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他身子一抖,痒得往傅觉止怀里缩,含混不清地有样学样:“回去了……”
  “我回去了…我家长来了……”
  ……
  娄洲跟在二人身后寸步不离。
  王府亲卫沿着长廊四散,腰间配剑,在酒楼里拦下不少想要上前攀谈的人。
  昭南觉得吵,奈何手里捧了一只怎么也不舍得放下的酒壶,也无法捂住耳朵。
  楼内的乐声不绝,烛光温暖华美。
  他一阵绕后,将脑袋钻进傅觉止的臂弯里,弯着腰,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走。
  娄洲:“……”
  他身居高位,礼数周全,向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如今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上来。
  想来王爷是不会与醉鬼计较的。
  但等傅觉止松开手,拦腰抱起人,高大身形逐渐消失在黑夜里,娄洲又有些拿不准了。
  夜色已深,府内太监掌着灯,伺候二人登上马车,正要上前侍奉,却听见傅觉止的声音。
  “出去。”
  娄洲候在车外,更不会多加揣测。
  他面容波澜不惊,只喊了侍卫过来驾车。
  马车徐徐启行。
  桌上备着醒酒汤,傅觉止垂眸看人,斟了一杯握在手里,稍稍抬起指尖,没显露什么情绪。
  他在夜里的眉眼有些阴冷,昭南捧着脸看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不开心。”
  傅觉止闻言眉梢放缓,轻笑,将杯盏蹭上昭南的唇,声音低哑,哄道:“团团怎么了?”
  昭南没应,也没喝汤,眼尾泛着粉,只固执地盯着他,红唇微启:“你怎么不开心。”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傅觉止闭了闭眼,指尖微顿。
  他十四双亲逝世,十五孤身入京,在此地殚精竭虑,踽踽独行了九年。
  也早已习惯将情绪掩在温文尔雅的皮肉下。
  傅觉止极为擅长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好人。
  阴郁,偏执,弑杀,却是他因震怒失去理智后裸露出的真正底色。
  可边关的烂事一件接着一件,朝里某些人的德行更是不堪入目。
  就在不久前,傅觉止眉眼布满阴霾,心中厌烦,认为大昌无可救药,所有人都该死。
  现如今车内火光温暖,他心甘情愿,就这么陷在昭南盈满水光的黑眸里。
  他看似懵懂却又执着,问着,为什么不开心。
  原来这是不开心。
  傅觉止喉结微动,终于在那道目光中接受了自己。
  他放下杯盏,指尖抚过昭南晕红的眼尾,哑声承认:“我不开心。”
  覆在眼皮上的指尖温热。
  昭南醉得晕乎,动作混沌却不笨拙。
  他学着傅觉止,也用指尖蹭蹭他的眼尾,像在抚摸一只贪欢的坏兽,安慰道:“不要不开心。”
  似乎觉得这番言语太过单薄,昭南便从怀里捧出一只小酒坛,咬开木塞,笑得温吞善良。
  “我…我尝了六种酒,这个,”他表情满足,还有些骄傲,“这个最香,最好喝。”
  “我想分享给你,别不开心。”
  昭南算是喝蒙了,舌头有些大,却不忘自己带酒出来的初心,期期艾艾的,又笑起来:“你闻。”
  说是“你闻”,他却捧着酒坛凑到自己鼻尖前,又轻又快地吸着气。
  眉眼透着醉意,偏生又漂亮得夺人心魂。
  傅觉止垂下眼,眉骨在摇曳的火光下生出阴影。
  他宽大的掌心握住昭南后颈,俯身凑近,动作不复从前的温柔,带上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
  温热的气息落在唇瓣上,昭南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松香。
  他生锈的脑子转了半晌,也不知傅觉止是在闻小酒坛,还是在闻自己的唇。
  昭南懵懂不知,混沌间听见一声低笑,身体随着傅觉止的动作前倾,唇瓣被迫压在了酒坛瓷面。
  触感冰凉又细腻。
  傅觉止方才因议事的阴戾情绪消失殆尽,眯起眼,打量着昭南被瓷口挤压的柔软唇瓣。
  他眼底满是掠食者的暗光,也毫不吝惜对昭南的夸奖。
  音色温沉沙哑,带着笑:“是榴花酒。”
  “我们团团好会喝。”


第28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
  马车走得稳当,昭南舒服地半眯起眼,想睡觉。
  他欣然接受夸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半趴在傅觉止身上,支起膝弯,将酒坛递去了他冷薄的唇前。
  瓷片贴上薄唇,带了昭南身上独有的馥郁温热。
  傅觉止很有耐性,掌心扶住昭南的后腰,再没有别的动作。
  手下是一段纤细。
  他垂下眼睫,就着昭南慢慢抬高的手,仰起下颌,酒液顺势从坛口溢出,浸润傅觉止的唇舌。
  昭南尽心尽力地给人喂酒,见状笑得眼睛起雾:“好喝吗好喝吗?”
