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季尘霄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贺兰玉,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说的是事实。"贺兰玉故作夸张道,"你从坊市回来的时候,那张脸活像被人欠了八千灵石没还呢。"


第180章 下次带个更大的储物袋
  季尘霄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那抹笑意维持得有些辛苦:"我没有。"
  "你有。"贺兰玉语气笃定,然后转向江云瑾,笑眯眯的,"阿肆姑娘,你这一走,可把咱们少宗主的心都带走了。"
  江云瑾站在一旁,闻言挑眉一笑:"少宗主这么惦记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季尘霄的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连忙拿出腰间的折扇。
  "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掩住半张脸:"我只是觉得你的推演手法有些意思,想多讨教几番罢了,贺兰玉这人惯会添油加醋,你不必当真。"
  贺兰玉听后也不争辩,反而顺势往旁边挪了半步,正好站在了江云瑾另一侧,姿态自然而然地把自己也纳入了这个临时的队伍里。
  “既然大家都凑到一起了,多我一个也不多吧?我虽然修为一般,但看路还是会的,不会拖你们后腿。”
  季尘霄合上折扇,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贺兰玉,你方才不是还在跟你同门说话吗?他们怎么办?”
  “让他们自己玩。”贺兰玉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两位在门洞外等他的同门,只是朝他们随意地挥了挥手,"你们先自己逛吧,我遇到熟人了,跟他们一道转转。"
  那两位琅嬛仙宗的弟子面面相觑,但大约是对自家首席这种随性作风早已习以为常,也没多问,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你跟谁熟?”季尘霄蹙眉。
  “跟阿肆姑娘啊。”贺兰玉笑眯眯的,“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缘分这种事,来了就是来了,挡也挡不住。”
  季尘霄的嘴角抽了一下。
  凌昭白和应拭雪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吵闹。
  凌昭白依然没什么表情,像是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他来说并无区别。
  应拭雪则微微蹙了一下眉,目光在贺兰玉身上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大约是觉得一个季尘霄都已经在了,再多一个贺兰玉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于是原本的四人行,在贺兰玉“果断要求加入”之后,变成了五人。
  半个时辰后。
  江云瑾站在一间坍塌了大半的偏殿中,目光落在一块半埋在碎砖里的石板,上面刻着一幅灵植图谱。
  画工粗糙,但旁边标注的几行小字却很详细,记录着某种早已失传的灵植嫁接手法。
  “好东西。”他蹲下来,把那块石板从碎砖里刨出来,用袖子擦了擦表面的灰尘,然后直接塞进了储物袋。
  旁边的贺兰玉也在一旁翻东西,头也不抬地问:“你这是在捡破烂?”
  “这叫慧眼识珠。”江云瑾把石板收好,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他这一路东翻西找,见什么拿什么。
  贺兰玉扫了一眼江云瑾那几乎快要装满的储物袋:“你干脆把这座宫殿搬回去得了。”
  “我也想,但空间不够。”江云瑾语气真诚,随即又补了一句,“不过贺兰师兄提醒了我,下次出门我得带个更大的储物袋。”
  贺兰玉忍不住“啧”了一声。
  相比江云瑾的大张旗鼓,凌昭白要收敛得多。
  他只是在翻找一些完整的功法残篇,将它们妥帖地收好。
  应拭雪则在靠近大殿入口处找到了一面破损的铜镜,似乎有些来历,但他只是多看了一眼,没有拿走。
  江云瑾经过的时候,顺手把那面铜镜扔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这么好的东西,既然看见了,当然不能放过。”
  应拭雪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铜镜已经消失了。
  “那面铜镜有灵力波动。”应拭雪道。
  “所以我帮你收了,以免它作妖。”江云瑾笑得坦荡。
  季尘霄在一片废墟中翻出了一只巴掌大的琉璃瓶,里面还残留着几滴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出细碎的虹彩:“这个倒是有点意思,像是某种古酿的余液。”
  “古酿?”江云瑾几步凑了过来,“让我闻闻。”
  季尘霄把琉璃瓶递给他。
  江云瑾拔开塞子,一股清冽而绵长的香气逸散出来。
  但他不禁想起了自己上次得到来历不明的酒后的下场,感觉自己的腰开始隐隐作痛了。
  于是,他果断把琉璃瓶还了回去:“确实有点意思,你收好。”
  季尘霄挑了挑眉:“难得你居然没顺手拿走。”
  “这次是真大方。”江云瑾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继续往更深处的方向摸去。
  这座宫殿比他们最初预想的要大得多。
  看似断壁残垣之下,藏着无数被时间和尘埃掩埋的角落。
  越往深处走,灵气的浓度似乎越高。
  江云瑾在一处半坍塌的墙壁后面发现了一只玉盒,玉盒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封蜡,灵力封存得极好。
  他撬开封蜡,打开玉盒,里面静静躺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温润的淡蓝色珠子,表面隐隐有波纹流动,像是一小片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海洋。
