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忽地抬眼,双拳攥紧,呼吸急促,胸膛随着猛烈的气息起伏。
  张强吐出一口唾沫,被府卫一刀划开胸前的衣襟。
  他双眼充血,恶狠狠地盯着昭南,骂道:“你就是傅狗娶的那个南疆妖人!他父母双亡只怪他作孽太多,活该在京都被锁了九年!锁的好,关的好啊!这种不顾其他人性命的畜……”
  昭南眼睛赤红,抄起拳头往前砸,右手哆嗦颤抖:“你给我闭嘴!”
  那崔源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为敛财抽取赈银,为敛财屠人满门,为敛财私通敌国的豺狼之徒,凭什么拿他和傅觉止比?
  傅觉止为了大昌江山,披星入职,戴月还府,一天睡不上两个时辰,这种作息不是偶尔,而是九年来大多如此,从未松懈。他这九年步步走在刀尖上谋算,过得有多痛苦,有多辛苦,现在却有人骂他这九年都是活该。
  昭南气得浑身发抖,遍体生寒。
  他替傅觉止觉得委屈,咬紧牙关,趁着张强晕眩又狠狠补了几拳,拳拳生风,尽数打在了他的鼻梁上,喝道:“你以为你今天过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骨头磕着骨头,传来的疼痛尖锐猛烈。
  昭南红着眼睛,一字一顿:“这附近都是从朝州逃荒来的流民,你们现在安然住在这里,就是因为傅觉止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行新政,新修灾患!”
  他顾不上太多,步步紧逼,拽着张强的衣襟往后怼。
  迎面挥来的拳头被跟来的府卫一一挡了回去。
  “现在边境起了战乱,要征税要征粮,你们的辛苦大家都能理解,但是!”
  昭南眼眶湿润,怒吼:“但是,他也很辛苦,他已经尽力了,他已经做得够多了!他以后还会继续做的!你承了他的恩惠,你却这么骂他!你怎么可以这么骂他!”
  “你不能这么骂他!”


第39章 不用穿衣裳
  张强受力跌坐在地,双腿被刀柄直直地死扣着。
  他抬起一双凶狠的眼,看着身前的昭南,怒吼:“你这个南疆的孽种!凭什么来说我!”
  “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我想骂谁就骂,想杀谁就杀!”
  那些钓鱼用的饵料在打斗间滚落在地,张强囫囵喘气,笑得猖狂,一手在麦茬里摸索,拽出一长串扭作一团的蜘蛛蜈蚣。
  他手一扬,将毒物往昭南脸上砸:“从南疆来的畜生不是最擅长劳什子巫蛊吗?阴险的玩意儿,这种东西你怕不怕,你吃不吃,哈哈哈哈哈!”
  ……
  泗平汇贤居设了小宴,雅乐萦绕在暖阁,食肆内酒气洇湿,香味扑鼻。
  李枚在席上热了温酒,躬身端去了坐在首座的傅觉止眼前。
  “王爷上次提及了峨州河工图,属下已经按照吩咐疏浚完堤坝。”
  他笑得眼角出现细纹,恭敬道:“等开春融冰,上游的湍流引入新渠,沿岸三县总算能脱了水患的苦。”
  傅觉止眉眼平静,目光看向窗外檐下的飞鸟,后又转回来,道:“这是本王该担的差事,李侍郎不必言谢。”
  “是,是。”
  周遭的官员颔首应声,又聊起一些该当面交接的事宜。
  “说起来,陛下前日在太极殿发了好大一通火,是因为江东匪首自立为王的事儿。”
  李枚轻嘶一声,持筷的手顿在半空,侧首看向傅觉止,道:“王爷年后要巡阅江东,莫不是陛下属意,让王爷督办剿匪?”
  宴厅里歌舞升平,傅觉止抬起指尖,喝下一杯温酒:“不错。”
  众人笑了笑,躬身作揖:“我们定为王爷好生践行。”
  “您可一定要赏脸啊。”
  房外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有小厮敲门,声色焦急,应是要传话。
  娄洲听见叩门声皱起眉,从里面走出来,低声问道:“何事?”
  小厮附耳过去,如实相告。
  只听一句,娄洲骤然变了脸色。
  距离宴请结束还有半个时辰,他知晓王爷对待昭南的态度,一刻也不敢耽误,回身进屋后,立马低声禀报。
  傅觉止叩着杯沿的动作静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眼,长睫掩不去眸底的厉色,忽地起身,修长身形绕过席位,大步离开。
  李枚吓了一跳,惊得站起身:“这是……”
  傅觉止眉眼阴沉,高大身影拂过众人身前,没有说话。
  娄洲将门推开,等王爷离开后跟了出去,随后转身阖门,道。
  “府中急事,各位大人,失陪。”
  ……
  冬日的太阳落得早,这会儿快没了天色,福海面色焦急,领着府医从院里小筑跑出来。
  陈萍刚从清客箢回来,见偏头人影慌张,一把揪住路过的小厮,问道:“怎么回事,王妃回来了?”
  “在寝院!”
  小厮声音发颤:“跟着的府卫浑身是血,王妃身上没见着伤口,但脖颈手腕全起了红疹,是被毒物爬过……”
  陈萍脸色剧变,要往府门那边去:“此事可有禀报给王爷?传令下去,府内大夫全部赶去寝院!”
