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这虫常见,团团若见了,不能好奇,得离远些。”
  昭南仰脸看着他,随后点了点头。
  他看明白了卷宗上虫子的长相,又翻过一页,看见了插图上的广阔草场和连绵矮山。
  是江泾草场的山地舆图。
  昭南笑道:“我知道,这是打了胜仗的地方。”
  江泾草场扼守南疆进入大昌腹地的咽喉,水草丰美,却也因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南疆各部觊觎多年,屡屡犯边。
  他看着这个地名,指尖划过图上的隘口和哨堡,也想起了那位镇守在此地的老将。
  傅觉止敛下眉眼望着他,知晓他此时心中所想。
  便也笑着:“戚老将军此番克复将领,是使南疆诸部归降的主帅。”
  昭南抬起眸看着他,眼里有些好奇和敬佩。
  车外拂过些许夏风,周遭林木多,有些蝉鸣便此起彼伏。
  傅觉止抱着人往身上托了托,宽阔掌心虚虚掩着他的双耳,覆在昭南耳边,低声倾诉,告诉他往事。
  “戚老将军比父王年长几岁,乃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在遐北边关,一同刀头舔血,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袍泽兄弟。”
  他声音放缓:“他今年六十有二,当年父王母妃接连薨逝,遐北震动,北辽趁势来犯。戚广临危受命,以副帅之职,守了铁壁关一月,等到了朝廷的援军。”
  昭南听得连连点头,惊叹道:“老将军厉害。”
  戚广这一生,有太多的峥嵘岁月可以怀念。
  傅觉止声音平静,知道昭南想听,便继续补充:“后来夫君承袭王位,坐镇遐北,不到一年,又被太后一纸诏令召入阙京。”
  “然朝局复杂,有人忌惮戚广功高震主,也有人嫌他年迈固执。几番倾轧,戚广心灰意冷,自请调离遐北,戍守南疆。”
  两个心系家乡故土,欲守一方安宁的人,却在同一年,因身不由己,各有难处,都离开了遐北。


第158章 驿站里
  傅觉止身处阙京步步为营,虽坐镇中枢,可身侧文官口诛笔伐,武将大肆忌惮,上面压着太后崔党,行差踏错就是墙倒众人推,万劫不复。
  戚广戍守南边,穷山恶水,瘴疠横行,条件比遐北苦寒之地还要恶劣。朝廷粮饷军械时有延误,这是一片被遗忘的化外之地。
  怎样都太难。
  昭南鼻尖泛酸,眨了眨眼,侧过身,深深望进傅觉止看向自己的眸里。
  一双漆目中无波无澜,并没有任何自怨自艾的怅然。
  许是察觉了昭南变化的心绪,傅觉止略一掀起眼帘,虎口卡住昭南的腮肉,拨弄捏玩。
  力道不轻不重。
  是存了哄人的心思,低笑一声,移开了话题,哄慰道:“好了,夫君再与团团说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昭南被他捏得鼓起面颊,此时瘪嘴转着头,想将自己的脸从他手里解放出来。
  没等成功,又听傅觉止笑了笑。
  “那时夫君只有团团一半高,喜欢缠着师父练剑,也喜欢吃遐北裹了白霜的奶疙瘩。”
  他看着昭南徒劳的一番小折腾,神色愉悦,眯起眼好好欣赏片刻,又莞尔:“戚广会趁着夫君耍剑,将桌上新做的奶疙瘩吃下一半。”
  昭南动了动耳尖,觉得新奇,也忘记挣扎了。
  傅觉止失笑,指尖扣在他后腰,再缠绕他垂下的微卷发尾,慢条斯理地把玩:“他当着夫君的面嚼得欢快,还故意咂着嘴。”
  “说,嘿,小傅,这玩意儿真甜。”
  昭南听罢哈哈大笑。
  他忍不住了,窝在傅觉止的怀里胡乱蛄蛹,眉眼弯弯,边笑边问:“那你当时是不是气炸了?现在还气不气呀?”
  “不气了。”
  傅觉止眉目温缓,揽住昭南乱动往下坠的身子,笑着吻上他弯起的红唇。
  贴着厮磨,将笑音都含进唇齿间。
  “夫君如今不吃奶疙瘩,戚老将军年岁大了牙口不好,也不会再吃甜食了。”
  ……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地势渐高,上山下山的坡度也愈发陡峭。
  空气变得湿润粘稠,阳光从车窗洒进来,带着南方特有的热度与水汽。
  但再往南走,山里的湿气会重些,也会凉快不少。
  最近的驿站就坐落在半山腰。
  娄洲早已带人打点妥当,驿站内外被护卫控制,闲杂人等一律清空。
  此处依山而建,屋后有一片小小的竹林,林间引了山泉,筑了个小小的凉亭,倒是个难得的清幽避暑之地。
  晚膳是在凉亭里用的。
  昭南喜欢吃这里的清爽小菜,今日难得胃口大开,多吃了好几口饭。
  用过膳后,傅觉止便牵着他,往竹林周边慢走消食。
  林子不大,是被下人仔细清扫过,便没有什么扰人的蚊虫。
  等天色有些黑了,昭南便被带着回房里沐浴。
  他才从浴桶里出来,肩后润湿的发丝被傅觉止轻轻擦拭。
  如今坐在窗边,从里往外看,竟能看见萤火虫从竹林里飞出来。
  一星一点的,萤绿明黄。
  昭南眼眸瞬间晶亮,侧过身,朝身后的人眨了眨眼,尾音拉长,很是温软。
  “傅…觉…止…”
  院里响起竹叶随风打旋落地的簌簌声。
  傅觉止垂首覆上他的唇,吻了片刻,便将人兜抱在身上,领着出了门。
  夜风清凉,没什么别的毒物,也就只有缓慢在眼前飞着的萤火虫。
  有些飞远,有些飞近,隐隐绰绰,一明一灭。
  昭南看得开心,伸出手想去捉,又被傅觉止拉回指尖,细细掩在了寝衣的广袖里。
  “团团听话,不去碰。”
  傅觉止将人抱坐在腿上,面对面地额间相抵,倾身往前,含住了昭南因为不太满意而鼓起的唇。
  笑着喟叹一声:“今夜让侍从网一些放进纱囊,团团再去玩。”
  亭间只有二人。
  傅觉止吻得深了,昭南便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唇瓣与眼尾都变成了水红,脑子晕乎乎,只看着眼前不断飞舞的萤火虫旋转。
  打着圈儿飞,好像它也晕了。
  昭南被亲得舒服,起了反应,有些想要。
  所以他照着眼前傅觉止的喉结亲了一口,含糊着声音商量,是被深含过的软。
  “一次,好不好嘛?”
