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这是几百年前?”他环顾了一圈四周。
  “天正历一零零零年。”麻雀落在他肩头,“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孤女,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宗门靠山,没有任何会引起殷妄警惕的因果牵连——一片空白。”


第164章 天衍真传
  江云瑾:“不能给我一个狂拽酷炫的身份吗?”
  冷酷无情的系统:“不能。”
  江云瑾:“……”
  他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和行人。
  几百年前的修仙界与他所在的时间很不一样。
  最明显的是,这里没有人用灵机。
  路上遇见的修士们互相传讯用的是纸鹤,大大小小的纸鹤在空中穿梭。
  有的还拖着灵光尾迹,看着倒也有几分意思。
  “纸鹤传讯。”江云瑾看着一只从他头顶飞过的纸鹤,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感慨,“师尊和贺兰叔叔真适合这里。”
  麻雀:“什么?”
  “没什么,想到了故人。”江云瑾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我们现在要去哪?”
  “先去最近的坊市赚灵石。”麻雀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为了贴合你现在的身份,也为了不扰乱因果,你的储物袋被我没收了,现在你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所以,你的第一件事是活下去。”
  江云瑾:“……”怎么感觉像是被抢劫了一样。
  几息后。
  江云瑾蹲在坊市角落的墙根底下,把系统给他的那面铜镜举到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
  镜子里映出来的还是他那张脸,眉眼精致,唇红齿白。
  但系统为了以防万一,将他的脸稍微改柔了一点,看起来还真有点雌雄莫辨的意味。
  并且,当他张嘴试着说了一句“咳,这位仙长——”的时候,从喉咙里传出来的声音也变成了一道清凌凌的少女嗓音。
  “……只有这个吗?”江云瑾转过头,看向蹲在他肩头的小麻雀。
  麻雀歪了歪头,语气毫无波澜:“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变声器用掉了最后一点积分,它只能变一种声音,无法多声音转换。”
  “……行吧行吧,看你这么穷酸,我也不要求这么多了。”江云瑾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忍不住嘀咕,“不过……要穿裙子也就算了,还得连声音也变,真够严谨的。”
  半个时辰后,坊市东街的拐角处,多了一个算命摊。
  一张破旧的矮桌,桌面上铺着一条从系统那儿抠出来的半旧蓝布,蓝布上写着两行字——
  "天衍真传,一卦千金,算不准不要钱,算准了加三成。"
  旁边还蹲着一只灰扑扑的麻雀,面前摆着一只空碗,像是随时准备接客扔铜板。
  江云瑾坐在矮桌后面,面前还扣了一顶旧斗笠,把半张脸遮在阴影里。
  他清了清嗓子,朝路过的行人开口:"这位仙长,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被叫住的是个背着药篓的散修,约莫三十出头,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丫头片子,你才多大?就敢出来摆摊算命?"
  "年龄不重要,准不准才重要。"江云瑾把斗笠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眯眼一笑,"仙长若是不信,我先免费送你一卦。"
  散修将信将疑地站住了,大约是被他那张脸晃了一下,嘴上还强撑着:"行,你算,算不准可别怪我掀你摊子。"
  江云瑾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天衍术在体内无声无息地转了一圈,因果线的脉络清晰得像是有人把答案摊开了放在他面前。
  他睁开眼,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开口:"仙长最近丢了东西。"
  散修的表情微微一变。
  "丢了一只储物袋,绿色的,里头装了三株刚采的赤焰草和一本手抄的丹方。"
  散修的脸色彻底变了,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在坊市西头的茶摊歇脚时,把它落在了桌底。"江云瑾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现在回去,还能拿回来,那个摊主还没来得及发现。"
  散修愣了两息,然后猛地转身就往西头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从怀里摸出一把碎灵石往桌上一拍:"多谢小仙长!"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江云瑾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堆碎灵石,粗略一数,大概够买半个月的馒头。
  他满意地把灵石收进袖中,偏头看了一眼蹲在桌角的系统麻雀:"怎么样?第一单开了个好头。"
  麻雀歪了歪头:"你的天衍术用得还挺顺。"
  "那是,毕竟季前辈教得好。"江云瑾得意洋洋地把斗笠重新压低。
  第二个来的是个穿鹅黄衫子的年轻修士,约莫十七八岁,眉眼间带着一股藏不住的焦虑。
  她在摊前站了站,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你真的算得准吗?"
  "算不准不要钱。"江云瑾示意她在对面坐下来,"姑娘想算什么?"
  修士绞着手指,脸微微泛红:"我、我想算姻缘。"
  江云瑾眨了眨眼,然后认真地掐了掐指,天衍术的脉络在指尖流淌了一圈,他睁开眼,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开口:"姑娘,你三个月前在城东月老庙求过一支签,对吧?"
