不喜欢。”


第240章 又不是哑巴
  沈知舟把茶壶放稳,垂着眼帘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还低了几分:“我就是……想带你来个好一点的地方,不想每次都随便逛逛就散了。”
  江云瑾听了这话,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以前他们碰面,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坊市里随便走走,或者找个地方吃饭,确实没什么新意。
  “那今天这地方选得不错。”他给了个肯定的评价,然后拈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有景有茶有点心,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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