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他本来就该坐在那里一样。
  凌昭白的目光微微一动,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看见是他,面上浮起一丝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来听课呀。”江云瑾笑眯眯的,“我现在是天衍宗的客卿,来玉京山交流学习的,住你们山上了。”
  应拭雪也转过了头。
  他看了江云瑾片刻,轻嗤一声:“你上次在秘境的时候,还说你是个散修。”
  “对啊,那时候是散修。”
  “这才过了多久,你就成了天衍宗的客卿?”
  江云瑾面不改色地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真诚极了:“是这样的,我在秘境中的表现被天衍宗的少宗主季尘霄看在眼里,他非常欣赏我的实力,好说歹说劝了我好久,哭着求我一定要去天衍宗当客卿,我实在推辞不过,就答应了。”
  凌昭白翻书的手顿住了。
  应拭雪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裂痕,他盯着江云瑾看了几息,像是在判断他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然后他开口:“……哭着求你?”
  “对呀,哭得可伤心了。”江云瑾毫不心虚地补充细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天衍宗如果没有我这样的天才坐镇,就要在四界没落了,我这个人吧,心软,见不得人哭得那么惨,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应拭雪沉默了。
  他看了江云瑾好一会儿,然后他收回了目光,把脸重新转回窗外方向,用不怎么客气的语气说了一句:“……你觉得我信吗?”
  “不信也没关系。”江云瑾往椅背上一靠,语气轻快,“反正我现在确实是天衍宗的客卿,货真价实的,有令牌为证。”
  他从怀里摸出季尘霄给的那枚令牌,在应拭雪面前晃了一下。
  令牌在日光下泛着天衍宗特有的银白色光泽。
  应拭雪的目光在令牌上停了一瞬,没再说话。
  凌昭白从始至终没有开口,只是在江云瑾说完那番“哭着求我”的鬼话之后,他低下了头,重新看那卷书。


第187章 天衍宗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但江云瑾注意到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原来师尊还会偷笑?
  这个发现让江云瑾心里头涌起一股恶劣的念头。
  机会难得,反正到时候他们也不会记得。
  他往前倾了倾身,凑近凌昭白的方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凌师兄,你方才是不是笑了一下?”
  凌昭白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没有。”
  “有,我看见了,你嘴角动了一下,我眼神很好的。”
  凌昭白没有抬头,也没有接话。
  但他的耳尖浮起一层极淡的红。
  江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他把座位往前挪了半寸,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凌师兄,你平时都不笑的吗?你笑起来应该挺好看的。”
  凌昭白的耳尖更红了,他把书卷举高了一些,正好遮住了自己半张脸,声音比方才闷了几分:“……听课。”
  “好好好,听课听课。”江云瑾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
  讲学堂里的弟子陆续多了起来。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长者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他讲的是一篇有些偏僻的古剑谱,内容颇为晦涩,座下不少弟子听得眉头紧锁。
  江云瑾听了片刻,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长老,方才那段剑谱,‘回风拂柳’那一式,若是起手时手腕多转三分,是不是会顺畅一些?”
  讲学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那位长老捏着书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后排这个生面孔,目光带着一丝意外:“你说得不错,回风拂柳一式,若起手时手腕多转三分,确实能更充分地调动腰腹之力,使后续招式衔接更加流畅。”
  江云瑾弯起嘴角:“多谢长老夸奖。”
  旁边一个弟子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门:“这人是谁?怎么从来没在课上见过?”
  “不知道……看着面生。”
  “她怎么懂这么多?”
  前排一个弟子回过头来,目光带着好奇地打量着江云瑾:“你是哪个峰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不是玉京山的弟子,我是天衍宗来的客卿。”江云瑾笑眯眯地回答,“叫阿肆。”
  那弟子“啊”了一声,目光里多了几分敬意:“天衍宗的?难怪……”
  江云瑾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受了。
  应拭雪倒是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倒是有两下子”的审视。
  课讲到一半的时候,那位长老放下书卷,目光扫过堂下弟子:“谁能将方才那段剑谱的灵力走向完整推演一遍?若能推演清楚,今日的功课可以免了。”
  座下弟子们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那剑谱确实偏门,灵力走向又复杂,一时半会推演清楚不是易事。
  江云瑾没有犹豫太久,他举起手来:“长老,让我试试吧。”
  长老微微颔首。
  江云瑾站起身来,走到讲台前方,背对着众人,指尖在虚空中缓缓划过。
  他将灵力注入那道无形的轨迹,银白色的光丝随着他的指尖游走,在空中勾勒出一幅流动的灵力走向图。
  他推演得流畅而精准,偶尔停下来微调一下角度,然后继续往下走。
  堂下的弟子们看得屏息凝神。
  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好厉害。”
  江云瑾推演完毕,收回手,转身朝长老拱了拱手:“长老,晚辈推完了。”
  长老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你学过这套剑谱?”
