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作者:熬叶会秃头
更新:2026-10-17 02:55:05
警告!他的嘴会哄人 作者:熬叶会秃头 简介: 江云瑾是整个四界最耀眼的少年天才。 性格不受拘束,活脱脱一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靠着嘴甜哄得无数人为他
"怎么,怕我算得不准?"江云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端正,目光清澈,"我的规矩是,算不准不要钱,算准了加三成,少宗主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是天衍宗的少宗主就给你打折。"
贺兰玉幸灾乐祸:"季尘霄,你被人叫板了,这你都能忍?"
季尘霄瞥了他一眼,然后重新看向江云瑾,嘴角弯起一抹带着兴味的弧度:"行,你算,我倒要看看你能算出什么来。"
他在矮桌对面坐下来,姿态松弛,目光却带着一种"你来吧我等着看你出丑"的审视。
江云瑾没有急着掐指。
他先认真地打量了季尘霄一会儿,然后才伸出右手,学着季尘霄方才的样子,在虚空中轻轻一拢。
一缕极细的灵力从他指尖渗出,在空中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线,缓缓朝季尘霄的方向探去。
季尘霄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这是他多年修习天衍术养成的本能反应,当别人的灵力试图探入自己的命数范围时,身体会自行筑起防御。
但江云瑾的灵力丝线根本没有触碰他的身体。
那缕灵力在距离他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住了,悬停在半空中,像是在感知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江云瑾开口了。
“少宗主,你十六岁那年,算过一次。”
季尘霄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算的对象……是你的一位长辈,推演的结果是他在一年之内会有一场劫难。”
季尘霄的下颌绷紧了。
“但你改了,你用了七天的时间,把自己的灵力灌注进那枚护身玉符里,又借移星换斗之术,把原本该落在他身上的劫数,引向了自己,那之后你闭关了整整三个月,灵力亏损过半才缓过来。”
江云瑾的声音依然平稳,不疾不徐:“你那位长辈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替他挡了一劫。”
季尘霄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那层习惯性的散漫笑意从他脸上褪得一干二净,留下的是一种他极少在人前显露的、不加掩饰的震惊和防备。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江云瑾笑眯眯的:“当然是算出来的。”
其实是因为这件往事,是季尘霄之前在某次教他天衍术时,随口提到的。
那时候的季尘霄已经把这段往事当作一桩年轻时的、略显鲁莽却并不后悔的旧事,语气平淡地讲了出来。
江云瑾记得清清楚楚。
季尘霄当时说的是:“我年轻的时候,觉得什么都能靠天衍术来改,后来才发现,能改的其实很少,但至少那一次,我改对了。”
正是因此,江云瑾才如此笃定。
季尘霄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戴着斗笠的少女,忽然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看不透"三个字。
他季尘霄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让他如此捉摸不透的人。
江云瑾站起身来,把那顶旧斗笠重新压低了几分:"今日的卦金就算我赠予少宗主的,不收你钱,你也别再揪着我不放,咱们两清,如何?"
季尘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片刻后他也笑了一下:"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叫什么名字?"
江云瑾犹豫了一瞬。
报真名肯定不行。
他思来想去许久,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师尊的第四个弟子。
或许可以以此为名。
于是,江云瑾面不改色道:“我叫阿肆。”
“阿肆?”季尘霄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哪个肆?”
“放肆的肆。”江云瑾越编越顺,“我师父说我从小就爱闹腾,管不住,就干脆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阿肆。"季尘霄把这名字又念了一遍,忍不住笑了,"放肆的肆,确实适合你。"
江云瑾挑眉:"少宗主若是没别的事,我就收摊了。"
"急什么。"季尘霄伸手按住桌角,姿态看似随意,却恰好挡住了江云瑾收蓝布的动作,"你方才说你是家传秘术,可我方才试了三次,你的命数一片空白。"
他微微倾身,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的意味:"你知道什么人命数一片空白吗?"
江云瑾抬眼看他:"什么人?"
"要么是已死之人,要么是不在天道之内的人。"季尘霄的嘴角弯着,但眼底那点笑意已经收敛了大半,"你看起来不像死人,那就只剩第二种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云瑾知道季尘霄既然已经起了疑心,如果自己直接溜走,反而更显得心虚。
于是他索性重新坐了下来,迎着季尘霄的目光微微一笑:"我说了,我就是一个算命的,你算不出我的命数,那是你的天衍术还不够火候。"
季尘霄的笑容微微凝了一瞬。
这句话精准地扎在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他从小到大被人夸"天赋异禀""天衍宗百年不遇的天才",还从没有人当面说他"火候不够"。
贺兰玉在旁边适时地添了一把火:"季尘霄,她说得对啊,你要是真能算天算地,怎么连一个小姑娘都算不出来?你这天衍宗少宗主的名头,怕不是吹出来的吧?"