  “水灵珠?”贺兰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目光在那颗珠子上停了一瞬,语气带上一丝意外,“品相居然这么好。”
  “值钱吗?”江云瑾问。
  “值钱。”贺兰玉说,“这东西放到外面的拍卖会上,至少能拍出十万上品灵石。”
  江云瑾二话不说把玉盒扣好塞进了储物袋。
  接下来半个时辰,他们各自收获不小。
  江云瑾几乎把储物袋塞得鼓鼓囊囊,已经快要系不上了。
  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外袍脱下来临时裹着,再打个包袱扛在肩上。
  带着这个想法的江云瑾随便转进了一间偏殿。
  可就在石门被推开时,江云瑾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石门后方的石室与之前那些截然不同——没有灵光流转的晶石,没有散落的器物,只有一面巨大的、光滑如镜的黑色石碑矗立在石室中央。
  石碑表面隐约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警示。
  "这个……不对劲。"江云瑾退后半步,目光落在那暗红色纹路上,心头涌上一股极其微妙的预感,像是有什么正在暗处缓慢苏醒。


第181章 在吃人
  与此同时,整个宫殿内部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庞然大物翻了个身。
  "怎么回事?"季尘霄眉头微蹙。
  凌昭白抬眼看向廊道尽头:"灵力的流向……变了。"
  应拭雪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冷静和警惕:"这宫殿在吸走我们的灵力。"
  江云瑾低头,果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不可逆的速度向外流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缓缓抽离。
  廊道更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喊。
  "快跑——!这地方会吃人——!"
  "我的灵力!我的灵力在消失!"
  江云瑾快步冲到廊道拐角处,前方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几名先一步深入宫殿的修士正踉踉跄跄地往回跑,脸色惨白。
  他们的衣袍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太多灵力之后留下的枯槁痕迹。
  其中一人跑着跑着忽然跌倒在地,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开始干瘪,皮肤迅速凹陷,骨骼轮廓凸出,仿佛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应拭雪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平静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紧绷:"他们在被'吃'。"
  "这整座宫殿都在吃人。"季尘霄的声音也比方才沉了几分,"我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走进了它的腹中。"
  江云瑾脑中飞速运转。
  他重新探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流失速度,很快有了判断:"灵力越弱的人流失越快,那些最先倒下的,都是修为最低的散修。"
  "那我们也迟早会……"贺兰玉的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不会。"江云瑾打断他,目光飞速扫过四周廊道的布局和那些石门的位置,再加上系统偷偷给了他提示,"这座宫殿的'进食'有规律,它优先吞噬游离在外的无主灵力,如果多人聚在一起,灵力汇聚形成场域,流失速度会减缓。"
  他说着,转身朝最近的一处开阔空地走去:"所有人,往这边集中!不想被吃干抹净的就别分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愿意听从的笃定和决断力。
  那些正在惊慌失措的修士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朝他指引的方向聚集过来。
  季尘霄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掠过一丝意外,随即也跟了上来。
  凌昭白没有说话,但他已经迈步走向了江云瑾身侧,应拭雪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贺兰玉是最后过来的,目光落在江云瑾的背影上,眼底带着审视,却什么也没说。
  十几个人聚在空地上之后,灵力流失的速度确实明显减缓了。
  但依然在流失。
  "这样下去只能撑一时半刻。"江云瑾蹲下来,指尖按在石板上感知灵力流动方向,"这座宫殿的'进食'是有核心的,它必然有一个阵眼,或者说心脏,只要找到那个东西并切断它的运转,整个禁制就会瓦解。"
  季尘霄也蹲了下来,指尖虚按,一缕银白色的灵力丝线探入地底:"我能感知到灵力流向的中心……在下方。"
  "有多深?"
  "大约三丈。"
  江云瑾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这宫殿的地面是石板铺的,不算太厚,我们合力往下破,直接挖到阵眼的位置。"
  "合力破地面?"贺兰玉微微挑眉,"你确定不会把整个宫殿震塌?"
  "控制好力度就行。"江云瑾拔出了那柄变了外观的灵剑,剑尖指向地面一处灵力流向最为集中的节点,"凌师兄,你的剑法精准,你来'点'开第一道裂纹,少宗主,你负责稳住空间震荡,贺兰玉,你用灵力护住周围这些人别被碎石波及。"他看了应拭雪一眼,"你站在我旁边,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需要一个能迅速反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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