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末了再哄慰一声:“王妃,这词儿是唱给姑娘听的呐。”
  昭南:“……”
  他红了耳根,发觉自己确实闹了个大乌龙。
  傅觉止又不是姑娘。
  这词儿倒与他反着来了。
  听明白这一茬,昭南耳廓的红染上了眼尾,轻轻哎了一声,将脸埋进傅觉止的肩颈处,闭上眼装睡了。
  傅觉止低笑出声,托着人往上抱了抱。
  他俯首吻上昭南滚烫的耳廓,轻笑着赞许:“团团唱得甚好。”
  声色里满是愉悦。
  风过林间,璀璨的夕阳终于沉在群山之下。
  只余留天边的一抹赤红。
  傅觉止搂着他枕在椅里,唇间溢出几声温和的小调。
  他指节分明修长,手心搭在昭南的脊背上,动作徐缓,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着安抚。
  与他口中的小调万分合拍。
  昭南闹了一下午,倦意上涌。
  他在夕阳下困顿地眨了眨眼,耳畔落下傅觉止的声音,也听出来了。
  是遐北民间世代相传,专用来哄小孩儿入梦的小调。


第161章 汇合
  次日的天气还是晴好。
  继续往南走山系更是多,路途陡峭,整个马车会摇摇晃晃。
  昭南最怕这种九曲回肠的山路,颠簸久了,就可能会晕。
  这事其实好办。
  早上太阳不烈,可以骑马行走,等到正午有了暑气,再回车里避暑休息。
  所以今日一早,昭南便被福海小心伺候着坐上马背。
  他坐在傅觉止身前,后面就是男人宽阔的胸膛。
  许是体贴昭南前夜承欢辛苦,马鞍上垫着几层松软的冰丝厚毯,坐上去绵软舒适,不硌人,也不费力。
  昭南惬意地眯起圆眼,大力呼吸着晨间的清新山风。
  忽地头顶一沉,一只带着面纱的斗笠轻轻罩上来。
  傅觉止指尖别过昭南的下颌,理好系带后,又撩开一层白纱,垂首吻上他的唇,浅尝辄止,又退了出去。
  随即耳畔落下一声笑。
  昭南的大半视线掩在白纱下,面颊升起的酡红也被遮了去。
  他今日穿着雪色薄衫,身子白净单薄,此时嵌在傅觉止怀里,倒真成了一只白乎乎的雪团团。
  队伍启程,车轮碾过生了草的地面,声音缓了大半。
  傅觉止大手覆在昭南的小腹,带着人倚进怀里,紧了缰绳往前,不觉莞尔。
  声音也慵懒纵容。
  “好了,现在晒不着团团了。”
  ……
  人都在林子里,大早上的哪有什么大太阳。
  谭舟一身甲胄,策马在前,这几日跑在南方的草场里,晒得肤色又黑了几个度。
  他察觉到身侧投来的视线,冲人咧着嘴笑。
  一口亮眼的大白牙。
  戚瑜似是被刺花了眸子,眯起一双俊眼,叹道:“欸,你那口牙可收收神通吧。”
  他身为戚广膝下的第三子,今岁二十有八,十六便顶着骁骑尉的衔,常年与京里来的官儿打交道,说话做事妥帖得滴水不漏。
  再加上丰神俊朗,长袖善舞,可谓是在哪里都如鱼得水。
  此时他策马往前走着,继续道:“此番巡抚南疆,王爷是与王妃同行,你可知晓?”
  谭舟闻言点头,表明自己知道。
  戚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前方行进的队伍,脸上笑意倒是不变:“从阙京到江泾,路途颠簸,尤其这南边的山路,九曲十八弯,骨头都能颠散。”
  “贵人金枝玉叶,难免劳乏。”
  他习惯了体贴,对王爷王妃的行程自是格外上心。
  说着说着,目光转向身后的一行老郎中,朝谭舟示意:“王妃身子不好,这些都是从南疆各寨里寻来的老郎中,手上都有绝活。”
  他道:“前面就是汇合点了,我得先去去王爷身前交代粮草军务。”
  戚瑜笑得爽朗,道:“劳烦你把这些老先生引去王妃身边,请个脉瞧瞧身子。”
  谭舟听得微微一怔。
  分明昭南离开江东前还生龙活虎,如今不过半年,怎么就身子不好了?
  他蹙起眉,少年恣意的面孔上难得有了认真:“王妃怎么了?”
  再往前,能听到辎重大车倾轧路面的声音。
  戚瑜面色严肃起来,知晓两方将要汇合,见谭舟面上的担心不似作伪,便也低声道。
  “前几日,父亲接到了王爷的信。”
  “信里言明,王妃玉体违和,差父亲寻南疆精通瘴蛊之症的老郎中。信笺由八百里加急递来,是十万火急的事,不容得马虎。”
  他望见前方黑压压一片的营盘,猛地一夹马腹,狂奔起来,领着精骑往前汇合:“父亲严令,让我务必尽快将人送到,早医治早安心。王妃的身子金贵,拖不得。”
  戚瑜的最后一句话落下,随着远去的动作散在风声里。
  谭舟勒马愣在原地。
  他回头看着那一群郎中,眼神凝重,猛地一挥手,沉声道:“跟上!”
