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檐下宫灯投在长廊的光影明亮澄黄。
  显得温暖。
  昭南身上披了件坠地的毛绒大氅,方才在身侧没摸着傅觉止,便猜今夜是宫变已起。
  如今匆忙从里小跑出来,一推开门,便听见兴旺改了口的陌生尊称。
  他有些愣,随后眨了眨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
  傅觉止事成了。
  他在不久前,面对的便是刀兵,血腥,还有步步惊心的算计。
  昭南心下一紧,方才那点儿朦胧的睡意消散,从殿里探出身来,问得急切:“他呢?”
  兴旺是过来传信的,自然知道,恭声道:“回帝后,陛下正在太极殿。”
  大氅下遮掩着雪青色的寝衣。
  昭南心中情绪汹涌,身子从里不管不顾地往外跑,连带着长衫下摆也摇曳出一道仓促的弧线。
  福海见他穿的少,心肠一跳,忙上前虚虚拦人,哄道:“帝后,陛下过会儿就回来了。夜里风大,仔细受了寒气。您要见陛下,在殿内等一会儿可好?”
  烛光晃动,昭南抿紧唇瓣,抬眼,清凌凌的眸子便安静看向福海。
  这是不愿意的意思了。
  陛下临走前千叮万嘱要哄着人,福海如今是哄不住了,自然也要随着帝后的心意来。
  他捧着心口,跟在昭南身侧长吁短叹,再将他的大氅拢紧。
  “帝后,这冬夜里凉,您便是要去,也容奴才伺候您穿戴整齐。”
  “宫中也不比王府,规矩繁多……”
  福海轻声解释,也找了个借口劝哄:“您如今是一国之主,万民表率,仪容体统总得顾及几分。”
  昭南肩后垂着黑黝的青丝。
  身上大氅也是匆忙披上,他闻言一想,觉得这样确实有些不妥。
  他眨了眨眼,压下心中急切,又被带回了内殿。
  四下都有宫人站着,福海从宫里出来的老人,自然记得规矩。
  他从一侧取来外衣,侍奉昭南穿下,再捧过耳坠,蓖梳,唤来宫女近前伺候。
  锦衣华服,玉带束腰,耳坠明珠,青丝绾得清爽。
  福海见昭南穿厚实了,这才暗中松了口气,去唤下人备轿。
  ……
  廊下灯火温暖,映亮了一片薄薄的雪地。
  昭南衣袂纷飞,身后宫女侍从紧接跟着,浩浩荡荡,动作与架势惊飞了檐下落脚的乌雀。
  漆黑翅膀扑棱着,融入夜色。
  太极殿外还染着若有若无的血气。
  昭南耸动着鼻尖去闻,停在灯火最盛的殿宇门口,微微喘息着,望向里面。
  群臣已然散去。
  方才有内侍进去通传,此时门被打开,青年身形修长挺拔,是傅觉止从里面出来了。
  昭南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一路上谨记着帝后该守的规矩,此时抛诸脑后,鼻子微微发酸,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心熬的。
  他呼啦跑着,身上繁琐的服饰却有些困住手脚。
  昭南不抱怨,便自己用力迈开步子,也在此时化作了一只飞雀。
  带着眷念与归意,一下撞进了傅觉止的怀里。
  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衣襟,似是带着血腥气,触感也有些湿。
  没等昭南感受出什么,傅觉止倒是怕脏了他,略微撤开身,俯身牵起他的手,带进了殿里。
  “团团怎么跑来了。”
  傅觉止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鏖战后的沙哑,却又放得万般温和。
  昭南仰头看着他,指尖依恋,紧紧攥着傅觉止的手,眸子里是烛光与倒影。
  眼下也映出傅觉止探出指尖的动作。
  随后耳垂温热,是被人轻轻摸了摸。
  昭南也听见了傅觉止的一声低笑:“穿得这般齐整正经,带了耳坠,也梳了发髻……”
  睡前,昭南的衣衫,耳坠,钗环是被傅觉止亲手褪去松散的。
  如今倒显得郑重。
  昭南方才心中忧思过甚,一路上也在想着,傅觉止做了皇帝,那日后相见,便需要恪守君臣规矩。
  所以他这会儿表情懵懵的,听话地跟着人,随后被牵着往堂上走。
  四下静谧,就连各处事物也威严肃穆。
  昭南的手陷在温热的掌心里。
  傅觉止牵着人,目光似是不经意望着昭南一丝不苟的青丝,和腰间束紧端正的腰封,道。
  “团团要来见夫君,随心就好。想了便来,不用通报,也不必守太多规矩,那样繁琐,拘着人,团团也不好受。”
  昭南听得略微一怔。
  这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今后侍奉帝后的所有人听。
  有规矩不假,但过多了,惹昭南难受却是万万不能。
  傅觉止似是能从他身上多出的每一件东西,猜出发生了哪些事。
  此刻牵着昭南的手,引着他,一步步走向至高无上的御座。
  昭南被他带着,懵懵坐了上去。


第274章 大结局2
  傅觉止俯身吻他,指尖落在他腰间紧束的腰封玉带,略微动作,玉扣松开,沉重的腰封褪下,被随手放在御座一旁。
  他眸色疼惜:“这样舒服些。”
  他敛下眉眼,又正色道:“夫君想要团团无拘无束,才会有这个位子。”
  傅觉止看着人,声色温柔,教着昭南撒野:“若以后还有什么事,什么人拘着团团,便是与夫君本心相悖了。”
  昭南忽地眼前一片朦胧。
  是傅觉止怜惜吻上了他的眼尾。
  “日后,凡事随心,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多想礼法和规矩。”
  “夫君答应过,要团团在阙京肆意玩闹,团团也要答应夫君,日日开心,好不好?”
