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天色将暮……”
  傅觉止垂首,是想亲人:“夫君以为,团团会早些回来。”
  这话听着,就惹人心软。
  昭南眨了眨眼,看清了身前人眼底压着的暗色,自己撅起了唇,任由傅觉止俯身舔舐。
  他嘿嘿一笑,双手捧上傅觉止的脸,退开些许,胡乱一气地在他俊美面皮上左碰右碰。
  “我从离宫起,就一直在想念夫君。”
  昭南对自己的依恋不加掩饰,也惯会用自己的方式抚慰爱人。
  他抿唇笑得略带骄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若早知道你会来王府,我定是不愿意出门的。”
  这一句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说夫君最重要。
  傅觉止微微一怔,眉目间的沉闷和缓,不觉侧首低笑。
  廊下的灯火处僻静,昭南被他俯身兜抱起,往内苑里走。
  身后的福海捧着琉璃灯跟上,昭南听见了落在耳畔的声音。
  傅觉止掌住他的腰,隔着衣衫捏了捏:“团团今夜回的晚。”
  他没再外露情绪,似笑非笑,低头将脸埋进怀中昭南的颈窝。
  挺立鼻尖紧紧抵着肌肤,将那一片软肉压得凹陷下去,在用力吸闻,哑声叹道:“……也染了一身的花香。”
  西市奇珍罗列,异卉也繁多。
  开春时节,满市百花齐放,惹得昭南身上的松香都不甚明显。
  傅觉止不愉,压着眉眼,流连吮过昭南柔软温热的耳颈,断续道。
  “夫君伺候团团沐浴。”
  ……
  氤氲水汽渐散,昭南一身清爽,穿着柔软雪白寝衣,软趴趴地靠在榻上。
  他看傅觉止坐在灯下,想念了一天,现在更是粘人得紧,凑过去又要亲。
  傅觉止揽过他在腿上坐好,指尖抬着昭南的下颌托起,垂首一点一点啄吻轻含眼前的柔嫩唇瓣。
  这种吻法亲昵温柔,思绪也清明,昭南喜欢。
  他要回应又不得章法,胡蹭乱扭,又被傅觉止卡着腰肉重捏,生怕被就此收拾,这才老实坐好。
  灯下摊开了一封信笺,算不得是正式的军报。
  是远在北辽领兵的戚广所写,字里行间,是对于旧友孩儿的关怀与遗憾。
  他膝下儿女众多,也曾历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只是家国大事在前,社稷危殆,便无一人成亲。
  如今旧友之子将要大婚,戚广心中既有艳羡,也不免带着憾意。
  “臣戚广再拜顿首。北庭初定,余孽未清,漠阴山一线仍需臣弹压震慑,不敢片刻离戍。”
  “陛下大婚,普天同庆,臣本应执戟卫道,然边关重任在身,恕臣不能亲赴阙京,为陛下与帝后贺。”
  “遥望京畿,心向往之,惟愿陛下与帝后琴瑟和鸣,福泽绵长……”
  昭南认真看着,心头微暖,也有些怅然。
  戚广与老王爷傅正弘情谊深切,此番不能回京观礼,于他而言,定是极大的憾事。
  傅觉止嘬着他的腮肉,见人走神,又低低笑了一声,哄他。
  “承川正快马加鞭赶回阙京。”
  乍然听见好友的名字,昭南眼睛一亮。
  他眉眼弯弯,被轻轻啃啮的耳垂也泛着殷红。
  傅觉止声色散漫,看着昭南,温和笑道:“团团开心了?”
  烛光映射二人的身影,屏风之上黑影绰绰。
  昭南没有回应。
  不过片刻,傅觉止却听见怀中人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许多期待。
  “礼法说三日不能会面的……你今天破例来了,那明天呢?还来吗?”
  傅觉止闻言低笑。
  他眸底浸润着温和情意,轻声许诺:“不管礼法了。夫君与团团,每日都要相见。”
  昭南眨了眨眼,鸦色的长睫颤动,显然是心情极为松快。
  他这才重重点头,回应了傅觉止方才的问话。
  声音清亮,漾起满室涟漪:“每天都能见面,我就最开心了。”


第281章 番外5 大婚(5)
  永治元年,四月初五,天降吉兆,帝后大婚。
  寅时三刻,礼部尚书应翰已在太庙前反复确认仪程。
  他手里捧着比碗还厚的礼册,四月晨风微寒,额角却泌着细汗。
  这场大婚圣心独宠,破例之处太多。
  帝后从王府发嫁,銮驾巡城,婚服制式繁华,等到了太庙,只怕新人下辇时,绸缎逶迤,都能铺满太庙玉阶。
  安保之责,重于泰山。
  他这正想着,礼部侍郎也飞驰过来:“大人,禁军来报,朱雀大街已经净街,百姓沿街侯驾已逾三万之数。”
  应翰望着将亮的天色,深吸一口气:“按陛下吩咐,銮仪不减,护卫更不可省。让五城兵马司再调五千人维持秩序。”
  侍郎点点头:“兵部孔大人已经安排下去了。”
  应翰抚了抚心口,倒是不再操心这事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他那一把花白胡须,迎着晨风被吹得乱窜。
  应翰定了定思绪,又念起一桩要紧事:“这个时辰,钦天监该入宫恭请圣驾了……”
  一旁与他作伴,站在门前等候的新臣娄洲闻言,忽地无故抬头望天,一只黑靴百无聊赖地碾磨着脚下新草。
  应翰往旁边看了一眼,困惑:“娄大人……?”
