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马车在府门前停顿一瞬,随即又驱车往府里慢走。
  昭南有时对傅觉止的情绪很是敏锐。
  他感受到落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心间发软,也伸出手臂,环住了傅觉止的脖颈。
  “我乖呀。”
  昭南被傅觉止哄着讲了一通道理,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也觉得他说得很有根据。
  况且昭南在傅觉止身边,除了喝药,他就再没吃过别的苦了。
  马车驶进王府,他也记着在太庙里的话,仰头含住傅觉止微凉的唇瓣,动作笨拙,却带了满满的安抚宽慰。
  “我喝的呢。”


第138章 风波
  一月过去,已是七月初。
  府医替昭南换了新的方子,阙京也到了酷暑。
  镇北王府近些天更是热闹。
  不知是因着朝中风向已定,还是镇北王权势更盛,京里各官衙门送来王府的礼物,请帖,都是递得殷勤。
  不是今日邀请王妃赏花雅集,就是明日宴请画舫诗会,再者又是后日赏景品茗。
  吟诗作对,诗词歌赋,各类的请帖无一重复,都高雅得很。
  昭南不太感兴趣,不曾应约,只偏好自己去寻开心。
  傅觉止对他从不做约束,倒也有要求,便是带着府卫出门。
  再有一点。
  不能在外面用膳,定是要回府吃的。
  镇北王在朝堂倾轧,日理万机,每逢膳点,却只会回王府。
  昭南苦夏,胃口不佳,傅觉止也要一点一点哄着吃。
  今日昭南用过膳,又被傅觉止盯着喝了药。
  外间暑气蒸腾,蝉鸣聒噪,他没心思应邀出去玩。
  下人们便在王府的荷花池畔寻了个水位浅缓的地方,打了竹亭,专供王妃天热时戏水,也能凉快。
  傅觉止在午后会陪昭南一段时间。
  他回府后的一身绯红朝服也没褪下,过会儿又得出府去刑部,也不讲究,就在岸边搀着昭南玩水。
  亭里遮着阳光,清风时常灌进来,并不会热。
  昭南就在阴影下,去够池边长着的荷花。
  亭亭玉立,周边也长着莲蓬,里面熟了莲子,颗颗饱满翠绿。
  昭南不久前就想尝尝滋味,但这么久了也没试过一次。
  是有傅觉止管着。
  昭南脾胃虚寒,纵是天热,每日的冰汤凉果也需定量,至于莲子这类生冷之物,更是明令禁止。
  玩水的时间也精确,多了一秒都不行。
  昭南手里攥着一把荷花的茎叶,指尖湿漉,被身后守着的傅觉止搂住腰肢,轻轻抱上了岸。
  他坐在亭里,温润莹白的脚趾被擦拭干净。
  手上也不闲着,起了玩性,扯下一瓣荷花,仔细别在了替自己穿鞋袜的傅觉止耳边。
  昭南狡黠地露出小白牙,嘿嘿一笑,一双圆眼也成了月牙。
  傅觉止宠惯纵容,起身后,寻到昭南的唇,抵进去深深吻着。
  津液交缠,昭南轻声哼唧,被困在竹台和傅觉止之间,仰头承受。
  热气从唇齿蔓延,直至烧去了眼尾。
  他被傅觉止咬住下唇吮吸,重重含进去后又被放开。
  “要……走了吗?”
  昭南才被亲过,唇瓣湿红,气息也有些不稳,微微喘着气。
  傅觉止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尾,低笑一声:“是。”
  他又问:“团团下午可有想去的地方?”
  “不知道呢。”
  昭南懒洋洋摇头,没什么想法,看着他耳边的那瓣荷花,抿唇笑着:“如果我出去了,就让福海差人去告诉你。”
  傅觉止听见这句,才会应允,颔首。
  “好。”
  ……
  要去哪里玩,昭南在傅觉止走后才有了打算。
  各府各官递过来的请柬拜帖太多,昭南却从中找到了孟英俊和何朋义二人的纸笺。
  “昭兄,申时三润榭,前来纳凉幽会。”
  昭南:“……”
  纳凉我能理解,幽会你何朋义是理解不了吗。
  只要一句,他就能猜到是谁动笔写的。
  没办法,就是这么自信。
  昭南冷笑一声,摩拳擦掌,当即让府卫备了马车。
  径直去到三润榭。
  此地临水而建,穿堂风过,确实比旁的酒楼画舫要凉快许多。
  昭南被人引着去了二人所在的雅间,将邀约信纸放在了何朋义的桌前。
  孟英俊见状,随即起身过来凑热闹,看清后一时沉默不言。
  何朋义“呼啦呼啦”扇着折扇,此人不通文墨,但却十分热情:“啊?咋了?”
  昭南不忍对他进行言语攻击,悄悄捞过孟英俊的肩膀,小声问道:“他这次课试考得如何?”
  孟英俊一脸生无可恋:“垫底。”
  昭南:“……!”
