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他伏在傅觉止的肩头,咬了咬唇,长睫上还沾着些晶莹。
  心里虽然对将来感到慌张,这种情绪一时也无法消解,他却不想服气,还是坚韧。
  昭南两辈子都不觉得困难是无法逾越的。
  他天性如此,很会适应。
  就像一年前突然来了这里,也总是乐观。
  若是日后真听不见了,也没关系。
  他不会成为负累,会学着怎么在听不见的情况下重新练发音,也可以学怎么用眼睛,去辨认他们的口型。
  昭南知道傅觉止心疼自己,他也心疼傅觉止。
  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他不愿让傅觉止独自一人承受太多,所以眨着眼,朝他嘟哝着,是一种交付的温软。
  “你陪我一起练习吧?”
  现在慢慢适应了,就算以后真的治不好,觉得没关系了,大约也就不怕了。
  所以傅觉止,昭南只希望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第156章 正事
  一连几天的暴雨,终于停了。
  昭南撩开车帘,坐在旁边往外看,入目是被水汽氤氲笼罩着的连绵群山。
  天光熹微,光亮破开云层,映得雨后山林翠绿惹眼。
  道旁是被雨水冲刷过的田野。
  这是从阙京出发的第二天。
  沿路的风景与去江东时截然不同。
  江东水网密布,路途中可以看见蜿蜒向东的奔腾河网。
  此番南下,则是层峦叠嶂的山系。
  方才一行队伍攀上陡坡,如今就顺着山势缓缓下行。
  马车受了点下坡的惯性,带着人往前滑动。
  昭南身形一晃,小腹被身后人的掌心摁住。
  傅觉止揽着他往怀里带,目光掠过他莹白温润的耳廓。
  随后俯身亲了亲,吮着那片耳颈的肌肤,不再动作。
  昭南觉得耳热。
  虽说是在马车里,但这也是行军途中。
  与上次去往江东时,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忽地侧首望向傅觉止,温热的气息交融,混着淡淡的松香气。
  昭南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他笑得温软,尾音拖长了,就显得黏糊稚气,语气是不做掩饰的开心欢喜。
  “王爷此行是要一直与我待在一起吗?”
  江东之行,傅觉止以经略使之责平叛。身负皇命,执掌三军,自当以身作则,策马行在万军之前,不容懈怠。
  如今他领的是巡抚南疆一职,抚慰边军将士,体察民情,宣示朝廷恩威。
  户部,兵部官吏随行,押运饷银赏赐,队伍庞大。
  各部官吏各司其职,层层统属,只待安全步入江泾大营,再统一交割清楚。
  在这种情势下,傅觉止身为巡抚坐镇中枢,便无需像统兵大将一般,时刻立于阵前。
  他垂眸笑了笑,颔首:“是。”
  随后颉取昭南柔软丰润的唇瓣,再抵进齿关,勾缠含吮。
  吻得不疾不徐,等昭南觉得够了,也往后撤。
  恰到好处,很是舒服。
  昭南气息微乱,指尖便揪着他垂在自己膝上的袖角。
  他被吻得有些失神,眼睫轻颤着垂落,目光看见了傅觉止放在案上的簿册。
  应是才翻阅记录过,书皮没来得及盖上。
  他敛眉看了一眼,发觉不是什么军国要务,也不是什么行路舆图。
  字迹密密麻麻,工整严谨,上面的记录似是已经到了病态苛刻的地步。
  昭南认得傅觉止的笔迹。
  辛卯日巳时三刻,气色尚可,唇色略淡于前。
  晨起服汤药一剂,入口蹙眉三息,饮尽耗时十息。
  耳道无渗血,耳后三寸处浅青色脉络,今日色泽未加深。
  一字一句记得细致,全都有关于昭南。
  随行侍医记录在案的,傅觉止也在誊写,侍医没能详记的,傅觉止也都一字一句地添补。
  簿册里有昭南睡前,醒后,乃至梦中的话语。
  辛卯日午时正,途径野狐岭,山风略急,关窗时转醒。自述口苦,饮温蜜水半盏,耗时十五息。额温如常。
  小憩约一个时辰,呼吸均匀,无呓语惊悸。
  无一遗漏。
  字里行间是遮掩不住的珍视情愫,昭南不禁嘟哝一声,将发烫的脸埋进傅觉止怀里,抿着唇,坦荡示爱。
  “夫君夫君夫君……”
  傅觉止半阖双眼,垂首,又吻住了他。
  难舍难分,昭南的唇瓣也被吮得湿红。
  泛了肿。
  傅觉止低喘一声,停在了这里。
  他意犹未尽,啄吻昭南柔软的腮肉,不甚满足,又含进唇里一深一浅地嘬弄。
  马车里的温度有些烫了。
  昭南受不住地轻哼,被傅觉止托着腰臀抱坐在腿上,太深入了,最后就变得头晕目眩。
  落在颊边的吻终于离开。
  傅觉止闭了闭眼,长眉轻蹙,身子微微往后,靠倒在身后支撑的枕上。
  没了往日的矜贵与持重,神色都化作了情欲升起后的慵懒,和一些狼狈。
  昭南眼尾泛起红,抬眸悄悄看了他一眼。
  然后抿着唇笑。
  他声音很轻,长睫也颤起来:“不行呢,现在是在马车里。”
  昭南用指尖戳了戳傅觉止的胸膛,虽然桌案,却也正色道:“我们要做正事的。”
  傅觉止的指尖在他后腰处反复摩挲,缓慢掀起眼帘。
  他目光垂下,看着昭南因被吮吸变得略微肿胀的唇。
