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傅觉止:“但勤了,团团不愿意,夫君便要改。”
  这话点到了关键。
  昭南一连被他缠了好几天,昨夜是真的没了办法。
  全身无力泛红,随着龙榻晃,也软在衾褥里哭。
  他觉得羞人,如今想来,还面容赧然。
  不过昭南也仰起脸,清亮的眸子澈明,坦然回应:“我也很爱你。”
  “也觉得舒服……”
  他声音渐渐小下去,应是不好意思,小声补充:“但想了想,经常……也不好。”
  昭南这般说明白了,傅觉止望着他,眸中藏匿许久的沉郁终是平和。
  他俯首,亲了亲怀里人的唇瓣。
  昭南从方才一看见傅觉止开始,那点因疲累生出的委屈情绪消失殆尽,尽数化作了不舍的依赖与小小悔意。
  他在困顿时应了礼部,是想着既能遵循祖制,又能借此休息,两全其美。
  可如今,瞧见了傅觉止的不愿不愉,他自己也舍不得分开了。
  昭南软趴趴地赖在傅觉止身上,听他温声与自己说道理。
  天子帝后金口玉言,既已应允,再无更改之理。
  所以这居,最后还是得分。
  昭南又小声叹了口气。
  傅觉止看着他,不觉莞尔。
  他心里有了安排,自是不会再让昭南烦扰。
  于是抚着他修剪圆润的指甲,从木匣里寻出小巧银剪,低笑着换了话题:“团团指甲长了。”
  昭南的指甲其实不长。
  但这几日挠人,难免厉害了些。
  他闻言抿了抿唇,圆眼轻眨,目光望着傅觉止掩在衣襟下的脖颈。
  那儿是泛着痕的。
  陛下千金之躯,一身龙袍之下,脊背怕是没几处完好的地方。
  昭南乖乖把手递了过去,很是听话:“……剪。”
  傅觉止失笑,执起他的手,动作专注。
  最后打理好,又低头,在昭南纤细的指节上轻吻一下。
  薄唇温凉。
  昭南不知为何,心中隐约察觉,他为何要替自己修剪指甲的缘由。
  银剪被收起,傅觉止抱着他起身回了暖榻,阴影将人完全笼罩。
  “分居之事,依礼部所请,从两日后开始。”
  傅觉止声音沙哑,应是带着一分不甘于此的蛊惑。
  “这些天……便请团团换法子帮夫君了。”


第279章 番外3 大婚(3)
  傅觉止言出必行,却也另有安排。
  按照礼制,昭南大婚前须得归家待嫁。
  可他本是南疆人,亲族远在万里之外,且旧事纷杂,情谊疏淡,这样一来,礼部也犯了难。
  正踌躇时,皇帝的旨意明发下来,竟是让帝后移居镇北王府。
  昭南也是知道的。
  这道旨意,便是傅觉止附在耳边亲口说与他听。
  满殿萦着香,外间春光大亮。
  昭南的手被带着,润濡声细微,掩在衣料里。
  他面色酡红,怔愣地眨了眨眼,也听傅觉止的话,用修得圆润的甲面,轻轻蹭过指下的眼。
  一声低哑的叹。
  傅觉止蹙眉仰颈,又趁势含吮昭南莹润的耳垂,低低失笑。
  御案上奏折堆积如山。
  拨发给礼部的谕旨就摊开在日光下。
  帝后大婚在即,依礼“归宁待娶”之制,着帝后昭南于大婚前三日,移驾镇北王府静心备礼。
  傅觉止动作温柔,也体贴。
  他一字一句念给昭南听,入耳的声音沙哑含欲,却珍之重之。
  “团团十七,便嫁与了夫君。”
  昭南尽力包全他,耳颈后的一片肌肤,都被吮得红了。
  神思恍惚间,又听见了傅觉止的一声愉悦低笑:“在王府住了许久,那儿便是家,也是旧居。”
  他敛眉,神色餍足:“团团在此待嫁……”
  “礼前有亲,礼后更是我妻。”
  这是傅觉止的私心。
  他确是恨不得昭告天下,昭南还是少年时,便与他牵绊深切。往后岁岁年年,更是关系缠融,再不分离。
  昭南闻言,迷蒙着眼,也瘪了瘪嘴。
  一事终了,他捻了捻热腻的指腹,小声嗔怪。
  “什么呀。”
  不止日后的关系与傅觉止相沾,就连现在的手,也是沾了他。
  昭南嘟嘟囔囔,随后回味过来,又藏进傅觉止怀里嘿嘿笑。
  他身子被擦得净爽了,才见傅觉止提笔,批定那道旨意。
  最后送达礼部的文书上,便明明白白地写着。
  “王府乃帝后旧居,环境熟稔,宜安神养性。一应供奉依宫中规制,着内务府妥为安排。”
  永治元年四月初二,内阁奉旨执行,礼部尚书应翰自然也得做。
  他活到这把岁数,是从没见过有哪家人,会将新婚妻子安置在自己府上再行礼的。
  不过新帝乾纲独断,天下对迎立男后全无非议,满朝更无一声绝嗣之议响起,举国同庆,海晏河清,是早已摆平一切。
  应翰哪有什么不能忍的。
  他捏着鼻子,抚着胡须认了,只求这三日莫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分居之时,便是从今日开始。
  昭南又是睡到一日三竿,慢吞吞用了早膳,自是不能见一眼傅觉止,就得出发前往王府。
  临到走时,想着三日也见不了人,他不由得又生出了那点不舍的情绪。
  往常他性子灵动,说话行路,清风一般拂过。
  可如今眉眼耷拉下来,像被春霜打蔫的猫儿。
  磨磨蹭蹭,身上佩着的金玉也安静了,没碰出一声响。
  福海一边望着他,一边将人扶上马车,也幽幽叹出一声气。
  他一路温声哄劝,带来的宫人驾车驶过朱红宫门,到了镇北王府。
  内外上下扫洒一新,处处张灯结彩,更是喜庆。
  府中一切如旧,连昭南常卧着看话本的软榻也原样摆着,是从未离开过的模样。
  空气里松香浅淡,也无变化。
  院中海棠结着粉白花苞,昭南觉得适应,心情好了许多。
  这会儿雀跃起来,这里看看那里转转,又要往后院长待的金屋里跑。
  休息过一阵,也是到了时候,福海依着陛下的吩咐,亦步亦趋,上前询问:“帝后,您这若是觉得无聊,西市那边又来了批新奇的海货,陛下差人打点妥当了,可愿意去那儿散散心?”