  “没有,只是方才听长老讲的时候,顺着思路推了一下。”
  长老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天衍宗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江云瑾脸上维持着得体的谦虚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套剑谱早在自己小时候就练过了,还是大师兄教的。
  江云瑾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时,正好对上应拭雪转过来的目光。
  应拭雪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没有说话。
  课后,弟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江云瑾慢悠悠地收拾着桌面上那几卷借来的书。
  凌昭白和应拭雪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凌昭白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朝他微微颔首,便继续往外走了。
  应拭雪跟在他身后,经过江云瑾身边时他停了一步,偏过头来看他:“你方才说的那些,关于那套剑谱,你自己之前没有学过,是真的?”
  “当然。”江云瑾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确实是第一次见。”
  应拭雪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认真:“那你比我想象中要有天赋。”
  江云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冒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应师弟,你这句夸奖,是在认可我吗?”
  应拭雪被他那句“应师弟”叫得眉心跳了一下。
  玉京山里不是没有人叫过自己师弟。
  但不知为何,那声“师弟”从江云瑾嘴里叫出来的时候,仿佛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就像是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他的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但表情依然维持着那副冷淡模样:“……谁是你师弟?”
  “你呀。”江云瑾理直气壮,“我年纪比你大几岁,叫你一声师弟不是很正常吗?”
  应拭雪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江云瑾的具体年龄,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反击角度。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别开目光,用一种“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的语气说道:“……随你。”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凌昭白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回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江云瑾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远,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出讲学堂,晨光落在他的肩头,暖洋洋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时不时就会出现在讲学堂里。
  玉京山的弟子们渐渐习惯了这个“天衍宗来的客卿”,偶尔有人课后会主动来跟他搭话,问一些推演上的问题。
  他一一耐心回答了,态度随和,嘴又甜,很快就和那些年轻弟子们混了个脸熟。


第188章 逗逗师尊
  这日。
  凌昭白穿了一身劲装,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手中的灵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清冽的弧线。
  演武场空旷无人,只有他一人站在中央,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套剑法。
  江云瑾蹲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栏上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有趣。
  他看得出来,凌昭白如今练的这套剑法,和未来他教自己的那套路子已经颇有几分神似了。
  虽然不如后来的圆融贯通,但那种沉稳扎实的根基却已初具雏形。
  只是此刻的凌昭白还带着几分过于用力的认真,每一剑都力求完美,反而少了一点游刃有余的灵动。
  “凌师兄!”江云瑾从石栏上跳下来,几步走到演武场边缘,朝他挥了挥手,“一个人练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过两招?”
  凌昭白的剑势收住了。
  他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江云瑾身上,微微顿了一下:“……你?”
  “对呀,我。”江云瑾已经召出了自己的剑,在手里转了个花,“放心,我不会伤着你的。”
  凌昭白似乎被这句“不会伤着你”稍微激起了一点好胜心,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好。”
  江云瑾咧嘴一笑,提剑走进场中,与凌昭白相隔三丈站定。
  凌昭白摆出了起手式,剑尖斜指地面,目光沉静。
  江云瑾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又忍不住涌起一股“逗逗我师尊”的冲动。
  他率先动了。
  剑光乍起,他没有用自己最擅长的路子,而是故意放慢了半拍,学着玉京山剑法的路数,一招一式都带着几分“现学现卖”的生涩感。
  凌昭白起初还带着几分谨慎的试探,剑锋点到即止,没有出全力。
  但过了几招之后,他渐渐发现对面这个人虽然招式看起来不算纯熟,但对剑意走向的把握却异常敏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