  水光潋滟。
  傅觉止往下捉住他的指尖,慢慢上移,引着他停在自己的喉结上轻摁。
  “团团。”
  指腹下硬骨起伏,随着声音响起,也开始清晰地震动。
  傅觉止低低喘出一口气,道:“那现在得练一练了。”
  这是近几日,太医应对昭南听力衰退制定的发声训练方法之一。
  声带震动,牵动喉骨。
  用指尖感受喉部出声的频率,力度,节奏何时急促,何时平缓。
  不至于失聪后无法自我监听,说的话含混不清,声调怪异。
  这是傅觉止接下来要陪他做的正事。


第157章 练习
  其实这种事情,昭南自己摸着喉结来练习也是可以的。
  但被傅觉止揽了去,不知是有私心还是何故,渐渐就成了这般模样。
  不过,这样确实比自己枯燥地摸索记忆要好上许多。
  昭南性子跳脱爱玩,有时自己容易没了耐性,若换成傅觉止来教,是得被抱在腿上,按着步骤,一点一点好好学。
  现在也是。
  傅觉止拣了几个惯常出现的字眼来念。
  “傅,觉,止。”
  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喉结的震动也变得清晰和缓慢。
  昭南的指腹紧贴肌肤,找到了说这三个字时的感觉。
  可指尖下是凸起的喉结,大腿根也嵌着另一处起伏。
  他被这股热抵得身子发软,只抬起一双清洌洌的眸子,强迫自己全神贯注,认真记忆着。
  傅觉止方才好似要求欢的神色褪去,此时目光微垂,看着昭南不断张合的唇。
  他笑了笑,鼓励似的俯身,吻上昭南的耳垂,又道:“傅,觉,止。”
  昭南望着他,抿起唇,颊边漾开两个对称稚气的酒窝,弯着眼笑。
  又重复了。
  傅觉止会教他念平日里经常用到的词,比如“我想”,“我要”,还有频繁出现的“傅觉止”这三个字。
  好似只要他学会这三个字怎么念,就足够了。
  其余的都不紧要。
  傅觉止垂眸,又重复一遍,指尖捻弄着昭南的指腹,声音低沉耐心。
  昭南笑得眉眼弯弯,跟着他念。
  相当准确的发音。
  雨过天晴,日头不烈,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洒进来些许。
  傅觉止从不认为昭南的耳朵会永远听不见,他会在这段时间教会昭南一些必需的词句,却并不要求昭南为此劳心费神,去学太多,去强记那些繁杂的长句。
  他俯身含住昭南肿胀的唇瓣,赞许一般轻吻一瞬,随即退开,斟出一杯温茶,喂着人喝下。
  等昭南摇头说不要了,便放下指尖,拨着怀里人的下巴,又吻上去。
  抵进去搅动,软肉被吮得发麻,潮湿又炙热。
  放在案上的簿册在方才已经被福海取走带给侍医,现在多了一卷南疆生苗部族风物志的卷宗。
  昭南被吃得喘不上气,颈侧的雪白肌肤被身前人舔舐啄吻。
  不满足似的啃啮。
  他觉得越来越热,抬起泛红的眼尾,哼哼唧唧地及时止损:“不……不要了……”
  傅觉止放开他。
  茶水不要了可以不喝,亲密不要了也可以停下。
  傅觉止总依着他。
  昭南还记着这是在马车里。
  随行官吏那么多,光是巡抚大人的车驾边就有侍卫守候。
  虽然只是一些唇舌的亲昵,昭南面皮薄,被缠得眼尾都红了,还是觉得不应该。
  这好像不太对劲。
  他抬起腰,殷红唇瓣在傅觉止的眉心上落下一吻,好似在安慰。
  随后伸手,拿过案上放着的卷宗,忙不迭地展开来,尾音还带着未褪的湿软,试图转移注意力:“不亲了不亲了,我给你念书……”
  好去去火气。
  昭南一句话没说完,垂眸定睛一看,又瞬间没了声音。
  “……”
  想他去年在学堂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将常见的繁体字认得完全。
  如今面对南疆风物志的翻译本,一时被上面复杂的名词砸得头晕目眩。
  傅觉止指节修长,掌心宽阔,此时垂眸,支着下颌看他,似是笑了笑。
  上面的名字晦涩难懂,不过倒有插画。
  昭南低垂着眼,看着一页上的花草图案,觉得眼花缭乱,小脸都皱起来了。
  他指尖点着图案旁的注释,念得磕磕绊绊:“蘼芜……什么字啊?”
  傅觉止低声教他,带着他的指尖,依着他往日的习惯,用指腹一个字一个字点着读:“蘼芜蕤。”
  落在耳边的声音平稳清晰,带了点笑意。
  “生于南疆湿热谷地,根系剧毒,苗人取其汁液淬毒。”
  如今倒成了傅觉止来念书了。
  昭南被纵容惯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时间听得咋舌,又指着一旁的甲虫,轻声问:“这个是什么?长得不太好看。”
  “金纹叩甲。”
  傅觉止的声音不疾不徐:“多藏在南边的深山林间,昼伏夜出,喜爱食用腐木。”
  “虽然不主动伤人,但被惊扰时渗出的汁液沾上皮肤,会起红疹。”
  他指尖点着图案,又顿了顿,目光落在昭南的身上,有了些年长者的叮嘱与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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