  修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你、你怎么知道——"
  "那支签是下下签,说你今年姻缘无望。"江云瑾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但其实你求签的时候,旁边蹲着一只橘猫,你摸了一下它的尾巴,对吧?"
  修士愣愣地点头:"……是、是摸了一下。"
  "那支签的灵验程度被那只猫的妖气干扰了,所以作废了。"江云瑾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你真正的姻缘其实已经来了,就在你左边三步远的地方,那个正在买糖葫芦的、穿蓝衫的散修,他看了你三眼了。"
  修士猛地转头,果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穿蓝衫的青年正举着一根糖葫芦,目光躲闪地往这边瞟,对上她的视线后整个人猛地一僵,糖葫芦差点掉在地上。
  修士的脸腾地红了。
  江云瑾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卦我也不收你千金了,就收五十灵石好了,另外,你得替我去隔壁铺子买一笼包子。"
  修士闻言,立马连连感谢,从怀里摸出灵石放在桌上后,又飞奔去买了一笼热腾腾的包子塞到江云瑾手里,然后红着脸朝那个蓝衫青年的方向跑了过去。
  江云瑾低头啃了一口包子,满意地眯起眼。
  麻雀站在桌角,歪着头看着他:"你方才说那支签被猫妖气干扰了,是真的吗?"
  "假的。"江云瑾坦然承认,"但这姑娘需要一点勇气,我给她推一把,有什么问题?"
  麻雀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半日,江云瑾的算命摊前排起了长队。


第165章 你胆子真是肥嘟嘟
  他算命灵得离谱,每一次都能算中。
  而正在专心给人算命的江云瑾完全没注意到,坊市东街的拐角处,有两道身影正一前一后地走过来。
  其中一人满头如雪银丝松松束起,鬓边斜簪着艳色花饰,珠红流苏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一身广袖长袍轻薄华贵,衣身绣满清雅盛放的花枝,金线沿着宽大袖摆滚出一圈鎏金边。
  层层叠叠的珠玉长链重重叠叠垂在颈间,珠串碰撞,叮咚轻响。
  腰间束着艳红织金腰带,缀着白玉环扣与素色花朵,繁复的绳络、金玉挂饰从腰侧垂落,流苏璎珞琳琅满目。
  他手里还摇着一柄折扇,扇面上画的是一幅山水,但这山水比起风景更像是炫耀笔力。
  走在他身侧的友人则相对收敛一些,穿了一身竹青色长衫,衣料素净。
  他嘴角噙着笑,看向身边的人打趣道:“你今日穿成这样,是出来遛弯还是出来游街?”
  “难得下山,自然要穿得体面些。”那人轻轻晃了一下折扇,“总不能给天衍宗丢面子。”
  “你穿成这样才是给天衍宗丢面子。”身旁的好友慢悠悠道,“天衍宗少宗主打扮得像个斗彩锦鸡,你爹要见了你这样,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那人瞪了他一眼:“你这张嘴迟早被人缝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沿着坊市主街走着,忽然发现前方人头攒动,一条长长的队伍从街角延伸出来,几乎堵住了半条街。
  那人脚步一顿:“这边怎么这么多人?是什么铺子开张了?”
  他随手拉住一个正要往队伍尾端走的散修:“劳驾,前面这是在排什么?”
  那散修回头一看,被他那身过于招摇的打扮晃了一下眼,愣了两息才回答:“算命!天衍宗的高人在那边摆摊算命!可准了!我方才让朋友来算了一卦,他丢了仨月的灵符都找着了!”
  那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天衍宗的高人?”
  “对!那姑娘说是天衍真传,算得特别准,一卦千金,但算不准不收钱。”
  那人没再说话,但手里的折扇“啪”地合上了。
  好友站在旁边,把他那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哟,天衍宗的高人?你们天衍宗什么时候沦落到在外头摆摊算命了?”
  那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把折扇往腰间一别,理了理袖口,大步朝队伍前端走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拿天衍宗的名头骗人。”
  好友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万一真是你们天衍宗的弟子呢?”
  “不可能。”那人头也不回,“天衍宗没人敢坏规矩。”
  江云瑾这头刚算完一卦,随手拿过最后一个包子,正低头啃着,忽然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江云瑾咬着包子抬起头来。
  然后他愣住了。
  人群外围,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位穿着极其富贵,活脱脱一个花孔雀。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
  眉目清隽,鼻梁挺直,面容俊美中带着几分尚未完全沉淀的少年气,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云瑾盯着那张脸看了整整三息,然后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坐在观星殿深处的、白发覆眼的、沉默而温和的身影。
  这……这不会是季前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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