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殷妄放下书,扫了一眼那张铺开的帖子。
  写得倒是字字真切。
  随后他又不紧不慢地拿起玉牌,在指腹间转了一圈:“这玉牌,也是你备的礼?”
  “是。”江云瑾依然跪着,姿态恭顺,“弟子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枚玉牌是在秘境中偶然所得,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品,但质地温润,弟子想着师尊日常把玩也好。”
  殷妄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玉牌,指尖在玉牌边缘缓缓摩挲了一圈,像在感受什么。
  然后他把玉牌随手挂在了腰间,又从桌案上拈起一支笔,蘸了墨,在帖子末尾的姓名处随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写完后,把帖子往江云瑾的方向推了推:“行了,收着吧。”
  江云瑾接过帖子,目光在那行字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妥帖地收进怀里。
  他垂下眼帘的瞬间,眼底掠过一道极快的微光。
  成了。
  “谢师尊。”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欣喜的笑容。
  殷妄目光重新落回那卷书上,语气带着一丝懒散:“出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江云瑾站了起来:“是。”
  他刚走出门,系统麻雀就从廊檐下飞下来,落在他肩头,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开口:“玉牌已经戴上去了?”
  “嗯。”
  “缚灵纱已经开始吸收他逸散的灵力了,大约要三年才能积蓄到足够锁住他的量。”
  江云瑾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坐在窗前的修长身影,然后转身沿着走廊缓步走回自己那间客房。
  进了房间后,他在桌边坐下来,麻雀也跟着飞到了桌上。
  江云瑾用指尖拨了拨它脑袋上那撮翘起来的绒毛:“三年啊,那正好趁这段时间出去透透气。”
  系统有些困惑:“你现在不是应该与他进一步培养感情吗?如果你现在离开,那这几个月的相处岂不是白费了?”
  江云瑾听后,轻笑一声:“培养感情?我为什么要培养感情?”
  麻雀显然被这个反问噎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组织语言:“因为你要与他成亲,这是系统任务的核心步骤,如果不让他对你产生足够的感情,他怎么会愿意与你成亲?”
  “哦,那个啊。”江云瑾把翘着的腿放下来,俯身凑近桌上的麻雀,桃花眼里带着一种促狭的光,“系统,你是不是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误解,觉得成亲必须得两情相悦?”
  麻雀的蓝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完全超出它逻辑框架的提问:“……成亲,难道不是建立在情感基础上的契约吗?”
  江云瑾重新靠回椅背里,语气里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笃定:“不是所有的成亲,都需要两情相悦的,我根本就不需要殷妄爱上我,现在缚灵纱已经戴在他身上了,他的灵力迟早会被锁住,到那时候,我说往东,他能往西吗?我说成亲,他还能说一个不字?”
  麻雀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在重新梳理整个任务逻辑。
  然后它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像是处理器过载后的卡顿:“你的意思是……你是打算,用武力压制的方式,强行完成成亲这个步骤?”
  “说强行多难听。”江云瑾咧嘴一笑,“这叫以理服人,等他灵力被封住了,我会很客气的,还会给他准备一身好看的喜服,他只要乖乖让我完成拜天地就行了。”他说着,又补了一句,“反正任务要求的只是成亲这个事实,又没规定必须他心甘情愿地爱我。”
  麻雀的系统核心显然正在经历某种程度的认知冲突,最终化为一句带着几分认命意味的回应:“……你说得对,任务要求的只是一场婚仪。”
  “这就对了。”江云瑾站起身来,“那我准备去找师尊请个长假了。”
  系统麻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觉得他会放你走吗?以他的性格,以目前对他的评估来看,他控制欲极强,不太可能轻易放你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江云瑾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冲它眨了眨眼:“那就得看我怎么说了,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让他觉得你是想跑,你得让他觉得你是为了他好才暂时离开。”


第184章 故人来访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地顺着走廊往殷妄的房间方向走去。
  随后,他在殷妄门前站定,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里面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进来”,江云瑾推门走了进去。
  殷妄依然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手里还是那卷书,连翻页的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他抬眸扫了一眼江云瑾,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怎么又回来了?”