  傅觉止最近顾着他的身体,纵是难耐也不会进去。
  如今垂眸,漆黑的视线一寸寸舔舐过昭南泛着水意的眉眼,知道他是真的想,便喉结滚动,压着情欲笑了笑。
  傅觉止身子微动,是要抱着人回房了。
  但昭南伏在他肩头,看着眼前飞舞的萤火虫犯难。
  修竹翠绿,天色浓黑,萤色的光斑沉浮旋转,景色实在太好,是在京城内看不见的光景,他也还想看。
  似是察觉昭南的留恋,傅觉止双手掐着他的腰往下摁,坐在此间,不动了。
  他呼吸低沉,溢出唇间的字句喑哑温和,笑着:“团团,我们就在这里。”
  山间清净幽谧,林里流淌着从上引下来的山泉,声音叮咚,有些细微。
  昭南听着耳边的水声,羞赧似的紧闭上眼。
  他额头抵着傅觉止肩背微凉的布料,身上的衣衫都穿得端正,指尖也被仔细掩进了衣袖里。
  不让落下的月光染了分毫。
  傅觉止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往下托住腿根,指尖隔着衣衫嵌进肌肤里,力道有些重,带着他向下摁坐。
  昭南蓦地睁大眼,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呃!”
  他眼尾泛红,流露出的湿意脆弱又昳丽。
  修竹在月光下摇曳,昭南看着身下相交的竹影,眼神有些涣散了。
  那些黑影进退碾磨,投在地面显得起伏不定。
  傅觉止用着力道,先是往上抬起昭南的腰,再托着人沉稳放下。
  动作分明温柔,昭南却觉得太过。
  他全身应该都泛了红,只是肌肤都掩在了齐整端方的衣衫下,什么都看不见。
  昭南的身子不住痉挛,在厮磨的唇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泣吟。
  宽大的袍袖垂落,傅觉止俯首吻他的唇。
  投在林间的竹影随风微动,也是分离再相嵌。
  昭南被掩得严实,一截微微颤抖的指尖露出袖口,月光照得一片莹白。
  不过眨眼,又被身下的傅觉止握住手腕。
  指尖被带去了唇边,获得一个轻吻。
  傅觉止的身影将他尽数遮掩,再也没允许出现在光亮里。


第159章 萤光
  竹影婆娑。
  水潮和热意褪去些许。
  傅觉止薄唇微启,溢出一声沉闷沙哑的喘息。
  他侧首,笑着啄吻昭南汗湿的耳颈,落下一声笑。
  是情事后的慵懒餍足。
  昭南身子颤得厉害,像被撞碎了尾椎骨,蜷在傅觉止怀里,软得几乎坐不住。
  身形被堆叠的衣衫掩得严实,看不见半分情欲的痕迹。
  他的眼尾也因欢愉,沁出些许湿意。
  失神了。
  傅觉止敛眉垂首,低声笑着哄,再温柔吻去了那一点泪。
  ……
  沐浴过后,身子又重归清爽。
  昭南累得指尖都不愿意抬,被傅觉止一路抱回榻上。
  屏风边已有侍医守候。
  这个时辰,是要来针灸了。
  金针刺入穴位,其实是有些疼的。
  昭南以往会缠着傅觉止撒娇,娇气得哼哼唧唧。
  但他今夜才行了房事,没什么力气,就蜷在傅觉止的怀里,眉眼平缓,只能发出些含混软绵的鼻音抱怨,有气无力。
  一截修长指尖别过他颈侧的碎发,拨去耳后,又流连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抚着摩挲。
  是在熨帖安慰。
  昭南懒洋洋地伏在傅觉止腿上,看着床帏外的烛火摇曳明灭,觉得两刻钟的时辰过得飞快。
  耳颈后的金针被取下。
  门扉“吱呀”一声,侍医领命出去了,福海倒是躬身,轻手轻脚地进来。
  手里还提着个小巧的纱囊。
  昭南没了金针压制,方才行房的那点余韵也褪去些许,如今又变得生龙活虎。
  傅觉止虚虚揽着他乱动的腰肢,稳在身上,接过福海双手呈上来的纱囊。
  随后放去昭南眼前,轻轻晃了晃:“团团看,是什么。”
  是被捉来的萤火虫。
  纱网透气,里面放了些绿枝,有些流萤胡乱飞动,有些就落在叶上。
  光亮一明一灭,但在烛火下不太明显。
  此时正好是就寝的时间。
  福海颇有眼色地剪灭烛光,悄无声息地退下。
  屋内除了窗外洒进的微弱月光,便只有纱囊里透出的萤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