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府医明白王爷是要亲自给王妃涂药,便恭敬应声,不敢乱看。
  昭南从没这样和人待在一起过。
  傅觉止连被子也不给他盖,想来是不让衣物蹭得伤口更加红肿。
  他不太好意思地缩起身体,又被傅觉止强硬打开:“别蜷着。”
  昭南被他按住身体动弹不得。
  裸露的肌肤上红肿遍布,傅觉止垂下眼,指腹攥上了床沿。
  木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响。
  殿内的气氛死寂。
  昭南耳根烧得通红,略微别过眼,伏在傅觉止腿上,闷闷开口:“我今天闯祸了。”
  傅觉止垂下眼,眸中是化不开的阴翳。
  昭南没察觉到他的神色,自顾自地说起来,眉眼耷拉着,没什么精神气:“我喊府卫打了人,会不会有官差来抓我?”
  “谁会抓你。”
  傅觉止声线沉敛,带着执掌世家不怒自威的力度:“谁能抓你。”
  他看着昭南倦倦的眉眼,手背青筋浮现,最终微垂下颌,放缓了声音,哄得纵容:“团团打得好。”
  这场架当然打的好。
  昭南想起张强那群人说的那番话,又不太开心地蹙起眉。
  不过一瞬,傅觉止的声音落下来,气息拂在了耳畔:“团团打赢了?”
  他尾音拖得很长,在昭南面前一贯是温和雅正的模样。
  但床帏之后,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阴沉,替昭南擦拭发丝的指尖也在神经质地发颤。
  傅觉止压着眉眼,笑道:“都可以和我说。”
  “我当然打赢了!”
  昭南握起拳,往床上一砸,扬着眉眼豪气道:“他们特别过分!骂人也超级难听……”
  话音未落,他顿了顿,将余下的话咽进喉咙里。
  张强那些辱骂傅觉止的话,昭南是一个字也不想复述。
  如此打了一场,自己也算帮傅觉止讨回一些公道。
  他老老实实侧身趴着任人打理,鼻间萦绕着浅淡的熟悉松香。
  如瀑的发丝平铺在床,颈上的红肿也泛起痒意。
  昭南抬起爪子,要往脖子上挠,却被傅觉止一把捉住手腕。
  不同于霍承川他们的退让,傅觉止掌心的力道温和却强势。
  昭南被掌住后脑勺,仰起头,眼前人微微垂眸,道:“团团。”
  两个字,昭南一听就泄了气。
  不能抓,他又痒得精神足了起来,一张小嘴叭叭地说,停不下来。
  “他当时什么话都听不进,说理是行不通的,而且我心里也气啊,就上去给了他几拳,但不知道打到了哪里,手背也呼呼痛。”
  傅觉止应着,扣住昭南的手放在掌心,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手背。
  “还有还有,他手里抓的蜈蚣,其实是去钓鱼用剩下的。”
  昭南笑得没心没肺,抬起手,用指尖比划着:“好长一条,也很活泼,我还看过他们钓到的鱼,也很大!”
  他伸出手臂,挑起眉:“有我整条胳膊这么长,和腰一般粗!”
  “用的饵料那么大,也难怪能钓上那么大的鱼。”
  昭南手舞足蹈,兴冲冲地给傅觉止分享,却见他眉眼抽动,像是疼得紧了,惯常端正的脊背弯下来,支不起身子似的。
  “好了,团团,好了。”
  他声色沙哑,俯下身,将人虚虚地整个环进怀里,劫后余生一般,不住地重复:“好了,好了。”
  心脏像被活生生剜下一块,马不停蹄地送去了昭南身上,然后泛起被毒物爬过后的疼痛。
  傅觉止呼吸不稳,克制着手中的力度。
  当真难捱。
  床帏外跪着的府医低下头,在纸上写下药方,又递上一只白玉瓶。
  等傅觉止接过,一众府医便起身往外走。
  所有人还在殿前的大院上跪着,福海见过昭南身上的伤,膝行上前,问:“王妃伤势如何?王爷情绪可有不稳?”
  府医额上冷汗遍布,双手双脚发软,闻言不知作何回答,只能将手中的处方递出,哑声道。
  “公公,速速差人去煎药吧。”


第41章 羞什么
  “王妃在里睡下了。”
  福海手里提着食盒,被陈萍伸手一拦,也停了下来。
  夜色将至,长廊下挂着的灯笼在风里晃出几分微弱的光。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白雾散在夜里:“王爷呢?”