  旋即持起缰绳,快马追了上去。
  眼前的景物飞速变换。
  目光里出现了正在休憩的巡抚营盘。
  谭舟跟上戚瑜,在一众随行官吏的问候声中,快步走近了主帐。
  帐前的阴影下立着三道人影。
  谭舟都认得。
  王爷,王妃,还有王府总管福海。
  王妃似是被草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身子背对众人蹲着,正看着地面。
  谭舟年纪尚小,还是少年心性,跟着戚瑜依礼向王爷作揖后,又忍不住看向昭南。
  他眼里满是再见好友的激动,低声“噗呲”几句,算作招呼:“王妃王妃。”
  昭南恍若未闻,似是对这么一点细小的声音听不见,还是沉浸在其他事物里。
  四周的空气骤然沉冷,死寂无声。
  谭舟下意识看了眼镇北王。
  他上过战场,幼时就见过血,什么场面没见过,也自认为胆比天大。
  但谭舟到底是年纪小,站在这里,被镇北王眉目里的寒意,惊得站在原地打了一哆嗦。
  傅觉止半仰起下颌,指尖在广袖下微蜷,虽是盛夏,身边却好似没了半点温度。
  他缓慢地侧过头,神色已经到了萧条崩溃的地步。
  眼里藏着聚起的黑色风浪,声音却放得异常温和:“团团?”
  许是这个力度的声音能听清,昭南察觉到有人在唤自己,倏地抬起头,回首望向这边。
  那道清澈的目光便落在几人身上。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轻声嘟哝:“咦?”
  ……
  昭南是能听见声音的。
  他被放在宽大的圈椅里,身前跪了一地的侍医郎中。
  傅觉止抱着人放在大腿上坐着,捏过他的手腕递给郎中看脉。
  眉眼里没什么生气,眸底宛若一潭死水。
  就连往日温热的手心,此时贴在肌肤上,也让人觉得冰冷僵硬。
  傅觉止身形修长,就是坐着也万分高大。
  昭南的小腿半悬,脚尖触不到地面,只能坐在他腿间,被来人细细诊了一次又一次脉。
  这些郎中问得也细致。
  只是他们从南疆来,只学过几月汉话,如今问昭南的一些话,还是带着浓重的口音。
  什么“气海”,“精元”,还有什么“受地脉之气引动,蛊虫难安”。
  这里涉及一些晦涩的词汇,昭南听不太懂,就会侧首看着身侧人。
  轻蹙长眉,眸里盛了迷茫,是在撒娇。
  傅觉止喜欢他骄矜依赖的模样。
  往日总会舒展眉眼,低笑着,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耐心解释。
  可今日又有些不一样。
  昭南被他箍着腰,每在抬眼看人的时候,都能听见一声询问。
  “团团是听不清他们说的话吗?”
  才不是呢。
  昭南觉得傅觉止应是误会了什么。
  但他现在好似偏执又阴翳,所以昭南也乖乖在他怀里摇头。
  直到傅觉止又反复确认了十余次。
  昭南心里又气又急又委屈,终于抿紧唇瓣,鼓着颊侧恼了。
  傅觉止搂着他凑近,垂首亲亲他的耳垂,声音很低,也喑哑:“团团。”
  他体温低得异常,是病态的冷,眉眼沉沉:“能听见他们说话吗。”
  昭南用力点头,撇着嘴小声抗议:“我能听见的。”
  他将脸往傅觉止肩颈里埋,闻见一缕浅淡的松香,又娇气抱怨:“可我听不懂呀。”


第162章 风俗
  昭南好似被冤枉了,尾音拖得更长,闷闷的,对傅觉止万分坦诚。
  “他们有口音,说的名词好难懂……”
  帐内的氛围是一种紧绷的安静。
  傅觉止搂着人。
  他下颌线条紧绷,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
  只扯了扯唇角,垂首,温热的气息拂过昭南耳廓,声音放得温和,哄道:“是夫君不好。”
  傅觉止低声认错:“让我们团团委屈烦心了。”
  他顿了顿,半阖双眼:“那先去一旁的小帐里歇歇,里面放了新摘的莓子,团团去尝尝鲜。”
  “这些郎中的问话,夫君留在这里回答,好不好?”
  昭南闻言略一蹙眉,抬起眼看了傅觉止一会儿。
  似是察觉到什么,白嫩的指尖拂过他眉心,再仰脸亲了一下,安慰似的,终是点头了。
  ……
  主帐内的郎中鱼贯而出,戚瑜见状起身,往里走着禀报。
  下人见状,通传他进去。
  傅觉止独自一人坐在帐里,侧脸线条绷紧,周身的气质沉寂。
  戚瑜心头微凛,面上却不显分毫,大步走近,躬身行礼:“末将戚瑜,参见王爷。粮草已清点完毕,特来复命。”
  傅觉止缓缓抬眸,只道:“讲。”
  戚瑜说:“末将所领抚标营前来押粮,一万五千石,由营中粮官郑尤勘验,数目无误。”
  他将手中的账目文书呈上,继续道:“请王爷过目。”
  戚瑜幼时随父亲戚广驻守遐北,与彼时还是世子的傅觉止见过许多面,算是相识的故人。
  傅觉止并未去接文书,只微微颔首:“戚大人办事,本王放心。”
  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是没有再谈的意思:“出去。”
  帐内重归安静。
  戚广也并未退下。
  他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王爷,末将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傅觉止抬眸,目光落在戚瑜身上,眼里含着被强行压抑的超支疲累。
  他缓缓阖眸,终究没有阻止,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气音,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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