季尘霄凉飕飕地扫了他一眼:"贺兰玉,你今天是专门来跟我对着干的?"
贺兰玉眯眼一笑:"不是,我就是来看戏的。"
季尘霄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跟贺兰玉计较,转向江云瑾:"你说我火候不够,那你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场?"
江云瑾挑眉:"怎么比?"
"明日午时,坊市东南角的来鹤楼,我设一局推演题,你若能解得开,我便承认你确实有真本事,往后你在坊市摆摊,我绝不过问,但你若解不开,就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为何命数一片空白。"
第168章 有没有兴趣来天衍宗
江云瑾沉默了片刻,似乎认真想了想:"行,一言为定。"
季尘霄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你答应了?"
"答应了。"江云瑾把那只小麻雀从桌角捞起来放在肩头,又把蓝布叠好收回袖中,"明日午时,来鹤楼,我会准时到。"
他说完朝季尘霄弯了弯嘴角,然后转身挤进了人群里。
季尘霄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很快被街上的行人吞没,皱了皱眉。
贺兰玉走到他身边:"怎么,被人家一句话顶得说不出话来了?"
季尘霄没理他,若有所思地开口:"她方才说的那桩事……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贺兰玉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你是说,你那位长辈的事?"
"嗯。"季尘霄的目光依然落在江云瑾消失的方向,"虽然她不承认,但我能感知到,她方才用的,就是天衍术。"
贺兰玉若有所思:"那就有意思了。"
第二日。
江云瑾迈步穿过街道,走进了来鹤楼。
来鹤楼是坊市东南角最大的一间茶楼,二楼临窗的雅间视野极好,能俯瞰整条主街。
季尘霄今日的衣裳颜色比昨日素净了些许,换了一身银灰色的宽袖长袍。
他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碟点心。
他在季尘霄对面坐下,也不客气,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季尘霄看着他喝完了一杯茶,才开口:“你倒是准时。”
“你也是。”江云瑾放下茶杯,“题呢?”
季尘霄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泛着淡银色灵光的帛书,摊开在桌面上。
帛书表面用工整的字写着三道推演题,每道题下方各空着一大片留白,显然是留给答题者填写的。
江云瑾的目光落在那三道题上,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第一道题,是关于“因果回环”的推演。
第二道题,是“星轨偏移”的变体推演。
第三道题,是一道复合型推演,需要同时处理三条交叉因果链。
江云瑾盯着那道第三题看了好几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在天衍宗的观星殿里,季尘霄坐在他对面,指尖点着纸面上的一道题,对着他说道:“这道题是复合推演的入门,你如果能解出来,后面的路就会顺畅很多。”
江云瑾的目光从帛书上抬起来,落在对面那张年轻了许多的面孔上。
年轻时的季尘霄和未来的季尘霄,长相确实一脉相承,但气质截然不同。
此刻他嘴角噙着笑,姿态放松,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的玩味。
而观星殿里那个覆着白绫、沉默如深潭的身影,更像是一潭被风雪冻了很久的水。
江云瑾收回目光,又低头看了一眼帛书上那三道题。
然后他忍不住乐了起来。
“你笑什么?”季尘霄微微挑眉。
“没什么。”江云瑾拿起桌边备好的笔,蘸了墨,低头开始写。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第一道题的答案,写得流畅而精准,恰好处在“最优解”和“略有取舍”之间,既不显得过于炫技,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第二道题,他稍作停顿,在某个节点上多写了两行推演过程,然后继续往下走,一气呵成地写到末尾。
然后他翻到第三道题。
季尘霄看着他落笔的姿态,起初还是一副闲散模样。
但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开始变了。
先是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是不自觉坐直了身体,再后来搭在桌面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当江云瑾写完第三道题最后一个字,搁下笔抬起头来时,季尘霄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江云瑾放下笔,语气轻松,“我解错了吗?”
季尘霄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拿起那张帛书,目光在那三道题的答案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来,看向江云瑾。
“这道第三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极力维持的平稳,底下却有一丝轻微的波动,“我花了整整三天才解出来。”
江云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哦。”
“你用了不到一刻钟。”
“嗯。”
“而且你用的解法——”季尘霄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写在第三题下方的那几行推演过程上,“和我的解法,至少有七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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