  自从学堂没了他和霍承川,何朋义便顶替两位好兄弟的位置。
  可谓是薪火相传。
  这个宝座硬生生是被三人挨个坐了个遍。
  孟英俊考前仍是给众人划了重点,成绩一出,看见何朋义的名次。
  当即看得气晕过去,众人还以为他是睡着了。
  其实是气得没招了。
  昭南闻言,没再说什么,庆幸当年孟英俊没有因为自己晕厥。
  他不免追忆往昔,唏嘘道:“孟兄,你有些脆弱了。”
  孟英俊:“……”
  身后的何朋义看他俩悄声耳语,不知发生了什么,凑上来拍了拍昭南的肩,笑着。
  “我俩今日休息,想着邀你出来玩,谁知将请帖递去王府的时候,那可真是门庭若市。”
  昭南点了点头,应道:“确实,最近是有许多人过来送礼,帖子也递了不少。”
  何朋义不知内情,孟英俊父亲当值大理寺少卿,对于其中的实情了解不少。
  他抬手斟了一杯凉茶,递给昭南解暑,道:“王爷近一月手段雷霆,将朝里那些蠹虫揪出来不少,都是隔日下狱,查获罪证后当即砍了脑袋。”
  三法司连日会审,大理寺更是一并审查多案,兵部侍郎周先以“贪墨军饷,通敌北辽”下狱,短短一月,六部九卿已有二十多位要员落马。
  这不是清淤,是换血。
  至于换成了谁的血,就是不用明说,众人也都明白。
  一时朝堂上人人自危,连忙站队。
  那些往王府送礼的,是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第139章 高处不胜寒
  腥风血雨。
  孟荫归于镇北王党派,何朋义举家商贾巨富,远离庙堂不为官,他们三人坐在一起交谈,没有什么顾忌。
  孟英俊能看明白,自然也会与其余二人说。
  他见昭南神色未动,便讲得直白:“三法司如今灯火彻夜不灭,卷宗堆积如山,户部,工部,吏部……连着内阁,多少积年沉疴被翻出来。”
  “昨日还是朝堂重臣,隔日便锒铛下狱,快则三司会审,慢则押入大牢,秋后勾决。”
  孟英俊压低声音:“如今朝堂之上,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说一句话都要摸摸脖子,看自己脑袋还在不在。”
  这听起来太夸张了。
  昭南不知为何觉得好笑,将杯里的凉茶饮尽,神神在在地替傅觉止解释。
  “你这话说的,好似王爷成了什么阎王。”
  他清咳一声,道:“王爷拿人是有讲究的,定是那些官员做了不利国,不惠民的事,证据确凿才能肃清朝纲。”
  “此言不虚。”
  孟英俊点头,神色肃然:“单说大理寺诏狱,如今竟是快塞不下了。”
  “尤其是兵部,所有账册文书当场封存。再是工部侍郎于产借修河堤中饱私囊,吏部考功司郎中程盂卖官鬻爵,皆已伏法……听父亲审的案子里,他们大多都是与北辽有勾连。”
  何朋义听得瞠目结舌:“北辽?!”
  “是。”
  “都察院每日呈去御前的折子满天飞,通敌北辽的官员脑袋都掉的快。左都御史岑大人连日操劳,呕心沥血,前日病倒后,闭门再不见客。如今暂由关门弟子,新任佥都御史邵良云署理,弹劾,查证。”
  朝中有人勾连北辽一事,昭南早在返京途中就已知晓。
  傅觉止下手如此之快,不过一月时间,那些涉案官员死的死,贬的贬,定是耗费了许多心力。
  这一番清洗,为大昌铲除勾结外敌的蠹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傅觉止曾与他说过的“掌控”。
  今上的身体每况愈下,幼子不足周岁,帝师人选耿新觉虽然已经定下,表面看是皇帝钦选,但他身后站着的人,亦是皇室李懿亭。
  他们心中究竟做何盘算,谁也不能真正勘破。
  如今朝中那些蝇营狗苟已被几人联手清扫一空。
  但日后,这几方党派如何争斗,还不能妄下定论。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今上李修然虽仍在位,但在庙堂之上,属于皇帝的“帝党”早已名存实亡。
  他是被一众朝臣默认放弃的人。
  届时幼主临朝,傅党,岑党,耿党,这些暂时的同盟必会瓦解。
  今日可以联手清除外敌,明日便能反戈相向,在对方的背后捅刀。
  昭南呼吸渐沉,听完孟英俊这一番话,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耳边折扇轻摇的声音戛然而止,何朋义这才后知后觉:“王爷这是要行摄政之事?”
  孟英俊都懒得挤兑他的迟钝,草草一点头,又继续道:“三党之中,将掌权的步子迈得最大,最有效果的,便是镇北王。”
  昭南福至心灵,蹙眉问道:“所以御史大夫岑志明此番病倒,是真病还是假病?”
  二人联手至今,图穷匕见,岑志明这把弹劾通敌的剑已经见血,显然是尽了职责。
  如今,定是不会再与镇北王沾上瓜葛。
  他麾下的弟子邵良云,才会为此出面接手后续。
  孟英俊道:“假病。”
  与昭南方才所想一致,他说:“两党至今维系面上的和平,看起来体面,内里已是暗流汹涌,惊涛骇浪了。”
  何朋义沉默半晌,道:“朝中可是要内斗?这外患未解,又有了内忧,可如何是好?”
  他这般想法不无道理。
  孟英俊却摇头,说:“但天下权柄,何人不想染指?外患难解,内忧也是今日必然。”
  大昌走到今日,内忧还少吗?
  在这种世道里,究竟是内忧招致外患,还是外患催化内忧?
  孰先孰后,早已纠缠难分。
  古人常因“攮外必先安内”或“安内必先攮外”吵得喋喋不休,如今大昌朝里的内臣为了摄政之权柄主动勾结外敌,王爷所为,是以雷霆手段,双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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