  江云瑾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面上带着几分踌躇和诚恳的神情:“师尊,徒儿有一事相求。”
  殷妄放下书,眼眸在他脸上慢慢转了一圈,像在评估什么:“说。”
  江云瑾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徒儿想闭关一段时间。”
  殷妄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表态。
  江云瑾继续道:“这段时间跟着师尊四处游历,徒儿眼界大开,但也越发觉得自己根基不够扎实,之前在万兽窟里,面对那些凶兽时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事后回想,灵力运用实在粗糙,身法也有诸多破绽,若不好好沉淀一番,徒儿觉得自己配不上师尊的弟子这个身份。”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自省和愧意,目光微微垂落,像是真的在为自己的不足感到不安。
  殷妄看了他一会儿,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深不见底的赤红色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殷妄开口了,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懒散的、听不出真实喜怒的腔调:“你想闭多久?”
  “三年。”江云瑾抬起头来,目光诚恳,“三年后,徒儿出关,定当以更精进的修为来见师尊。”
  殷妄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玩味:“你倒是会挑时候,刚拜完师,就要闭关,怎么看都像是在躲我。”
  江云瑾心里微微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师尊多虑了,徒儿只是不想给师尊丢人,师尊的仇家那样的角色,徒儿若是连自保之力都没有,以后万一再遇上类似的情况,岂不又要拖师尊后腿?”他说着,又补了一句,“而且,徒儿又不是不回来了,半年后,徒儿定当准时出关,到时候师尊若是不信,尽可以来查验徒儿有没有偷懒。”
  殷妄盯着他看了几息,似乎在掂量这番话的水分。
  江云瑾等了一会儿,开口道:“师尊若是觉得不妥,徒儿也可以再等些时日。”
  殷妄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眸,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还是在告诉我你的决定?”
  江云瑾一脸真诚:“自然是征求师尊的意见。”
  片刻后,殷妄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卷书:“三年,一天不能多。”
  “谢师尊!”江云瑾立刻站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欣喜和感激,“徒儿定不负师尊期望。”
  殷妄随口丢过来一句:“你想去什么地方闭关?”
  江云瑾早已准备好了答案:“青云山那边有一处偏僻的山谷,灵力还算充裕,也比较安静,适合静修。”
  殷妄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提及:“青云山离这儿不算太远,半个月的路程。”
  “是,徒儿会自己过去,不劳师尊相送。”
  殷妄终于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行,你自己去吧。”
  江云瑾又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了房间。
  门板合拢的瞬间,他嘴角那抹恭顺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分。
  当天夜里,江云瑾在屋子里利落地收拾好了行装。
  麻雀在一旁开口问道:“三年后,你真的会回来吗?”
  “到时候缚灵纱应该已经积蓄够力量了,我当然得回来收网。”江云瑾系好储物袋,“但在这之前,我得好好给自己放个假,这几个月跟着殷妄东奔西跑,连顿安生饭都没吃上几次。”
  江云瑾到了青云山后,在山谷深处找了一处隐蔽的洞府,在洞口布了几道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禁制。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退后两步打量了一番。
  “差不多了,这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闭关的样子。”
  一个月后,边走边游玩的江云瑾终于来到了天衍宗的山门外。
  他对着守门的弟子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劳驾,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来访。”
  守门弟子打量了她一眼:“请问阁下如何称呼?与哪位有约?”
  “我叫阿肆,是你们少宗主季尘霄的朋友。”江云瑾语气自然,“你告诉他,他自然会见我。”
  守门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山门通报去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山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季尘霄今日穿了一身银白色的宽袍,长发半束,发间别着一枚碧玉簪。
  他看见江云瑾的时候,眼睛微微亮了一瞬。
  “哟,这不是阿肆姑娘吗?”他款步走到近前,嘴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怎么大驾光临天衍宗了?难不成改变主意想拜入我天衍宗的门下?”
  江云瑾连忙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其实,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季尘霄跟着压低声音:“什么忙?”
  江云瑾咧嘴一笑:“借你们天衍宗的身份用用,我想去玉京山玩几天。”
  季尘霄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裂痕。
  他盯着江云瑾看了几息,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你想去玉京山?”
  “对呀。”
  “你跑来天衍宗,其实想借我天衍宗的身份,混进玉京山?”季尘霄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少宗主英明。”江云瑾毫无察觉地笑眯眯道。
  季尘霄轻哼一声:“你想去玉京山,为什么不直接去?玉京山招收弟子的门槛又不高,你大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参加入门考核,以你的本事,想进内门都不是什么难事。”
  江云瑾摇了摇头:“那不一样,参加入门考核就要从外门弟子做起,每天早起上早课、听长老训话,累都累死了,我不想那么辛苦,我就想以天衍宗做客弟子的身份去玩几天,吃吃喝喝逛一逛,多自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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