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五道灵力在石板上方汇聚,凌昭白第一个出手。
  他的剑尖精准地点在江云瑾方才指出的那个节点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石板表面裂开一道细纹,却没有整块崩碎。
  季尘霄紧随其后,灵力丝线织成一张网,将那裂纹周围的震荡稳稳地压住了。
  贺兰玉的灵力扩散开来,在散修们周围凝成一层薄而韧的屏障。
  江云瑾深吸一口气,提起全部灵力,朝那道裂纹正中央重重轰下。
  石板在第二下轰击中终于裂开一道足够宽的口子,下方露出一个幽深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空间。
  一股比上方浓郁数倍的吸力从裂口处涌出,几乎要将所有人的灵力同时拽进去。
  应拭雪一直站在他身侧,就在那股吸力涌出的瞬间,他就挡在了江云瑾前方半步的位置,替他分担了大半冲击。
  他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却没有后退,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
  江云瑾心头一紧,但他来不及多想,目光已经锁定下方空间中央那团正在缓慢旋转的暗红色光球上。
  "阵眼在那里!"他的剑尖指向那团光球,"只要打碎它,禁制就会解除!"
  但那团光球周围缠绕着数层旋转的灵力锁链,每一层都在以不同的速度反向转动。
  如果贸然攻击,灵力会被那些锁链绞碎、吸收,转化为禁制的养分。
  "锁链一共有七层。"季尘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每层转速不同,但它们的转速遵循某种规律,像是——七曜循环。"
  江云瑾开始思索。
  七曜循环……那意味着锁链的转速每隔七息会有一个瞬间的同步节点,在那个瞬间,所有锁链的旋转会短暂对齐,露出一个可供攻击的缝隙。
  他需要精准地卡在那个节点上出手。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感知那些锁链的转动节奏。
  一息、两息……第五息、第六息……第七息!
  就在锁链转速短暂对齐的瞬间,他猛地将全身灵力灌注进剑身,朝那团暗红色光球的正中央狠狠劈下。
  剑锋切入光球的刹那,一股磅礴的反震力从球体内部轰然炸开,沿着剑身直冲而上,灌入他的手臂、经脉、胸腔。


第182章 都解决了
  江云瑾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握剑的手指开始发麻,但他咬着牙没有松手。
  "……碎!"
  暗红色光球表面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紧接着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整座宫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呜咽的低鸣。
  然后那股持续吞噬灵力的吸力骤然消失了,像是被掐断的丝线一样戛然而止。
  宫殿内部安静下来。
  那些快要被抽干灵力的修士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人甚至直接哭了出来。
  江云瑾单膝跪在裂口边缘,撑着剑喘息。他的脸色苍白,额角渗满了汗,但嘴角却微微弯着。
  "……解了。"
  应拭雪依然站在他身侧。
  但他方才分担那一下冲击时已经受了内伤,此刻面色已经白得像纸,见禁制已解,心神一松,整个人便脱力般往后倒去。
  江云瑾猛地抬头,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
  他的手掌贴住了应拭雪的后背,掌心触及的衣料冰凉,底下那具身体轻得像一片枯叶。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接住了他下坠的身形,把他牢牢地护在怀里。
  应拭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含着薄冰的眼睛里,似乎变得有些复杂。
  "……多谢。"
  江云瑾低头看着他,勾唇一笑:"要谢也该我谢你才对。"
  他空出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摸出方才捡到的一枚丹药,塞进应拭雪手中:"快服下。"
  廊道深处的震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寂静。
  江云瑾扶着应拭雪站起来,回头扫了一圈众人,所有人都在看他。
  众人看他的目光里带着敬佩、惊叹、感激,以及某种"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的探究。
  他迎着那些目光,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都看着我干什么?还没脱险呢,先出去再说。"
  他们原路返回,穿过逐渐恢复正常的廊道,走回宫殿遗迹外的山坳中。
  暮色般的光线重新铺满头顶,那种被活物吞噬般的压抑感已经彻底消失。
  山坳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刚从秘境中逃出来的修士,有人靠在树根底下调息,有人在清点同行者的伤亡。
  江云瑾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把应拭雪安置在旁边,又递了一壶水过去。
  就在江云瑾正要说话时,他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秘境外围缓步走来。
  殷妄戴着兜帽站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江云瑾身上。
  江云瑾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他回来得比他预想的要早。
  殷妄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他身侧的应拭雪身上,又从应拭雪身上掠过凌昭白、季尘霄、贺兰玉,最后重新落回江云瑾身上。
  他轻“呵"一声:玩够了?"
  江云瑾立马朝着殷妄的方向走了过去:"师尊,你怎么来了?"
