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李斯:“正是。”
  他点头,道:“此乃能臣,出身不论,单是在职方司半年所作所为,已是兢兢业业,多有革新。”
  江寿喝酒上脸,此时面容已经红了,微眯起眼,回忆:“朝廷有此贤才,边疆也不乏良将啊。”
  李斯听得微微一怔。
  他与张伋对视一眼,听得阵阵笑语,目光也落在远处相聚的几名老将上。
  大昌绵延数年,从来不缺戍边神话。
  江东谭元凯,江泾戚广,圩塃弘卢,以及逝去的老王爷傅正弘。
  镇守四方,此乃传奇。
  旧人逝去,三位因除夕相聚,不免忆昔当年,叹时光婆娑。
  弘卢平日不苟言笑,面上皱纹深刻,总显得不近人情。
  如今却一派舒畅神情,末了还能半倚在席位上,粗粝手指打着拍子,应是在哼着小调。
  谭元凯觉得稀奇,“嚯”了一声:“今年这么高兴,可是家中添丁了?”
  戚广笑道:“哪里,是比添丁还要让他高兴的事。”
  弘卢生在圩塃,长在圩塃,于他而言,此地便是重于泰山。
  谭元凯当即明白。
  往年此时,弘卢在年节回京,与户部周旋,要军饷粮草,费尽心力,是比带兵打仗还要累。
  如今新帝对遐北,圩塃西北两境军需拨付及时得当,自然松快许多。
  他想了想,心里也高兴:“统领西北两境是好差事,可守成还是不够。最近北辽那两位还在争,斗得头破血流,我们乐见其成。”
  谭元凯道:“陛下拨给西北兵马粮饷,恐怕是意在年后趁势北进,以绝后患。”
  戚广抿了口酒,点头:“正是此意。”
  如今北辽内斗正酣,内部分裂,防御不足,既然有了机会,他们又何故白白做那君子。
  文治武功,相得益彰。
  戚广喝完酒,心中想了许多,不免酸涩,也难得感叹。
  新朝有此新气象,实乃万民之福。
  江泾围剿之景历历在目,如今,有了好时,也有了好命。
  他半月前班师回朝,在江泾多年功绩,加封镇国公,赐丹书铁券,荣归故里。
  以固守北疆,抵御外侮。
  一家满门忠烈,终得再回遐北。
  他伸出手,拍了拍弘卢的肩:“日后,便是我与弘兄,在西北两境并肩作战了。”
  弘卢满脸深纹,目光意有所指,笑:“不止你我。”
  “还有小将。”
  殿外风雪甚大,吹不散满殿暖意。
  霍承川是少年人,年前新授安成将军,满目豪情,也是英姿勃发。
  他在年关后,会与弘卢一同前往西北境。
  现今是喝了酒,且除夕日子好,又与另一少年勾肩搭背,昂首阔步往内殿里走。
  谭元凯顿了顿,微眯起眼,只觉得另一人眼熟。
  他定睛一看,发觉竟是自家小孙儿。
  待看清,谭元凯一时气上心头,猛地一拍桌子:“谭舟这成何体统!”
  大庭广众之下,与皇庭之子称兄道弟,实乃胆大妄为。
  谭元凯对待孙儿严厉,这会儿黑了脸,正琢磨着起身过去一番管教,又被弘卢拦了下来。
  “都是年轻人,让他们去吧。”
  这儿坐着武将,方才拍桌的动静也有些大了。
  谭元凯身材高大,老了仍不见佝偻,被拦下后叹一声气,转过眼,正对上循声望来的长公主视线。
  李懿亭坐在皇室席间,方才看着霍承川,如今与谭元凯对视,也礼貌颔首,微微一笑。
  丝竹声声,歌舞翩跹。
  她漫无目的,美目微垂,神色矜贵,目光掠过满堂宾客。
  外祖父耿新觉官拜内阁首辅,与同僚举杯痛饮,孩儿霍承川苦母亲催婚久矣,寻着同龄人,忙不迭就跑远了。
  李懿亭思及此处,不觉笑了笑。
  她身边无熟人,只有太监伺候,却也觉得自在惬意。
  直至宴上,食局那边又上了糕点。
  金丝龙须糖,李懿亭小时最是偏爱。
  身前落下一道身影,也传来一股暗香。
  她知道来人是谁,抬眼去瞧,温声道:“雨安来了。”
  李懿亭仰头望着文雨安,一如当年二人在深宫相伴时的神态,眉目含笑。
  “待在这吧,与我说说话。”


第276章 大结局4
  内殿不似外间庄重,雕栏画栋,暖香氤氲,蒸得人面皮薄红熏醉。
  昭南今日听了太多声“帝后万岁”,这会儿冠服也没褪,杏子黄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酡红。
  耳下殷红玉坠随着与友人笑闹的动作摇曳,与温暖烛光交融,折射,又散进满殿的珠光宝气里。
  他身上冠服繁重庄严,却肆意歪在软榻里,呲着一口小白牙笑得欢快,听霍承川讲话。
  这人说沙场点兵,与谭舟一唱一和,吵得何朋义也忍不住双手捂耳,无言望着玉顶。
  宴上吃酒,免不了都有些醉意。
  昭南方才坐在御座旁,被傅觉止侧目管着,只抿了一些,现今内殿暖意足,眼尾,耳廓,竟也染了熏红。
  他听着耳边的喧闹,不觉抬眼,清凌目光便望向朱红殿门。
  不知是来了什么人,守在那处的宫人侍卫眨眼跪了一地。
  众人下意识回头。
  傅觉止已沉稳立在那处。
  一身龙袍衮服,被烛火映出绯红的一层薄光。
  他面容俊美,掩在冕旒垂下的几道玉珠后,目光扫过殿内。