  他手脚因醉意发软,托着酒坛底座时也没个轻重。
  过满的酒液从傅觉止唇角淌下,暗红液体流过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顺着修长脖颈一路向下。
  一道湿痕隐入了端庄雅正的衣襟里。
  昭南看得愣神,黑眸一错不错,紧盯傅觉止火光下俊美无俦的面容,一时竟忘了自己方才在做什么。
  他对上傅觉止漆黑的视线,下意识打个哆嗦,似是预感到危险一般猛地往后弹。
  腰后横着的手臂紧紧扣住他。
  昭南慌了神,知道自己犯了错,小声嘟哝着:“对……”
  不起两个字被摁回唇齿间。
  傅觉止指尖压着昭南的下唇肉,眸色浓稠得成了一片黑色沼泽。
  他凑得更近,鼻尖压在昭南柔软的腮肉上,将那处抵出些许凹陷的弧度。
  声色喑哑。
  “擦。”
  唇瓣在指腹下变得高热,傅觉止克制揉着,动作很慢。
  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擦不够,最好是舔。
  车内的温度攀升,饰品也随着摇晃铛囔囔地响。
  昭南被热气蒸得快要睡着,思维更是生了锈,抬起手,用指腹拭去眼前冷白脖颈上的水痕,指甲不轻不重,将将划过一块凸起。
  傅觉止喉结滚动,眉眼餍足,像是久旱突逢甘霖。
  他缓缓送出气息,阖眼低笑:“团团,错了。”
  “错了?”
  昭南停下动作,有些无措地仰起脸看他。
  傅觉止盯着他氤氲的眉眼,将一方白帕递进昭南手心,随后端出一副克己复礼的君子模样,哑声发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
  昭南昏昏欲睡,唇瓣微张却说不上来。
  他索性放弃,被拢着腰,伏进了宽阔坚硬的怀里。
  傅觉止了然。
  他眯起眼,纵容地笑了笑:“团团还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用帕子擦才不会错。
  这是分寸,是克制,是傅觉止故弄玄虚的循循诱引。
  昭南的手被带着往上,掌心隔着一层帕子,重新擦拭着那截脖颈。
  掌下的脉搏沉重剧烈,他在清浅的松香中阖眼,终于困倦入睡。
  傅觉止垂眸,拨弄着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酒液干涸的黏腻。
  他眉眼重归平静,却难以自禁地收紧力道,像是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残酷地将人死死困在身边。
  不给选择,不留余地。
  昭南还不知道。
  但他跑不了。
  ……
  昭南这两天一直在想那晚的场景。
  他不是一喝醉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相反,记忆还格外清晰。
  尤其记得在马车里闯下的祸事。
  自己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竟拿手去擦傅觉止的喉结。
  那可是喉结。
  所幸最后被拦了下来,傅觉止好脾气地递给他帕子,还向他认真解释,错了,这是不对的。
  昭南:“……”
  他喝醉后果然色胆包天,不知轻重,竟骚扰到了傅觉止的身上。
  他对不起傅觉止。
  昭南面红耳赤,终于写下本场考试的最后一个字,羞愤搁笔。
  不过今日课试答题行云流水,总算有了一桩好事。
  他扬起眉眼,悠哉悠哉地往外走,正巧碰上霍承川与何朋义堵在门口互相尬吹。
  “霍兄今日答得如何?”
  何朋义笑得神经戳戳:“想必很是顺利吧。”
  霍承川一连“欸”了几声,也不谦虚:“非同一般,前三说不上,但学馆第四,在下就收入囊中了。”
  昭南:“……”
  就活这么点岁数,怎么连脸也不要了。
  他难以做出评价,只得扒开两人,从缝隙里挤过去。
  “昭兄,昭兄!”
  何朋义一转眼瞅见他,笑着凑上来,问道:“你情况怎么样?”
  昭南停下脚步,故作神秘,慢悠悠朝他比出三根手指。
  何朋义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他双眼冒光,崇拜道:“前三?!”
  “顺序数错了。”
  昭南乖巧微笑,但比起霍承川也老实不了多少。
  他觉得自己考倒数第三也算突破极限,表情骄傲又满意:“这片绿茵从不缺乏天才,别质疑我的水平。”
  “强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十八岁。”
  霍承川:“……”
  何朋义:“……”
  三人一路插科打诨,就这么歪七扭八地走到了馆门前。
  王府马车早已候在外边,昭南的身影一出现,娄洲便立即迎上去。
  昭南被他伺候着登上车,先是探了探头,撩起帘子往里一瞥,没看见往常一贯坐在里面的人。
  他觉得奇怪,偏头问道:“王爷没来吗?”
  其实今日学馆举行课试,众人答完题后,不到午时便散了学,比往日傅觉止来接他的时间早上不少。
  也只是顺嘴问了一句。
  娄洲替他拾起门帘,认真解释道:“今日是太后庆典,王爷辰时便去到万寿宫朝贺,祭典抽不开身,特地命属下带人接您。”
  王妃若想知道,他就不会瞒。
  娄洲一刻未停,又说起昭南比较在意的,有关于张昆的事。
  “前几日张老先生在大理寺录下口供,当日就打算回到田庄,但身子还没好完全,被拦了下来。”
  “昨日又提及,陈萍便领了任务送人回去,现在正在去京郊的路上。”
  昭南听得一怔,随后点头:“我知道了。”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可能庆幸多一点,感谢也多一点。
  如今听见各人安好,昭南轻松许多,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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