  “府卫返程时,已经派过人去了泗平,王爷应该得了消息,按路程,马上赶过来还需三刻钟……”
  话未说完,檐外忽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惊得廊下灰雀扑棱棱四散。
  傅觉止翻身下马,衣袂翻飞,玄色大氅被夜露浸透,眼尾在暗色中显得猩红。
  他步下生风,一贯端正的长衫起了褶皱。
  沿路站着的侍从还未行礼,已经身体发抖,哆嗦着跪了一地。
  “王爷……”
  陈萍提上一口气,跑得更快,却跟不上人。
  寝殿朱门大开,前院跪着一片府卫。
  为首的人面色发白,声色颤抖:“王爷,今日之事乃暴民所为,下次……”
  “哪来的下次。”
  傅觉止脚步未停,习惯性地扯扯嘴角,却露不出一抹笑。
  “护不住人。”
  他眼尾抽动,黑眸里充了血,提起腿踹上府卫的脑袋,厉声怒吼:“都给本王砍了双手滚!”
  王爷克己复礼,端方雅正,很少在人前动怒,这是真的触了逆鳞,只想拿下所有碍眼人的脑袋。
  府医已经进入大半,侍从守在殿门前,还在往里送热水。
  傅觉止大步走过来,下人们窸窸窣窣地利落跪下。
  没有一番言语,门被从外打开,不过片刻,从里跑出一群伺候的下人。
  里面只留了府医。
  福海从里走出,抚着心口跪伏在地,额角的冷汗被寒风一吹,湿湿闷闷地黏在脸上。
  ……
  昭南身上起了一道道肿痕。
  那毒物确实厉害得很,他禁不住痒,被人箍着也抓了一路,现在破了皮,从里头洇出血,被热水一浸,成了钻心的疼。
  绵绵密密,到处都是。
  门似乎被打开,帘栊里起了动静,是傅觉止的声音。
  没了往日的从容不迫,声线发涩不稳,像是压抑着情绪。
  “膳房备好吃食,好了立刻送过来。后殿的地龙烧足,里头别有寒风。”
  话音落下,众人陆陆续续地出去。
  随后帘栊被撩开,昭南听着动静,在浴桶里站起身,借着屏风遮挡,声色着急,道。
  “等,等一下……”
  傅觉止一向很尊重他的意见,但放在如今,什么话也没了作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屏风上,上面的衣衫被一掌掀去地下。
  昭南见状睁大眼睛,情急之下转过身,又咕噜咕噜地坐进水里。
  他清伶的肩头布满爬痕,肿成了一道又道的红色肉条。
  白皙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粉,与那些不正常的红混在一起,多了许多不忍直视的可怜。
  傅觉止绕过屏风,闭了闭眼。
  他疼得指尖都在颤,攥紧掌心的软纱,上前一步后又顿住,不敢触碰昭南。
  怕碰碎了什么琉璃盏。
  浴桶的边缘被指尖叩了叩,昭南回过神,扒在上头很是郁闷,小声控诉道:“你把我的衣裳丢在地上了。”
  “不用穿衣裳。”
  傅觉止站在他身侧,修长指尖抬起,将身上染了潮露的外衫褪去,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团团,起来。”
  昭南回头瞪他,身子又往水下沉,热水将将没过红肿的伤口:“我没穿衣服,我不……”
  “听话,站起来。”


第40章 谁能抓你
  傅觉止重复一遍,声线压得低,又像低声细语的轻哄。
  昭南还是觉得别扭,慢慢吞吞地支起手,从水里探出上半个身子,就不肯再动了。
  他只露出一个后背,皮肤白皙软嫩,在热气泛着薄红。
  傅觉止敛下眉眼,右手探下水,掌心紧贴他的小腹,强硬托着人站了起来。
  昭南一惊,也顾不上别的,去扒他扣在自己腰上的小臂:“你的纱布湿了!”
  傅觉止恍若未见,没松劲,左臂一拦,将软纱环住昭南的腰,那团白软便尽数裹在了轻纱之内。
  掌心隔着纱布贴在皮肉上,昭南打了个哆嗦,被傅觉止抄起膝弯抱了起来。
  肌肤隔着衣料相贴,呼吸间尽是灼人的热度。
  昭南怔愣抬眼,身上的爬痕又痒又痛。
  傅觉止颈侧的一缕墨发垂落,随着动作拂在他的脸上。
  凉意擦过面颊,让他想起了蜈蚣爬在身上的触感。
  昭南一惊,身子下意识绷紧,往傅觉止怀里躲,将脸埋起来又闭上眼睛,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傅觉止垂眸,看见怀中人闭眼发抖的模样,喉结滚了滚,压不下眼底翻涌的戾气。
  “团团。”
  他声音哑得厉害,稳下呼吸,将人牢牢按进怀里,语气陡然放软:“团团不怕。”
  傅觉止用掌心隔着软纱轻轻按揉,等怀里人松了拳,垂首,又是一声极轻的哄:“不怕。”
  昭南长睫颤抖,忽地身侧一空,他被轻轻放在了床上。
  傅觉止掌心贴着他的腰骨,将人慢慢侧转,拂去些许湿意。
  身下的布料温滑柔软,昭南放松身体,看见了傅觉止微湿凌乱的衣襟。
  床帏被缓缓放下,傅觉止寻了块巾帕回来,扶住昭南的后颈,将人完完全全地拢在身上,擦着他湿润的发丝。
  “都过来。”
  帘外响起脚步声,纱帐后影影绰绰有人跪下。
  傅觉止握着昭南的手腕递出去,声线沉得发涩:“看了后开药,过会儿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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