  陈萍站得笔直,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没再出来,也不让人进去。”
  福海多年前是跟在老王爷身边的人,九年前跟随傅觉止入京,一来二去,也已经过了五旬。
  他看着蒙蒙的夜色,叹道:“十年京华走马,王爷从朝局里挣出来,替傅家上下负起半边天,孑然一身,心里一直未曾装过谁。”
  “偏生这半路上,有人闯了进来。”
  “王爷年过廿四,掌中生杀,可王妃纯善天真,是真的叩开了王爷心门。”
  陈萍处在灯笼照不进的昏暗里,闻言抚了抚胡须,长叹:“我在王爷手下做事多年,却还是看得不太懂,猜得不太透。”
  福海抬起一双老眼,差了下人回去温药。
  他现在殿门前:“王爷幼年在老王爷与长公主膝下承欢,我也跟在老王爷身边伺候,他性格温和行事决断,喜欢在草原里跑马,也偏爱吃那些甜奶疙瘩。”
  “所以我九年前看得懂他,可现在,却连猜,也猜不透王爷了。”
  “这九年间,王爷硬抗过多少杀招,十五岁的人,枕下要放一把刀,不然夜里睡不下。”
  “王爷常年辛劳,积郁成疾。”
  殿内微暗的烛火投出来,福海道:“身子虽然硬朗,但心却好不了。”
  “所以我方才问府医,王爷的情绪如何。”
  陈萍一身布衣,长站阶前,又听福海低声道。
  “长公主祭日将近,王爷往常在这段时间,都是喜怒无常,压着杀性的。”
  “如今王妃受伤,王爷愈发阴戾,我去嘱咐府医,还是先将宁神稳心的方子备下吧。”
  ……
  昭南从睡梦中转醒,身上干爽,那些痒痛也没了大半。
  他除了腰间的那块软纱,未着寸缕。
  不过自己睡觉从不老实,踢踢踏踏睡了这么久,那块软纱竟还老老实实地挂在身上。
  昭南从榻上坐起身,一旁没人。
  他掀起床帏,听见了不远处衣料摩擦的声音。
  傅觉止坐在屏风边的小榻里,一直盯着自己。
  一动未动,想来是坐了很久,也看了很久。
  昭南方才都没察觉,现在把头缩了回去,也不说话。
  其实他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睡前傅觉止帮他抹了药膏,脸碰了,后背碰了,腿根也碰了。
  纱帐上投下一道阴影,傅觉止起身走来,指尖探进,是要撩开床帏:“团团醒了。”
  昭南猛地往后缩,耳根红起来,喊道:“欸!”
  傅觉止掀起一角,从缝隙里,自上而下,目光落在他身上。
  随后笑了笑。
  “团团上下都被我看过,”他俯身探进,声色沉稳,“还羞什么。”
  傅觉止应是换过寝衣,料子软和,宽厚掌心触碰到后脊时,传来干燥的温热。
  昭南被他从床榻里侧抱了出去。
  不过要昭南从自己走着走着软纱掉了,漏出半个屁股蛋,和被人抱着,稍稍藏进傅觉止的衣服里这两种里选一个,他想也不想,定是要选后者的。
  “我感觉差不多好了。”
  昭南身子悬空,被搂抱着出了纱帐,低声抗议:“我要穿衣服。”
  “可以。”
  傅觉止挑起长眉,看上去很好商量:“一日后再说。”
  昭南:“……”
  他猛猛呲牙,转身被轻轻放在了小榻上。
  随后屏风张开,遮住了这后面的光景。
  傅觉止从矮几上拿了青瓷药瓶,侧首:“把内室床帏换了。”
  下人进来,响起一阵蹑足的窸窣声。
  昭南见傅觉止转身,颇为熟练地仰起脖子,自觉道:“来吧来吧。”
  傅觉止垂眸,干净的指腹沾了软膏,慢慢擦在昭南略微红肿的颈侧。
  “学馆还有两周放假,”他忽地开口,“团团往后就在府里温书,好了也不必再去。”
  殿内安静得很,下人们动作利索,换好了床单,又麻利下去了。
  昭南嘿嘿笑了一声,坦然接受自己比各位学友提前放两周假的事实。
  “好。”
  傅觉止没再说话,将人虚虚揽在怀里,去碰他纤薄的后背。
  触感温和轻柔,昭南觉得痒,往外缩了一下,身子被扣住动弹不得。
  殿里的地笼烧得暖,他热了起来,抬起掌心去推傅觉止的胸膛,又抿紧唇瓣道:“你身上好烫,生病了吗?”
  傅觉止低笑,依着他的动作往后退了些许,问:“哪里烫?”
  昭南蹙起眉,手心先是碰了碰他的额头,觉得触感温凉才撤开。
  然后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傅觉止蜷起的指尖:“手。”
  傅觉止眸光微暗,就着这个动作,垂眸看他:“还有。”
  烛光微微透进屏风,罩住两人的身形。
  昭南狐疑地歪头看他,耳下玉铛随着动作轻晃。
  药膏已经抹完,傅觉止用了块干净帕子擦手。
  他没再问,俯身抱起昭南,一脚挪开屏风,去了床边。
  是放过了他。
  周身陷进一团软和的蚕被里,昭南的眼尾被他轻轻抚过。
  “团团吃过东西,再喝药吧。”


第42章 你也不听话
  这几日天气都冷,到了今夜的寅时三更,天边才真正落了雪。
  风卷着雪粒扑进长廊,福海手里的拂尘被吹得狂乱。
  他合着衣襟,手缩了缩,低声问:“如何?”
  “死了。”
  娄洲解开小臂上的护袖,将手伸进水里,洗去上面的血污:“三十六人,王爷亲手砍的。”
  他呼出一口浊气,眼前似乎还有抹不去的血色。
  福海一听,往寝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王妃身上的疹子昨夜就退了,不肯再喝药。王爷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但没在寝殿。”
  娄洲明白他的意思,声音压得更低:“王爷方才杀了人,一身煞气,府医去看过,说是心神不宁。王爷念及王妃,便寻了别处休息,是怕吓着人。”
  廊下起了凉风,福海不自觉叹了口气,道:“药都备好了,你过会儿给王爷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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