  本可以送来王府,但独处终归是闷,也怕昭南一人待在王府不习惯,有下人作陪,去亲身瞧瞧,也是好的。
  既已清场,无人打扰,昭南自然欣然过去。
  西市的东西确实新奇。
  身旁官吏殷勤解说,领着昭南亲手赏玩。
  见有目光所及,眼神一递,就已经差人送去王府,势头足得恨不能将自己也献与帝后。
  这般热情周到,昭南也玩得松快,没了方才的蔫儿劲。
  末了,又瞧见了一盏琉璃灯,木工巧匠,手指一拨,灯里的画片便流转不息,昭南看了它几刻钟,拼凑出的画竟是个个不重样。
  连起来看,便是一套精巧的连环画。
  昭南喜欢,提了灯,在官吏簇拥下登上马车。
  官道旁落了缤纷的春花,随着夜风吹动。
  天色将晚,是该回了。
  一片粉白海棠打着旋儿飘下,缓慢嵌入了摊开书册的夹缝里。
  傅觉止坐在檐下,长廊明亮的灯火映着人影。
  他靠上太师椅,目光微垂,应是在看字迹。
  只是目光所及之处被花瓣遮挡,字迹看不见了,也没有伸手拂开。
  这是走神,心不在焉。
  娄洲觑着眼瞧,叹为观止。
  陛下心思缜密,莫说走神,平日里神思不属,也是少有的事。
  如今寻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出宫,回王府就寝,无非是为了帝后。
  三日的分居,表面规矩是守了,可私下里,陛下岂会当真应允?
  言不由衷,行不符实,正如眼下的情形。
  分明是担忧帝后无聊,亲自安排人去西市散心,一时半会儿定是不会回来。
  可明知如此,却又在苑里亲自等候,非要等着人不罢休。
  娄洲垂首站在身侧,又添了一壶新茶。
  他身边没有体己人,只想。
  此般心境大抵如同弈棋,算尽十步,情感上难免焦躁失控。
  甚至过犹不及。
  王府内灯火通明。
  马车驶进,昭南一步路也不必多走。
  他心里欢愉轻快,抱着琉璃灯风风火火就要往车厢外钻。
  身子才探出,不等双脚踩上轿凳,目光已经触及到了苑内坐着的身影。
  高大挺拔,很是熟悉。
  昭南圆眼晶亮,不用多看,便挥着手欢呼一声。
  他记着傅觉止平日的管教,一步一步踩严实了,往这边飞奔过来。
  腰间玉器的碰击声清脆明丽,似是吹来了一阵清爽的风。
  傅觉止望着他,目光缓缓落在昭南脸上,起身张开手,任由他将自己整个砸进怀里,接得稳当安全。
  他声音平缓,薄唇有了些弧度:“团团回来了。”


第280章 番外4 大婚(4)
  夜风卷着海棠花香缠上衣摆。
  昭南的周身被温暖包裹。
  春日夜空繁星闪烁,他眼眸璀璨过星子,凑着身子往傅觉止怀里蹭,笑应:“是呀。”
  昭南抱着灯,献宝似的举了举,什么都要分享给他听:“你看这个,里面的画在转,讲的是西域故事。”
  傅觉止轻轻揽着人,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微动。
  却没去看灯,反而伸手,缓缓握住了昭南的手腕,不住摩挲指腹下的肌肤。
  他今夜有些不同往常。
  昭南察觉出来了异样,可猜不出是何缘故。
  于是用毛绒头顶往上蹭了蹭傅觉止的下颌,温声问:“怎么啦?”
  这副要安慰人的模样乖顺,傅觉止心神稍松,低声道:“夫君等了团团许久。”
  声色平铺直叙,满是隐晦。
  他安排了这场出行,预见了昭南的欢欣,也独自体味了在漫长午后等待中滋生的焦灼。
  心焦急切,近乎蚀骨。
  傅觉止的占有欲强。
  昭南平时鲜少看到他的这一方面。
  这些情绪在往日里被温情与理智包裹,会因着分离隐隐躁动,演变成如今的压抑按捺。
  昭南看着他,心中一片软,也放下了手中的琉璃灯。
  他仰起脸,凑得更近,眸底清明,直直望进傅觉止漆黑的眼里:“夫君等我很久了?”
  昭南想了又想,万分不解:“可福海和我说,你让我出去走走散心的呀?”
  事实如此。
  傅觉止闭了闭眼,喉结微动。
  他有些沉寂,握着昭南手腕的指腹也用了力道,声音化作喑哑,也有几分败下阵来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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