  昭南终于忍不住了。
  他方才还听傅觉止的话,不往他身上凑。
  如今噘着嘴,仰起头来,手往傅觉止身上摸索,确认没有伤口,心又化作软塌塌一团。
  “要亲……”
  傅觉止一向拿他没有办法,从善如流地俯身,轻啄昭南的唇角,也虚虚抱着人,笑着:“夫君身上脏呢。”
  “脏也要亲。”
  昭南霸道,不依。
  他在傅觉止的一番“不必守规矩”的纵容下,又恢复了往日相处的骄矜,肆无忌惮。
  他这时候松快起来了。
  傅觉止还是傅觉止,虽是身登九五,待他又怎会改变。
  惯纵依旧,怜爱依旧。
  昭南抬眼傅觉止,又委委屈屈地熟练撒起娇来。
  宫人看了眼色,鱼贯而出,都去了殿外守着。
  他仰头望着人,目光触及到傅觉止衣襟上已经干涸的血液,情绪心疼,又堵得喉咙酸胀。
  昭南抿了抿唇,声音带着才醒的软,是在说:“你先前不让我睡,说什么怕积食梦魇……原是为了哄我夜里睡得熟些。”
  是连让他担心也不愿。
  他声音渐低,明白了,咬唇的力道有些大:“这些血……”
  “夫君没有受伤。”
  傅觉止温声笑着,撩起那身染血的长袍下摆,单膝屈下,与人平视,仔细回答他的问题。
  姿势带着臣服,也带着无尽的珍视。
  他指尖轻轻拂过昭南的脚踝,这儿大氅裹不住,里面的肌肤便有些凉了。
  昭南身子一颤,水润眸子轻眨,察觉到傅觉止自然地探手进来,握住伶仃踝骨,轻轻握着暖。
  他垂眼望着傅觉止,看见了他因此微蹙的眉心。
  “都是别人的血。”
  傅觉止笑:“吓着团团了,是夫君不好。”
  他顿了顿,俊美面容微抬,仰视着坐在高位的昭南,低声解释。
  “团团能睡熟,不知才最好。”
  傅觉止望着昭南矜贵清澈的眸子,声音低沉温和:“有些污秽伤眼,也烦心。”
  烛光明亮,为二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昭南眉目温软,闻言听进去了似的,又低下头,将脸埋进傅觉止的颈间。
  用力吸着气,闻他身上的松香。
  身前传来一声愉悦低笑。
  “如今好了,旧朝已逝,新朝将立。再无人能伤你眼,也无事可烦你心。”
  昭南耳边的玉坠被人吻了又吻。
  傅觉止含着吮,声音断续:“团团如今坐在了这个位置……便也是天下之主。”
  “团团是夫君的帝后。”
  染血的长袍委地。
  昭南在这金銮殿中,在这御座之上,想起了傅觉止曾于他许的诺。
  如今,诸事落定,他也神色虔诚,再祈求一次。
  天际将白,黎明微光,远处的亮云逐渐浮现散开。
  傅觉止垂首跪在昭南身前,咬他颈侧晃荡的耳坠,低声喟叹。
  “团团,你我再办一场婚礼。”
  他说:“在天地之间,要天下为证。”


第275章 大结局3
  昌隆二十七年冬,腊月廿三,雪覆宫闱。
  幼主李怀瑞惊悸夭殇,顾命大臣岑志明惊扰圣驾,事败自戕。镇北王傅觉止,以先帝嫡脉之身,承百官三请,顺天下民心,于太极殿前践祚登基,定国号“正禄”,改元“永治”。
  新帝即位,恩召频颁。大赦天下,蠲免赋税,与民更始。前朝积弊,逐一革除,各方贤能,量才擢用。
  不过七日,京城已是万象更新。
  永治元年,腊月廿九,除夕佳节。
  新帝于宫大宴群臣,既为庆贺,亦示与民同乐之心。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宴设九重,席开千座,文武百官,地方耆老,乃至各国使节,觥筹交错,济济一堂。
  前翰林院知制诰张伋德高望重,应邀参宴,身前便坐了国子监祭酒李斯。
  二人互为好友,难得相聚,如今凑在一席之间,煮酒论史,倒也快活非常。
  酒过三巡,都察院左都御史江寿也见状前来。
  “年后江大人可有的忙。”
  李斯笑了笑,朝江寿举杯,与张伋好好说道:“陛下登基,百废待兴。开春科考在即,担子重,这监察任务,大多都落在江大人身上。”
  张伋也笑,雪白胡须颤着,出声调侃:“这是能者多劳。”
  “哪里。”
  江寿面容和气,煞有介事地摆手:“如今四方学子涌入京城,街上随处可见青衫书生,比往年热闹何止十倍。”
  “等忙完这阵,你们国子监更得擦亮眼睛,好好物色些新苗子。”
  他老眼浑浊,却也带光:“这般景象,真是多年未见了。”
  “且新朝初立,不止文才,武才也颇多俊杰。”
  李斯笑起来,接话:“武才?那可就不归国子监管了。”
  大殿内暖意融融,张伋有了兴趣,问:“可是由新任兵部尚书孔大人统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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