  方才还嬉笑无忌的几人酒醒了大半,知道新帝是来寻人,一同撩袍,就要跪下行礼。
  “参见陛……”
  “免了。”
  傅觉止垂眸,示意身后宫人领着他们出去:“除夕夜,不必拘礼。”
  众人动作快,不过一盏茶功夫,昭南还卧在榻上醒神,身前便只剩下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傅觉止略微俯身,指尖缓慢抚过昭南的眼尾,触及到热度,又低笑:“团团怎么醉了。”
  昭南才不承认。
  四处温暖,他仰脸,小声嘀咕:“没醉……我热。”
  傅觉止依着他,轻轻掀起眼皮,俯下的身形将昭南完全困在榻间。
  他冕冠上的玉珠垂落,投下星点阴翳,在昭南的白皙面容上摇动。
  唇被吮住。
  昭南启了齿关,与傅觉止温柔亲着,含着,也尝出了他舌下的酒香。
  傅觉止伏在昭南身上,指腹在他腰间流连,揉皱了冠服,却也从善如流,哑声哄人:“团团没醉……是夫君醉了。”
  温热的掌心覆住昭南额角。
  似是想拂去他酝酿出的醉意,指腹在他的眉心处安抚逡巡。
  没那么难受了。
  昭南觉得舒服,半张着唇承受亲吻,又听见傅觉止笑。
  “所以团团陪夫君……去阁上廊前,醒神好不好。”
  ……
  这神是给帝后醒的。
  只是新帝会哄,才带着昭南闻过清风,耳清目明。
  他的醉意散了些,情绪又活泛起来,咋咋呼呼地走在廊下,望着满城燃起的灯火与散落夜空的星子。
  傅觉止走在他身边,看着昭南四处撒欢,也敛眉莞尔,为他轻提着冠服下摆。
  宫墙之上,视野豁然。
  宫灯璀璨,皇城内外,万家灯火。
  更如星河倾泻,连绵不绝。
  夜幕中悠悠升着孔明灯。
  一派闲适。
  昭南倚在城墙,望着望着,忽地笑起来,眉眼清亮:“傅觉止,再过半月,就是元宵了。”
  他往傅觉止身上凑,黏糊糊地挂上去,是在撒娇,要人抱:“我们上一次过节,是在江东。”
  “你记不记得呢?”
  傅觉止记得。
  他俯身兜住昭南的腰臀,一点点将人托抱在身上,也垂首轻吻昭南耳尖,失笑:“夫君记着呢。”
  傅觉止没去看身前的明亮灯火,眸底却映着昭南,声色万分温和:“团团那日,与今夜盛况一般,是与夫君一起放了孔明灯。”
  廊下吹不进风,昭南舒服得惬意眯眼,也想起来了。
  他嘿嘿笑出声,凑去傅觉止耳边,小声道:“那一天,我在孔明灯上写了愿望。”
  傅觉止也记得。
  他目光沉稳纵容,等着昭南自己分享。
  昭南声音温软,在说:“天下大同,人人平等。”
  这是他从前在学馆,写进策论里的愿望。
  元宵佳节,他便誊在了灯面。
  那夜,傅觉止截了灯来看,知他所想,成他所愿,便也这么篆刻到了心间。
  月光皑皑,他含住昭南的耳尖,动作缱绻:“夫君明白。”
  “故而开科取士,不问门第,故而澄清吏治,颁律通政。”
  路长且艰,一点一点来,也能让这世间,更接近昭南所期待的模样。
  “那你呢?”
  昭南将脸埋进傅觉止颈间,笑得骄矜。
  他也想知道:“你写了什么愿望?”
  傅觉止将他藏进怀,眉眼眷念:“夫君的愿望……”
  “护团团一世周全,与团团白首不离。”
  不想江山权柄,不念宏图霸业,这是他在无人知晓处,倾尽所有贪念写下的渴求。
  简单,执着。
  昭南听得怔住,随后又红了耳廓。
  他悄悄仰脸,在傅觉止的唇上啄了一口。
  身前的万里江山衬着二人身影,灯火连绵成海。
  昭南眼底的爱意与傅觉止眸中重合,也看明了他眉间终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心中欢喜,重重点头,声音也笃定:“夫君和我,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星河无声,宫阙静谧。
  终是圆满。
  往后岁岁年年,天下大同的盼,白首不离的愿,是有二人一同来成全。
  满城火树银花,世间新岁伊始。
  人间一遭,得此一人,许诺一生。
  (正文完)


第277章 番外1 大婚(1)
  堂下满当当站着人。
  三省六部轮着番儿进去,随后又低着头出来。
  兵部尚书孔志明停在檐下,等着殿内同僚出来唤人传话。
  日光透过棂花窗,里面来了人示意,他奉命进去,手里捧着一份捷报。
  孔志明行礼,站在殿前:“陛下,北辽王庭已递降表。耶律成英斡率残部三万归降,耶律元明战死。北境十州尽数归入,缴获战马五万匹,兵甲辎重无算。”
  “弘卢将军已接管北辽王庭防务,暂设北庭都护府。霍承川所部驻守漠阴山,清剿残敌。”
  这一仗,打得是尸山血海,却也打得朝野一心。前方将士浴血,如今再没什么人在身后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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