  电光石火间,他倏地福至心灵,一双老眼惊得瞪如铜铃:“陛下呢?!”
  钦天监自然是在宫里寻不见圣驾。
  皇帝做事,娄洲何故遮掩。
  他掀了掀官服下摆,正色道:“自是不在宫里。”
  能在哪里不言而喻。
  应翰年过六十,到底是个老学究。
  外面天光大亮,他却忽觉两眼一黑。
  他日夜祈祷这三日莫要出什么幺蛾子,岂料大婚当日,皇帝竟已早早去到王府迎亲。
  天边祥云显现,忽地有喜鹊掠过,啼鸣清越。
  身旁的娄洲应是看见了远处的动静,撩袍迈步,就要招呼陈萍往前走。
  应翰忙不迭跟上去,身后一群礼官也察觉,对这位御前近臣穷追不舍,一路高喊。
  “大,大人……这可不合规矩,吉时没到啊!”
  可喊大人也无办法,娄大人也没招。
  娄洲耸耸肩,放声大笑。
  太庙前等候的百官愈聚愈多。
  除去礼部,那些仪仗队一个都没少。
  远处鸿胪寺的人整装过来,有些手里竟牵着从遐北跑回来的好马。
  应翰一把老骨头,跑着跑着气喘吁吁,眼前的娄洲也停下等他。
  没等一口气喘匀,那娄大人又冲他笑,劝慰:“规矩而已,陛下要是能见帝后,哪个时辰不算吉时?”
  应翰哪里听过这种歪理邪说。
  “哎哟……”
  他瞠目结舌,抬起袖子擦了擦汗,正要说些什么,远处马蹄如惊雷,一支队伍疾驰赶到。
  为首的青年风尘仆仆,身上却已卸下军甲,极为郑重地换上了一身官服。
  娄洲见状笑了笑,别过头,扬声喊道:“霍小将军归京正好!”
  他自然招手,引着方向指挥:“来,队伍都往这走!护卫列队,陛下与帝后銮驾即刻便到!”
  ……
  昭南就坐在屏风后。
  身侧许多宫人竞相奔走,又是领凤冠,又是戴珠钗,这些成了还不够,一身大红吉服也摆得熨帖,浮光织锦流动,金线交织,辉光璀然。
  福海守在一旁坐立不安,叽叽喳喳,转来转去,看模样竟是紧张得很。
  德延简直没眼看,一抬拂尘,将他圆滚的身子按下来:“你作甚?不稳重又成何体统。”
  福海活一把年纪,还没体会过这种焦灼。
  他望了望屏风后坐着的帝后,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低声问得焦虑:“过会儿到了吉时,陛下亲自来迎亲……可人事官怎么还没到?可别坏了时辰。”
  人事官,专司教导新婚夫妻床笫间的春事。
  古往今来嫁娶都有这么一个流程,福海都记着,一时嘴快问了出来,随即又被德延用拂尘木柄怼了回去。
  “陛下先前就说过,不让给帝后请,若真请来人,那才算真坏了事。”
  福海想起来,霎时闭上嘴。
  他若有所感,目光往殿门前一瞧,又是一阵惊愕。
  不到吉时,门前也早已来了人。
  傅觉止缓步往这边来,到了昭南近前,帝王威仪也遮了个干净。
  琉璃镜里映着一双含笑的清亮圆眼。
  昭南透过镜面看他,抿唇笑得眉眼弯弯,酒窝显现:“来这么早呢?”
  傅觉止站在他身侧,并不满足从镜中相望。
  他手心宽大温热,轻柔托起昭南的面颊,将人的脸拨了个方向,面对自己。
  目光一寸寸舔舐过昭南的昳丽眉眼。
  瞧不够。
  傅觉止替他正了正冠上垂下的珠珞,那点艳色与耳边玉坠辉映,流光万千。
  他莞尔:“是夫君想团团了。”
  昭南的手被执起。
  随后被傅觉止带着起身。
  软缎吉服顺势垂地,浮光蹁跹,衣袍繁华,光落在地上,成了两道交错缠绵的影。
  傅觉止俯身,指节修长,将龙凤玉佩系在了昭南腰间。
  玉色温润剔透。
  昭南眨了眨眼:“想我呀?”
  他笑得温软,神色却认真:“那今日之后,日日相见。”
  “再不分离。”
  ……
  辰时正,銮仪已经出府。
  孟英俊与同僚一路相伴,等到了太庙,他站在原地,眯眼瞅着大好的日光。
  天气着实晴朗。
  他一转眼,被早已到场的何朋义拽过了袖子。
  帝辇凤驾徐徐行来,御道两侧,文武百官,各国使节肃立。
  侧方跟着礼部官员。
  应翰瞧着一切井然,面露宽慰,行至太庙前,放声宣礼。
  如今正是良辰吉时。
  孟英俊心里高兴,爽朗一笑,正要与何朋义感慨,身后倏地凑来一人。
  霍承川面容黝黑,却热泪盈眶。
  他道:“帝后一体,伉俪情深。”
  这是霍将军降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文采斐然之言。
  只是身边两位至交好友早已无心评价。
  何朋义望着太庙门口,不由得抚了抚胸膛,溢出一声畅快大笑。
  远处新帝从凤驾中迎出帝后。
  天边祥日澈明,二人相依,身影印在了太庙前的玉阶上。
  四月里,春深正好。
  自此岁岁皆春朝。
  再无离人散,唯有长相欢。


第282章 番外6 婚后小琐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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