  "路过。"殷妄的目光在他沾着灰尘和汗水的衣袍上扫了一圈,"这边动静太大,隔着几座山都听见了。"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重新落在那片宫殿遗迹的方向:"你做的?"
  "是啊。"江云瑾咧嘴一笑,"我方才把那个会吃人的阵眼给劈了,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殷妄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沉默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还行。"他说。
  江云瑾弯了弯嘴角,回头朝身后那些人挥了挥手:"各位,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凌昭白微微颔首,应拭雪抬眼看了他一眼,季尘霄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贺兰玉朝他笑了一下。
  江云瑾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跟着殷妄朝秘境外的方向走去。
  走出去一段路之后,殷妄忽然偏过头来,语气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玩味:"你方才救了那些人。"
  "嗯。"
  "你认识他们?"
  "刚认识的。"
  "刚认识就愿意拼命?"殷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江云瑾想了想,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说道:"师尊,我要是不这么做,我也出不来啊。"
  殷妄没有接话。
  两人并肩走在暮色渐沉的山道上,那些秘境中的惊心动魄正在一点一点地远去,只剩下夜风穿过林梢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江云瑾走在他身侧半步靠后的位置,状似随意地开口:“师尊,你那边的事……都解决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吧?”
  殷妄没有立刻回答,偏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判断他这个问题里有多少是真切的关心、多少只是随口一问。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不会了,他们主子已经死了,剩下的人自然就散了。”
  江云瑾眨了眨眼。
  他原本以为殷妄只是去“教训”一下那群追杀者,没想到直接把人主子杀了。
  够狠,够干脆,也够……省事。
  江云瑾弯了弯嘴角:“那太好了,省得我们整天换地方住,我都快记不清自己睡过多少张不同的床了。”
  殷妄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穿过一片稀疏的松林,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镇,规模不大,但灯火依稀,看着还算有人气。
  殷妄没有停步,径直进了镇子,在一间挂着陈旧布幌的客栈前停下来,推门走了进去。
  江云瑾跟进去的时候,殷妄已经扔了一小块碎银给掌柜,头也不回地朝二楼走去了。
  江云瑾站在柜台前,对着掌柜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要两间上房。”掌柜掂了掂银子,麻利地取了钥匙递过来。
  江云瑾上楼推开自己那间房门,屋内的陈设比他想象中齐整几分。
  他关好门,在桌边坐下来,把肩头那只灰扑扑的麻雀托到掌心里,低声道:“系统,我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
  麻雀歪了歪头,黑豆似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淡的蓝光:“你打算怎么做?”
  “他现在的警惕心比刚认识的时候降了不少。”江云瑾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是方才在秘境里捡到的,看着像是一件有些年头的古物,“媒介就用这个,把缚灵纱附上去。”


第183章 婚帖?拜师帖?
  麻雀的蓝光明灭了一下:“附灵纱需要持续接触目标才能生效,你打算怎么让他戴在身上?”
  “我自有办法。”江云瑾把玉牌放在桌面上,又从储物袋里摸出笔墨和空白的帖子。
  麻雀见他铺开纸开始研墨,忍不住又开口:“你这是要做什么?”
  “写婚帖。”江云瑾头也不抬道。
  麻雀沉默了大约两息:“……殷妄还没爱上你,怎么就写婚帖了?”
  “先准备好嘛。”江云瑾把墨研好,提笔蘸墨,动作利落地在帖子上写了起来,“他若是愿意在帖子上签字,那不就等于承认了关系?”
  麻雀的蓝光闪了闪:“若是互相在婚帖上签了名字,确实算是有了婚约凭证,但按照规矩,还得拜天地才算正式成亲吧?”
  “那拜天地不急,婚帖可以先写。”江云瑾低头继续写,笔尖在纸面上游走,字迹端正,措辞妥帖。
  麻雀蹲在桌角,看着他写,目光落在那张帖子的封面上。
  封面上赫然写着“拜师帖”三个字。
  麻雀忍不住开口:“你写的不是拜师帖吗?怎么又说是婚帖?”
  江云瑾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低头写。
  他写得认真,偶尔停下来想一想措辞,然后接着落笔。
  那篇帖子表面上确实是一封措辞恭敬的拜师帖,从称呼到落款都挑不出毛病。
  次日清晨,江云瑾将那枚玉牌和拜师帖一同捧到了殷妄面前。
  殷妄正坐在窗前,随手拿了本书在看。
  江云瑾把东西在桌案上放下,退后三步,整理衣袍,然后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师尊,徒儿思来想去,拜师乃是大事,此前匆忙,未曾正式行过礼,总觉得缺了什么。”他的声音诚恳而郑重,“所以,徒儿斗胆,备了一份拜师帖,还请师尊过目,若师尊觉得尚可,便请在这帖上落个名,算是正式收下了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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